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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君臣不相得-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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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玉的死,还有送来的莫名其妙的女人。叶琰到底想要做什么?司空镜不明白,可他能够确定的是,有的关系,已经碎了。
  冷雪的死可以说是在劫难逃,那公孙玉呢?今日的这份‘厚礼’?这些又要作何解释,他也很想往好处去想,可这叫他如何想。
  司空镜沉思了片刻,面对着窗外,轻声道,“让人把他送来的东西,都全数还回去。”
  “是。”习清阑一如既往般从最黑暗的地方缓缓地走出来。
  司空镜也乏了,习清阑走后,他在窗口站了会儿便回到床上躺着了。可总是睡不着。也不知怎么了,今夜的头总是痛得厉害的很。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习清阑回来了。见司空镜面色异样,习清阑自作主张的将手指落在司空镜的脉搏上,司空镜顺势抓住了他的手,“可有何不对?”
  习清阑摇了摇头,想要将手抽回来,却被司空镜握的死死的。手被自己心爱的人抓住,心扑通的乱跳,习清阑强作正经,沉声道,“没有。”
  司空镜睁开眼睛,灯影下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出几道黑长的影子。面色有些泛红,头有些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笑的有些凄凉,还有些哀伤。他将习清阑的手移到衣领处,用极柔和的声音命令道,“解开。”
  习清阑愣了愣,司空镜仰视着他,“还要朕教你吗?”
  习清阑有些为难,想要逃走,可他更想要留下,此刻那躺在床上的人,那具身体,是他日夜都想要的。曾经不敢冒犯,而今,他正在向自己请求。
  习清阑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动作有些僵硬的解开了司空镜的上衣。
  司空镜等待着,双目期盼的凝视着他,见习清阑的动作又停了下来。
  司空镜近乎无奈的叹了一声,将习清阑的手移到自己的身下,放在那处。陌生的触感,凄凉而疲倦的身体。
  “这也需要朕一道一道的下令吗?”司空镜问。
  习清阑提醒道,“陛下……”
  司空镜侧过了身,也似没了兴致,“不愿意就罢了,朕不为难你。”
  习清阑怎会不愿?只是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而偏偏自己的手,自己的视线,还有自己的心,都已完全被这个人束缚住,这样的时刻,他又怎能逃走。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他依然能够感觉到布料下那正沉睡着的,会让他痴迷的东西。跟小贼偷东西似的小心的来回抚弄了几回,衣料之下让他着迷的东西已开始慢慢的苏醒,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它在慢慢的变得炙热,变得富有生命。
  司空镜转过身,依然平躺在床上,仰视着习清阑羞红而又有些茫然的脸,扬手轻轻地拂过习清阑的唇线,手指滑落到习清阑的脖子上,停了会儿,“把衣服脱了,让朕好好的看看你。”
  习清阑面色僵硬,手却很听话的褪去了自己的衣,结实完美的身材露在司空镜眼前。司空镜落在习清阑脖子上的手缓缓地往下移动着,在他的胸口处来回游走,流连不离,偶尔有意无意的在那两点红色肉。粒上时轻时重的捏上一下,惹来几声轻缓低沉的浅吟。
  司空镜起身将脸贴上习清阑的胸膛,灼热的呼吸落在他敏感的肌肤上,吻若密雨般落下。习清阑往后闪了闪,司空镜伸手拦住他的腰,紧紧的将人束缚在自己尽可能控制的范围内,却又给他可以活动的小空间。“你……没有和别人做过?”司空镜有些不信。
  习清阑摇了摇头,咬着牙关,他不想发出异样的声音来。
  不知是习清阑所带给他的暂时的感动,还是叶琰给他的永恒的伤害,司空镜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咬了一下,痛得他忍不住的痉挛,紧紧的将习清阑固定在两臂间。
  “陛下。”习清阑也察觉到司空镜的变化,伸手抱住司空镜的脑袋,温柔的理着司空镜的发。
  ……
  事毕之后,习清阑凝望了一眼身侧的人,忍痛只身离去了。今夜只是一场意外,至少对他而言是这样的。
  当习清阑出门的时候又碰上了习清慕。
  习清慕面色阴冷,习清阑沉默着与他擦肩而过。习清慕伸手拉住了习清阑,并没有要让他离去,也并没有要留下他的意思。两人就这样就僵持着。
  习清阑道,“有事吗?”
  “你脑子应该清醒点。”习清慕有些生气。
  “和你一样吗?”习清阑嘲笑道。
  习清慕不知如何说话,毕竟是他将人送到司空镜手中的。他本以为昨夜的事早该在很久前就发生了。如果真的如他所想,他不会动怒,偏偏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想之外。
  习清阑甩开了习清慕的手,径直而去,“我并没忘记自己的身份。”
  冰凉的声音听的人心里发寒。
  习清慕在殿外站了很久,正欲离去的时候,司空镜冷幽幽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习清慕应声进去,司空镜斜斜的坐着,神态疲倦,半闭着眼睑,解释道,“你只说过,在他成年之前让朕别碰他。”
  习清慕闻声并未说话。
  司空镜道,“湮国之战,朕打算亲征,老师觉得如何?”
  习清慕并未思考,“湮国之战,我朝必败。”
  “依老师之意呢?”司空镜问,“坐着等着别人来打?一直延续下去?”
  习清慕只道,“需从长计议。”
  “如何议法?”司空镜问。湮国兵强,加上叶琰对梨姜的地形以及梨姜内外上下都十分了解的缘故,若是交战,梨姜注定是败。若是不战,又要如何逃得过。面对被玩弄,遭背叛,还有友人之仇,挑衅之事。他也是七尺男儿,更是一国之君,如何忍受?他能忍,那天下黎民呢?
  “朕不会讲和的,老师应该也不会赞同议和的,对吧?”司空镜沉叹道。
  沉静了半响,司空镜下了床,披上一件袍子,走至习清慕面前,“如你之前所说,朕留下一股势力与你,若是来日梨姜当真国破,唯儿还可以复国。到时,你依然是一大功臣。”
  作者有话要说:  


☆、茫然无措步影重,竭力也难寻其踪

    “你真会说笑。”习清慕望了司空镜一眼,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司空镜也笑了,笑自己疯了。只觉得胸口闷得慌,试图运功调理,却不料遭到反噬,脸色瞬间苍白,一口如墨般的黑血吐出了口。司空镜皱了皱眉头,平复下情绪,小心的运功调理,只觉自己全身舒适,并无任何不适之处,可那口黑血又确实是中毒的表现,一根银针侵泡在黑血之中,银针尚未变色。这让司空镜更觉疑惑。传来了太医院的老御医瞅了瞅。
  司空镜并未说那口如墨的黑血是自己吐的。老御医看了半响,拿出棉花沾了些血,放入器皿中,“老臣也不知此为何物?只得带回仔细查究。”
  司空镜道,“你去吧,尽管快些就是了。”
  老御医应诺退了去。
  时日一天天渐近,老御医去了也来过几次,直到半个月后,老御医不再来了。而太医院那边传来了老御医的死讯。其死状狰狞,面目发黑,两眼瞪得圆鼓鼓的,只有白色眼球,不见黑色眼眸。司空镜百思不得其解。习清慕因此还找来了百里香一,百里香一神秘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兀自离去了。
  百里香一离开的那晚,是雨夜,可乌云密布的夜空却有一轮明月。明月圆如盘,洁如玉,却无光。百里香一是迎着月去的。
  习清慕穷尽力气想要留住百里香一,最后却也只留住了一抹影子漂浮在眼眶。
  “难道……那一天终究还是要来?”习清慕不敢相信。司空镜负手站立窗口,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外,没有任何异样之处。
  “听说叶琰很生气?”司空镜背对着习清慕问道。
  习清慕道,“是的,刚收到消息,他离开了湮国,往梨姜赶来了。”
  “可有他踪迹?”司空镜问。
  习清慕道,“没有,查不到。”
  “既然要来,为何是只身一人?”司空镜不解。习清慕转了话道,“清阑失踪了。”
  “知道了。”司空镜似乎并不觉得意外。
  习清慕问道,“为何?”
  “如你所言,妇人之仁成不了大事,被情所困的君王是在自取灭亡,何况还是这样的境况之下……”司空镜叹道,“走了也是好事一件。他会是一个好的帝王。”
  “你疯了。”习清慕骂道。
  “早已疯了。”司空镜冷笑一声,“只是有些事,想不通。”
  “天下之乱,终比不上你的个人情。”习清慕责骂道,已拔剑刺穿了司空镜的肩膀,那一剑本该刺在司空镜的心头的,可习清慕终还是不够狠心。
  “个人之事都处理不好,怎有能力处理天下事。”司空镜并没有要逃避的意思。习清慕转了转剑柄。剑身也在司空镜身体里转了半圈。司空镜颦眉闭眼,面露痛苦之色。而从身体里流出来的血却是漆黑色的。
  漆黑如墨,流出体外不久便凝结成汁。
  习清慕见状大惊,立刻开口唤了出声,司空镜急忙阻止道,“何须惊动旁人。”
  “什么时候的事?”习清慕问道,伸手碰了碰凝固的血,放置鼻尖闻了闻,无味。
  “就在那天。”司空镜道。
  一语唤醒了习清慕的记忆,那天夜宴,一剑刺入女子身体,殿上白烟四散的画面。
  “黑莲谷的人?”习清慕疑道。
  司空镜道,“不,是湮国。他们是湮国的人。那个女子已派人查过了,她叫荻荣。”
  “荻荣?”习清慕想了想,这个名字有几分熟悉,却又一直想不起来。
  “当时,叶詹就是发现了叶琰与荻荣幽会,才将人逼的坠崖。”司空镜提醒道。
  “她没死?”习清慕惊道,“已是五年前的事了。”
  “如果还有一个人清楚此事,那么此人必是百里香一。”司空镜肯定道。“雪狸山,每逢秋季,叶红如火。山中有一栋小木楼,楼里住着两个人,至今也不清楚里面到底住着什么人,但从楼中物品看来,可知是一男一女。楼中什么也不缺,药物医术居多。史书,诗词,大小人物传记一部不少。除此还有许多从江湖中消失已久的武功秘籍以及名器,可见居于楼中之人并非凡人。可以肯定的是,里面住着的那个男人一定是百里香一。而那个女人……”
  司空镜沉叹道,“想必便是荻荣了。”
  司空镜望着习清慕道,“荻荣比叶琰先跳崖,虽谣言说她已死,但却从来没有人见过她的尸首。”
  “你也曾见过荻荣,对吗?”司空镜问向习清慕。
  习清慕并不是十分肯定,“当时我去雪狸山寻百里香一,未见百里香一,遇到了一个女子,却也只看到了一个背影,她告诉了我关于叶琰为何会出现在梨姜的事。”
  “我们一直都是在跟着别人的计划走罢了,能够安排天下命运的人,能够控制那么多人心走向的人……”司空镜说着也面露寒色。“你说,它会是谁?”
  习清慕想不到。
  司空镜低首望着肩上的伤,贯穿了身体的伤,他并不觉得疼,而血也只流了一点。“真不敢相信公玉央儿已经死了。”
  “她确实已死。”习清慕道。
  “若她确实已死,那么就只能找出那个能够安排公玉央儿生死的人了。”司空镜道,“此事,终究还是得从黑莲谷下手。可如今的黑莲谷……已经进不去了。”
  上次黑莲谷大战过后,一场大火后,又连着出了十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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