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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倾国作者:smtlove(阿凤)-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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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果然爱上了越之么?……他可以爱上一个男人……为什么不会是我?就是因为……我已经不干净了么……
  一种想哭的冲动,胡璇还是咬咬呀忍了住。
  “朕说知道了。朕会留意小心。即然你没大碍,天色也晚了,朕回去休息了。”宴子桀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便要起身离去。
  “子桀!”胡璇忽然握住他的手,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第一次,他第一次有勇气主动挽留他,留他的人……留他的心,想试图抓住远走的爱,亦或是,逼迫宴子桀对自己说出绝情的话……
  他怕了这样若即若离的感觉。宴子桀即然守了约,来桐城接自己到他身边,可又对他冷冷淡淡;多少次胡璇想死了心,可是他又莫名其妙的看到自己身边探望自己……每一次小小的希望再失落,失落了再重燃……如果已经绝情了,那就说出绝情的话吧,如果还对我有感情……就不要再伤害我……
  握住了宴子桀的手,抬起脸来看他英俊的面容,这一刻胡璇知道自己很可悲,可是他就是忍受不了,颤声道:“……子桀……不要走!”宴子桀定下身形来看着他,表情很繁杂,胡璇读不懂,他强自镇静,压抑着心快要跳出心口的感觉,轻声道:“……求你……不要走……”
  宴子桀能清楚的感到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传来微弱的颤抖。看着胡璇那张清秀的面容,多少次……多少次他都受到蛊惑,连他自己都配服自己的定力。
  可是他不能,他要从这种关系中挣脱,不能再受到他的左右而影响到自己的情绪与判断,更不能让他迷惑了自己……他要的是天下,不是一个男人而已。而他宴子桀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就算要爱一个人,也一定是自己母仪天下的皇后,绝不会是万古笑谈中人们所说的男宠。
  不可以爱,但是不代表不可以玩弄。韩越之就是这样代替胡璇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身体的好处自己太清楚了,柔韧的富有弹性的肌肉,交合处温热的紧窒……他不想自己沉轮,也不想胡璇再拉着自己一起沉轮,难倒胡璇真的不明白,两个人分开,才是对两个人最好的结果么?
  他真的不明白,自己就是不想再糟蹋他,不想把他当做一个男宠,才让别人代替了他留在自己的床上么?……爱他,不可能,除非他要做一个男宠,而胡璇他……心甘情愿么?——好吧,就算他心甘心愿,自己的心结也一样解不开——宴子桀总是会清清楚楚的记起……胡璇被别的男人染指……
  “放手。”宴子桀冷冷的道:“……放手、我们就是兄弟!朕不会亏待了你!”
  “……”手放了开,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了开……是呀,兄弟!永远留在他身边就好……这是自己曾对自己说过的——可是为什么到了今天,就无法忍受了呢?人果然是贪心的……胡璇双目无神的望着地上的某一点,没再说任何话。
  “胡璇。朕不会当你是男宠!”宴子桀努力平静着自己的心潮,试图让他不要再为自己伤心,做着他自己都想不清原由的解释:“……朕……朕……”他不善言辞,也没办法清清楚楚的告诉他,自己想当他是兄长,一半的原因是对他的感动,一半原因……是嫌了他……
  “……胡璇懂了。皇上……不必为臣挂心。臣……恭送皇上……”胡璇向他点头施礼,他力脱了,连爬下床跪礼的力气,都拿不出来。
  最无法忍受的,便是宴子桀皱起眉头,纠杂着思绪厌恶般的看着自己……
  “嗯,你好生休息吧,再过些日子,就要回宴都了,你还这样的身体,便经不起长途跋涉……”宴子桀点了点头,第一次有点讨厌自己嘴拙,怎么说谎话就那么简单,说心事便这么难?
  房门关了上,人又去了。胡璇躺回床上,孤寂的,彻夜难眠……
  
  第八章

  一转眼入了深冬,下过两场大雪了。胡璇一直没有上过朝,宴子桀也一直没有来探过他,所有朝庭里的消息,胡璇都是从荆云那里听来的消息。
  宴子桀决意在正月大年之前迁返宴都,留张劲在此为太守,并连同五万精兵留守边关,其余众官员都随宴子桀回朝。
  宴都四季如春,大小官员对楚国冬季的气候早便暗暗叫苦,一听说搬师回朝了,皇宫内外由上至下热火朝天的准备些天,三万人马便浩浩荡荡的向宴都进发了。
  返迁宴都的第一天行程,宴子桀便坐在华丽的八马龙厩中没露过面,胡璇想看一眼他,都难如登天;到了第二天,眼见着宴子桀从里面出来,交待了行军行程,韩越之便一身晃眼的锦衣华服,与两个貌美女子一直侍在宴子桀左右,此后的几天里的夜里,皇帝的帐中总是传出莺声燕语……
  其实胡璇还是会心痛,不过他开始明白,做皇帝,便是要这样,自己的梦,终是碎了。
  狠了心忘情,只要劝得弟弟归降,便和家人一起离开……仿佛成了胡璇唯一的牵挂——而那份对雷延武的仇恨,却愈发的深刻,总在午夜梦回时,便冥想着要杀了他——逃避着宴子桀对自己的绝情,把一切归结在屈辱的帐上,胡璇能做到的,也只有如此而已……
  越向南行天气便暖了起来,夜晚坐在帐外,喜兰侍着酒,荆云偶尔来陪他望望星空,天南地北调侃一番,挨过了每天眼看着宴子桀浸在温柔乡里的日子,便到了宴都。
  一进宴都,宴子桀便命太监向胡璇传话,宫外原来的承相府阺赐给他,黄金、白银千两,侍女三百,家仆五十,还特别关照他“身体不好,便不用急着上朝,万一到了与北方胡珂议谈的时候,皇上会传见胡侍郎”。
  胡璇即然决定要死了心,每日便在府中弹琴娱兴,过得自在,少想些锁事,只宴子桀传召而已。
  荆云偶尔来探望他,说说朝中事宜,最近倒是常提起韩越之,倒是有些持宠纵骄之势,在前殿后宫便公然穿着花枝招展的怪异服饰走来走去,俨然皇上的“后宫之主”……宴子桀倒也有训斥过他两次,不过说过就算了,韩越之仍旧里里外外的乱逛,也便没人敢招惹他。
  胡璇便将自己之前猜测韩越之与剌客有关联之事跟荆云交待了一番,告诉他要多些小心,除此之外,自己除了暗自伤怀,也便做不得什么了。
  这日里胡璇依旧如往日一般在院中抚琴品茗,喜兰便过来传话说,门外有个妇人,说是胡璇的旧识,前来求见。家丁见她衣装粗简,面上也脏得很,不敢带她进来,只好通传。
  胡璇一时也想不起什么旧识,不过即然只是一个妇人,见一下也无妨,便让喜兰引她到偏厅,自己也过去了。
  进了厅来,只见一个粗布衣衫、面上灰泥遍布的女子站在厅中,先中一怔,细细看去,不由得大吃一惊。
  “夫君……”那妇人颤声对胡璇道。
  “洌к疲磕恪焙蛲蛞蚕氩坏阶约旱比漳呛懦魄愎说钠拮尤钿'芷,会有这样打扮自己的一天,他虽然猜想她可能是为了避开宴子桀的耳目,特别这样弄得自己面目全非,可又着实担心她是真受了苦,忙走上前去,扶着她手臂问道:“……你可受苦了!”
  “夫君!妾身不苦……只是好挂念夫君你……”阮洌к破私持校纯蕖�
  “喜兰!”胡璇对还怔在一边不明所以的喜兰道:“去为夫人备洗浴的水和衣衫,切记,不要告诉外人说夫人回来了!”
  喜兰应着出了去。胡璇才扶起在自己怀中哭得悲痛的妻子,柔声道:“别哭了。团聚了就好……什么苦都值得了。”边为她用袖子拭去眼泪和尘土,边问道:“四弟呢?你有他的消息么?”
  “……”抽咽着,阮洌к魄嵘溃骸啊恢笔撬牡苷展随恚袢绽创恕闶撬牡艿闹饕狻恚肽罘蚓煤堋�
  “为夫知道。也想念你……”胡璇拥着她,久违了的亲人的感觉回到了身边。
  所有自己受到的伤害,便被这久违的亲情温柔的抚平。拥着阮洌к疲蚱薅讼鹊赖辣鹄吹南嗨贾椋龉苡行┗昂档醚圆挥芍裕墒敲娑宰约旱钠拮樱飧鲎⒍税焉砗托亩家桓桓霾话约旱哪腥说呐恕男谋蝗康那敢庹季荩运底潘胩降那榛啊�
  夜入静阑,阮洌к葡戳朔绯荆牒怨矸梗吮阕急干洗踩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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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璇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只奉父命娶了这么一位太子妃,大婚以来,胡璇偶尔到她宫里与她圆房,她也便是这般轻纱薄裳的侍着,可今天看来……就有些不自在……
  有些硬着头皮的感觉上了床,她软软的身子便靠了过来:“夫君……你被宴子桀押在宴都……四弟他说,不敢妄举……咱们悄悄离开,去与四弟汇合,重振胡国……你说好么?”
  “……”胡璇浅笑了一下,抚着她的秀肩,轻声道:“……过些日子我去见他。这些事,你们女人家就别放在心上了。前些日子让你在外漂泊受了苦,以后为夫的好好待你……”
  若是复国有那么容易,若是胡国那时还有可与宴国相抵的胜算,哪里还会亡国?何况现在宴子桀收了楚国……胡璇心中自然有计较,也不想与她多说这些事情搅得自己心烦。
  “嗯!”阮洌к平咳岬挠ψ牛滞忱镆懒艘溃骸胺蚓档檬恰�
  胡璇就觉着她抚在自己身上的手,顺着胸膛滑了下去,柔腻若无骨的纤指便移到了锦被下自己的双腿中间……
  低头看她,她面上微微含羞,也不与自己对视,乌丝透着淡淡的清香,摩挲在自己颈子边。
  胡璇也压抑了太久的情欲,被她这一抚弄,硬挺了起来。阮洌к魄峤饴奚溃牒氯岵嗔似蹋阒鞫狭怂矶ィ耐ζ鹇窠俗约荷硖澹搜∨玻愿械暮齑街幸绯鲇杖说纳胍鳌�
  胡璇被她的温暖包围着,却不知怎么,看到眼前丰盈的女体,精神便不由得游离,总是觉得那股情热无处渲泻,索性闭了眼,任她与自己云雨……
  闭起眼来,宴子桀那张英雄的脸孔便浮现在自己脑海里,仿佛这一刻与自己欢爱的,便是他一般,身子燥热,一股浮游的舒畅之意在全身游走着……便是这样不得渲泄的感觉,让胡璇不得解脱,又欲罢不能,便像缺少了什么一般,身体空洞着。
  如果是子桀……他会……他会那样进入……这么想着,身体的欲火再涌动,却又一次次的反复平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阮洌к圃谒砩铣脸恋幕杷ィ薹ù锏礁叱保渚蚕吕矗崆岱律肀咛珊茫约合萑肓吮А�
  悄悄摸出自己一直放在枕下、形影不离的那块宴子桀送给他的玉佩,这样的身体、这样的心……怎么还能给予别人爱……怕是要像子桀曾经恶狠狠的骂自己那般:没有男人便不行了……
  “哈……”胡璇苦笑着,长长叹出一口气,轻轻把那坏劣玉在嘴边吻了一下,转身背对着自己刚刚“欢爱”过的妻子,渐渐睡去……
  第二天上午,宫里便来人传话,说皇上下午微服出宫来侍郎府,与胡璇商议国事。
  想到宴子桀怕是知道自己不愿出门露面,惹人嫌话,心里不由的也暗自难过,认真打理了一下装束——见皇上嘛,总要体面些,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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