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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清歌留半殇by君迹-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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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有什么招数就尽管使出来!”茛觿不想再多一刻听到西周王的声音,厌恶的立即打断。

  “好……动手!”

  茛觿完全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整个没入水中。

  水寒冷的像是整个人被埋入三尺寒冰之中,冰冻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体内的炎毒受到刺激蠢蠢欲动,体内是欲火燃烧,体外是寒冰的沐身,比炎毒成倍的难受侵蚀他的身体各处,五脏绞痛六腑抽搐,差一点让他晕过去。


第二卷 阑珊灯火(八)
  身后窜下两人,就是刚刚压住茛觿的两个人。他们抓过他的双手扣住,强迫着他抬起头,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摆布。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西周王蹲下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茛觿眉间的蹙起,勾笑道。

  茛觿看向他的目光没有暖上半分,身体的折磨让他双唇止不住的颤抖,说不出话来。

  肩膀被用力压下,身体下沉,整个没入水中,冻的他眼前一阵白。

  寒冷,没有空气,下意识的张开嘴却被狠狠地呛了几口,胸口闷,憋的他直想去死。

  西周王,千万不要给朕翻身的机会,不然等朕脱身,一定不会放过你!朕要你为此付出代价!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时,身体被拉起,空气灌入他的口中鼻中,他大口大口的喘息,顾不及任何。

  “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只要你交出帝玺,就可以不受这些痛苦。”西周王啧啧看着全身湿透颤抖着的茛觿,还没有放弃劝说。

  “你……少来!要帝玺……有本事自己去找啊!不过……狗贼,朕会让你在三十年之内找到的……咳咳……”茛觿强撑着,处于晕厥的边缘。

  “你!给你脸别不要脸!”

  “哦?到底是谁,卖脸整天往北宫里送这送那?给脸?给谁脸?给你一点脸色……咳……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可以统一天下的人了么!”

  “你……”西周王顿时语塞,脸色越发的阴险,“收到这样的待遇,你还能说出这么多话,看来还不够啊?”

  再一次的没入,在他快要撑不住时再放开,周而复始好多次,每一次西周王都会问同样的话,可茛觿不吃这一套,无论怎么样他都不肯。

  西周王气极,暗想还好他留了一手,“本王听说清帝与南国尚书兼上将军焱大人交情甚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说完还对身后侍卫说了什么,那人随后退下。

  他脚底不稳,向后一滑,抵上池壁,“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因为,他在本王手里。”

  茛觿一时没明白过来,他同时捉了两个人?!另一个人居然是焱潲?!一夜之间怎么可能会捉到两方头领?!

  “你说什么?”他不可置信地问了,得到的是相同的答案。

  “即便是这样,你也不交出来么?”他的笑里带了阴谋的味道,茛觿看着一阵痛恨。

  “如意算盘打的倒是好,不过,朕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男人,把帝玺交出来?”茛觿冷笑说道。

  西周王明显的怔了怔,这不可能,他的死士打探到的消息不可能会错的,清帝确实是在南国炎府待过一个月,据说经常共处一室,每次清帝从炎尚书房里出来脸色都不怎么好,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不过,就算是没有感情,西周王也不会相信他不会屈服!

  “这可说不准,说不定清帝早就喜欢上炎尚书了可自己不知道。”西周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喜欢上焱潲?他再怎么无度,也不会喜欢上一个男人,更何况,他那么恨他……

  “不可能……朕怎么可能会……”

  “喜欢一个男人?清帝未免也太天真了吧?自古以来男人之间的事还真不少,说不定……”

  “朕说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朕对他,只有偿还先父的错,没有任何越狱的感情,你听清楚了,现在的清帝,没有任何的药物作用,不是那个柔弱善良的君清歌!如果炎焱潲阻挡了朕前进的脚步,朕会毫不犹豫地亲手杀了他!”


第二卷 阑珊灯火(九)
  话一出口,他愣住。

  没错,如果不是上一辈的恩恩怨怨,他们就真的只是战场相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敌人,尽管他们平时就是敌人。

  那是他的命,本不应该将别人牵扯进来,可自从他从君清歌变成君茛觿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

  他要做的事情,哪怕死多少人,都无所谓。就算是焱潲,他也会下手。

  西周王听到也是一愣,“……看来你很有自信嘛,好,本王等着那一天,等着看好戏。”

  然后是噩梦的延续,又是刺骨寒水的洗礼,茛觿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爆炸,眼皮又沉了几分。

  “王。”那两个人回来了,押了一个人过来,不错,是焱潲。

  特效药的作用让他全身上下软绵绵,想要逃脱使不上力气,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动作。

  看着被压到水里,背对着他的人,他有种熟悉感,这身形……君茛觿?

  不,不是他,这个人一身红衣,光光从后面看上去气质就不一样,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是冷冷的,妖媚纤瘦。再说,他是清帝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被捉来?

  “咳咳……咳……”他咳着,胸膛大幅度的起伏,水珠顺着他的发丝,顺着他凸起的喉结滑入衣襟中,双手被制住,高冷强艳的他在此刻看上去弱不禁风,弹指可破的皮肤被冻的一阵发紫。

  “你想知道你身后是谁么?”西周王伏下身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把你的脏手拿开!”喘息之余还不忘怒斥。

  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无名客栈他抱着奶娃消失在他眼里,月下榕树再见,他说他叫清歌,对他的无理折腾从未有过任何怨言,一年未见,不能叫人不更加怀念……

  君茛觿……他是君茛觿,是自己狠了十八年的人。

  怎么,他变了么?变得自己有些不认识,有些陌生,一年了,他好像更加成熟了,身上散发着一股成熟的帝王气息,墨发也长了,人却不见长,还是那年那日那样清瘦。

  “这么嫌弃本王么?那么本王告诉你,你的炎尚书就在你的背后,不想见见他么?”西周王看茛觿细长的狐眼浮起危险,失笑,“落在本王这么肮脏的人手里,对清帝来说,还真是莫大的羞辱啊?”

  他来不及验证背后焱潲的存在,也不想验证,撇头甩开西周王的手,“就算是这样那又怎么样?和帝玺没有任何关系!”他真的怀疑自己为什么还能说这么多话,或许是出于对狗贼的厌恶吧。

  “你不交,并不代表你的下人不交,一旦他们知道你在本王手里,你还能保证他们不把帝玺交出来么?”

  茛觿听言一阵轻笑,那种蔑视的冷笑,渗入焱潲的骨子里,一阵凉。

  ——————“你发现什么了么?”

  “没有,殿下那天晚上没有叫过下人,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居然这么轻易就把殿下劫走,看来不是一般人。”龙帘在椅子上坐下,看着阿千的眼睛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阿千扶额,快要急得崩溃。

  “你先别急,我们现在最好就是什么都不做。”龙帘提起桌上茶壶倒了一杯递给阿千。

  “……什么都不做?”阿千惊讶。

  龙帘点头,“殿下和炎尚书都不是等闲之辈,况且我了解殿下,他不会有事,如果我们去救他们,反而会妨碍到他们。”

  阿千似懂非懂,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那你觉得会是谁。”

  “西周王。”龙帘淡淡道。

  “这么确定?”

  “前几天有人送来一纸条,说是要用帝玺去换。”

  阿千停住,目的是帝玺么,那直接捉清帝就好了,为什么要捉少主,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我们就静静等着他们回来,先停战,不过阿千你记住,我们还是敌人。”

  望着龙帘认真的样子,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第二卷 阑珊灯火(十)
  这一声充满蔑视、怨恨、厌恶的笑,像是对西周王的警告,更多的是想……自嘲的冷笑。

  焱潲不由得心头一紧。

  “你笑什么?!”西周王怒视。

  茛觿忽的大笑起来,用他那双可以清澈无比绝冷的眼回视他,“笑你太单纯,笑你自以为是的样子和一种四脚动物很像,比北国顶级的戏子演得还要像!”

  “闭嘴!”西周王忍受不住这样变着方的羞辱,对着茛觿的胸膛狠狠的就是一拳,尽管是在水中,他还是向后踉跄了几步,喉间涌上腥甜。

  焱潲一惊,看他的嘴角渐渐淌出血来,慌乱之中见他微微转头对上自己的目光,那里面没有任何感情,望向他的只不过是空洞的目光而已。

  “呵……你还真把他捉来了?小伎俩还真多啊?”茛觿收回目光,将头靠在背后的池壁上,闭眼淡淡道。

  “怎样?你是交还是不交?”

  茛觿摇摇头,睁眼阴冷地看着西周王,像是鬼差看向将死之人的眼神,看得西周王有些心虚,“你奈我何?”

  “你!”

  “怎么,区区一个破池子就想困住朕?西周王,奉劝你一句,要么让朕去死,要么,你就等着被朕杀。西周王和君茛觿从今天开始,只能存活一个!”

  “抱歉,在你翻身之前,我会好好招待你。”他绕到茛觿的身后,伏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活着的那个人,一定是本王。”

  下一秒,茛觿在他的眼前就这么直直的向前倒进水中,然后那两个在旁边看好戏的侍卫把他拉了出来,丢在地上毫不理睬。

  “心疼了么?”解决完一个,西周王回身看向焱潲。

  焱潲蹙眉了看向倒在地上浑身湿透的他,“为此,西周王还真是大费周张呢。”

  “啧啧,怎么和清帝一样的桀骜脾气,如果可以,本王还真想好好地像折磨清帝那般折磨你,可以留着你有用,只要你在一天,我就不信清帝不把东西交出来。”

  他说的平淡无奇,字里行间焱潲明白了一切。原来西周王捉他来不为别的只为了要挟君茛觿!

  “你……”

  “多余的话就不要说了,好好地跟你的清帝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吧,来人,带走!”

  剩下的话焱潲来不及说出口,就被关进了屋子。

  是一间杂房,地上除了有一堆干草,干草上有一被褥之外什么也没有。

  待门被锁上,他什么也不想扶起被西周王随便丢在地上的茛觿,将他抱起放在干草上。

  “喂,君茛觿,君茛觿,你醒醒……”不见他转醒,焱潲没有办法。

  先把他的衣服脱下来晾干吧,不然病了可怎么好。

  他解开他的衣带,剥开他的衣襟。北国人着装和他们南国人不一样,男子外裳之内可就是货真价实的身体了,不想他们南国人外裳里衣一起穿。将衣服顺着他的肩膀脱下,他看见了茛觿胸口的红色印记。

  一年前,他趁他晕过去的时候,用匕首刻上,以后撒上朱红才有了现在的印记。

  自然,从那天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茛觿的胸口微弱的起伏,把焱潲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于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把人脱了个精光,扯过被褥遮住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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