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间妖孽-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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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枢冥!”画尧语气凶狠,眼眶却是通红的,“你还敢叫我相信你!?”
“不是的,尧儿你听我说,我是为你好,我後来……”
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生生截断他的话。
“为我好?你从头到尾设计著要杀死我的孩子,这是为我好?”画尧掐著通红的右手心,疼得哭出声来,“求求你,别说是为我好,我受不起。”
左边脸颊火辣辣刺痛著,枢冥抬手捂住,有点懵。前世今生加起来,他活了有将近一万年,却从来没有人敢打他耳光。
171 取血
“尧儿,我们的第二个孩子一定会平安活下来。”沈默许久,枢冥再度开口,声音涩然,却带著一丝固执,“你相信我。”
画尧定定看著他的眼睛,好一会儿终於点头,“好。”枢冥眼睛一亮,继而疲倦地舒了口气,却听画尧又道:“不过,我得从你身上取点东西。”说著,从衣袖里掏出两样物件。
一根两端皆削得尖尖的细长银管,一个小巧精致的白色瓷瓶。这两样东西对枢冥而言,并不陌生。
枢冥静静盯著画尧手中的东西,面色不变,“你想要我的血?”
画尧的手微微一抖,声音却仍是稳稳的,“是,心头血。”
“我知道。”不知想到什麽,枢冥突然笑了,笑得异常温柔,“傻瓜,你不知道那东西很珍贵吗?”
画尧觉得手更抖了,喉咙开始有些发紧,“我、我也给了,没什麽事。”
“可我不一样呀。”枢冥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你是不是和人做了交易?傻瓜,到底还是不相信我。”
“有什麽不一样?给几滴血就会死吗?那天见你流那麽多血都没死,这不又活得好好的?”这话自己听了都觉得难受,真想甩自己两巴掌,画尧眼眶一下又红了,可他不甘心,狠狠拍开枢冥的手,又道:“是,我是和别人做了交易,你把血给我,就当让我安心。等孩子生下来,若真的没事,那便是我错怪了你,到时候你要我跪下来磕头道歉都行!”
枢冥垂眸,轻轻捏了捏被打得微红的手,“我很高兴尧儿变聪明了,这次没让我骗倒。”他揉了揉胸口,似是有些不好意思,“那点血当然没关系,其实我是怕疼。”
画尧莫名觉得胸口疼,抬手揉了揉,有些艰难地开口:“不会很疼,我会很小心。”
“我相信你。”枢冥动手脱下衣裳,露出光裸的胸膛,朝画尧眨眼,“来吧。”
长痛不如短痛,再拖下去说不定连动手的勇气都没了。画尧深吸了口气,狠狠咬了自己一下,稳住微颤的手,倾身,将削得锋利的银管尖端抵住枢冥心口的位置。
狠狠心,正要刺入,枢冥却突然握住他的手,移到唇边吻了下,“你抖成这样,要一不小心把我心脏刺穿了可怎麽办?”
画尧像被烫到一般缩了回来,手倒是稳住了,声音却抖起来,为了掩饰心慌,他将声音提得很高,“你胡说什麽!”
“逗你玩的,就你那点力气,我还真看不起。”枢冥小小打了个哈欠,眼里的倦意更深了些,“尧儿,你动作快些,我很累了。”
画尧紧抿著唇,再次对准位置,毫不犹豫地用力刺入。那一瞬,枢冥似乎抖了一下,画尧心头一窒,抬眼看去,正对上他微笑的眼。
“疼吗?”鲜红的液体经过细长的管子流入白色的瓷瓶里,画尧被那颜色刺激得鼻头发酸,忍不住问了一句。
枢冥想了想,道:“还好,不是很疼。”
还要想,肯定说的不是真话。
见差不多了,画尧撤出管子,动作利索地将一块崭新的帕子按到伤口上,继而掏出一个暗绿色的扁圆盒子,递给枢冥,“这是止疼止血的药膏,效果很好,你自己抹上,我、我出去一下。”说完,不等枢冥说什麽便飞快起身奔出房间,简直如避洪水猛兽一般。
172 司徒庄主的愿望(H)
苏子衔在房内等了小半个时辰才见司徒皎月回来,是被引风抱著进门的。苏子衔迎上前,伸臂去接,边皱眉,“又怎麽了?”
司徒皎月拍开他的手,“关你屁事!”
引风绕过苏子衔,走到床前,弯腰将人放下,司徒皎月抬脚让他将鞋袜除下,紧接著翻身钻入被里,“都滚!”
引风什麽也没说,极淡定地滚了,苏子衔也滚,不过他是往床上滚的。
“宝贝儿,谁又惹你生气了?”
“谁是你宝贝儿?没大没小的,死开!”
苏子衔当然不会死开,双臂将人拥得更紧,顺毛抚摸,“乖,不生气了。”见司徒皎月没再推他,安安静静的,苏子衔一手滑到他腰上,轻轻摩挲。
“出门遇到疯子了。”司徒皎月道出心情不佳的原因。
苏子衔将手移到他挺翘圆润的臀上,语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什麽疯子?”
“与我们一齐上路的那红衣少年。”司徒皎月扭了扭腰,四肢缠到苏子衔身上,伸出舌头轻舔他的喉结,“他找我单挑。”
“因为你伤了那个女人?”苏子衔无视对方的挑逗,皱眉抓起他刚受过伤的右手,“你没出手吧?”
“我又没打算和他玩,怎麽可能,引风帮我挡了。不过那家夥好变态啊,引风都不是他的对手。”
“然後呢?”
“然後,我不出手,他觉得无聊,就走了。”司徒皎月抽回手,又去咬他,“我不和他玩,我和你玩。”
“恭敬不如从命,我就陪你好好玩。”苏子衔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扯开腰带,三两下将他剥了个干净。
一人衣衫整齐,一人不著寸缕,对比甚是鲜明。司徒皎月不觉害羞,大大方方展开身体,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苏子衔也不客气,除去身上碍事的衣物,俯身将人抱住,开始享用。
前戏做得很足,进入时没受到多大阻碍。勃发的欲望一寸寸深入,缓慢而坚定,苏子衔低头亲了亲司徒皎月微带汗意的额头,声音沙哑,“难受吗?”
“还好。”司徒皎月勾住他的脖子,回他一个深吻。
苏子衔自上而下望著被他压在身下的人,细窄的腰,修长的腿,挺翘的臀,整个身体的线条流畅而又性感。苏子衔忍不住抚摸上去,腰杆轻轻摆动起来,享受那紧窒高热的甬道带来的销魂之感。
司徒皎月将修长柔韧的双腿缠上苏子衔的腰,随著他的抽动低吟轻喘,声音酥媚得令人骨头发软,“梳子……”
苏子衔沈重地低喘,挺入的动作变得又深又快。
修长的双腿拉得更开,身下被用力贯穿著,司徒皎月仰著脖颈惊喘呻吟,纯黑的瞳仁湿漉漉的,因情欲的渲染而盈满了潋滟诱惑的水光。
“皎月,我的宝贝。”苏子衔低头吻住他的唇,眼里满是深情。
司徒皎月觉得肉麻,狠狠绞他一下,“没大没小,叫义父!”
苏子衔眯起眼,腰下重重深顶几下,随後换了个姿势,从背後拥住他,再次插入。他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下都入得极深,浅浅抽出再更深地进入。
火热的悸动从交合的部位一波波涌入血脉,整个人似要在这种灼热的纠缠中软化成水,司徒皎月微微战栗著,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梳子,梳子……”
“嗯?”苏子衔不断变换著方位深入抽插,速度和力量亦跟著改变,虽如此,却总能顶到最要命的那一点上。司徒皎月被弄得惊叫连连,有些忍受不住地想要闪躲,苏子衔牢牢扣住他的腰,放慢了速度,一手探到前方握住他高高挺立的欲望,在耳边暧昧低语,“喜欢吗?”
司徒皎月几乎要被这前後夹击的快感逼疯了,胡乱摇了下头,发颤的嗓音隐隐带著哭腔,“不要碰,那里……”
苏子衔就喜欢在床上欺负他,挺动腰杆一下一下朝著同一处撞去,手上亦不住地抚慰对方濒临释放的分身,“你说的是哪里?前面还是後面?”
司徒皎月无法回答,身子紧紧绷起来,面色潮红,神色隐隐有些不受控制的扭曲,好似下一秒便会尖叫出来。苏子衔撤回手,身下的抽动瞬间达到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顷刻便在司徒皎月高亢煽情的尖叫声中达到顶峰。
身体紧密贴合著,彼此的心跳和脉动都那麽一致,能明显感受到对方的愉悦和满足。
苏子衔从司徒皎月身体里退出来,将浑身瘫软的人拥在怀中,亲吻他的唇,“宝贝儿,你真棒。”
司徒皎月兀自喘著气,面色微微有些苍白,闻言横他一眼,“叫义父。”
苏子衔当然不会叫,伸手替他抹去腹上沾染的体液,继而在他腰部周围捏了捏,“皎月,你最近是不是长胖了?”
司徒皎月轻飘飘瞥他一眼,神色倦怠,“大概是吧。”
苏子衔笑了笑,“胖些好,抱起来舒服。”说著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正要伸手去拥身前的人,司徒皎月却似突然想起什麽一般,骇然坐起。苏子衔吓了一跳,跟著坐起身,不解道:“怎麽了?”
司徒皎月僵硬地转过脸看他,“梳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麽事?”
“妖娆给过我一种药,说它可以满足我的愿望。”
“你的愿望?”不知为何,苏子衔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是什麽?”
“我、我想要个孩子……”
苏子衔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那药,你吃了?”
司徒皎月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慌乱,“我以为没效果……”
苏子衔打断他,“什麽时候吃的?”
“两个月前……”
两个月,若真的有了,那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
联想到某些可怕的後果,苏子衔不由面色铁青,“这麽重要的事情你竟然到现在才说?!”
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紧张,小腹处竟开始隐隐作痛,司徒皎月抬手按住,面色惨白,“我……我也是刚想起来……”
苏子衔瞥见他的动作,登时紧张地扶住他,“怎麽了?”
司徒皎月近乎绝望地将脸埋入他怀里,呜咽道:“肚子疼。”
173 美人与祖宗
大夫诊过脉,证实了两人的猜测,确实是怀孕了,两个月。
大夫是名男子,姓陈,约莫三十出头,五官端正,面相温和,单看外表更像一介书生。而这面相温和的大夫脾气却著实有些古怪──“有孕两月,性事激烈,腹痛流血,胎息不稳,已无大碍,诊金十两,在下告辞。”
从头到尾,他只说了二十八个字。很整齐的四字经。
“这人太有趣了。”司徒皎月忍不住扯了扯唇,刚施过针喝完药,此时静静躺著,面色仍显苍白。
“还敢笑。”苏子衔坐在床沿,板著脸给他掖了掖被子。
司徒皎月撇撇嘴,“这不没事了嘛。”
“还敢说!”
司徒皎月偏过头去,小声嘀咕,“就算有事也是你造成的,谁叫你那麽用力。”
严格说来,这话是没错的,若排除司徒皎月未与他道明真相这个先决因素。苏子衔沈默半晌,叹了一声,轻抚他的鬓角,“是我不对,不该那麽粗暴,害你受苦了。现在觉得怎麽样,肚子还难受吗?”
司徒皎月摇头。
苏子衔翻身上床,小心将他拥在怀里,一手轻轻环住他的腰,“皎月,我很高兴,谢谢你。”
“嗯。”司徒皎月贴著他的胸膛,倦倦应了声。
“睡吧。”苏子衔轻抚他的背。
亥时,苏子衔被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