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帝王家-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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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是不是不喜欢夏连(夏国公主小皇帝后妃)那个小贱人啊?”另一寝宫里,允秀(高车郡主小皇帝后妃)也在得意之中,她心情爽利的往嘴里扔了一颗梅子边嚼边说“你们说,太后(崔钟显)是不是故意装晕,不想让夏连当皇后啊?真的值得怀疑吔,太后平时身体很好啊,健康的不像会生病的人,都可以和男人比了。”
允秀(高车郡主小皇帝后妃)宫里的人没夏连那边猖狂,平时说话做事也还小心,听允秀大大咧咧的质疑太后(崔钟显),一个老嬷嬷马上制止允秀“娘娘可不要乱说话,说太后装晕可是出言不逊,要是被听到可糟了。”
“唉~知道啦,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要是太后不喜欢她,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那贱人太狂妄了,要是让我逮到她什么把柄,哼哼~”允秀不怀好意的笑起来。
一百二十四
“母后,你要去哪?”尚未睁开眼睛的李秉宪(小皇帝)就像还没醒,却戏瘧的开了口,还搂紧要起身的崔钟显。
自己确实是已经很小心了,动作也很轻,而李秉宪刚刚确实睡着了,仅仅是小心起身的动作也被他察觉,崔钟显感到不可思议。
拉开李秉宪抱着自己腰的手,崔钟显指指床榻外“有人来了。”
刚刚听到了轻重不一的脚步,崔钟显确定是有人朝寝殿跑来,所以才想要从床上离开。
“那你可千万别出声。”李秉宪翻身压住了崔钟显,接着是门外金禄贤的通报“皇上,侍中大人和兵部尚书求见。”
“让他们在寝宫外等!”李秉宪恶劣的笑着,刻意的对外面吩咐把人请到寝宫外,崔钟显立刻就发觉了李秉宪的恶质意图。
“皇上,不可以,不要这样。”开始紧张起来的崔钟显慌乱的请求着,李秉宪已经开始褪下衣裳,门外的脚步声再度接近,看来是金禄贤已经把侍中和尚书带来。
“母后,你可一定要忍住,别出声呐。”李秉宪扯开崔钟显本就凌乱的衣裙,手就往他身上摸去。
连开口说话崔钟显(太后)都不敢,门是开着的,外面的视角看不到里面,却能轻易听到里面的响动,崔钟显只好默默反抗,两手抓住李秉宪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侧着头躲过李秉宪粗重的吻。
李秉宪(小皇帝)停下动作看着崔钟显“最好别做多余的动作,朕有无数个理由能让你听话,或是让他们进来看看太后在和朕做什么,或是让平原王(李弘基)死,你想看哪一个?”
李秉宪的双手被放开了,崔钟显停止抵抗,收回手乖乖躺在床上。
李秉宪根本什么都不会,无疑就加剧了崔钟显所承受的疼痛,但是崔钟显知道再努力忍耐一下就好,小皇帝只是性齤爱初学者,而且能力不强,事实上是属于不大行的那一类,很快就会结束。
咬着牙,崔钟显默默承受李秉宪故意给的疼,把一切都忍下,
将要结束时,在李秉宪已经无力的那一刻,崔钟显推开了李秉宪,李秉宪依旧莫名其妙,他记起上次也一样,自己快要倾齤泻时,也被推开。
崔钟显(太后)想要先穿上衣裳,摆脱这让人看一眼就能明白情况的场面,却发现身体抖个不停,已经痛到双腿不住打颤,整个身子沉重的不能自如动弹。
“舍不得离开?那么,母后要这样见人?”恶劣的李秉宪(小皇帝)轻松拉起衣服披上,接着又有条不紊的系腰带、下床、拉开幔帐。
相持了那么久,崔钟显终于放下所有高姿态,所有尊严苦楚的向李秉宪求饶,他连男人的身段都不敢再有一点保留,匐在床边把脸埋在被褥中颤抖着乞求“求你,不要让他们进来,求求你了!”
“你怕什么?你的名声已经很烂了,不差这一个。”李秉宪看似好意的给抬起崔钟显的头,给他理着混乱的头发,头已经转朝门外喊“进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四 意外来客
一百二十五
正厅一侧,皇帝(李秉宪)坐在床边给太后理头发,太后埋在被子里看不清人,不过从床榻上凌乱的痕迹能看出些端倪,一同进入的大臣几乎在看到这情形时都同时顿了顿,表情多难堪也可想而知。
“赐座。”李秉宪(小皇帝)摆明了要叫崔钟显(太后)难堪请人进来了还赐座,还对着金禄贤命令“还不叫人来沏茶。”
这情景,崔钟显煎熬,式乾殿(小皇帝寝宫)内伺候的太监宫女煎熬,来觐见的大臣煎熬,除了李秉宪和崔钟显,大家都很不自在很惶恐。
来告知国事的大臣几次说话打颤,偏离主题,根本无法好好说下去,李秉宪却在床边悠然的玩弄崔钟显的头发。
虽然太后(崔钟显)的风齤流韵事大家多少有所耳闻,可这亲眼看到了而且是和皇帝(崔钟显)。。。。冲击还是很大,有道是红颜祸水,吕后之流不罕见,必须防范才行。
临朝听政的太后(崔钟显),与自己的儿子,当朝的皇帝(李秉宪)不齤伦,还光明正大示人,何止是有违伦齤理,不知廉耻,大魏宫室都被败坏了名声,两个重臣都在心中为崔钟显不耻,为皇室叹息。
“看来两位爱卿并没准备好怎么和朕说起,那就改日再议!跪安吧!”李秉宪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就逐人,侍中和兵部尚书不敢多待,立刻跪安走人。
崔钟显(太后)稳着轻颤的手指穿好衣服,又尽量稳住发软的腿下床,步步沉重的坚持往外走,李秉宪(小皇帝)就坐在床上看着他艰难的动作,直到他走出寝殿。
守候在式乾殿(小皇帝寝宫)外的显阳殿(太后寝宫)侍从在看到崔钟显(太后)摇摇欲坠走出来的那一刻,几乎是在同时一起跑过去扶住崔钟显。
一百二十六
刚进显阳殿(太后寝宫)普美就指着地上转来转去的鸽子“太后您看!”
信鸽不稀奇,稀奇的是信鸽腿上那久违的信函。
崔钟显遣退所有人,解下信鸽带来的信件,不知道这时候柔然王(尼尔)来信又是为什么。
【受此大辱究竟是为什么呢?不为权也不为财,真只为了国?想必魏帝现在给你的不仅是侮辱吧?来柔然吧!我可不是乘人之危的小人,没有任何附加条件。】这次的来信里少了戏瘧与玩闹,崔钟显难得的从字里行间看到了柔然王尼尔的诚挚。
想要离开,不想再管危机四伏的大魏宫室,崔钟显(太后)曾在知道方旻洙(车骑大将军)想要谋反后就不止一次动摇,却没真想丢下还小的皇帝过,李弘基(平原王)被软禁,自己受辱后,崔钟显开始真正产生退意。
想要不顾一切,救出李弘基(平原王),逃出大魏,不管逃到哪里也好,即使被抓回来也罢,至少暂时不用再被李秉宪(小皇帝)凌齤辱,可是一想到方旻洙(车骑大将军)的野心,柔然对大魏的觊觎,崔钟显还是下不了决心。
崔钟显知道自己的行为多让人不齤耻,李秉宪可以说他贱,可以说他装贞烈,但是崔钟显也有自己的底线,全天下的男人或女人,只要有利用的价值,崔钟显不在乎,不在乎这身体,能达到目的就行,可就唯独李秉宪(小皇帝)不可以、李赞熙(先皇)的任何子嗣不可以。
出卖身体是一种手段,也是在伤害崔钟显(太后)自身,但是崔钟显并没有有求于李秉宪(小皇
帝),也不想从李秉宪身上得到什么,凭什么要陪李秉宪上齤床?
说白了,崔钟显躺在谁身下都是无奈之举,都是居心叵测而各怀鬼胎,只为得到想要的东西,而崔钟显不是为了他自己。
崔钟显握紧一直随身携带的虎符,因为贴身携带,冷金属上带着崔钟显的体温,他对龙俊亨(北凉王世子)还是留了一手。
授兵权时,崔钟显只让金禄贤以虎符示人表示龙俊亨(北凉王世子兼北魏骠骑大将军)可以调兵,而没交予虎符,只是给了官印,最后军队的调令还是拥有虎符的崔钟显说了算。
每一次,触摸着这虎符崔钟显都会想先帝李赞熙为什么敢把虎符传给自己?他当时的想法是怎么样?单纯的恩宠?信任?对自己寄与厚望?
不管李赞熙(先皇)是出于什么目的,崔钟显(太后)看到虎符,想到国家兴亡,都没办法弃李秉宪(小皇帝)于不顾。
一百二十七
尽管想保持高度警觉,但是崔钟显(太后)的身体状况影响了他的精神力,过度的疲乏加上身上的痛让崔钟显迟钝,等屋檐上的人纵身从后窗进入崔钟显才察觉,手很迅速来到枕下抓到簪子。
那人大摇大摆走向内寝,崔钟显听得出来人没有要隐藏的意思,于是侧头望去,仔细看清是方旻洙(车骑大将军)后崔钟显问“你来干什么?”
“我以为你武功就算不在上乘也不会很差,居然在我进来之后才发觉。”方旻洙边说边走近只垂下一层的纱帐。
“你怎么知道我武功不差?”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却被方旻洙知道了,崔钟显不知道自己哪里露了破绽。
方旻洙不回答崔钟显的问题,而是先了解前来的目的“出了什么事?小皇帝(李秉宪)知道什么了?”
“你知道什么?”锦被被崔钟显捏的紧紧的,一点点往身上拉,慢慢的终于盖住了颈部。
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过方旻洙(车骑大将军)的眼睛,他眼疾手快的快速拉掉崔钟显(太后)身上的锦被,内寝之外,幔帐旁的灯盏光线只能弱弱照入床榻,泛黄的烛光摇晃着投在崔钟显身上。
方旻洙(车骑大将军)在不太明亮的光下看清了崔钟显(太后)颈部说暮奂#纠窗尊牟本敝灰蓟故R恍┍纠吹姆羯送庖宦墒巧钌钋城车酿龊郏龊鄞泳辈恳恢钡剿窍路健⑿乜冢钡奖豢蟮囊律颜谧 �
任谁都该看得出来那是故意为之,除了吻痕,还有被掐住脖子留下的指痕,做到那程度,还能算吻么?还能当吻痕看么?
自己和龙俊亨(北凉王世子)都不在,李弘基(平原王)被软禁,方旻洙(车骑大将军)找不到还有谁能上崔钟显(太后)的床,更不能想象能对崔钟显如此还会是谁,他带着万分惊愕问“皇上对你。。。。。。!?”
崔钟显重新拉上被子,矢口否认“平原王(李弘基)!”
方旻洙(车骑大将军)拿出自己臆断平原王(李弘基)可能为零的有利证据“平原王在我走时就被软禁。”
病痛让崔钟显(太后)有些脆弱,平时的镇定和深藏不露也在钝化,不自觉就问出来“你怎么知道?”,问过后才发觉自己根本不该问。
方旻洙(车骑大将军)迅速整理刹那的震惊,收回惊诧,取笑般说“那小鬼是不知道他怎么才能活到今天的么?还是他没搞懂他是靠谁才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他都对你这样了你还要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