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绯雪 >

第22章

绯雪-第22章

小说: 绯雪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抬头看他。 
   
  你又何尝不是对我心存愧疚呢?所以才会这麽宠我,包容我这些日子以来一切的任性。 
   
  “好,最多我以後不在他的饭里放泻药!”我故意摆出一副忍痛割爱的模样,引得他更深的笑意。 
   
  “你啊……”他用指节敲了下我的额头,复又怕我疼似的在那处轻轻摸了摸,“别耍宝了,刚才不是还累得动不了吗?这会儿倒有力气开玩笑了。”他弯下腰,伸手挽在我的膝下把我整个人往床里挪了挪,“你先躺会儿,我去弄点姜汤,很快就回来,你可别睡着了。” 
   
  “恩……”我随口应了一声,身子一触到床板就舒服地直哼哼。虽然褥子不软,床又很硬,可你现在给我点烂毛草我都可以当床睡。 
   
  果然,凌决雪走了没多久我就开始犯困,坚持着眨了两下眼睛就宣告放弃,实在是撑不住了。半睡半醒间,也不知道凌决雪什麽时候回来的,只感觉到带着潮热的巾子轻柔地贴在脸颊上,很舒服,我忍不住噌了两下。 
   
  一声轻轻的叹息,是他的。细微地几乎听不见。 
   
  可是,即使是在睡梦中,我却听见了。心里不知怎麽,很无力。像沈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口上。 
   
  在完全陷入梦乡前,我所记得的,就只是那一声,轻叹。 
   
  第十三章 
   
  我是被咳嗽声吵醒的。这家客栈的确是破旧,一点声音都隔不住。隔壁房里那人已经断断续续咳了好久,那仿佛断气似的喘息,让我不得不放弃继续好眠的念头。 
   
  起身从被窝里爬起来,我把挂在床头斗篷披上。大约是已经哄烤过了,那毛皮摸上去已经不见方才的僵冷湿气,只是干燥温暖。我把拢在自己身上。 
   
  木制的窗子被风吹的咯咯做响,看来外头的风雪还是没停。也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只觉着身上暖和不少,屋子里也已经一团热气。可是不见了凌决雪的身影。 
   
  我想了想,还是摸回床上。 
   
  隔壁的咳嗽声还是没断,我把耳朵贴在墙上。 
   
  “……给我吃药……管你去死……混蛋……” 
   
  什麽乱七八糟的,我皱了皱眉。正要再听清楚点,门吱呀一声开了,我赶紧坐好。 
   
  “你醒了?” 
   
  “我饿了。” 
   
  两个人同时开口。 
   
  凌决雪好笑地走到床边:“就知道你睡醒了会喊饿,我下去弄了点粥给你。” 
   
  我这才看见他手里的瓷碗。里面盛着的粥洁白如雪;上面还撒了些碧绿的葱末;似玉中藏翠。 
   
  本来只是掩饰的话,可一见着这粥我倒真饿了。 
   
  接过他递来的碗勺,我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 
   
  “好吃吗?” 
   
  恩,味道还挺特别的,清鲜爽口。 
   
  “这是鸡粥?” 
   
  “啊,放了点雪参,这里的药膳很出名的。初冬的时候吃这个最好,可以祛寒。” 
   
  絮絮的声音低低地缠在耳边上,我抬头看他:“你吃过了吗?” 
   
  他笑着替我拢了拢衣服:“当然吃过了,快点吃完它,凉了就不好了。” 
   
  “这麽破的客栈,哪来的雪参?”我忽然放下勺子。这白灵山最出名的就是雪参,在外头可是千金难买。 
   
  “我跟掌柜的认识,他给我的。”他瞧我不信的样子又添了句,“因为决钰曾经救过他妻子的命。” 
   
  “你们上次来的时候?” 
   
  “恩。” 
   
  “哦。”我继续吃了几口,忽然觉得没了滋味。 
   
  他不说话,我只顾着低头吃,屋子里顿时一阵沈默。 
   
  “一年多了……上次来的时候是初春,山上还开着花。”他忽然开口,我的心紧了一下,不敢抬头看他。 
   
  “父亲让我去接决钰回来,可是药王谷不肯放人。那阵法太厉害,我们被困在山上遇上了大风雪。” 
   
  “我和手下几个人差点冻死在这里。是决钰救了我们。” 
   
  我猛地抬头,怎麽会?药王谷的人都不管别人死活吗?我从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往事。 
   
  “我当时不知道是他,药王谷里的人易容术都很好。”他笑了笑,好象很佩服,“後来他师傅过来抓他回去我才明白。” 
   
  “你们打起来了?”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开口,我忍不住追问了。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他师傅让他自己选。” 
   
  “他选了跟你回去?” 
   
  “不是。他选了跟他师傅回去。” 
   
  那他怎麽回栖凤楼的?我给搞糊涂了。 
   
  “我想既然他想留在这里也不好勉强他,就准备回去了,走到半路上他突然又跑来追我们哭着说要回家。”他停下来看我。 
   
  “事情就是这样,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和你说了,你可以告诉我你在气什麽了?”他把手伸过来握住我的。 
   
  “我哪有?” 
   
  “没有吗?看你刚才的表情那麽僵硬,还不说话。” 
   
  看着他认真的脸,我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大哥,你真的不懂吗?那个人为什麽哭着要你带他回家── 
   
  “决绯?” 
   
  “没什麽,我吃饱了。”我把碗递还给他。 
   
  他接过碗,我却不肯放手,他疑惑地抬头── 
   
  我乘机吻上他。 
   
  “决绯……”他有些惊讶,却还是回应着我。 
   
  “我很冷啊,大哥……抱抱我……”我靠在他的颈边吹气,完全是露骨的诱惑,我知道只要我要求的,他从来不会拒绝。 
   
  我以齿细细咬着他的薄唇,从他简单的叙述里,我可以想象这个故事。 
   
  飞雪里的相遇,刻意隐瞒的身份,殷殷照料,懵懂不清的情感,我可以体味那是怎样萌动挣扎的情感。 
   
  从一开始就注定错了的开局,在这冰天雪地的白灵山里,永远没办法结出果实的美丽花朵。凌决钰,碰上他是你的不幸。 
   
  你不曾让他明白你的感情。而我,一辈子也不会让他知道! 
   
  第十四章 
   
  第二天,风雪还是没有停的迹象,我们只好继续逗留在客栈里。掌柜的对我们十分周到客气,给的饭菜用置总是最好的。虽然不喜欢,但在现这种情况下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粗粗观察了下,客栈里除了我们似乎只住着隔壁客房里的那两位客人。 
   
  一个在大堂用饭的时候见过,是个矮个子的少年,长的面黄肌瘦,走起路来总是微驼着背,抖抖缩缩的。 
   
  另一个似乎是病着,没见着他下来。想起晚上偶尔听见的咳嗽声,我想那病恐怕快到极限了。 
   
  几个人正坐在大堂里用饭,那矮个子少年忽然急匆匆地从楼上奔下来。 
   
  “掌柜,还有满山红吗?” 
   
  “怎麽?你爹又咳了?我手上的都已经给你了啊,这……” 
   
  那少年咬了咬唇:“那我去别家瞧瞧。” 
   
  “可外面这麽大风雪……” 
   
  “没关系,我习惯了。”他一转身就想冲出去── 
   
  “等一下。”我叫住他。 
   
  他诧异地回头。 
   
  我走过去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给他:“外面太冷了,你一个孩子可受不住的,这披风御风保暖,你穿着。” 
   
  “我不要……” 
   
  “回来你再还我。”我硬帮他披上,细心地系好带子,末了还摸了摸他的头。 
   
  他抬头深深地看我一眼,却什麽都没有说。 
   
  我温和地笑,跟着凌决雪那麽久,这样的笑我学的没有八成也有七成了。 
   
  果然,我看他别扭地低头,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我放开他,看他走出去,一阵寒风卷着雪片窜进来,背後有人给我批上温暖的大氅。 
   
  “小心着凉。” 
   
  我回头朝他笑笑,说:“这孩子倒是个孝子。” 
   
  拉着凌决雪坐回饭桌,正看见文狐狸眼珠子滴溜溜地朝着我转。 
   
  “哎呀,很少看三公子那麽温柔啊,没想到你还挺热心的。” 
   
  “哪里,举手之劳而已。”我虚应着。 
   
  “说起来那孩子挺可怜的。” 
   
  “怎麽?你又知道怎麽回事了?”这麽快就把人底细弄清楚了,真是走到哪都不忘自己的本行。 
   
  “我听掌柜说的,父子俩前日刚来,还带了女子,是那孩子的娘,说是得了绝症过来求雪神医治。什麽雪神,这世上哪来的神?真搞不懂……”文狐狸又开始罗嗦扯了一堆,我自动略过。 
   
  凌决雪跟我提过,山里偶尔会有人误闯药王谷的奇门阵,谷里的人为了不让秘密外传,会用特殊的迷香销去记忆,碰上有病的也会施以援手。久而久之,当地人就以为是白灵山上有雪神可帮凡人医治百病。 
   
  “可是那孩子的爹也没多少日子可活拉,小二……”他叫住帮我们上菜的夥计,“你说是吧?” 
   
  “是啊,咳地贼厉害,都见血了。” 
   
  “你见过他爹娘?”我装做无意地问了一句。 
   
  小二大概也是个嚼舌的,见我们有兴趣就兴致勃勃起来:“男的见过,书生似的,年纪倒不是很大,可那孩子的娘一直没见过脸……好象一直昏迷不醒啊,那天还是被抱着进来的。” 
   
  原来有三个人? 
   
  我皱了皱眉,还有一个是谁? 
   
  “你若不放心,我出去帮他。”凌决雪见我皱眉,开口安慰着。 
   
  “不用了,他能做的事就让他自己解决。” 
   
  “说的对,小孩子不能宠嘛。”文狐狸难得赞赏了一句,往嘴里塞了两口菜,接着道:“对了,我们什麽时候走啊?” 
   
  “等过两日,风雪小点我们再起程,大雪封山,这时候的白灵山是最危险的,丝毫疏忽不得。”难得凌决雪的口气那麽慎重,我们几个都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下午凌决雪替我运功调理了下。等到晚上打算休息的时候,有人来敲门了。 
   
  一开门,果然是那小子。 
   
  厚实的毛皮料子被他捧在手上,已经弄干净了,上面不见一点风雪。 
   
  “还给你。”他站在门口不肯进来。 
   
  我没有推拒地接过手。 
   
  “还有……这个给你。” 
   
  瞧了瞧塞进我手里的瓶子,我抬头看他。 
   
  “这是润喉的药膏,对你的嗓子有好处。”想是怕我不信,他又道,“我懂一点医术的。” 
   
  我眯起眼睛笑:“谢谢。” 
   
  “我走了。” 
   
  我点点头,关上门。 
   
  一转身看见凌决雪坐在桌边上,正低头想着什麽。那烛光下的侧脸,俊美地可以杀人。 
   
  “那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