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绝色-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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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柔地呼吸着,薄薄的褥衣印出一节一节的背脊,如同咒怨一般扯得人的心七零八落。
忆柔,初见你的时候,根本就没注意到你和八妹一模一样的长相,见了,只是喜欢,喜欢得忘记了你这么明显的特征----一直到他,默默地看着你的睡颜,转着手里的碧萧说道:“七弟,这是老天给我们改正的机会。”
那一刻,我的心就乱了,我好怕,好怕自己爱的不是你,好怕你有一天会知道和八妹的长相相似!
你叫什么呢?每个人都有名字,你为什么说自己没有呢?是不想别人知道还是不想我知道?是我不配么?连知道你的名字都----不配?
那又为什么要执拗地用这个你根本不喜欢的名字?
搂着他纤细柔弱的腰,他在心里说道:“我会为了你的荷叶,征战乐米尔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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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也要去!”
听到和乐米尔打仗的消息,忆柔比任何人都要激动。这仗,只要胜了,一定会看到荷叶,就算不胜,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柔儿听话,这是打仗,不是出去玩。”
秦夜温柔地说到,转过背去,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从拳缝里,渗出一点血丝。
“就是打仗才去!”他执拗地回答,刻意忽略着以往的隔膜,语气里居然有着撒娇的味道。
屋内,有风吹过,吹起忆柔的绯纱,落在他的脸上,似情人一般地抚mo着他强作坚定地脸庞。你去,可是为了荷叶?
“哥哥是柔儿的人!不听话,休了哥哥!”开始杀气腾腾地威胁,绝美的脸庞在红衣的映衬下,璀璨夺目,艳如天空的晚霞。
“哥哥……”忆柔软软糯糯地叫着,瞧着秦夜的脸色有些妥协,连忙抱着他踩在他的脚背上踮起身子,迅速地在他嘴角边亲了下。
……
“那柔儿要戴面具。”
“嗯。”
“不许看别的男人!”
“好。”
“不许再喝酒!”
“哦。”
“还有,一定要遵照皇上的圣旨,不满16岁,不许碰哥哥!”
“没问题。”
“其他人也不可以!被别人碰,万万不能!”
“哥哥还有完没完??”
忆柔一声河东狮吼,随之而来是秦夜讨好的笑音,可有谁知道,这笑声背后的心酸?
情劫 第三十一章 征战
美人啊!我来了!忆柔脑子里飘过粉红的身影,都是那个赫耶吉殇下手太快,好不容易想来个金屋藏娇,却被他抢先一步把美人买走了。
心啊,咋就这么疼呢??
假装的撒娇,假装的快乐,又能瞒到何时?
貌似情意绵绵的两个人,怀了异样的心思,别过脸去不再斗嘴。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此时此景,坐在马背上的忆柔,这才深刻体会到这首古诗所描绘的场景。
好不容易才出来,那里管得了那么多规矩?趁着秦夜紧张地和部下讨论事情,一个人偷偷远远地逃了出来,否则,那有这等的逍遥快活?
一时豪情万丈,看看四周无人,大声吟道: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好文采!”
呃,刚刚是谁说无人的?
转过身来,只见一个铁塔般的身影,穿一身厚厚的白色袍子,领口竖着,同样白色的皮毛随风轻柔地拂着下巴,卤肉般的皮肤----哦,这么说貌似不太厚道,是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烁烁生辉,纠结的胡子微微泛黄,乱七八糟地拧在一起,沾着些草根。
敌人?
而且
还是个来头不小的敌人!
不怎么长的社会经验告诉他,这个乐米尔草原,一般的牧民不太讲究穿着,断断是不会穿浅色的衣服的。
后退一步,将马鞭横在胸前,警惕地望着来人。
“在下赫耶吉殇,敢问姑娘芳名?”
丫的!什么叫有蛊惑力的嗓音?这就是!忆柔小心肝颤了一下,强作镇定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姑娘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来人抱着胸,笑眯眯地看着他。
娘的,一副色狼像,就差没掉口水了。
啊勒----赫耶吉殇?不是带走荷叶的那位吧?世界这么小?
“我是正经八百的男人!”忆柔气得头脑发昏,一鞭子唰过去,被人很没面子地抓住马鞭,稍微用力一带,就跌跌撞撞地自动*了。
不等他检查自己的性别,忆柔就跳起来----不跳不行啊,自己太矮,一口咬住那人的肩膀,很遗憾的是,自己嘴巴太小,对方又穿得比较厚!
“还是头小狼崽子呢!”那赫耶吉殇哈哈大笑,很轻易地就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向自己的马匹。
“放开我!”忆柔不具任何威胁地嚎叫,不停地挣扎。
“听话,跟我回去!”那人停下,目光深邃了起来。
“都说了我是男人!”
忆柔恨恨地叫到,毫不客气地在他脸上狠狠一抓,几道爪印里立刻流出血来----狗日的色狼,带走我的荷叶,还来轻薄与我。
赫耶吉殇仿佛没感觉般,将环住他的右手往上提了提,长满络腮胡的嘴就要凑上来。
“救命啊!”惜揉恶心地将头扭在一旁,一双小手死死地撑着对方的下巴,娘的!怎么搞的?都说了自己是男人了!
“放开他。”清冽温暖的嗓音,说得不紧不慢。
一望无际的草原,多了一袭罩纱云锦袍,手里的碧萧,悠闲地在手里打着转。
璃?
是他么?是自己以为再也见不到了的璃?
忆柔立即就迷了神志,身子也软了,红色面具下射出万般柔情。
璃,璃,璃……
还没什么感觉,就到了一个如同三月春风般的怀抱,忆柔简直不感相信自己的眼睛,眨眨眼,摸摸他的脸颊。
“真的是你么?”
“忆柔……”
“璃……”万般的委屈和迷茫,就化成了一个字。
璃温柔的唇贴了上来,忆柔迷迷糊糊呻吟了一声,身子连站都站不住,璃不得不把搂着纤腰的双手腾一只出来扶着他。
“璃……”任凭自己的暗哑的声音消失在璃的口中。
璃的吻,很轻柔,象一不小心就会弄坏他一般,忆柔开始不满,扭了扭身子,将小舌拗开他的唇齿探了进去。
“两位,还没亲完?”
璃轻抚着怀里人儿的红唇,又留恋地在上面慢慢刷过。
“忆柔你等等。”
可惜惜柔满脑袋都是片片桃花飞舞,根本听不到别人说什么,璃刚刚松开手,那柔软的身子就往后倒去,连忙揽住他,宠溺地笑笑,碧萧一横,沉声道:“出招吧!”
“你想和我动手?”赫耶吉殇抱着双肩,冷笑连连,从马鞍上抽出一把大刀,身影拔地而起,刀面闪着寒光,直逼璃的面门。
抱着忆柔一转身闪过,碧萧挂着刀柄一带,谁知赫耶吉殇的刀并未用老,手腕一转,舞起一团寒光,璃连忙手一松,碧萧直直落下,被足尖踢向空中,赫耶吉殇的刀锋在肩上划过,而璃也结结实实一掌,打在他的前胸,逼得他连连倒退,这才消弱掌力。
接住碧萧,云锦袍的纱在曼妙地空中飞舞,和忆柔红色的外纱依依缠绕。
“你受伤了?”忆柔这时才发现两人打了起来,连忙检查伤口。
“没事的。”璃摸摸他的脸,轻声安慰。
“怎么会没事?都流血了!”带着哭腔的声音,微微战抖。
“忆柔乖,真的没事。”
强制将翻腾地气血压了下去,赫耶吉殇飞身上马,朗笑一声:“我不会罢手的!”
临走时,看了他们一眼,呃,好像很伤心?
“别动,我给你包扎。”
璃看着他手忙脚乱,顺从地坐下,拿起佳人的一缕秀发,在手里把玩。
“听说七王爷带着一个红衣侯爷出征,我就赶来看看。原来真的是你。”
他都听说了些什么?
“他他他……”忆柔记起自己的现状,心虚得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静静地看着他,璃没有问,他要忆柔自己告诉他答案。
忆柔低着头,想了半天,方才说出话来:“我,我,我和七王爷他他他……还有……”
“跟我走。”璃直接打断他结结巴巴的话。
“可可可是……”
“跟我走。”
太晚了,忆柔深吸一口气,将眼里泪吸回眼眶:“我不能。”
“真的不能么?”清冽的嗓音痛苦万分,忆柔心,慢慢揉成一团。
“璃,对不起,虽然我……,但我还是想做个正常的男人,我要去找我的----女人。”
忆柔说得很慢,也很吃力,居然----心痛。
“那么忆柔,保重。”
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璃,带着梦幻般的色彩消失在草原尽头。
忆柔梦游般牵着马缰,上了几次都上不去,终于,捂着脸趴在马鞍上,嚎啕大哭。
璃,我们可有来世?
情劫 第三十二章 征战(二)
夜深了,送走参军副将之后,秦夜对着沙盘,还在凝神沉思,忆柔体贴地做了红枣例汤送上。
“哥哥,累了么?”
秦夜宠溺地摸摸他的头:“忆柔早点睡,哥哥还要想点事情。”
“哥哥还在想打仗的事情么?”
“嗯,乐米尔草原的人是除了名的骁勇善战,我们又是远道而来,虽然人数众多,但我们交战几次也没占多大便宜,就怕拖久了----”拧着剑眉,不再言语。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哥哥怎么不烧了他们的粮仓?”
“小傻瓜,他们能有多少粮食?人家吃肉的,带着的是活着的粮食。”
“哥哥前几天不是缴获了他们一群牦牛么?”
“嗯。”
“咱们还有几大车回朝庆功时用的鞭炮啊!”
……
连续几天夜里,武陵军队几次擂响战鼓,惊得乐米尔人齐刷刷上马备战,可是对方有毫无动静,几次三番,赫耶吉殇不得不令将士枕戈待发。
行动的时候之所以选择黎明,是因为忆柔说,黎明时分是人最为困乏,也是战斗力最弱的时候,秦夜试了试,果真如此。
精兵们将上千头牦牛从后面赶到乐米尔营地附近----好久好在刚下过雨,草地湿润,牦牛走起来寂静无声,偶尔叫唤两声,对疲惫的乐米尔人来说,就如同武陵人听到夏天的蝉叫一般正常。
旗帜一挥,同时点燃牛尾上的鞭炮,懵懂的牦牛们吓坏了,闷头闷脑地冲着乐米尔营地而去,同时,武陵军队擂响了战鼓宣布----接招,这次来真格的啦!
行动迅速的军人立时冲出帐篷,但是又被自己阵营受惊的牦牛或马匹践踏、冲散,还有一部分反应比较慢的,如同呆头鹅一般东瞧西望。
最后积聚起来的,只有三分之二的将士,赫耶吉殇大刀一挥,乐米尔的勇士们迅速进入状态,调整好队形,立刻与冲散前来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