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蓉花巷(red-light district of furong)-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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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不会有以后?”曲柏言还是不禁小声的说了一句。
岳茗萧怔住,抬起头借着月光看着曲柏言那一脸迷茫的脸,并没有说话。
小凤舒现在的生意还算不错,陪酒买夜的客人平日里也不少,所以曲柏言主动提出为了多给他留些休息的时间以后就不用来服侍自己了。不过小凤舒一直念着曲柏言的好,也是一有时间就会来曲柏言这儿坐坐,聊聊心事。
“主子,好久没见过吴先生了。”小凤舒说道。
曲柏言心中一算,从上次从曾府回来,吴玮不告而别之后,竟然也有几个月没见到他了。如果他的身份不单单是一名制衣先生的话,那么这几个月他行踪的神秘就更令曲柏言的内心画上了问号。
“大概是外面还有别的生意,暂时就不呆在鸿瑞楼了吧。”曲柏言若有所思的应着。
小凤舒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吴玮做的这件亮红色的衣衫出神,喃喃自语道:“真是好久没见他了。”
汪诚羽在消停了几个月再次出现在鸿瑞楼的时候,东富差点儿都没认出来。
“哎呦,还当是谁呢!原来是汪少爷啊!您可真是有日子没来了。”东富连忙上前赔笑道。
汪诚羽轻哼一声,抬头看了看二楼,“妙言今儿个有人买夜么?”
“汪少爷您贵为吉人,好事儿都给您预备着呢!今儿妙言没客人,就等着您一人儿呢!”
汪诚羽又不傻,当然知道东富这是阿谀奉承呢,虽然心中很舒畅,但是想起曲柏言那张冷漠的脸就觉得心中堵得慌。自己这段时间一直没在城内,今天中午刚回汪府就盘算着晚上一定要来看看曲柏言,竟然兴奋的都不知道路途疲惫了。
曲柏言坐在床上看到门被推开,刚打算笑着问好,就看到汪诚羽那张邪性的脸出现在视线中。这段时间他一直没出现在自己面前,倒是把这个人给彻底的忘了。
“汪少爷来了。”曲柏言虽然不情愿,但是好歹还是笑着问了个好。
汪诚羽踱步进屋,倒是没动手动脚,而是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瞧着曲柏言。
“连口热茶都不让我喝?”汪诚羽在发现曲柏言的气色不错之后就知道这几个月应该心情不错,这才放心的开口。
曲柏言走到桌边倒了杯茶递到汪诚羽面前,“汪少爷请用茶。”
汪诚羽心都乐开花了,茶杯刚送到嘴边就想起那日在城门口的画面了,想起岳茗萧那一副看笑话的脸就觉得生气,不由得嘴上又不受控制:“气色不错,最近心情不错吧?还是他把你调理的很好?跟我比,我们谁的功夫好?”
曲柏言一听就知道汪诚羽这又是没事儿找事呢,刚刚还打算好脾气对待他的心情都没了,也懒得理他,转身坐回床上。
汪诚羽见曲柏言没吭声,觉得更不爽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起身走到曲柏言的跟前,“怎么?我说错了?”
“汪少爷什么都是对的。”曲柏言懒得跟他纠缠,别过脸淡淡的说。
汪诚羽附身掐住曲柏言的腮帮,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别跟他们一样净说些好听的,少爷我不稀罕!”
“既然汪少爷不稀罕,那就别买妙言的夜不就眼不见心不烦?”曲柏言抓住汪诚羽的手腕冷冷的说着,以为汪诚羽这段时间没来也许秉性能改进不少,可是还是这副德性,着实让曲柏言觉得心烦。
汪诚羽忽然松开手,眼神不再像刚刚那样凌厉,竟然有几分的深沉。他静静的看着曲柏言,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道:“你真是铁了心跟他了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题外话:今天上班遇到极品客户。在外工作这么多年了,接触的外国人虽然也有极品的,但是没想到最后竟然被同为中国人的极品雷了个外焦里嫩。。。。我不生气,我微笑服务,微笑办公。。。。
☆、第三十一章
曲柏言坐在床上没回应,伸出手揉了揉刚刚被掐的生疼的脸颊。
二人谁都没有出声,房间外传来的熙攘把房间里的静谧衬托的更加明显。
汪诚羽皱着眉,表情中虽然看不出什么气愤之色,却也有几分的痛苦。
“回答我。”过了好久汪诚羽才开口。
“汪少爷非要纠缠这件事么?”曲柏言站起身,路过汪诚羽的身边停下脚步,侧过脸看着他。
汪诚羽低声道:“如果我说他岳茗萧是为了惹怒我才接近你的,你能相信么?”
曲柏言的心忽悠颤了一下,缓缓的说:“惹怒你?”
“对,他岳茗萧向来看不惯我。”汪诚羽转过身说道。
“那是你二人的事,与我何干?”曲柏言觉得心有那么一丝丝的凉意,不管刚刚汪诚羽说的是真是假,他都被那句话震撼到了。
“我会证明我说的话千真万确,到最后一定要让你看清楚谁对你才是真的。”汪诚羽说完平静的看了曲柏言一眼就离开了。
曲柏言走到床边慢慢的坐下,从枕头下抽出玉笛,长时间的把玩让这支玉笛看上去比之前更加光滑精致。
“身处花中生亦知,未欲悄然倍愁言。若逢此倦非莫助,闻清悠笛入耳间。”曲柏言低声的吟诵着这首若季写的诗,好像隐约中明白了许多。他的眼前又浮现出若季那孤独的背影,和挂在脸颊的两行热泪,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刺眼。
秋末,白日时分,乃是福蓉花巷最萧条的时刻,满地的落叶被秋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响声。
曲柏言一夜未眠,前夜被客人折腾的浑身酸痛,天刚微亮就已起身,一直站在窗口发呆。
日子过得飞快,曲柏言被卖入鸿瑞楼的那日正好是冬至,他依稀记得那日格外的冷,父亲跟人谈完价格都没有多看自己一眼就离开了。所以曲柏言特别恨冬天,每逢到了冬季,他都希望时间可以过得快一些,能让他不再去回忆起那些他根本半点儿都不想记起的往事。
“主子又一夜未睡?”鸿霜本来是打算来看看曲柏言的房间还用不用蓄点儿热水,刚推门进来,看见曲柏言站在房间,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曲柏言点点头,“天凉了,记得在屋子里给我多加一个炭火盆。”
披着衣服出了房间,曲柏言来到自己平日里觉得最安逸的那个窗子旁,慢慢的抽着烟袋。
“你特别喜欢在这里。”吴玮出现在身后。
曲柏言惊讶的转身,吴玮还是在鸿瑞楼一贯的装扮,表情中也看不出任何起伏。
“什么时候回来的?”曲柏言问道。自从那时从曾府回来的路上分开后,这还是几个月来第一次见到吴玮。
吴玮上前几步来到曲柏言的跟前,并没有回到他的问题,“我见过你好多次都在这儿望着窗外出神,外面有什么吸引你的么?”说完又看了看曲柏言那有些消瘦的脸庞,“你瘦了,伤好了么?”
“早就无大碍了。”曲柏言吸了口气烟袋,又慢慢的吐出,“吴先生还未回答我何时回来的。”
“前些天,只是一直没来看你而已。”吴玮的确是几天前回到鸿瑞楼的,只是曲柏言向来比较忙,他也一直没来打扰。
曲柏言想问的东西太多了,可是却又觉得不知如何开口,只是轻轻的一笑,不再多说话。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以后我会告诉你。”吴玮淡淡的说。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不必牵强。”曲柏言说完又看向窗外。
门外轻轻响起叩门声,曲柏言惊喜的连忙起身开门。
岳茗萧正站在门外,看到曲柏言后先是温柔的一笑,进屋后反手将门关上,又连忙把曲柏言抱入怀中。
曲柏言轻声的问:“又好多天没来了。”
“镖局中事务繁忙,我爹最近又回来了,我实在脱不开身。”岳茗萧吻着曲柏言的脖颈,心中很是激动,这短暂的分别竟然如此勾人心魄。
“以你的事情为主,我这边无妨。我在这里,哪儿也不会去。”曲柏言拉着岳茗萧的手来到桌边,把刚刚温过的酒倒在杯中,“喝点酒暖暖身子。”
岳茗萧坐在椅子上,顺势将曲柏言抱在自己的腿上,“现在看来我倒是像你的客人了。”
“别乱说,他们怎能与你相比?”曲柏言皱着眉说道。
岳茗萧笑了笑,仰头将酒一口喝下,勾住曲柏言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将刚刚口中的酒用舌头全部推进了曲柏言的口中。
二人就这样吻的忘情,口中的酒也从四片唇的缝隙中不经意的流出,慢慢的滑进曲柏言的领口。
岳茗萧的脸变得有些微红,气息也开始紊乱,他收起脸上的笑意,一把抱起曲柏言放在床上。
“今天怎么了?”曲柏言自然也很紧张,二人还没有过更亲密的接触,也许今天借着这良辰美景也许就真的更加亲近了。
岳茗萧的眼中蒙上一层雾气,他慢慢的俯□在轻轻的吻着曲柏言的额头,鼻尖,嘴唇,脖颈,又缓缓的打开曲柏言的衣裳,舔舐着那白皙的肌肤,伸手抚摸着那道还未长好的伤疤。
“还疼么?”岳茗萧柔声问道。
曲柏言摇摇头,将岳茗萧身上的衣服慢慢的褪下,健壮的身体,结实的线条,很快就展现在他的面前。
岳茗萧还是迟疑了一下,他的眼里都是曲柏言那张令自己日夜思念的脸,可是不知为何,佳人就在眼前,自己却举步不前了。
“怎么了?”曲柏言也是一愣。
岳茗萧用手抚摸着曲柏言光滑的身体,他觉得自己身体中的某个地方在跃跃欲试,他自然忍得难受,手也不受控制般的向下探去。
“要我教你如何与男人交好么?”曲柏言张嘴咬住岳茗萧的耳垂,灼热的呼吸使得岳茗萧不禁身体一颤,然后迅速而激烈的又拥吻在了一起。
此时门外一阵骚动,门被忽然踢开。
在床上的二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门口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曲柏言觉得此人有些眼熟,却又不知道是哪里见过。与此同时,他也觉察到了岳茗萧的身体在颤抖,抬眼望去才看清他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
“爹…”岳茗萧有些惊讶的说。
曲柏言觉得头脑轰的炸开了,原来柳顺忠柳大人宴请的那次他见过这个人,就是众岳镖局的大掌柜,岳茗萧的父亲………岳正山。
岳正山的眼睛如同充血了一般,站在原地气的握紧了拳头,厉声道:“孽子!你还有没有廉耻之心?”
岳茗萧快速的起身穿上衣服,跪倒在岳正山的面前,“爹,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你还有脸问?看来下人跟我禀报的情况都是属实,你彻夜不归原来都在这里跟这么个东西混在一起!”岳正山走到岳茗萧面前起脚就将其踢到在地,岳茗萧捂着胸口爬起身,又端端正正的跪好。
曲柏言见状赶快披上件衣服来到岳正山的面前,扑通跪地,“岳伯父您请息怒。”
“你算是个什么也配跟我说话?”岳正山都没有正眼瞧曲柏言,他死死的盯着岳茗萧,说道:“赶紧穿好衣服,跟我回去!以后不许再跟这种货色往来!男子跟男子搞在一起,乱了常理,我不是没跟你说过,你太让爹失望了。”
岳茗萧一直低着头,他的头发散在两边,曲柏言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拳头死死的握着。
“岳。。岳茗萧。。”曲柏言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仿佛回到了那个冬日的夜晚,他在黑暗中追着父母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