黑执事之女王番犬之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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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丽娜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夏尔动了一下,塞巴斯蒂安立即将手中的刀叉分别插进了芙丽娜的左右手掌。
“啊——”芙丽娜竟无力反抗。
“伊丽莎白·米多福特是怎么活下来的?”夏尔继续问。
“……契约。”芙丽娜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你身上并没有契约。”夏尔点破谎言。但随后他又想起来了一个可能性,“是阿嵬茨?”
芙丽娜没有否认,也没有确认。
夏尔看着昏迷的伊丽莎白,又问,“阿嵬茨是谁!”
“……”芙丽娜没有说话,而下场就是接受痛苦的折磨——刀叉插在了自己的手臂中。
夏尔想了想又问,“既然你并没有契约,为什么却甘愿替伊丽莎白做事?”
“……”芙丽娜依旧没说话。
塞巴斯蒂安却忽然笑了,“少爷,您这样的审问手法……可是要审到明天,或是更久么?”
夏尔瞪了一眼塞巴斯蒂安。
“少爷,审问应该是这样的……”说着,塞巴斯蒂安将一把餐刀刺进了芙丽娜的心脏中。
“……”脆弱的心脏被伤害,芙丽娜来不及一声惨叫,声音又被残忍地掐在了喉咙中。
夏尔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对于塞巴斯蒂安擅自的行动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
“……”脆弱的心脏被伤害,芙丽娜来不及一声惨叫,声音又被残忍地掐在了喉咙中。
夏尔立即放开伊丽莎白,朝前走了几步,然后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对于塞巴斯蒂安擅自的行动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
于是,这间地下牢房彻底安静了,只剩下刺鼻的味道和满目的猩红,以及两具尸体。
其实塞巴斯蒂安的情况也不算太好——优雅的黑色燕尾服被弄坏,露出了翻着肉末的伤口,俊美的脸上还有血迹。
夏尔淡淡地问,“你说的审问手法就是杀了我的线索么?”
“……少爷,请安静地再走过来一点。”塞巴斯蒂安虽然在很优雅的微笑,但是那笑容中包含着危险的成分。
夏尔一愣,没有立即反应过来。当他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劲的时候,自己的身体被人紧紧地抱住。
“伊丽莎白……?”夏尔轻轻唤了一声,他知道能在背后抱住自己的人只有之前昏迷不醒的伊丽莎白。
然尔,夏尔得到的回应却是更紧的拥抱。
“伊丽莎白?”
“少爷!”
塞巴斯蒂安慌乱叫着夏尔的时候,伊丽莎白从背后抱住了夏尔,然后张开嘴,露出獠牙,狠狠地咬上了夏尔的脖子。
“唔……”
“最喜欢了……”
馥郁的香气四溢;耳畔是吸食血液的声音。
“阿嵬茨……”
“请再崩坏一点~”
霎时,地下室开始崩裂,无数锁链从缝隙中钻出来,缠绕住夏尔和伊丽莎白的身体,将他们俩紧紧锁在一起。
塞巴斯蒂安也难逃厄运!他被紧紧束缚住,无法逃脱。
那是一幅诡异而唯美的画——妖魅如埃及艳后的少女从后面抱住了自负的少年,她贪婪地吸食着她最爱的味道,沉浸在极端堕落的贪欲之中,而少年放纵了自己对少女的全部爱意。
扭曲与妖异交织,深沉如夜色精灵的锁链就那样自然而顺畅地点缀着那两人的不可斩断的羁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
“……伊丽……莎白……”身体被束缚,血液在快速的流逝,夏尔觉得一阵眩晕。
似乎是进食已得到满足,“伊丽莎白”渐渐地收起来冰冷的獠牙,然后眷恋地温柔的抱着夏尔,轻轻道,“一起,下地狱吧……”
——我亲爱的夏尔,你不能拒绝……
玫瑰庄园内,一身黑色长袍的男人静静地站在香气四溢的玫瑰丛中。
他有着银色的漂亮的长发,戴着大大的巫帽,帽子下的苍白脸容上若隐若现出一道狰狞的伤疤。
他十指紧扣,面色严肃地看着面前的墓碑——上面写着:伊丽莎白·米多福特之墓。
凝视许久,葬仪屋突然森冷一笑,“嘻嘻嘻~是真的会死人的……小生可不想再参合其中咯~”
——不仅葬仪屋不能继续参合其中,就连整个死神俱乐部也绝对不可以趟这趟浑水!
葬仪屋觉得他需要回去死神俱乐部一趟,得要好好地告诫那些后辈们不要太自以为是……
——因为……真的会死人。
☆、第四十章 乱入
不过真可惜,亚洛斯没能去葬仪屋拜会一下那位神秘伟大的死神。
因为在半路上的时候,亚洛斯感受到了『共生』的强烈共鸣。会出现这样状况的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伊丽莎白出事了!
好不容易能够“复活”,亚洛斯才不要再次堕入无意识的黑暗之中,所以他选择了立即回伊丽莎白那儿,但他没想到的是,伊丽莎白竟然在玫瑰庄园!更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夏尔·法多姆海恩竟然也在那里!
找到伊丽莎白的亚洛斯就一脸震惊地看着地下室里的那一幕——地上的两具尸体,一具是之前囚禁的伊朗子爵,另一具居然是芙丽娜!
塞巴斯蒂安难得重伤昏迷不醒,缠绕在他身上的锁链深陷在他的血肉之中。
伊丽莎白和夏尔的情况更好不到哪里去!一个已经变成了怪物模样,大概是力量用过而被反噬昏从而沉睡,另一个则是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
这俩人居然还很可笑地紧抱着对方。亚洛斯真心觉得这一幕讽刺至极。
亚洛斯好不容易分开他俩,这才发现伊丽莎白身上的红莲印记已经爬到了她的眼睛中。
顿时,“嘭~”地一声。
撞击的声音很清明,在这空旷的房间内回荡的很清楚。
亚洛斯握紧的拳狠狠地砸向地面,妖媚的容颜浮现戾气,琥珀色的眼眸因愤怒而变得愈加妖艳,他在生气!
“伊丽莎白,你不想要命,那也请你不要连累我!”
亚洛斯这话刚说完没多久,又有状况出现。
“老爷。”汉娜解决掉了塞巴斯蒂安身上的锁链,却反被挟持。
亚洛斯冷冷地看着塞巴斯蒂安,“我现在很生气。”
潜台词——最好不要惹我。
塞巴斯蒂安勉强且虚弱地笑了笑。
之前的那些锁链缠得他可紧了,而且越挣扎越紧,紧到一定程度之后,它们又向自己的皮肤里钻去吸血。这可让他一时没了应对的法子,这才中招。
也多亏了这些,才让塞巴斯蒂安更加明白如今的局势。
“……公爵,在下并没有恶意。”塞巴斯蒂安放开了汉娜,一脸的无辜笑容。
亚洛斯真心觉得这笑容扎眼。但他现在不能出手,因为他得先顾着伊丽莎白。可他又不愿意这么轻易的放过塞巴斯蒂安。
“你们杀了芙丽娜?”亚洛斯沉声问。
目前的形式由不得塞巴斯蒂安说谎,更何况他的少爷还在对方手中。他点了点头。
“呵……没有邀请函就擅自闯入玫瑰庄园,还杀了我们的执事……你们是有几条命可以用来砍的?”亚洛斯狂傲着审视狼狈的塞巴斯蒂安。
“……公爵想怎样处罚在下都没问题,但是能否先为法多姆海恩家族的伯爵处理一下伤势?毕竟……这和那位伊丽莎白女士有莫大的关系。”塞巴斯蒂安依旧人畜无害的笑容。
“……”所以说,亚洛斯从很久以前开始就非常地讨厌这个笑里藏刀的男人。
现在的塞巴斯蒂安不足畏惧,亚洛斯完全可以让汉娜杀了他,顺便再处理掉夏尔·法多姆海恩,但是如果这样做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亚洛斯一挥手,示意汉娜将夏尔交给塞巴斯蒂安。
“今日之事,法多姆海恩伯爵总是要给我们玫瑰家族一个说法的。”
“……自然。”塞巴斯蒂安知道对方这是要暂时放过自己,也清楚对方这样做的另一层含义。
离开之际,塞巴斯蒂安回头看了一眼伊丽莎白,然后对亚洛斯淡淡一鞠躬,然后带着自己少爷消失在地下室。
“老爷,为什么不趁现在杀了他们?”汉娜问。
“……汉娜啊,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所以我还想多看一看。所以,没有那个必要。”
汉娜若有所思。
“而且现在最主要的是……”亚洛斯看着昏迷的伊丽莎白,又看了看对面死去的芙丽娜,淡淡道,“芙丽娜,你死透了么?”
“……”片刻的安静。然后一阵轻盈地女声。
“……真不愧是小亚~居然能看出来我还没死透。”死去的芙丽娜竟然说话了!
“既然没死透,还不爬起来?”
“……哈啦哈啦~小亚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我好歹也是‘死’了的啊~”芙丽娜顺溜地说着话,却真的没有站起来的样子。
“嗤——”亚洛斯大概明白了芙丽娜目前还没有完全“活”过来,便毫不犹豫地发出嗤笑,“计划不能被破坏,所以我要先带着伊丽莎白回皇宫。至于芙丽娜……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啧啧啧~小亚竟如此冷漠,真是让人伤心~”
“我应该叫来小吠萝和黑曜的,他们一定很想要看到你这个样子。”亚洛斯忽然恶劣道。
“……小亚真坏~”芙丽娜的声音变得有点冷。
“呵呵……”亚洛斯笑了笑,然后抱起伊丽莎白,“汉娜,留下来帮芙丽娜清理一下这个烂摊子。”
“我不要!”芙丽娜难得拒绝得如此之快。
“……随你。”丢下俩字,亚洛斯也消失在地下室。
“……”被留下的汉娜看着满室的狼狈,无语。
直到看了地下室唯一一面玻璃碎掉了之后,她突然看向了芙丽娜,“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小汉娜比较细心啊,笨蛋小亚也不弄清楚事情就跑了~”芙丽娜依旧躺在地上说着话。
芙丽娜她的确是死了,被塞巴斯蒂安一刀击中心脏而死,不过她又活了,就算心脏被毁,她也不会完全死透。因为她将自己的心脏放在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只要真正的心脏不会被毁,那她就永远不会真正死去。
但是塞巴斯蒂安下手太狠,所以导致过了这么长时间,芙丽娜现在还没有完全的恢复。
汉娜不清楚芙丽娜的这个秘密,她也没有兴趣知道,她只想知道地下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阿嵬茨醒了一次。”芙丽娜语气深沉。
汉娜一惊。
“这说明有人动了花冠内伊丽莎白·米多福特的尸体。”芙丽娜道。
汉娜惊觉不妙,紫色的眸子流转光彩,然后她快步走出地下室牢房。
“……刚夸完就跑,就没有一个人能安静地听完我的话么!”芙丽娜抓狂。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接下来复苏身体的一幕不会有人看到。
*
连夜赶路,亚洛斯总算能在天亮之前将伊丽莎白悄悄地带回皇宫。
在路上的时候伊丽莎白已经醒了,被阿嵬茨夺舍之后又恢复的她神智还不太清楚,但隐隐约约之中似乎又想起了自己失控前后所发生的事情,所以现在她整个人都很安静,还有一点的悲伤和不安。
而亚洛斯却在怒火中!他气伊丽莎白不懂得爱惜自己,乱用力量从而连累自己!亚洛斯贪恋人间,他还不想这么快就再次死去,所以他无法容忍伊丽莎白这样肆无忌惮的行为!
到了皇宫之后的亚洛斯怒气已经越来越压不下了!
将虚弱的伊丽莎白放到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