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酖月 >

第5章

酖月-第5章

小说: 酖月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嵴庋で比耄腥巳粗皇乔峄旱母Чǹ诘闹逭鄄⒁坏愕愕奶饺耄h伦绷紧了身体,却更敏锐地感觉到墨鸩冰凉的指尖旋入体内,并沿著他的内壁,一圈一圈的往内深入。
  
  太慢了,慢得他几乎感受不到被侵入的痛楚,直到太过深入的指尖碰触到一点,像是什麽在体内绽开,而挺立的欲望随即兴奋地泌出透明汁液,即使已经目眩神迷,宣玥伦仍是感受到墨鸩探入了第二根手指,像是爱抚著他的体内一样,偶尔旋转、偶尔勾摩,并不断的刺激著那一点,宣玥伦颤抖著,却依旧不肯出声。
  
  墨鸩笑著加入第三根手指,不疾不徐的抽送著,间或碰触著那一点,次数少得彷佛无意。
  
  宣玥伦只是紧咬著唇,而左手抓著墨鸩的黑袍像是隐忍著什麽一般,墨鸩的动作不断地侵蚀著他的一切,彷佛连吸入的空气都是炙热的,全身都痛,痛到渴望一次深深的顶入!
  
  但他仍在忍,直到墨鸩的痛作越复加快,他忍不住就要呻吟出声,又咬牙隐下,随著他的呼吸,男人又放慢了速度,而他的欲望跳动著,却因缺乏快感而仅能焦灼地鼓涨。墨鸩带笑的看著他泛红的眼圈,几乎是可怜的,但他没有同情,仍持续手指的动作,甚至用指甲尖端刮搔著,宣玥伦已是忍得气若游丝,此时男人再一次加快抽送的速度,甚至微张三指,像是要将那里撕裂并抓出所有脏器一般,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令宣玥伦的一切瞬间溃散。
  
  身下的阳具在墨鸩含笑的注视下射出白浊的液体,令人晕眩的战栗过後,仍是无比的空虚,他想要的不只是这样……不只是这样……
  
  墨鸩更在此时撤出所有手指,而体内的空虚几乎让宣玥伦忍不住大叫,不不不……想要、好想要!身体要烧起来了,欲望在体内焚烧著,几乎连心脏都要焦灼了,只渴望著一样事物,他想要……
  
  抚过宣玥伦暗红而失神的眼,墨鸩仍是在笑。「求我。」
  
  看著男人的笑,恍惚间像是什麽也看不见了,只有那嘲讽的弯。「不……」
  
  墨鸩凑上他的耳畔,低声道:「求我……」
  
  温热的舌划过他的耳,气息吹入他的身体,助长了隐忍的火势,而那狡诈的舌仍不肯退去,只在他的耳中反覆厮磨,说著,求他。
  
  求他……「不、不……」
  
  墨鸩轻声一笑,将浑身湿透的宣玥伦放倒在床上,并扣住他的一条腿,向上高高的抬起,只是这样的一个动作,宣玥伦已忍不住一阵粗喘,但那泛著高热的硬物却只是在他收缩的穴口外徘徊,他几乎已经能够感受到那一团火热,但就是得不到!
  
  「宣玥伦,求我。」
  
  他几乎就要疯了……而墨鸩恶意地将自身坚挺挤近他的穴口,在外轻轻地划起撩人的圈,但就是不肯进入……宣玥伦摇著头,指尖几乎嵌进肉中,累积的情欲在体内翻滚,饥渴地狂吼著需索,他要……但不求……不求!
  
  「那麽,叫本殿的名字,墨鸩。」他还未听过宣玥伦呼唤他的名,若是情动时低沈的嗓音,定然甜美的宛如天籁。
  
  宣玥伦喘著,紧握的指松了开,改而抓住墨鸩让他揉得凌乱的黑袍,低哑的嗓音饱含著欲求不满的渴望,低低的、断续的唤道:「墨鸩……」
  
  鸩,剧毒。他的毒!
  
  墨鸩清亮的眸倏地锐利起来,他微挺腰,阳具轻缓地插入宣玥伦体内,突如其来的动作引动身下人的呻吟,又随即停止,他看著宣玥伦咬住自己的手背,却只是笑著俯低身,吻上他的掌心。
  
  那一吻的热度,彷佛穿透了他的手,而至他的唇、他的心。
  
  可身下的刺激却停止了,墨鸩只挺入了三分之一便停下动作,而当他抽出的那一刻,宣玥伦几乎是无法忍耐的哽咽了。
  
  「不……不!」
  
  「宣玥伦,求我。」
  
  宣玥伦只是摇头,并摇出了不甘而渴求的泪水,却依旧得不到半分怜悯……本来已经得到了,所以现下的空虚更是难耐!墨鸩的阳具又退回原本的位置,就在他的身下,明明已经这麽近了。
  
  他一定是疯了!他感觉自己微启双唇,带著一点低微的泣音,对著眼前的男人恳求著。「求你……」
  
  像是终於得到想要的,墨鸩笑了,却更是恶意的低问:「求我什麽?」
  
  终於无法忍受的哭泣了,但男人只是舔著他的泪水,那麽怜惜的动作却伴著恶质的笑语。「说啊,求本殿什麽?宣玥伦,你不说清楚,本殿怎麽取悦你呢?」
  
  宣玥伦终於以双手掩住脸庞,哀鸣哭求。
  
  「求你……求你进来!」




酖月 八

  带泪的哭求勾动男人唇畔笑靥,当粗硬的阳具挺入他体内深处时,饥渴的欲火烧毁一切,崩塌的理智如同灰烬漫天飞扬,却狂舞著自甘堕落的欢愉。
  
  墨鸩肆意地在他的体内插入又拔出,过猛的力道挤压著他体内脏器,疼痛之馀却带起强烈快感,彷佛连灵魂都被狠狠翻搅,他却无法停止渴望……还想要、再深一点!
  
  他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哭喊著、呻吟著,而男人的衣裳甚至没有完全脱下,他的也是,但他大张著双腿恳求男人的进入,又或是趴跪在锦被间向著男人露出犹充塞白浊热液的後穴,迎接再一次的侵犯。
  
  他的姿态取悦著男人,吻上他的唇甚至仍有些微弯,像是非常满意他的表现。
  
  墨鸩冰凉的手如蛇一般抚上他的颈项,将他压向自己,亲吻中低声喃道:「宣玥伦,以前是谁满足这副淫荡的身躯?」
  
  他在男人身上迎接著他的吻,於是停下了腰际的动作,男人的阳具便这样埋在他的体内,很深很深,却还是不够,他扭动著腰,感受体内每一处都被填满,几乎能在脑中描绘出那一片滚烫,他微睁开眼,眼中只是点点迷蒙,墨鸩笑著,紧紧扣住他的腰,再不让他动。
  
  「你还没回答本殿。」
  
  「唔……」宣玥伦深吸了一口气,却什麽也不说,只微微地低喘著。
  
  见他不说,墨鸩也不再追问。「不要紧,本殿知道的……」
  
  松开了扣紧的手,墨鸩由下而上挺入他的体内,战栗的快感爬上宣玥伦的背,然後遍及全身,这样的姿态让墨鸩更加深入,亦更迷惑他的一切,就在他将要高潮的那一刻,墨鸩翻身将他压倒,大力拉开他的双腿,毫不留情的狠狠插入,甚至咬上他的颈项,彷佛野兽嘶啃著他的身体一般。分明如此疼痛,宣玥伦却射出了一道道浓浊液体,身下的抽插仍在持续,双重的快感几乎逼疯了他,而当墨鸩重重挺身,在他体内射出滚烫精液的那一瞬间,除了屈辱,更深刻的竟像是被拥有的错觉!
  
  「嗯……啊啊……」
  
  男人的热液冲刷著体内,缺乏魅药的迷醉,於是他清醒地感受著脑中一闪而过的污秽……被彻底弄脏了,却又无法逃避,历历在目的是自己的恳求、扭动的身躯,彷佛仍在耳边缠绕的则是自己的呻吟与哭求。是他求墨鸩的,求墨鸩插入他的体内、求墨鸩给予他快感……体内充满污秽淫液的当下,一切都是他自己求来的!
  
  见宣玥伦双眼失去焦点,迷茫的倒在床上,双腿因被强烈占有而无法紧闭,身下小穴则仍汩汩地流出著无法吸收的白浊,墨鸩一笑,拉著他的手沾上那染著血色的液体,在他眼前晃动著被占有的证明。
  
  「本殿不欲伤你,然这身躯著实太过诱人,而你又恳求著本殿……」
  
  墨鸩低低的声音像是带著疼惜,然而隔著滴落的精液,宣玥伦却看见男人眼中仍是惯有的戏谑与嘲讽,但他已经无法反驳,亦无法反抗男人的吻,唇舌缠绵间,却泛开一点点的咸涩,当男人舔吻上他的眼角,宣玥伦才发现自己流著泪。
  
  「本殿知道你为何而哭。」
  
  宣玥伦没有动作,只是泪水已停,低垂的眼眸像是毫不在意墨鸩的声音,直到那个名字的出现!
  
  「你哭……再也无法得到恒罪月的爱,因为这副肮脏的身躯,已经不值得。」敏锐地察觉宣玥伦手指一动,但墨鸩只是静静地任他压倒,而唇角犹在笑。「如此激动,岂非默认?」
  
  因著墨鸩身上的气味,其实他是无力的,而熟悉的疼痛又涌上心头,但扣著墨鸩颈项的手指却抖著不肯松开。墨鸩总是问他心底的人是谁,因为那样的疑问太过追究,所以他天真地以为没有人知道,然而墨鸩若无其事的揭露却嘲笑著他的无知,像是一柄刀,划过他心底最深的地方。
  
  红袖掩映下的旧伤口,隐隐地疼痛,一定是因为太疼了,所以他压制不住墨鸩,轻易地让男人反转眼前形势,压上他的身躯。
  
  「我无极殿早是盟主心头大患,可被派遣入我无极殿的线人屡屡成为无法说话的尸体,只怕盟主恼羞成怒定要攻下我无极殿,而你……只有将恒罪月放在心头的你,才会愚蠢地送上门来。」
  
  眼前墨鸩的笑迷蒙了一切,他想起自己总是看著那摇著扇子的人……看那人为无极殿伤神、看那人为一具具惨遭杀害的尸体而痛心,那人只是想要武林更好,而他只想要那人好,於是在迅风门无能为力之际,他动用了手下的暗麒麟并得到珍贵的线报,知道无极殿暗中将目标转向白少邪与自己,於是他调开白少邪,孤身一人踏入无极殿的陷阱,他果然来到墨鸩身边,却什麽都还来不及做……
  
  「其实,本殿最想要的是白少邪,一个完美的药人。本殿真想品嚐他的血。」墨鸩抚过他的眼角,犹有些湿润,但已渐乾。「可来的却是你,无用的宣玥伦。」
  
  墨鸩说著,另一手滑入他凌乱的衣袍,握上他疲软的阳具,嘲讽而熟练的挑起他的欲望,冰冷的指间逗弄著半挺的欲望顶端,引动他阵阵低喘。
  
  「宣玥伦,你知道吗?本殿很失望,这麽快你便开口恳求了。」他向来不希罕得到的东西,原以为宣玥伦能够更坚持,让这个游戏一直持续下去。「这副淫荡身躯虽然迷人,可还不如本殿其他的收藏令人愉悦。」
  
  杀气渐浓,宣玥伦一颤,头微偏,墨鸩的指只划伤他的额角,鲜血滑落,墨鸩只是笑。
  
  「至少,你有一双美丽的眼睛……只是一切既已说破,便嫌索然乏味了。」
  
  墨鸩起身离去,毫不眷恋的袖角拂过宣玥伦额上伤口,擦去几点血珠,在玄黑的衣袍上却是那样不显眼,而被留下的宣玥伦只是蜷起身子,但即使缩得再小,腿间仍然有著被插入的错觉,於是他更是抱紧自己,那怕勒疼了身上的爱痕。




酖月 九

  而日升月落,一日复然,长生之毒成为他生命中的滴漏,当疼痛再起,他恍惚察觉又是一天……十二个时辰原来这样快,他几乎还无法从墨鸩的话语中解脱。
  
  他是不是已经帮不上恒罪月了?甚至,失去与他并肩作战的资格了……
  
  或许这样也很好,想著,他竟奇异地笑了,零落笑声回盪在空无一人的夜台。他翻过身子,不去理会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