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求-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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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的家伙……你是要我割肉还给你吗?!”
“王爷误会了……我的意思是那三口肉是在救您的命,能与王爷身份相称的回礼,怎么也得是三顿饭,而不是三口饭。”
“你是奸商吗?这么会算计,中午那三口变招法被你否了,这会要三顿饭,之后你是不是还要跟本王要三天、三年!”
“王爷若执意要给,我也不便推辞……”
“你!”朱炽词穷的指着他。
冷文星不慌不忙道:“玩笑而已,王爷何必动怒,为我气坏身子不值得。”
“哼!”朱炽愤愤不平的收回手。
冷文星很认真的说:“王爷……就三顿饭,对你没什么损失,之后我会自己吃的,不会饿死在炎王府。”
朱炽瞪着冷文星,琢磨他说的是不是实话,担心之后会不会又有新的问题。听他再三保证后,眼中又无狡诈算计之意,勉为其难的接受这项约定。可当实行起来,朱炽心中叫苦。就算冷文星吃不多,一顿饭也得喂他一二十口,怎么算都是他亏本到家。
晚饭和第二天的早饭,都是朱炽嘴对嘴喂冷文星吃的,虽然时间长了点,可也算相安无事。中午时,朱炽自己先吃的饭。冷文星吃得慢,等喂完他,他就饿瘪了,再说喂完冷文星会让他倒胃口,所以朱炽都是自己先吃完,在去喂冷文星。冷文星是卧床养病,消化的慢,错过饭点也无所谓,所以第三顿饭快吃完时,也快接近申时。
“这可是最后一口,你吃完不准在拿这事讹本王。”朱炽用眼神示意冷文星的左手。
“我怎敢讹诈王爷。”冷文星收起平日尖锐的锋芒,甚至笑起时有一股子诱人的意味。
朱炽端着碗,最后一口饭迟迟没喂,而是盯着变化巨大的冷文星。朱炽狐疑的问:“你这是在勾引本王吗?”
“色不迷人人自迷。是王爷对文星有意思吧。”
“荒唐!”
“心中无鬼,何必这么激动。若没意思,敢不敢与我接吻,若是脸不红心不跳,就算我冤枉王爷。”
“笑话!本王为何非要向你证明这种事!”
“说的也是……可是……”
“你还可是什么?!”
“还有一口粥没喝呢。”冷文星示意碗中的粥。
朱炽冷着脸,也不用勺子,仰头饮进,入口有些凉,谁让冷文星婆婆妈妈说些不着边的废话,凉了他也得喝下去。朱炽含粥,哺喂给冷文星,哪知脖子被冷文星用手勾住,无法离开。冷文星喉咙一动,吞下口中的液体,而后借机将舌头深入朱炽口中,舔。弄。虽然多年不曾与人做过,可他的技术不减。几下撩拨的朱炽有些意乱神迷。这两天,不断与冷文星口对口接触,已经让朱炽习惯,没有陌生气息的障碍,加上冷文星的技巧,朱炽并没有立刻推开他。他不喜欢他,但也不讨厌这样的舌吻。朱炽也是老手,正因如此,会更加敏感,更加容易沉醉其中。
“你们在干什么!”
突来的,充满震惊的吼声惊醒两人。朱炽猛然与冷文星拉开距离,二人先后瞧向闯入者。
☆、24 陈天佑的美人计 朱炽后悔当媒人
朱顺章听说冷文星病倒在炎王府,总觉得奇怪。偶感风寒,非得在朱炽哪养病吗?而且四五天都不见好!今天吃过午饭,好不容易得空,他可以出宫,直奔炎王府。
朱顺章来炎王府就像来自己家,无需府里人大张旗鼓的接驾,而且他会比通报的人更早一步冲到朱炽面前,也没人刻意通知朱炽。朱顺章听说朱炽在照顾冷文星吃饭,本就不高兴,韩羽在院子里也没拦他,他一进屋就看到这晴天霹雳的一幕。朱炽坐在脚踏上与冷文星舌吻,怎叫他不急。他一直感觉这两个人关系不一般,没想居然发展到这个地步。
朱炽见朱顺章激动的脸红脖子粗,知道他会错意,怕他乱嚷嚷,扩大误会,起身急忙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朱顺章双眼泛红,不知是怒火,还是悲伤。
“他身体不好,我喂他吃饭而已。”
“用嘴吗?他算什么!要一个王爷亲自用嘴喂!”
“他不是救过我的命吗。”
“皇叔!你不要把我当小孩子糊弄。”
朱炽也觉这个解释太牵强。身后,床上的冷文星,撩开被子,勉强下床。他这一下床更加让朱顺章震惊。冷文星伤在屁股,裤子会磨到他菊花的伤口,也为了方便他解手,这几天他只穿了一件长袍,没穿裤子。他这一下地,□的双腿更让气氛显得暧昧。而且他还好死不死的说:“王爷,太子说的没错,您就别再隐瞒了,而且下官也接受您的心意,您还怕什么?”
“心意?”朱炽、朱顺章异口同声发出质疑之声。
元气还没恢复,那里又有伤,冷文星步伐不稳,可也让他显得柔弱无骨,小鸟依人般靠在朱炽身上,还含羞带怯的挽着朱炽的一只胳膊对朱顺章说:“王爷喜欢下官……”
“你胡说什么!”
朱炽恼火,可没等他动手,朱顺章就蛮横的推开冷文星,还一把拉过朱炽,横在两人中间。这一拽,拉痛了朱炽的胳膊,反倒让他意识到比冷文星胡说八道更严重的问题。
“你算什么东西!皇叔会看上你!”朱顺章抱有一线希望,是冷文星借着对朱炽有恩的机会勾引朱炽,朱炽对他只是心怀感激,不是真的对他动心。
冷文星摔倒在床边,朱顺章力气不小,冷文星被磕痛,而朱顺章的怒骂,更是在贬低他。冷文星心中燃起怒意,他可不会应为朱顺章是太子就对他卑躬屈膝,任由他打吗。可他也不是怒目相向,而是更加楚楚可怜,一副无辜的样子,坐在地上,上半身依靠在床边对朱顺章说:“真是王爷先对臣动情,不然王爷怎会囚禁臣,强行霸占。”
冷文星拉开衣袖,敞开胸襟。他手腕脚腕的捆痕和遍布胸膛、脖子的吻痕都尚未消失,都足以证明他的话。他还含羞带怯的摸上自己的臀部说:“这里……更是被王爷硬上后撕。裂了,太子不信可以验看。王爷虽然尊贵可臣也是皇上封得二品大臣,如此囚禁,若不是王爷真心喜欢又怎会冒大不韪的风险。”
朱顺章为了朱炽守身如玉,不曾有过鱼水之欢,但他都这么大的人了,常识总会有,宫中负责行房的太监对他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算他不甚了解,可冷文星那一身的伤和四肢的捆痕,也足以证明他是被迫的。冷文星又言:“太子不也看到过,王爷曾穿女装在臣房间,说什么乔装改扮,其实是为了引诱臣。臣当时婉言拒绝,王爷不甘心,这才借着报恩宴的名义,把臣诱骗到王府,前前后后上了臣两夜……臣至今不能下床走动……”冷文星说的凄楚可怜,惹人同情,完全不似平日的他。
“皇、皇叔,你真的看上他了?!”朱顺章被震撼的已经顾不得情敌,急切的向朱炽求证。
冷文星断章取义,添油加醋,让朱顺章误会。真像错综复杂,而且朱炽也的确对冷文星做过霸王硬上弓的事,也确实因他扮装女人。可这件事朱旻都没介意,他何须向朱顺章解释,所以,就算冷文星歪曲事实,朱炽也没在着急,而且冷文星这招用的也不是很高明,只会给自己留下隐患。朱炽冷静后,一派坦然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是本王和冷文星的事,就算有人来管,他是皇上的大臣,也该由皇上出面,与太子无关。”朱炽刻意用官称,一下把他和朱顺章的关系拉开,生分化。
“皇叔你怎么可以这样!”朱顺章焦急。
“知道我是你皇叔,就更不该过问长辈的私生活。”
“别一副长辈的口吻教训我!你只比我大两岁,能有多大区别!”
“就算差一天,我也比你年长。而且成亲的男人和没成亲的男人可是有天壤之别。”
“成亲?你要成亲?!和谁?他吗!”朱顺章指向冷文星。
“怎可能。是高丽公主。”
“为什么?她不是要和父皇和亲吗?”
“她年纪比常乐公主都小,皇上怎么能让这么一个小姑娘嫁进后宫。你又不愿意娶她,皇室中能和高丽公主联姻的不就剩下本王了。”
“可你和她连面都没见过。”
“皇室的婚姻重在江山社稷,与儿女私情无关,就算她是丑八怪本王也不在乎。而且皇上看过高丽送来的画像,她也是个美人胚子。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完全没问题。顺章,你是太子,不顾大局沉迷儿女私情,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
“你向父皇请旨了?父皇答应了?”
“还没,只是告诉皇上,本王愿意为他分忧。皇上尚未做最后决定。”
朱顺章在一刻钟的时间,受到双重打击。心绪烦乱,厌恶的瞧了眼床边衣衫不整,充满挑逗意味的冷文星,愤恨离去。
“真没礼貌,来去都不打招呼,一点都不尊重我这个皇叔。”朱炽对照朱顺章进出的房门嘀咕。
“他可没把你当皇叔看。”冷文星一改刚才的凄楚可怜,换上久违的,挖苦人的嘴脸。
“他怎么看我,不用你操心。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为徒一时之快,埋下祸根。”
“说的也是。那日他听说你被陈家欺负,杀气腾腾的离开我家,面对羞辱过王爷的人尚且如此,何况情敌。看样我要活命,就得一辈子住在炎王府,否则一出门就会被太子的人分尸。”
一辈子住在这?朱炽恶寒的皱眉。
“王爷这是讨厌?可刚刚的接吻,王爷可是很享受的样子。”
“哼,充其量是你技术好。男人嘛,做这种事不需要有感情。”
“说的也是。”接吻时冷文星一直挘ё胖斐愕牟弊樱窒碌亩鎏⒚患铀倩蚧炻摇O硎芎图で槭橇礁龈拍睢�
朱炽见冷文星趴在床边,若有所思,不像前两天空洞的像个人偶,知道他又活过来了。也不在迁就他,出门让下人伺候他,自己去休息。
话说朱顺章回宫,接下高丽公主这门亲事,之后就向朱旻告状。他怎么琢磨都是冷文星欲擒故纵、欲拒还迎的勾搭朱炽。朱旻到没像朱炽那般把他打发走,可也说他这状告的没理。受害者是冷文星,他不为弱者伸冤反倒说他勾引朱炽。再说朱顺章是第三人,两个当事人都没来让他如何评断。最后的结论,朱旻也是让朱顺章不要管朱炽的事。
朱顺章郁闷,这是家丑,他不能找别人商议,朱旻非但不让他插手,还准了他的和亲,害得他情敌没除掉,自己还得取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他确实愧对太子的身份,他无法像朱炽那样想得开。关起太子宫的门,一个人郁闷。
长公主朱悦即嫌朱顺章没出息,也气朱炽总欺负他。她对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的不多,可朱顺章从朱炽府邸一回来就唉声叹气,甚至黯然拭泪,她笃定是朱炽又欺负了她哥哥。朱悦为朱顺章抱不平,找朱旻理论,说他偏心。
朱旻毫不避讳的承认,他是偏心。孩子要多少都可以,可弟弟只有这一个了。皇位之争给朱炽心中留下阴影,甚至害朱炽自杀,他不能不对朱炽偏心。朱悦长大了,朱旻不在隐瞒朱炽当年胸口中刀的原因。而且这些年都是朱顺章一厢情愿的缠着朱炽,朱炽只是嫌他烦才对他不好,可朱顺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