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善哉-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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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比一般年龄大小的男孩子单薄了许多,且菩屠虽身材精瘦却比他高壮了许多,好不容易气喘吁吁地把菩屠扶上床的时候,宇文秧有一种命都要去了半条的感觉。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下方的菩屠的脸,他的五官很精致,眉眼大气而温和,鼻梁高挺,嘴唇稍薄而淡色,宇文秧这才觉得,有的人无论性子如何淡漠,给人感觉都是温雅高贵的,就如此人。大多数人一定不知道,其实菩屠法师是疏离的,好像与这个社会总有一层淡淡的隔膜隔着,让人们融不进他的世界里去。
他似得了癔症一般呆呆地看着菩屠的微抿的嘴唇,然后食指不受控制地伸出去,覆在菩屠的唇上……
菩屠鼻息里温热的气息呼出来,喷在宇文秧的手指上,让他一阵惊吓地收回自己的手指,脸上已一片通红。见菩屠并未醒来,还紧闭着双眼,似乎不舒服地微抿着嘴唇,宇文秧才在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动作轻柔地拉上薄被给菩屠盖上,而后转身——
碰!
突然的天旋地转,额头上猛地一痛,一股压力自上而下将他禁锢在下方,宇文秧甚至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身体滚烫的温度。正要呼痛的声音瞬间被另一个温暖而灼热的触感吞下。这灼热的触感在他的唇上辗转碾磨,磨得宇文秧忍不住张开嘴巴深呼吸,但下一刻蹿进口中的,是另一个更加灼烫的东西,带着素酒的清香味和辣味,同时也挤进他的口中,这似乎还不能让人满意,在宇文秧嘴里攻城略地的舌头还及其肉【伦家是很纯洁的(﹃)】欲地勾缠着宇文秧的舌,勾引得这小家伙不得不在他的逗弄下与之纠缠,也被吸引得进到对方的口中,那是属于对方的领地,宇文秧当然只得任由某人捏扁搓圆,直至吞下对方口中的唾液。
碰!碰!碰!
耳边如同有钟在敲响,一下下敲在他的心上。
身上一凉,宇文秧才猛地惊觉自己身上的衣裤不知何时被剥下,身下是软绵绵的薄被,而身上的人也不知何时裸了身体与他赤诚相对,精瘦的身体不似外表看来那般瘦弱,他身上的肉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弱,身上纹理坚实而有力。
宇文秧脑中轰然一声,脸上就像着了火,双眼也滴血似的通红着,又羞又窘地偏开视线,却又忍不住想要再看看这让人心动的身体。
菩屠紧紧地盯着身下的人,却突然笑了,不是平时那只勾唇的淡笑,而是发自心底的,最温柔的弧度。他这一笑,让宇文秧觉得仿若春天再次来到,眼前尽是满眼的姹紫嫣红,他不自觉地伸手搂住了身上人的脖子,眼神直愣愣地看着菩屠神仙一般的俊颜。
身上的人似很满意地轻笑了一声,而后弯下身来……
当刺痛侵袭的时候他才猛地清醒,泪流满面的刹那,他也才恍然大悟,自己有多爱眼前这个男人。两年前开始,那惊鸿一瞥,就早已让他念念不忘了。
“法师……法师……”宇文秧带着微微哽咽的声音,紧紧地抱住身上的人,尽管痛意不减分毫,他却发现自己丝毫不能放开他。短短的干净的指甲却深深地嵌入菩屠背上的肉里。
“楚渊……”他一边动一边爱怜地亲吻着宇文秧的眼角,道,“我的俗家名字。乖,叫我楚渊。”
“……渊……楚渊……楚渊……”
宇文秧这时候再也没忍住,破开了嗓子大哭出来,哭声又被楚渊堵在了口中。
宇文秧承受着一波一波的侵袭,激动地拥着楚渊的腰,让自己迎合上去。
楚渊……楚渊……尽管或许此刻已知道,你就是横亘在我面前的一波深渊,尽管知道你会让我万劫不复,但面对如此完美的你,如此让我心心念念的你,我怎能犹豫?就算粉身碎骨,我也从此跳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知不知道我写这一章的时候有多难!!面对失恋(?)的痛苦,却要写别人的幸福,哎……你们再看霸王文就休怪我不客气咯!
☆、17。你若无情我便休(3)
宇文秧在一阵钟声中醒来,周身热乎乎的,被包围在一片温暖中。他唔了一声睁开眼,立即就发现了温暖的热源。
有一只手力道轻柔地按压着他的腰部,让宇文秧顿时就羞红了脸,又羞又窘地将脸埋在棉被里,只露出发红的耳根。菩屠轻柔地拉开了被子一角,随即愣了愣,他是从未见过竟会羞涩到这种地步的人,羞得连背上的肌肤都是发红的。
“躲着做什么,你身上有哪里是我没见过的?”菩屠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你……你……”宇文秧猛然听见低沉悦耳的声音就在自己耳边,吓得睁开了眼睛,果然见到菩屠的一张俊美的脸,顿时紧张得浑身冒汗口舌不清,只一个劲地指着菩屠,结结巴巴地发不出话来。红色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以下,菩屠饶有兴味地看着紧张得绷紧了身体的宇文秧。
“你……法师……我……”宇文秧的眼神顺势而下,菩屠平坦luo露的胸膛就在自己眼前,昨晚上发生的一切顿时又像蝴蝶的翅膀一样煽动着眼前的思绪,宇文秧呆呆地,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鼻子突然被手指刮了一下,“不是让你别喊这个称呼么,怎得这般快的就忘了!”低沉悦耳的声音十分稳重中,又带了一丝淡淡的宠溺。
这是梦吧?此刻,宇文秧突然觉得,就算是梦也满足了,他明白自己有多爱这个人。“师傅……”他哽咽着声音,眼泪汪汪地看着菩屠。却感觉到身旁这人的气息突变,一股灼热的热气喷在自己颈侧,宇文秧害怕地缩了缩。
菩屠突然翻身而上,整个将宇文秧覆盖在自己身下,淡淡地道,“阿弥陀佛,你这是引诱贫僧下阿鼻地狱么!”说罢,堵住了宇文秧欲反驳的嘴……容光寺做早课的钟声一声一声隐隐地透过紧闭的四周传进来。
铛!铛!铛!
佛祖,这原本就是我的错,你若要责怪,便责怪我吧,若我们中一定要有一个人下阿鼻地狱,便让我代替他。因为我早就,堕落在了他的网中。
宇文秧在心中默默地祈祷,同时顺从地挺shen,迎/合。
……
自那日过后,他们仿佛坠入了另一层名为欲【要不要打码得让我这么痛苦啊阿弥陀佛】望的网中。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刻总是越来越多,而菩屠的欲【打码好痛苦】望仿佛总是能随时被宇文秧点燃。禅室里,后山,甚至寺庙不远处的瀑布下,都留有他们的爱过的痕迹。
后山有一座温泉,可能是因为出家人随性的原因,因此平时很少有人会上去。
一声声急促的喘息从温泉水里传出来,温热的水波被一层层地荡起,荡起的水波打在温泉的石壁上,响起哗哗的声音,将压抑的低吟掩盖了些许。
“唔……渊……”
重重撞击而来的力道,将他撞在一个坚实的胸膛与身后被泉水洗得温热的石壁间。宇文秧仰起头,缠【难道这也是?】住这人的腰部,任由他一下又一下地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今日的他有些反常,前戏不似往日那般充足,一言不发的模样的确有些吓到宇文秧,但好在是在温热的泉水中,不会受到多大的伤害。
“唔……楚渊……”宇文秧带着哭腔的声音细微而尖锐,菩屠这仿佛要一次做完的模样,让宇文秧有不好的预感,仿佛要把自己狠狠地嵌/入菩屠的身体里,宇文秧挺【我真的找不到哪里可以改】身,忍不住张口咬在菩屠的肩膀……
当菩屠紧绷的全身终于松下时,宇文秧已经晕倒在了他的怀中,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即使失去意识也还紧皱着眉的宇文秧,低头,轻轻覆在他的唇上,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言的叹息……
温泉里的水还冒着热气。
宇文秧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顶上方挂在高空的明月,周围的蝉叫虫鸣一声声清晰地传入耳中,宇文秧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坐起身来,腰间传来一阵酸软使得他身形不稳地倒回草地上。
长衫和裤子完完整整地穿在他的身上,身下还铺着一层柔软的白色僧袍,身后是咕咕冒着热气蒸腾的温泉水,周围天色已经暗下,月亮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那张小脸越发苍白。
“法师……”他慌忙收拾了垫在自己身下的僧袍站起身,神色匆忙而眼神迷茫地站在温泉前方,“法师!”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蝉鸣声和虫叫声应和着他无助的喊声。他开始在温泉周围四处乱转,一声声地喊着,依然没有菩屠回答的声音。
“楚渊……啊……”脚下踩到一颗坚硬的石子让宇文秧不查地摔倒在地,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撑住自己,石子却尖锐地划破了他的掌心,暗红色的鲜血在月光下显得可怖又可悲。
他没有在摔倒后爬起来,而是跪在草地上,眼前模糊地、呆呆地看着自己暗红色的掌心,口中不停地低喃,“楚渊……渊……”他怎么会把自己丢在这里,他不是这样的人。
“楚渊!”我的梦就这样醒来了么?不……不会……也许,也许是在我晕迷期间,寺庙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他来不及等我醒来……他只是……他只是暂时让我在这里休息而已。
是的,就是这样。
宇文秧突然从草地上爬起来,掌心突然传来的阵痛让他呼了一声,而后又立马慌慌忙忙地站起身,捡起地上的僧袍抱在怀中,借着天空中的月光,沿着山路踉踉跄跄地下了山。
山路很崎岖,下山的路比上山更艰难,更别说是在夜晚,若没有这月光,恐怕将分辨不出哪是哪。宇文秧不由得感谢今晚的月光了。待他终于看见山脚下巍峨的寺庙,他身上的袍子好几处都被路边的树枝刮破了口子,头发散乱地披着,就连脸上也留下了细小的伤痕,看起来十分狼狈。
“开门,开门!!”
容光寺的后门响起了砰砰的敲门声,宇文秧怀中抱着那人留下的僧袍,砰砰地敲在木门上,敲门的手心有暗红色液体顺着指缝流下,他却似一无所查。
“宇文公子!公子你怎么?你遇到强盗打劫了?哎……公子!宇文公子……”开门的小沙弥惊讶地看着站在面前狼狈不堪的少年,不免开口问,但少年已经脚步匆忙地越过他,冲进里面去。
宇文秧冲进寺庙里,越靠近禅室的方向,心中越是紧张,因此没看见迎面走来的吾卿,吾卿远远地便看见一个浑身破烂不堪的人往这边走,正想看看是怎么回事,走近了才发现垂着的脑袋下是一张熟悉的脸,吾卿看他只顾垂着头急匆匆往里面走,一把拉住了他,近了,更看清了宇文秧脸上的细痕和身上布满的口子,十分惊讶,“小师弟……你这是,被打劫了?”
“师兄!”宇文秧看见吾卿,像看见了可以救命的稻草,“师兄,寺里发生什么事了?”
他双眼紧张地盯着吾卿,让吾卿也跟着紧张起来,往四处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道,“小师弟,寺里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和你这样狼狈有关?有人要来打劫容光寺?”不对啊,容光寺这么多人,更何况容光寺的武僧可是全国出名的强大。
“是我在问你,寺里有没有什么事发生!”宇文秧突然甩开吾卿的手,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低吼,这样脆弱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流眼泪的宇文秧把吾卿下了一跳。
“小师弟,”吾卿突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