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青妆犹悔 >

第17章

青妆犹悔-第17章

小说: 青妆犹悔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锾搅送泛竺挥性偻馔耍桓鲂斫巳ァ7庖孕卸说比灰簿透沤巳ァ�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

  帘幕被掀开时,自先跃入眼帘的是一个俊朗汉子粗矿的揪着那荷官,拳头就要打在他的鼻梁骨上头了,那荷官自然是吓得脖子一缩双眼一闭,这在汉子眼中可不是任人宰割的模样么。不过他们三人进入这一番动静已是让汉子转过了脖子瞅了过来,还能听到汉子在见到他们时喉头的那一声咦。
  环顾包厢,椭圆型镂空雕花的赌桌前并没有其他人,整个包厢是沉稳典雅的,宁静的氛围如果除去汉子的暴戾声倒像是个僻静的饭馆包厢。
  四边墙角的花架上还摆放着四盆君子兰,青翠的叶摆坠下,此刻却因汉子的声响隐隐颤动着,似是怕极。
  “玩够没!”
  忽而青流一声厉吼,震得汉子是抖了三抖,急忙的将手抬离了荷官的衣襟,双手高高抬起举过头顶,如临大敌般的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口,喉头喉结蠕动,下咽了一口唾沫,脸色变得刷白。
  封以行二人惊诧于汉子那副乖顺模样,似乎对于青流有着天生的恐惧感,那对眼睛盯着青流,嘴巴紧紧闭着,感觉身体还有丝微微的抖动。
  “你倒是快活,可叫我好找。”青流似调笑似责备的低沉威喝声不仅让汉子再次有如风中残叶抖动簌簌甚至让跟在青流身后的封以行二人也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那低压的了冷冽气息直打心房。
  “不……不敢,燕邪不敢!”汉子闻声头点如捣蒜,战战兢兢的抽着空隙瞟着青流。在望见青流湛冷的眼神时又急急忙忙的低下头去,明明是八尺男儿,身强体健却在此刻像极了柔弱的小妇。
  燕邪?是方才在清华寺中若现的那一个名字,观他眉眼倒是几分像极了平一方丈,莫不是他俗家时的后人?
  封以行在心中慢慢斟酌着,花见令也一样,思绪完全是被青流带着走的两人根本不可能想出什么。
  这时,一直唯唯诺诺大气不敢喘的汉子眼睛瞄到了封以行二人身上,心里有些惊奇出现在面前的他们。封以行那张漂亮的不像话的脸先是让他羞了一下,毕竟他此刻的样子让大姑娘看了去是多影响形象。但随即他又窘迫的发现封以行的装束与进一步的五官轮廓,即使再精致也能知道他并非女子。
  汉子叫燕邪,他是在一月前认识青流的,那时他还完全想不到自己会被这个男人完全收服在手中。他在七天前趁着青流事忙不注意偷偷的从他身边溜开,回来看了眼秃驴老爹就在这赌馆里泡了整三天。虽是知道逃不开青流的束缚的,却还是出来了,毕竟在青流身边呆着也没人陪他赌个痛快,他这人什么都好,唯一的毛病就是一日不赌浑身不爽。
  “青哥……呵呵,什么吩咐……啊?”燕邪小心翼翼的开口,盯着面前青流没有什么太大表情变化的脸,因为看不出一点内在隐含的情绪于是更加让人胆颤心惊,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少废话,跟着来就是。”
  找到燕邪后青流语气里的音调倒是不自觉的提高了不少,让封以行忍不住多看了燕邪两眼,然而如同以往一般,这个突然出现在青流身边的男人又是一个疑问。封以行甚至有点怀疑从前在青流身边看到的一切莫非只有冰山一角,牛毛一簇?
  那荷官颤微微的看着四人走出厢房去,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吐出,这三天里他在这厢房中受那汉子的摆布是欲哭无泪,明明是汉子手气不顺硬是非说他耍诈出千,这让他情何以堪,他毕竟也是领了人家薪水的,怎么也得帮着自家人赢钱,不然还怎么混的下去,但是说他出千也着实冤枉,他哪里能出的了千,别看汉子那样,他的心眼好着呢,有任何个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去,他三天里真的是没有出千啊,现下好了,这瘟神走了,他也总算能缓一口气了。荷官的手还有些抖,骰子拿在手中险些掉了出去,好在包厢中也只他那么一个人也不顾及其他一屁股摊坐在椅子上便开始休憩,不能怪他不守规矩,他只是太累了而已……
  阳稍稍大了一点,晒在身上也有一些温度了,街道两旁渐渐也开始热络起来,叫卖的也起劲了。有四个人走在街道正中,不急不缓。
  “青哥,我们这是上哪啊?”燕邪摩拳擦掌的显得有些兴奋,因为这次青流没有再把他绑着直接丢到地窖里,一连就是好几天不管不问。他围在青流身边打着转,声音高昂有力。
  青流连头都没偏一下,完全无视于在身边叽喳的燕邪,封以行这时才注意到青流脖颈间若隐若现着一条由几股黑釉线编成的细细挂绳,挂绳上该是坠着什么物品,在走动间颤荡着,看却看不甚清楚。
  得不到任何回应的燕邪倒也不气馁,仍旧是跟在青流屁股后面左看右瞧,真是过了一座与枫桥便见一条开阔的青石道,直直延伸向里,遥遥望去倒是有一座殿宇似地矗立在不远处,燕邪盯着那越近的黑色瓦楞建筑转不开眼珠。
  武林盟由四座殿宇组成,主殿文成殿坐落正中,前方是谒见的辅移殿,两殿之间是有一方天井,左右两座小殿宇分别在文成殿的左对角与右对角,乃雁翎殿与沽源殿。四座殿宇被黑色瓦楞的白色墙面圈围在里,文成殿后方其实还有一座小花园,那里虽无有奇珍异草却也是百芳争艳,更有那一座自武林盟建成以来便存在的现已被蜿蜒树身缠绕的回廊亭,这也是武林盟现今的一个奇观了。而寝殿倒是不在武林盟中,在武林盟左侧是一座暗红琉璃瓦墙铸就的明华殿,是盟主寝殿,殿后方相隔数十米远是众数客房,占地甚广。明华殿与客房并不连通,客房右侧与武林盟后花园相通,是武林盟所属后房。四人此刻并无进武林盟去,而是入了明华殿,明华殿乃武林盟盟主之居所,但实际里面也是有几座修缮良好的客房的,不过却并不是一般人能进的就是了。
  “盟主。”
  “盟主,您回来了。”
  ……
  一路进一路仆从躬身请安,掩不住有一些好奇的目光打量着青流与燕邪这两张生面孔,却是被封以行一记眼神给生生顿了回去。
  四人是往明华殿进的,想不到武林盟还是个这么奢娇的地方,燕邪看的心中啧啧不爽,四下里更是要瞧得明白。明华殿穿过正厅而入是花厅,花厅再入是后院,院中一棵百岁松柏傲立在用着青砖石砌成个花坛中。主人的卧房在左侧,占了很大地方,卧房旁是书房,书房的窗口前还摆着几盆盆栽,这个时候并未有开花,想是那盛夏的花罢,这时已是过了花期。燕邪不懂这些自然也没多瞧上几眼。在右侧有五间偏房也是客房,一字排开,与主人卧房相对成应。
  “客房的东西都是干净的,每日都有人清扫,燕兄,不介意的话你便休息在这间吧。”
  花见令居然有点反客为主的意味,他领了燕邪就是朝着其中一间房间走去,燕邪身上也没有多少东西,毕竟出逃的匆忙,但既然人家都这么客气的请了,他自然也是不能不给面子的,只好随着花见令的脚步进了去。
  封以行没有动作,他看着花见令将燕邪支开,知道他的心意,转身抓住从始至终视线都停留在空旷远方的青流胳膊,快步的带拽着进了自己的房间。
  合上红木镂雕门,回头看时才发现青流正带着似笑非笑的眼神瞅着他,似乎是在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我有话问你,你要如实告诉我。”
  “可以。”像是并不意外封以行的话,青流一个旋身步过他的身边落座,兀自端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清水润润喉,然后微偏头等着封以行的话。
  “……一个月前你被带到了哪里?”封以行顿足在青流跟前,他只能看到他的侧面,此时光线柔和,打在他的脸上倒并没有先前寺中的迫人了。
  “连鹰教。”
  “!”
  青流头也没抬,回的利索,可是听在封以行耳中却是心惊肉跳,连鹰教从八年前便隐世不出,这时居然从恢复记忆的青流口中脱出。封以行压下心中动荡,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他要问的问题还很多,一开始便被吓到又怎么继续听得下去。
  “那孩子……青一确实是你儿子?”
  “是,他今年十一岁。”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还没等封以行从年龄的漩涡中盘旋出来,青流便为他解了惑。
  “十四岁时,我被设计和一个贱人同了房,她瞒着我偷偷将青一生出,以为可以威胁到我,被我杀了。”一家三十六口人无一生还,执行的正是当年还在青流座下的蓝魄。青流说的非常缓慢,一字一顿,像是怕封以行听不清一般。
  十四岁,封以行不敢想象,这个年龄虽然在武人家庭也是多有少年才俊了,但毕竟为数少,更是才刚刚发育完全。封以行还记得他虽从小优异,但在十四岁时他也只是个懵懂的青涩少年,心理根本没有成熟可言。
  “当年我分明确认你已无呼吸脉搏,即是身死,为何你还活着?”
  “不对,死过的,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你的剑撕裂我的胸口。”又是那笑容,诡异的弧度,如果此时笑将出来真不知道该是个什么声音。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其实是封以行一直都想问却不敢问出口的问题,他有些忐忑青流会说出什么,但是他又期待可以多了解他一些。矛盾。
  “……不知道我是什么人?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你竟然还问我这个问题,难道……我,不该是你封以行的人吗?”
  明显便是曲解逃避的话听入封以行耳中却又是变了一层意思,他甚至难得的感到一丝羞窘,太直白了。就如当年的青流二话不说便和他上了床,甚至还是在他身下。他还记得那时候第一次感受到的是无尽的征服快感。
  青流眼梢邪挑着看向封以行面部的变化,虽然细微却还是看得出它的主人此刻的心思已经被那句话给带离,当然是不能再让他想起来什么,现在还不行,封以行不必知道也不可以知道,他将做的事情,对于他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封以行,过来。”
  青流左手探出,距离封以行不过半米,封以行闻言踌躇了下,眸子看向青流,恍惚当年堂上堂下,少年用着不符年龄的低沉嗓音念着他的名字,诱惑着他靠近。
  “抱我。”青流右手指尖轻挑开领口盘扣,并不急着收回,而是在领口处盘旋,一点一点下移,锁骨若隐若现的在指尖的挑逗下展现,慢慢慢慢的移至胸口的指尖剥撩了一侧衣襟滑落到肩峡处,露出完美的半边胸膛,紧致的轮廓,看上去富有弹性,不知何时已从病态的白皙变做了健康的小麦色,那一点朱色润玉此刻稍显色情的半挺立着,晕圈的颜色相当可口。但,就是这么情色的挑逗动作的人却居然用着捕猎的眼神,狂肆的神情反而让人觉得将要被吞下肚的是正看着他的自己。正是这样的极端的复杂表现却让封以行腾的升起了那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想狠狠的进入,狠狠地干到他求饶为止。
  犹如被蛊惑,封以行一把将青流拽起压倒在了梨花木所雕筑的圆面玉台八仙桌上,狠狠的扣上青流的下颚,噬咬般疯狂的吻了上去,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