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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刺什么客-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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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画最苦手的人物是夜敛尘,好好一个性感天蝎男,写着写着怎么有点儿向闷骚金牛男发展了T_T最复杂的人物,游麟,本来想把他的性格写的简单一点,大概就是小孩子那种贪玩残忍、任性妄为的感觉,但写着写着,王霸之气出现了,灵气过头成了心思慎密,贪玩成了腹黑……囧这发展,肿么有点熟悉……转念一想也好,下一个想写的东西,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历史人物性格和他俩相似。索性就放任自流了。最想写的人物是游聿,无奈他档期无限排后。原本这人物只是随意一写,写出来才后悔戏份不够,只好将重头戏给他了,算个补偿。所以,游聿,咱们开头结尾见吧= =|||||||||

稍作休息。且让二位主角卖个萌。

——卖萌开始——

游麟:@#¥@(动之以情话唠)
夜敛尘:……
游麟:@#¥@¥%#~(晓之以理话唠)
夜敛尘:……
游麟:@#¥&×@¥%#。。。。。。。。。。。。。。(无限话唠)

——卖萌完毕——




金陵迷踪
有香无赋



软语江南,山水如烟。天光于晴明和阴郁之间变幻,总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如斯美景,惹得文人为它纵酒放歌物哀怀情,惹得女子不肯待嫁闺中,非要将青涩染成红尘,闹出段段离情别恨。凡夫俗子的哭哭笑笑,此时皆在江南捉摸不定的涝灾中冲洗干净,然后百废待兴。

金陵王游昀的府邸里,桂花已经开了,簇拥在浓影密枝之间,繁盛似雪。九皇子游离独坐桂下,摆酒凉亭,自斟自饮。他是众皇子中的老幺,十六岁,看起来却有十八九,为人沉默自闭,却又很有分寸。

他和别的皇子不一样。他的出生有些好笑……那几年,皇上和斯无邪因为三皇子出生遭人毒手的事闹得正僵,又在冷漠的斯妃那里讨不到欢心,深夜醉酒突发奇想,直径到了久未问津的潘妃的住处。潘妃来了月事,唯恐皇上觉得晦气,情急之下将伺候的宫女往床上一推,自己躲到了旁屋。第二天,皇上醒来,才发现抱错了人。看宫女隐忍微颤模样,终究心软没有问罪,索性给了宫女个名分。这宫女,便是他的母亲,萧姬。萧姬快临盆的时候,荷花开正盛,侍女怂恿她去看看,她去了,就再没回来。游离是在水中出生的。皇上舞剑归来,路经后苑,见荷池染血,躬亲下水将他中捞起,又将腰间宝剑推出鞘口些许,划断脐带分开他和他曲腿死去的母亲,赐名,游离。

游离的眸色极淡,就像荷塘里的水。性子很沉又很柔软,就像荷塘里的淤泥。长得如同荷池碧影,心思却像碧影下沉寂的黑影,清水泥沼两相溶,叫人看不清。游麟很喜欢欺负这个老九,看起来很老实,怎么欺负也不生气,可是,一个从不生气的人,还能算作老实吗?

游麟想过很多手段欺负他,装神弄鬼恫吓他,撕坏他的书本,让他给自己当马骑,让他替自己写功课,让他给自己暖脚打扇,让他上房抓猫下水捉鱼,将他的制策换成淫诗春宫图。诸如此类。游离从不笑,也未哭过。每一低眉抬眼,永远都似赏着远山近水,神情沉淀是极有韵味的宁静。游麟实在没辙了,只好亲了他一口。他依然神情如故。他明白,游麟的离经叛道万般变化,与他的意必固我万般不变,底下有蕴着相似的东西。只是境遇不同,表象不同。他不怪他。

只是,随年龄渐长,事情渐有些蹊跷了。向来孤傲的游琴,竟然常来与游离一叙。

游琴是他们九兄弟中最有才情的,排行老四,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四书五经过目不忘,可惜体质羸弱,不如从小吃下雪莲生龙活虎的游麟,不能习武。有人话说得难听,说斯家阴盛阳衰,洞房花烛夜,姐弟同床侍君,游琴指不定是谁的儿子,只会习女子事枉作男儿身。

九岁的游琴听得此言,咬牙闯入上驷院,硬要去驾驭外藩进贡的红鬃烈马。烈马奋鬣扬威,横冲直撞,谁也止不得,直直奔向往上驷院挑小猴子的游麟,游麟彼时十岁有余,处变不惊侧身一跃,抓辔翻上鞍将游琴抱稳,单臂将缰绳绾缠,兜旋数步便勒止了马。烈马为游麟驯服,亲昵舔他颈侧,他笑如春水眼底波光潋滟,抚着烈马红色的鬃毛,轻言细语,你就叫红缨了。至始至终,未问游琴是谁,也未看游琴一眼。

“那个时候,桂花开正好。三哥抱着我,在马背上,总角扫了桂枝,花落了我俩一身。”游琴谈到游麟时,总是带着无限的憧憬和腼腆的笑意,这样卑微的神情与他向来清高孤傲的气质相冲,无端流露出几分落寞。

游离不知游琴来意,只是默默听着游麟的壮举。游麟常与他来往,他自然对游麟的事了若指掌:五岁与蛇共室,斩之。七岁巡狩,与十二岁的游聿遇狼,弯弓轻发一箭惊走游聿坐骑,独自留下来,周旋猎了四头狼,最后马疲为狼群撕咬,匕搏杀狼王,血淋淋爬上树等来救兵。九岁时,失手烧了潘妃的浣花斋,潘妃容貌全毁,父皇将他和饿虎关在一处,他的手臂让虎挠伤,却剥下一张完好的虎皮献给父皇。

“他那样狂放无羁的人,连自己的胞兄也厌恶,却时时刻刻看着九弟你。”

游离无声看着游琴,举手投足文人情怀,却满脑子游侠妄想。眼高于顶所以才会被游麟那些表象吸引。

“咱们兄弟之中,他谁都敢欺负。唯独对我不闻不问,甚至不屑于看我一眼……”游琴看着游离,笑得些许自嘲,“我知道。因为我的舅舅是斯无邪。因为我只会舞文弄墨,什么事也做不到。上元节时,父皇叫我什么?游棋。游棋……”

“四哥。”人生不如意事十八九。游离很想这么对他说,如果老是为旁人左右,在乎旁人的喜恶,一辈子都会软弱。这是出生卑微的他,从小总结出的道理。可是他不能说,因为游琴说的话,已逾越了可说的范畴。

“如果他能如看你那般看我,我便得救。”游离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在他面前,游琴愈发说得惊心动魄:“少时我不懂,飞蛾为何痴于案烛,甘受焚身之苦。如今看来,情之一字,与焚身之苦相较,又何如?”

游离不得不发一言:“远观冰魄,荧荧似火。近而知寒。”

“……九弟,我有法子让他永远记得,这世上有个叫游琴的人,曾守在他身边,爱过他,爱着他。此生为赌,为我见证!”

一阵风吹过,捎来萧瑟秋意。金陵王府的桂枝微动,几粒碎香浮于杯中,揉乱华灯投下的红影。游离握着波澜乍起的杯沿,小醉微醺,淡如止水的眼眸却比酒液更平稳。

“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是春山空,还是秋山空?”一语既出,吴侬软语韵味悠长,自亭外而近。

游琴一饮而尽,西风渐猛,举目满是暗枝桂雪:“本是月中物,有香何须赋。”

迈入凉亭的人驻足,辑里湖丝织成的华氅,让手肘弧度拉得略开,却是极为得体的抚掌:“好,好一句有香何须赋。”

作者有话要说:蜜月在泉城过了,游麟和夜敛尘的江南之行,注定是一场虐=。=


刺客都邑



四周漆黑阒静,唯有缓慢悠远的摇橹声。

离开四煞神教的路,游麟和夜敛尘是蒙着眼,在暗河里坐船走完的。送他俩的人是盅神冥蝗。她依旧是一袭白衣;独坐船头,横握墨玉虫笛,吹一支坊间艺妓望尘莫及的曲子,轻灵层叠的宫商角徵羽,扬起孤寂回音,却又缠绵悱恻至极。无数栖息暗处的小虫,闻声飞来,于如墨水面亮起点点萤火,伴船而行。

于无边黑暗中,游麟握住了夜敛尘的手。夜敛尘的食指微动,却因那掌心捂出的一片暖意,戒备丝丝抽离。直到尽头,游麟才自然而然松开了手。那捂过的地方,也就又凉了回去。

游麟扯开蒙在眼上的布条,眯眼环视洞口外的刺眼天光。只见一山苍翠独雄,奇石巍巍林立,山麓一马平川。“冥蝗妹子,这是哪~?”

“五岳之尊,东岳泰山。”冥蝗收起虫笛,深深看了游麟一眼,“山麓已备好马,少主,就此别过。”

游麟愣了愣,没想到泉城的暗河竟一直通到会当凌绝顶的名山。倒是不用担心游骥包围泉城将他瓮中捉鳖了。他旋即笑起来,打趣道:“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他与夜敛尘走了几步,忽然又回过头,叫住原路折回的冥蝗:“冥蝗妹子,你等会儿。”

一向骄矜的冥蝗倏忽止步找不着心跳,隐了眉梢几分慌乱,故作冷漠道:“怎了?”

“你要什么?”游麟见她似想不起了,就促狭提点道:“你替我治灾,不是想要奖励~什么主以利诱下,下以力侍主的~”

冥蝗没料到忙得不可开交的游麟,还记得自己随口而出的逞强之语。动容片刻嫣然一笑,将心事藏去仓促道:“我还没想好。”不待游麟听清,便回身旋袂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游麟道声这丫头好玩,意犹未尽笑着调头,对上夜敛尘阴沉之中略捎鄙夷的目光,赶紧收敛一二边走边感叹起江山如画来。两人打马自泰安往西,路经肥城、尚庄,抵达东平安山镇。

这回游麟仔细看了地图,依据夜隐帮驿站分布情况,划出捷径。夜敛尘右臂正要愈合,为避免骨骼走形,仍只能和游麟共乘,他比游麟略高,单臂箍住游麟的腰,任游麟驰骊疾奔,因近日颇多劳累情绪大起大伏,途中困顿难抗,渐渐埋头在游麟肩上睡去。

幸而游麟长于六艺,骑术精湛,即便不用像夜敛尘那般入镫,腿根也夹得住马背,绷紧臀儿坐得极稳,还不时拢一把歪斜的夜敛尘,专挑不太颠簸的地方走。

有段路实在坎坷,他就将夜敛尘捞到身前来,让睡得酣沉的夜敛尘将下巴搁在自个肩头,单手圈稳刚抱个满怀塌实,他那份稀罕的体贴就开始不正经了——这姿势很适合马震~马跑起来是一起一伏一颠一簸,只要进入,不消用力,就通顺得趣。

他想着想着,寻着一段平地,彻底松开缰绳夹紧腿,擒过夜敛尘的下颔,舌挑开薄唇轻吮,长驱直入霸占。片刻不停揉腰解带,冷不防抬眼交睫之间,夜敛尘已睁开吊梢凤眼审视过来,目光如炬有威严,却又敛着执迷难悟的执拗。

夜敛尘信任的亲情、友情的幻象都为游麟勘破。以此为赌,一旦回到江南见了他父亲,游麟若赌赢了,他夜敛尘可谓活得一无所有,这是他仅剩的东西,不仅是身为男人的尊严。所以,他的固执寓意深邃,动人心魄。

游麟顿时不再动作。对待夜敛尘这个人,他不想一时冲动走错棋。驱走蒙蔽心智的邪念,他设身处地体会夜敛尘这眼神的意味。“……你以为我上了你,我们就扯平了?”游麟深吸一口气,重新握住缰绳找回调子,“然后你要怎么做,自寻短见,死无对证,让朝廷不能找夜隐帮的茬?”

夜敛尘微微眯起眼,那执拗的微光次第暝黯,归为薄冰般的沉寂。

“你想我做什么,我偏不做什么~”游麟也恢复常色,用孩子气的口吻挑衅:“咬我呀~”他想了想,又突然展颜开怀,扬鞭走马,贴住夜敛尘的耳根笑道:“敛尘…你很会勾引人。”

安山镇是京杭漕运的渡口之一。虽是临河小镇,却市井繁荣。此地为东北华北咽喉,粮米输运要道,要打东平上北京,驻军此处无疑是上乘之选。游麟与夜敛尘在这儿乘船,顺流而下,欣赏朝朝疏浚的大运河,过黄河,下长江,又在镇江府逆流往西,最终抵达江南金陵。

一路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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