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爱(上部完)-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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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庭莫明其妙的看著这包被称为这在自己房中拿出的东西,自己竟是一无所知。
端木无极边冷眼瞟著左庭,一边打开药包,应玄琛与端木青在一边,一见这白色的药粉,当日里左庭也曾给端木无极服过,端木无极便记得这味道与这色状,应玄琛身在灵宵宫,亦是百药有所见闻,当下二人同时叫出了一声:〃解药!〃
〃统统给我退出去!〃端木无极一声怒喝,众人便不再敢留,端木青见哥哥如此凶暴,也是不敢多留,悄悄扯了扯应玄琛的袖子,一起退了出去。
〃左护法,你又要故技重施麽?〃端木无极一步步走向呆立在那里的左庭,冷冷的道:〃你之前被蛊所控,我不怪你,今天你为的又是什麽?冷无涯死都死了,你要为他报了仇是也不是?那看来在天山上我们的行踪,外人知道也不足为奇,我把你带在身边,别人想不知道都不行了。你好通天的本事啊!竟连我都瞒得过!〃
左庭只是无力的摇头,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端木无极与发生的一切,颤声道:〃我是冤枉的。。。。。。宫主。。。。。。我没有。。。。。。我是冤枉的。。。。。。〃随著端木无极的一步步逼近,他一步步退著。
〃你恨我杀了他麽?〃端木无极亦是笑容惨淡。
〃我没有。。。。。。〃左庭无力的靠在身後抵上的墙壁,双目含泪的望著端木无极:〃为什麽你不能相信我?〃
〃你让我怎麽相信你?〃端木无极厉声喝道:〃难倒你去後山不是等人麽?你等的人不是那被杀的人还有谁?你说来我听听!你不是说有人发了这镖约了你麽?这人呢?只有那个人与青儿琛儿在!你告诉我他们三个你等谁?〃端木无极怒不可抑的扯住左庭的领口,狠狠的道:〃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是也不是?!〃
〃我。。。。。。〃左庭终是恨自己不争气的落下泪来,他怎麽可以这麽说?他可以不爱他,可以不陪他,可以不为他想他的感受,可是到今天,他连对自己对他的感情都不曾给予肯定。
〃我是冤枉的!无极!〃左庭落泪,他这样对端木无极申诉著,让端木无极的心也揪痛著,於是他放开手。
〃宫里的内奸没有查明之前,我不准你再走出你房间半步!〃端木无极亦极力的压抑著自己的情绪,冷声道:〃现在你就进去,每天我命人给你送水米进来!〃
〃你终是不相信我。。。。。。〃
〃你还要怎样?你给我一个和理的解释!〃端木无极又是一声厉喝,双目充满愤恨的看著左庭。
左庭自己也无从解释,他低下头来,任凭落下的泪打在衣襟上。
端木无极站了一站,见他不再开口,也是愤愤的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次日里左庭在几乎被搬空了的房中醒来,便是一个侍女送来洗!用品及早饭。左庭在她的看守下吃完,那侍女便收了碗筷,道:〃宫主问左护法有没有什麽要秉明他的。〃
左庭先是一怔,随即想通了,原来端木无极关他这里,无非就是要他自己思过,向端木无极秉明他〃犯下的罪状〃。
左庭惨淡的笑了笑,摇摇头,那侍女便似怕惹上什麽麻烦似的,不跟他说一句话,便退了下去。
左庭闲在房中无事,心中便会思及端木无极对自己的种种,心下难过,便练功打坐。每日如此,除了如厕,左庭都是在房中静坐练功,那侍女每日送早饭来都会问同一句话,其它两顿饭便一个字也不说,待左庭吃完收拾了东西便走。
如此一过四日,第五日里,来的是个新侍女,左庭在宫中倒是头一次见她。
这女子也如所有侍女一般青纱付面、黄缎底儿的袄子,但莫明的一鼓清秀气质。左庭见她面色哀怨,声音轻弱,便不似来投宫的女子,倒似往日里掳回来的姑娘,便问道:〃你可是新来的侍人?〃
那女子抬眼看了看左庭,又点了点头。左庭一低眼打量,见她手背一片於青,问道:〃这是怎麽了?〃
那女子摇摇头,双目含泪,绝口不提此事,只道:〃宫主夫人命我此日起便在此照顾左护法起居,小女子便住在左护法院外的房间中,护法有事即可唤奴婢。奴婢名唤小婷。〃
〃你是何人掳进宫来的?〃左庭也不再问是不是掳的了。看她这样子,跟每次下面贡上来给端木无极的姑娘是一般的。
小婷的泪珠便落了下来道:〃一个膘形大汉,听别人都叫他河东霸王的。。。。。。〃边说边抽涕著。
〃这伤。。。。。。〃左庭心知不错,这伤,定是端木无极弄的了。
〃。。。。。。宫主夫人急时救了我,只是点小伤。〃小婷含泪的道:〃夫人体恤我命苦,家人尽亡,便留我下来做侍女。〃
〃何人杀了你家人?不是那河东霸王麽?〃
〃不是他。我家本是小富人家,我随哥哥进京,路上遇了盗人,本是索钱,又对我生了贼心,便杀伤我父兄长,掳了我去,又遇到那河东霸王,又将我掳了来。。。。。。〃小婷泪流满面,甚是凄美动人。
左庭却又是一阵心酸,端木无极果真是不再记得他,找别的女子欢快去了。
左庭郁郁的吃过饭,小婷便收拾碗筷,左庭由房中剩下的物品中找出金创药给她道:〃敷了明日便好了。好好照顾自己。〃
小婷感激似的看看他,却又不敢接,想是她本就被掳来,端木无极又定是吓坏了她,她认定这宫中也没什麽好人了。
左庭苦笑著摇摇头,将药塞在她手中,便让她退下了。
以後的日子便都是小婷来为他送饭,每日里也是会问一句宫主说有什麽要秉明的事,但过了这两三日来,小婷也会多与左庭聊聊天,二人皆是心地纯厚之人,一来一往说得多了,相处也自然起来,白日里小婷亦偶尔会取些水果食物让左庭食用,说是对身体有好处。小婷出身小富人家,琴艺自是学了少许,左庭闲时便取下墙上古琴,教与小婷音韵之理。
有了事做,左庭倒觉得日子过得快了,转眼都十几日没见了端木无极。这日小婷也便收了碗筷退了下去,左庭见天色已入暮,便打坐练功,准备入睡了,猛然间听得门外脚步散乱,接著房门被撞了开,左庭走下床去看,却是端木无极一身酒气的冲了进来。
左庭听他脚步浮浅,又见他眼神紊乱,显是喝得多了,心中便又是担心起他来,忙走过去扶他,问道:〃宫主,你不要紧吧?〃
端木无极睁著迷蒙的醒眼看著他,猛的将他抱在怀中,肆虐的吻著左庭。他的吻很凶暴、很用力,这让左庭想起了初次在偏殿里,端木无极便是这样占有了他。
他心中难过,轻轻的推开他,低声道:〃宫主,你喝醉了。〃
〃你。。。。。。你不想念我吧!我就知道你没了我一样开心!〃端木无极口舌不清的道:〃那姑娘和你很开心嘛!每日里吟歌奏曲的!〃
〃你又误会了。。。。。。〃
〃你除了说我误会,你冤枉,你还会说什麽?!〃端木无极吼道:〃你拿得出你无辜的证据麽?〃
〃我对你。。。。。。我对你的心需要证据麽?〃左庭激动的反问他。
〃。。。。。。〃端木无极冷笑了起来,便又冲过来抓住左庭,强行将他按倒在地上,掀开他的长衫,嘶的一声扯破了他的长裤。
〃你。。。。。。你。。。。。。〃左庭打又打不过他,反抗也成了无力,几乎连哭的气力都没有了,端木无极便似发泄一般将他压在身下,狠狠的插进了他的身体。
痛都叫不出了,左庭痛苦的闭起眼睛,他没有任何被爱或是被需要的感觉。现在是一种屈辱,端木无极从来都没有把他的感觉放在心上的羞辱。他的泪默默的流下来,他曾爱上的那个文涛武略、英姿飒爽的男人,现在就像一个暴君,一个发了情的雄性动物。。。。。。
左庭昏倒在身边,端木无极坐在他身边,细细的端端详那张让他痴迷的面容和那让他情不自禁的身体。他在想他们怎麽会走到这个地步?有些事情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地步。
他很想回来便料理了宫中的事情,与他归结田舍,可是应玄琛怀了他的骨肉,他不能不理。他想自私点,他想等生下这个孩子,他便带了他远走高飞。但是他就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他。所有的一切都证明他是下毒害他的人,他是为冷无涯行事的人,可是他就仗著自己对他的感情否认一切,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他开始明白他占有的只是他的身体,并不是他的心。
即便这个时候昏睡过去的他,也让端木无极心痛得好想将他抱在怀里,轻轻的安慰,但是端木无极又觉得很可怕,怕自己抱进怀中的是一条看来美丽的毒蛇,见血封喉的毒蛇。。。。。。自己父亲被坐下二护法背叛惨死的一幕幕,便似昨日之事一样鲜明的映入他的脑海中。。。。。。他不愿再想,穿好衣装,走出门去。
应玄琛远远在园廊中见端木无极出了左庭的庭院,便勿勿忙忙的赶回房中。
〃左护法!你这是怎麽啦?〃小婷再送饭进房的时候,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左庭脸色苍白、双目无神的倚在床头,身上的衣衫褶皱得不成样子,长裤破得一条条的丢在地上。
小婷忙放下手中的餐盘,奔进房去。左庭仍是呆呆的,双眼有些红肿,显然是哭过了。
〃左护法,你这是怎麽了?病了麽??我秉了宫主叫医生来吧?〃小婷轻轻的摇他的手臂,左庭才回过神来,勉强的笑了笑,摇摇头,转身躲进床中,盖起被子。
〃左护法。。。。。。〃
〃小婷,我想静一静,你把饭菜放下,先出去吧。〃左庭声音虚弱的说。
〃左护法,不然我请宫主帮你找医生吧?〃
〃真的不用了,让我静一静。〃左庭说到後来,声音是哽咽的。小婷身份卑微,也不敢多说些什麽,看了看他,轻声说道:〃那左护法要记得吃饭,小婷退下了。〃
左庭静静的躺在床上。他现在什麽也不能做。端木无极对他下了禁足令,他连查出事情的真相的权利都没有。他恨自己,他恨自己为什麽深爱著一个一直以来无视自己的人,而竟然无法不爱他。。。。。。
到了晚上左庭才吃了点饭菜,小婷几次要叫医生都被左庭回绝了。
小婷正收拾碗筷的时候,端木无极又醉熏熏的闯了进来。
〃奴婢参见宫主。〃小婷向端木无极施礼。端木无极却一声低吼道:〃滚出去!〃便不由分说的冲著惊得向後退的左庭扑了过去。
小婷惊呆了。她眼睁睁的看著左庭吓得脸色苍白,憔悴的容颜上带著让人心碎的悲痛,被端木无极强行按倒在内室的床上,便像饿极了的狮子捉到了猎物似的,发了狠的去亲吻左庭。
〃小婷。。。。。。出去。。。。。。不要看。。。。。。〃左庭像是哀求似的,乘著闪开端木无极的吻的时候,对惊呆在原地的小婷说话。
小婷掩著面冲出房去。
抵抗向来都是那麽苍白和无力。端木无极便像发了疯似的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他的身体。连呻吟和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左庭像一个人形般的任由他摆布,眼中早不见了光彩。
一连几天,左庭就过著这样的日子。端木无极对他再也没有半点温柔或是怜爱,自顾自的用他发泄著,左庭真的有好几次以为自己就那样死掉了,可是每一次还是又看得到清冷的夜空。
又过得几日端木无极便没来了,听小婷说宫主夫人身子不适,宫主每日里都伴著她。小婷自那日便明白了些什麽,言辞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