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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凤凰颜色-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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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杀千刀的鼻子,怎生的这般不争气。
  下一刻,白衣人儿从发见拔下上好的白玉簪子,猛的一下就扎进马小毛的肩膀肉里。
  “啊……”马小毛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却没敢叫大声了。
  “狗奴才。”冰冷至极的声音响起,马小毛吓得几乎死去。
  生气的人儿便是被扣留在此处的上官流懿,此刻他的脸上满是怒容。他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每一天,每一次,总要受一次这种被人窥觑的耻辱。这园子里的狗奴才竟敢用那么肮脏的眼神打量他!刚对他咽口水,敢捧着他的脚发呆,敢……
  上官流懿气得浑身发抖,面上染上了薄红,更是好看得紧。马小毛又看傻了,只听着肚子里发出咕噜的一声响——他饿了。
  上官流懿目光一狠,起了杀意,这已经不知道是他杀的第几个小厮了。却是这个连着伺候了他七八天也还活着。倒不是上官流懿不想杀他。
  而是马小毛不愧是姓马的,跑的极快,每每他起了杀机,那豆丁似的小人就咕噜一下转,满脸惊骇惊慌地躲了出去。
  奈何上官流懿脚上栓着链子,追他不过。又让这厮活过了一天。
  上官流懿气闷地坐在桌子前,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精细吃食,竟是变着花样的饲养他这只贵凤凰。景王确实是下足了本钱。
  上官流懿冷笑一声,他并不饿着自己,有气力才能想法子逃出去。
  从那天,上官流懿被下了药,因X求不满昏死过去,再醒来,却已是人去楼空。这园子每日都有高手暗影把守着,景王却是跟他的小情人弟弟不见了踪影,同时不见的还有龙祈天那混蛋。
  想起这个人,上官流懿就气得肝疼。却是说不出生气什么,气他害自己失去武功?害他被景王抓了?还是气他没再来救他?
  不知怎的,想起这个人又莫名的烦躁,尤其是昏迷前看到他吐血的那一幕,总是好死不死的出现在他眼前,折磨着他的意志。
  “不会死了吧?”上官流懿轻声道,脸上却是不知是何表情,淡淡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却是兀的心里一紧。
  说来龙祈天没死,非但没死,生命力强劲地活着。
  破瓦房里,龙祈天发出一声嘶叫,一身衣裳已然湿透,紧贴着他的肌肉。
  三尸丧魂散不愧是三尸丧魂散!龙祈天被这余毒后劲折磨地死去活来。第一天疼得满地打滚,第二天疼得几乎魂飞魄散,第三天手脚开始龟裂,第四天化脓出血满身苍夷。
  接下来第五天第六天更是每日都在疼痛中嘶吼着度过。毒发严重的时候,他就被人捆起来,疼得极度昏厥。他的肩胛骨被景王重创,在每次毒发的时候逐渐好转的伤又重了,疼痛入骨,连肺里都似乎疼起来。
  那天救了他的人是龙祈天的养父,龙在渊。龙在渊在京城还留着一星半点的人脉,这次都用在换解药上了。
  “祈天你必须活下去!”龙在渊如是说,然后就喂了他解药,将他丢在瓦房里,苦苦挨着,等着这毒解了。
  要说这毒的可怕之处,还在于解毒的时候比中毒后毒发更疼上几分,有的人就是拿到了解药也是要活活疼死。
  龙祈天以莫大的意志力支撑着。只要他一想到上官流懿当时的情景,竟是心痛如绞,反而比身上的疼更甚,反倒解除了身上的几分疼。
  龙在渊将龙祈天安置在秘密之所,着穆青穆白看着,然后自己就失踪了四天,这几天他并没闲着,给那位权利滔天的王爷制造了不少麻烦。并且他开始试图联络当年禁宫中的弟兄。
  如今襁褓小儿已然是天下第二的武林高手,便已不必畏惧可怕的势力!

  第五十章

  龙轩庭寸步不离的守在秦王龙睿的身旁,而后者直挺挺地在床上躺了足有半月之久,期间高烧不退,昏迷不醒,仿若就要那么死去了。哪怕之后退烧苏醒,他依旧像个活死人一样睁着眼眼睛不动不说话。
  龙睿并不抵抗什么的,喂他喝水便喝水,喂他吃药就吃药。但是哪怕是随侍的下人都看出来了,秦王并不积极地活着。
  这期间,龙轩庭全心全意地伺候在秦王的身旁,给他解闷,和他说话,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状况消瘦下来。在秦王身旁的龙轩庭表现得什么都没有他来的重要。
  好像什么朝堂,天下,凤凰在握都不十分重要了。
  这样的状况大约过了二十多天,秦王终究是熬不过龙轩庭这般苦情,拿正眼瞧了他一眼,说出一句话:“烦你,吵。”但是龙轩庭正孜孜不倦地为秦王读一些杂本野史的来解闷。听到这句话,龙轩庭差点没高兴坏了。
  “睿儿,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龙轩庭感动至极。
  龙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冷笑一声。那天看着他和别的男人滚在一堆的画面,他是真有心永不理这个混蛋了,更是气得当场吐了血。
  龙轩庭并不解释,只将龙睿搂在怀里。也许别人不知道,可他自己却清清楚楚自己想要什么。野心,有之;贪心,有之;龙睿更是不容放弃的。说什么直取皇位是为了能够和龙睿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未免矫情了,却也是铁铮铮的事实之一。
  这边厢终于哄好了龙睿,龙轩庭也没闲着,以上官流懿为饵狠狠地削了神雪宫一顿,上官流懿的姑姑上官如玉终于亲自出了神雪宫。
  上官如玉出宫的第一桩事情不是像飞蛾扑火一般铁了心地往陷阱里扎,去救懿儿。而是打上门去,先揍了前姘头后仇人,发誓非弄死不可的——龙在渊。
  这天,龙祈天的毒逼得七七八八,在破庙里潜心运功,忽然听到门外破空一声龙吟,接着便又金戈鸣响之音,土地下仿若发出一阵阵嗡鸣,似有地龙而出,呼啸冲天。
  龙祈天一骇,听出这是捆龙阵。虎啸龙吟这可非等闲阵法,如果不是布阵仓促,怕是不能好。
  龙祈天不解的是父亲明明就在外面,此等布阵手法又如此熟悉,他怎么可能毫无察觉任人布阵?
  龙祈天刚觉得奇怪,就听到门外有打斗声,鞭子噼里啪啦的声响,风声呼啸,好不威风凛凛。
  龙祈天冲出门去,就惊讶地看到龙在渊不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凭鞭子虎虎生风地招呼在他的身上。
  而施为之人一身白衣胜雪,风雅无限,明眸善睐,瑰姿艳逸。眉宇间像极了懿儿。
  龙祈天呼吸一紧,一声“懿儿”几乎喊出声。而就在他失声的刹那,那双修长的手指却是夺命的利器,直锁他的喉头。
  龙祈天一个游龙戏水,跳脱地逃开,那人目光一寒,竟是像极了懿儿发怒的模样。顿时龙祈天下意识地就停了脚步,似是怕自己躲开惹怒了某人儿。而这一刹,鞭子就招呼在他身上,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惨白。
  白衣人再次锁喉,龙祈天就躲不开了,只被他掐得险些吐血。
  “你养的好儿子,将我懿儿还来!”上官如玉凛冽地看着龙祈天,却是对龙在渊说的话。
  “姑姑。”龙祈天脱口而出。
  上官如玉反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龙祈天并不恼,反而有点乐,心想:懿儿这手活怕是就这么学的。竟然欠的,觉得几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格外舒坦。……
  龙祈天开口就笑,疑似憨厚地开口道:“姑姑,赶路来的吧?怕是辛苦了。”
  上官如玉反手又是一个巴掌甩去,心里直发狠: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油嘴滑舌的贱人!
  龙在渊见儿子兼太子被打,当下就不乐意了。
  “如玉,天儿的毒还没有解开,你……”言下之意就是你适可而止一些。
  上官如玉残影掠过猛然出现在龙在渊面前,这一手轻功竟是骇人的厉害。
  “啪。”上官如玉甩了龙在渊一巴掌,道:“打你儿子,你心疼了?!”
  “你可知你这个畜生儿子对懿儿做了什么?!”上官如玉不等龙在渊回答,就厉声质问,她气得全身发颤。龙在渊你养的好儿子,将懿儿当女子一般用了!
  “竟然行了这般禽兽不如的事情!”
  龙祈天心下凛,也不管前辈不前辈,顶嘴道:“姑姑,我是真心待懿儿的!而且懿儿他……”绝对也是喜欢我的。
  “闭嘴,姑姑是你叫的吗?野种!”上官如玉的眼睛赤红,写满了杀意。她对这个野种的恨意已达极致,如果当年没有他,她也不会失去爱的人!
  “姑姑,我不是野种。”龙祈天道,眼睛盯着他的父亲,看着他眼里的伤痛,愧疚之情涌了上来。
  “我是父亲救下的,不是父亲的孩子。”龙祈天道,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龙在渊,隐瞒了二十年的秘密已然被裹成了一个茧,被剥离开来的时候,沾着血迹斑驳的伤,以及支离破碎的残骸!

  第五十一章

  水榭里,清风带着流水的清凉将纱幔挽起。窗棂前伏着慵懒的美人,微眯着的眼睛,细眼如丝,眉角上挑艳绝如狐。那人儿伏在窗前,全身仿若无骨,又仿若有着让人看得双脚发软的媚骨。
  马小毛看了一会儿就觉得腿脚发软,险些栽倒在地上,托在手中的汤盅都差点摔在地上。马小毛最近越来越觉得自己病了,病发的症状就是一看见水榭中的人儿就胸口发慌,心跳如鼓,口干舌燥,并发症是双腿发软走不了道,说话都磕巴了。
  上官流懿越来越不待见这个人,等他走近放下了汤盅,就勾勾手指命人靠近一些。这瞬间,马小毛觉得心脏都跳到嗓子眼了,人就飘飘忽忽地靠了过去……忽然,上官流懿一脚踩在他的身上,将人踢翻了。双眼一眯,上官流懿的眼中流露出危险的精光,朱唇微启冷声道:“狗奴才!”
  马小毛全身哆哆嗦嗦地翻滚到门边,眼睛里掩不住地惊吓。
  上官流懿并不再理他,修长的手指托起瓷白的汤盅,光线的折射下,一双手仿若蒙上了珍珠色的光泽,漂亮至极。马小毛又看懵了,连惊吓都暂时忘下。
  上官流懿看着汤盅里的莲子羹忽然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个不易被人发觉的冷笑。忽然说:“院子里三天前进来一拨人?来历似乎很有趣。”
  马小毛愣了一下,眼睛里闪了一闪。
  “哼。”上官流懿冷笑了一声,眼睛流光转成了冰,仿佛要冻煞人。“你以为那么多来伺候的人都被我弄死了,我为何要留下你。”
  朱唇动了动勾出几分讽刺的笑:“或者说‘你这个身份’。”
  “马小毛”叹了一口气,眼睛里流露出无可奈何之色,除此之外还有浓浓的迷恋,像痞子一般龌龊不堪的眼神。
  “马小毛”抖了抖肩膀,骨骼里发出咯嘣咯嘣的声响,一个瘦小的矮人徒然增高也强壮了,来人走向上官流懿。忽然手臂一勾将美人儿搂在怀里,并且爱怜的蹭了蹭,像只大型的犬科生物一般,只差蹭得摇尾巴。
  随即一个不属于“马小毛”的磁性声音响起,带着一股子鼻音。声音甫一传来,上官流懿的身体几不可闻地僵了一下,又放松下来。
  “怎么知道是我,嗯?”说着啃了一下上官流懿的耳郭。
  上官流懿冷哼了一声。
  “马小毛”笑了,故意坏心眼地吐了一口气,流里流气地说道:“想死你了。”说话间,手不老实地下滑到了腰上,并且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果然不出意料,上官流懿的身体轻缠了一下,一如既往的敏感。
  “马小毛”得意地勾起嘴角。
  “宝贝,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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