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间妖孽-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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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清他的话,喘完气的画尧只顾著皱眉忍受体内残余的痛楚,蜷起身子,试图将全身的疼痛都集中到一个地方好让自己稍稍好受一些。
枢冥叹了口气,掏出怀里的药放入自己口中,展开画尧的四肢,身子覆盖上去,堵住他的唇。
“唔……”下方的人不安分地挣扎起来。
“哼!”上方的人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画尧被吓到了,忙咽下嘴里的药丸,睁大眼看他。
被什麽东西吓到?
答案:抵在大腿根部坚硬的滚烫的……
用头发想都知道那东西是什麽。
良久,画尧打破沈默,声音微颤,仿佛现时面对的是一只随时会暴走的野兽,“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碰你那里的。
强行压下节节攀升的欲火,枢冥深吸了口气,俯首在画尧肩颈处舔砥吸吮,鼻中呼出的热气仿佛要将眼下那片瓷白的肌肤生生烧毁。
画尧僵著身子,不敢动一下,生怕自己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变成身上那人索要的借口。他真是怕死了在这种情况下再次承受那撕裂般的疼。
038 春色满溢
最终,理智占了上风。湿热的吻停留在腰际,没有再继续下去。
枢冥将画尧半褪的衣衫拉好,半支著身体覆在他身上,低沈富有磁性的语调在情欲的渲染下渡上了沙哑的音色,竟是出乎意料的性感撩人,“尧儿,你这折磨人的妖精。”殊不知在对方眼里,此时的自己已然是千年狐妖的化身。
画尧怔怔盯著上方那人因浓郁的情欲而变得异常柔软的眉眼,竟是失了神,好一阵才喃喃吐出一句:“你才是妖孽。”
枢冥翻身躺到一边,将画尧搂进怀里,“身上还会疼吗?”
“不疼了。”画尧摇头,方才那药果然有效,真希望装一瓶带在身边,这样想著,便忍不住开口:“刚才那药……”
一看表情就猜到那人在想什麽了,枢冥不动声色地扬了扬唇,故意问:“那药怎麽了,嗯?”
画尧微微红了脸,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嗯,那个,我想要。”
枢冥挑眉,似笑非笑,“想要?”
画尧点头,“嗯,要了以後就不怕疼了。”
枢冥意味不明地笑,将画尧搂得更紧了些,放在他背後的手缓缓下滑,在脊椎处停留一会,随即覆上挺翘的臀,极具色情意味地来回搓揉,语气更是暧昧不明,“真的想要,嗯?”
画尧吸了口气,腰部下意识往前挺了挺试图脱离臀上的魔掌,却不想他此时是侧身靠在枢冥怀里的,这样一挺,下身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竟是让这单纯闪躲的动作变成了暧昧的挑逗。面上腾地燃烧起来,画尧又羞又怒,“你……你下流,禽兽,色狼,把手拿开。”
最经不起刺激的地方被连续碰了两次,饶是枢大宫主耐力惊人也不免撑得辛苦。枢冥忍耐地皱了下眉,额上出了层薄薄的细汗,呼吸愈发粗重起来,覆在画尧臀部的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在臀缝处来回滑动,似是恨不得就这样穿透那层薄薄的衣料进入那处紧窒温暖的所在,“我若不放呢,你又待怎样?”薄唇里吐出的话,带著三分戏谑七分暧昧。
画尧僵著身子,往前进一些不成往後退一点也不是,急得面上越发滚烫起来,竟没头没脑冒出一句:“你先忍著,等晚上再做。”
一失言,成千古恨啊。
明知画尧犯愣,枢大宫主却不肯放过这难得的机会。说都说了,干脆就做了吧,禁欲了这麽些天,也该泄泄火了。
枢冥将画尧推开一些,一脸严肃,“身上还有哪里觉得难受吗?”
画尧动了动身子,老实道:“没有,都好了。”
枢冥满意地点头,“那就好办事了。”
“办事?”画尧一时没反应过来,“什麽事?”
“房事。”
“……”画尧被这强悍的回答震得满头黑线,好半响才咬牙切齿,“你个禽兽,不是说了等晚上吗?”
枢冥闷声笑了,“尧儿,你可知现在是什麽时辰?”
终於察觉到被躲在床帐後头的自己忽略的天色,应该,大概,可能,也许是亥时了,画尧眨了眨眼,沈默了。
对於现时已然欲火焚身的枢大宫主来说,画尧的沈默便是默许,更是赤裸裸的诱惑。
枢冥翻身,再次将画尧压在身下,顺手拉开衣带。画尧昏睡那几日,为了方便为他擦身,枢冥只给他穿了一件样式极其简单的长衫,衣带一松,丝质的雪色长衫便轻轻松松褪了下来。
衣衫一除,春光满目。
身下的躯体不著寸缕,极长的乌发在床榻上铺开丝绸般的汪洋,那胜雪的肌肤在透过床帐的旖旎烛光下似蒙上了一层薄纱,那种神圣的美,令人不敢亵渎。
画尧的脸皮毕竟不如枢大宫主,没有理由这样赤条条躺著任人观赏还能面不改色。被子已被枢冥扔到床後,够不著,画尧侧身蜷起身子,抓起一大把头发盖住身下的部位,面上通红一片,羞恼得直咬牙,“看什麽,又不是没看过。”话一说完便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都说的是什麽啊,果然,一急起来就乱说话。
039 彻底占有(H)
枢冥扬唇一笑,凑到他耳边,语气暧昧,“看是看过,但都不如今日这般看得清楚明白。”
画尧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往脸上涌,“你……”
“我什麽,我这就满足你。”枢冥抬手去解身上的外袍,动作看似缓慢优雅,却是三两下就除尽了全身衣物,接著将膝盖挤进画尧腿间,拉开他的双手固定在身体两侧,这才慢条斯理吐出两字:“可好?”
画尧咬牙,“可你个鬼,好你个头。”
枢冥被他逗笑了,“尧儿,你这样说,让我很是困扰。”
画尧眼一闭,“我还困呢,要做你自己做,我睡觉了。”
显然,这一套对已然修炼成精的枢大宫主不管用,“我做可以,尧儿等下可得安心睡著,别掺和。”说完低头吻上画尧形状优美的锁骨,重重吸吮,辗转舔砥,力道大得像是非逼著身下那人叫出声来不可。
“嗯──”画尧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沈重的惊喘。在这种情况下若还能如枢大宫主所说的那般“安心睡著”那就神了。
枢冥满意地挑了下唇,湿热的吻缓缓从锁骨下滑至腹部,一路留下密密麻麻的唇印及些许透明的水渍。与此同时,握在画尧腰上的手松开来,循著亲吻的节奏缓缓往下抚摸,从大腿外侧往下,再从小腿内侧往上,最後停留在大腿内侧那片嫩滑的肌肤上,稍稍用了点力来回摸索,搓揉。
画尧下意识夹紧双腿,身子像受到惊吓一般想要缩起。枢冥笑了笑,游离在画尧小腹周围的唇突然覆到那小巧圆润的肚脐眼上,用力一吸。
“嗯──”攀在枢冥肩上的手猛地使力,画尧绷紧身体,被那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枢冥抬起头来,看著画尧在他身下轻轻喘气,笑问:“现在呢,可还睡得著?”
画尧一眼横过去,眸光流转间隐含媚态,还有一丝羞恼与埋怨。便是这样一个似嗔似怨的眼神,让枢大宫主的情欲瞬间攀升到了最高点。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身下之人如今的身体状态容不得自己乱来,枢冥克制地深吸了口气,忍住下体那似要爆裂开来的胀痛,伸手从床头的暗格取出所需之物。
枢冥拉开画尧的双腿缠到自己腰上,沾著润滑膏的手指探向隐藏在臀缝间的隐秘之处,指尖方碰到入口周围的褶皱,画尧突然喊停。
“怎麽了?”枢冥并未停下动作,修长的手指在那紧紧闭合的入口处轻轻按抚几下便直接推了进去,显然已是等不及了。
紧窒隐秘的部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称不上美好,画尧微微皱了下眉,吸了口气,缓缓放松身体。察觉到绞住自己手指的内壁有了放松的趋势,枢冥来回动了动,随即加进一指,又问了一遍:“刚才想说什麽?”
画尧红著脸,小声道:“把灯灭了吧。”
性感的薄唇缓缓挑起一边弧度,被湿热紧窄的部位紧紧包裹住的手指更是恶意地弯曲了一下,惹得毫无防备的人轻吟了一声。枢冥凑到画尧耳边,舔了舔他的耳垂,暧昧低语,“若是灭了灯,尧儿如何能看著我进入你里面,嗯?”
画尧被这露骨至极的话语激得面红耳赤,“谁要看著你进来了,下流。”
置於画尧体内的手指突然抽出,过快的速度导致抽离那紧窒部位的瞬间带出极其淫靡的一道水声,画尧颤了颤,恨不得找个缝隙钻入床底下。枢冥拉下画尧的腰,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近,“尧儿,你可要看清楚了,这辈子只有一个人能这样彻底地占有你。”
接下去还是H……
040 那就继续吧(H)
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清楚地描述出来。
身体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人眼前,连自己都不曾去触碰过的地方被一点点撑开,填满。很疼,越往里推进就越疼,虽是接受得有点勉强,到底也是全部进来了。无法想象那样一个紧窒异常连手指进入都会觉得疼的地方竟然能容纳如此巨大的物体。
这是第一次,亲眼看著他一点点挤进来,直到全根没入。如此亲密的交合,他在他身体里,他在他心上,彼此属於对方。这样毫无保留的拥有,那一刻,画尧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幸福这个字眼。
他能清晰感受到柔软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时发出的细微声响,适应了对方的存在後迫不及待攀附上去的粘膜黏腻声,以及深埋在体内的那不属於自己的脉动……
就这样吧,不要再去过多地追问。
既肯为一人负尽天下,便没有什麽是不能容忍的,即便隐藏在温情背面的是虚假和欺骗。
可是又有什麽关系呢?
谁骗谁,谁负谁,还不一定呢。
稍稍一动,体内那火热的巨物便又涨大了一圈,画尧被撑得难受,环在枢冥腰上的双腿突然用力,下身报复般狠狠收缩了一下。
“嗯!”枢冥猝不及防,差点乱了阵脚。
男人在某些事情上是极爱记仇的,就比如现时正在办的“正事”。
“啊!”画尧被一下力道极重的撞击逼得尖叫出声。
枢冥紧紧扣住画尧的腰,慢慢将埋在对方体内的欲望全部抽出来,随後对准位置,腰杆猛地用力,再一次深深顶进去。
“啊──”这一下可是下了狠劲,入得又深又急,画尧仰头痛叫出声,生生被逼红了眼。
枢冥止住动作,眯起眼,居高临下地看他,“下次还敢不敢使坏?”
画尧可怜兮兮地抽了下鼻子,摇头。
“说话。”枢冥抽出来,作势又要使蛮力。
画尧忙道:“不敢了不敢了,你别再那麽用力了,很疼。”说著,眼眶更是一红。
枢冥愣了下,随即抽身出来,扶起画尧,拍了拍他的背,“真的很疼?”
画尧靠在他肩上,点了点头,“嗯,很疼很疼,比任何时候都疼。”
枢冥皱了皱眉,“我看看。”
画尧扭捏了一下,脸红道:“不用了。”
枢冥强硬地将他按在腿上,“别动。”边说著,用手指分开画尧的臀瓣,仔细观察先前那接纳自己的部位。看了看,又摸了摸,没发现任何伤口,枢冥扶画尧坐起来,亲了亲他的额头,“没事,许是我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