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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酖月-第3章

小说: 酖月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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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并不愚笨,自然清楚体内燃烧的火焰叫嚣著什麽,是不知名的药丸,还是男人的鲜血,是什麽激起了他的欲望,但无论如何……不!不!不!
  
  仅存完好的左腕推拒著男人的吻,察觉到宣玥伦的动作,墨鸩湛黑的眸中闪过一瞬赞赏,却更加深了吻,甚至略微咬破宣玥伦的舌,血混著血,连来不及吞咽而留下嘴角的津液都泛著丝丝粉色,鲜血的气味让宣玥伦再也无法思考,他想要……
  
  墨鸩放开他红肿而妖豔的唇,勾起了一抹笑。




酖月 四

  墨鸩低伏在他的耳畔,语音带笑,而那丝丝热气犹如挑逗。「为何反抗?宣玥伦,你很想要的不是吗?」
  
  宣玥伦偏过头,彷佛想要趁著这个空档调整自己的呼吸,但墨鸩冰冷指尖抚上他下颚的那一瞬间,他浑身一震,再也无法克制的颤抖,像是很满意他的反应,墨鸩的指抚过他濡湿的唇,宣玥伦微启唇瓣,男人的长指便滑入他的口中,迷离的意识让他不自觉地吸吮著那带有甜美药草香气的指,感受粗糙的舌面被温柔爱抚,而墨鸩的舌更侵入他的耳,反覆的舔吻带起欲望,清晰的声音更令人为之疯狂……他想要更多。
  
  「宣玥伦。」
  
  墨鸩的声音像是带有魔力,沈沦的瞬间他却又恍惚清醒!感受到自己的指被狠狠咬住,墨鸩却只是笑,任他咬著,宣玥伦的口中已泛出一丝血腥味,他却没有松口,男人的血那样甜……
  
  果然是血、是墨鸩的血带起他这样的疯狂欲望!一惊,宣玥伦立刻松开牙齿,墨鸩笑著抽出指,以舌舔去指间流淌的鲜血,复低身吻上宣玥伦的唇,宣玥伦猛地挣扎,却怎麽也挣不开男人的手,泛著血味的舌舔吻过他的齿列,强迫著他与之交缠,没有空气、无法思考,墨鸩仍不肯放过他,像是要熟悉他每一处的反应,分明是如此温柔而缓慢的吻,却深深的深深的入侵他的心,把所有一切都破坏殆尽!
  
  「反抗,是因为心底有人吗?」吻过他的脸颊,墨鸩在他耳畔轻声问道。
  
  宣玥伦没有反应,只是微喘著,墨鸩望著他迷茫的眼,低声道:「宣玥伦,本殿可以给你一个选择,只要你说你心底有人,本殿便还你清晰思绪,不令你因本殿之血而动情。」
  
  宣玥伦努力的看向他,像是正在凝聚意识,墨鸩看著他的眼穿透自己,彷佛看向其他的人……最终宣玥伦只是偏过了头,不再看向他。
  
  「如此可是默认了?」墨鸩又笑,眼中泛著不被察觉的赞赏,身下的宣玥伦被迫面向他,但依旧没有回答,只敛下眼眸。「本殿说到做到。」
  
  看著墨鸩将不知何时出现在指间的药丸含入口中,向著自己低下了头……如果吃了那药,他就可以思考、可以不被墨鸩的血所左右?宣玥伦略抬起头几乎就要吻上墨鸩的唇……最终却只是勾起惨澹一笑,放任自己倒向床面。
  
  清晰的思绪……墨鸩没有说要放过他,眼下的一切不会改变……若是如此,他宁可被墨鸩的血控制、宁可不能思考!
  
  像是察觉到他心中所想,墨鸩又一次吻上他的唇,未完全化去的药在他与他的舌间交传著苦涩的滋味,墨鸩的掌并同时向下包覆了他微微挺立的欲望,明明是冰冷的,对他发热的身躯而言却是最致命的吸引,他挺起腰,却又缩著想躲,这样上下不定的动作却更像是主动在男人的掌中摩挲著。
  
  药丸全部化去之时,墨鸩离了他的唇,改以指挑动他炙热的舌,而双唇则向下含住他胸前的暗红,男人的齿尖轻巧地摩过他挺立的乳珠,带起疼痛却令人沈沦的快感,身体越来越热,头脑却像是越来越清醒,身体想要更多,思绪却清楚明白的反抗著、羞耻著,但墨鸩的手与唇,甚至是贴近的身体,都正在他的迎合与抗拒之间,化为一张细密的网,与他缠缚死紧!
  
  墨鸩的手掌不曾动作,只以足能逼疯人的力道圈著他身下欲望,任他摇摆腰身在其间摩擦取得快感,想要更多,几乎要开口恳求了,清明的思绪却又让他紧紧咬住下唇,忍住所有的呻吟与哀求,像是不曾察觉他精神与身体的分裂,墨鸩只带著恶劣笑意吻遍他的身躯,在他身上留下片片红紫爱痕,就在宣玥伦终於将要开口之际,墨鸩却松开了手,下一刻,他便分开宣玥伦的双腿,将自己挺立的肉刃强力地顶入宣玥伦体内。
  
  没有任何爱抚与扩张,男人粗热的凶器以著难以想像的力道猛地刺入他的身体,就在窄小甬道因此撕裂泛血的同时,宣玥伦的欲望亦跳动著喷出热液,墨鸩笑著将他的腿分得更开,一下一下的重重顶入!
  
  宣玥伦涣散的眼瞳中没有墨鸩的笑意,他只是跟著男人的律动摇盪身躯,亦再也没有力量压抑声音,墨鸩一次一次顶得越深越深,他的呻吟亦愈夹杂哭音,一定是疯了、一定是疯了!否则他的欲望怎会在墨鸩的动作下再次挺立?男人将他的身子翻转过来,从身後插入他的体内,而他身前的欲望便被压在床榻间,因著男人的剧烈动作而与锦被摩擦著,他因此又射了一次。
  
  在墨鸩将他的双腿架上肩头,整个人压上他时,宣玥伦恍然觉得那一瞬间自己将被男人的阳具刺穿,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痛,只是很难受、很难受,无意义的哭喊著想要结束这疯狂的一切,但男人却不让他如愿,只是压住他的双手,不在乎又牵动他的伤口……全身都痛,他明明想要离开,身下的小穴却紧紧包覆著男人,在每一次抽离时无尽挽留。
  
  「啊……不、不要……放开……啊啊!」
  
  想要听清他嘶哑的呻吟哭泣,男人恶意的将他拉近自己,於是他呈坐姿的被锁在男人怀中,由下而上的顶入轻而易举的进入最深处,他紧紧抱著墨鸩,像是世界已经崩毁,而男人是他唯一的依靠!其实不是的、不是的,他只是想要阻止男人的动作,但身体却贴合著墨鸩,甚至配合著他的抽插而摆动,不、不……再这样下去他便要疯了……不能思考、他不要思考!
  
  下一刻,宣玥伦狠狠地咬上墨鸩的颈项,宛如猫儿般吸吮著他的血,他不能清醒,这所有的失序疯狂都是因为口中的血腥,不是他自己!
  
  墨鸩因疼痛而紧蹙的眉,又因宣玥伦舔吻的动作而缓缓放松,没有理会颈上的伤口,他扳过宣玥伦的脸,望入那双眼眸,只看见深陷情欲中的一片暗红,他轻轻一笑,任宣玥伦在自己身上摆动著腰肢索求更多,一下一下,越来越深,他的阳具全数没入宣玥伦的体内,而宣玥伦晃动著身躯摩擦体内的某一处,忘情的呻吟出声。
  
  「宣玥伦。」
  
  听见叫唤,宣玥伦看向他,暗红的眸子里彷佛带著不可解的笑意,而主动迎上的双唇那麽甜美,墨鸩将他压下,彷佛再也无法满足於他的动作,取而代之的则是更强力的入侵!
  
  夜如此漫长,彷佛没有尽头一般……




酖月 五

  宣玥伦甚至不知道墨鸩是什麽时候离开的,再次睁开双眼,是几名侍女接近的时候,他警戒著,但侍女身上的香味却让他无法动弹,亦几乎无法使力,於是他只能软软地任她们动作,侍女将他扶起,为他净身更衣,当仍带著些许恼人温度的黏稠液体自股间淌落时,他只是闭上了暗红的眼。
  
  墨鸩的命令,毫无疑问的被执行。宣玥伦被放倒在已换成一片红的床褥间,侍女无声退下,过程中不曾发出任何声音,甚至不曾碰疼他的伤口,他就这样仰躺在大床中央,身上没有任何禁锢,但他也失去所有力气。吃力地抬起完好的左手,大红衣袖滑落满布伤痕的手肘,盯著旧伤看了好一会儿,宣玥伦终究不置可否地移动疲软的身躯,蜷缩在床的一角,他以为自己不会睡去,但原来身体的疲惫超过他的想像……
  
  梦境是他熟悉的地方,有人那麽温柔的执起他的手,为他的旧伤上药,叨念著他总是不肯乖乖擦药才留下这些疤痕,当那人说话时,他总是偏头看向别的地方,他怕看著那人的眼睛时,他会说,自己是故意的,但即使他这样说,那人也一定只是以手中折扇无可奈何的轻敲他的头吧?
  
  宣玥伦将自己缩得小小的,像是这样就可以留在梦境里更久更久……
  
  耆医无声无息的走入夜台,身上配戴的药囊散发著独特的香气,他以为宣玥伦已经沈睡,於是他轻轻缓缓的走到床边,看著宣玥伦瑟缩在床角的模样,彷佛若有似无的一声轻叹,而当他探上宣玥伦的手腕时,却惊见一双微红的眼直直地望向他。
  
  耆医略沈下眸。「宣公子,在下耆医,奉殿主之命为你疗伤。」
  
  宣玥伦没有反应,只是垂下头,任耆医为他探看伤势并把脉问诊,而当墨鸩带笑的嗓音传来时,他浑身一震,明显的连耆医都无法忽略。
  
  「耆医无礼,眼前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寒月庄主。」
  
  耆医松开正在诊脉的手,向著墨鸩跪下行礼。「耆医参见殿主。是耆医失礼,还请殿主见谅。」
  
  墨鸩又笑,却不理论,只看了看夜台中深深浅浅的红,眉眼间似是满意,他缓缓走向宣玥伦,伸手探向他的面颊,宣玥伦微微抖著,像是想躲,却又怎麽也躲不开,墨鸩笑意更深,直接将人抱入怀中,宣玥伦的颤抖在墨鸩身上的气味中缓缓平静,并终於无力的闭上双眼。
  
  耆医便就这样为墨鸩怀中的宣玥伦上药,耆医动作老练轻柔,他不曾感到一丝疼痛,但当包扎完毕,墨鸩却执起他的右腕,力道正好让他感到疼痛,又不至於伤上加伤。
  
  「耆医,这右手可还能持剑?」手指越发收紧,好似耆医一旦应是,他便要再次将他的腕骨掐碎。
  
  耆医微楞,终是低头恭敬应道:「只怕终生不能持剑。」
  
  「哦,那真是可惜了……」可他的声音中满是得意。「可总能做些别的?」
  
  「若这几日好生静养,日常生活该是无虞。」
  
  墨鸩笑著松开施加压力的手,转而挑起他的脸庞,轻轻暖暖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声音那麽温柔的问:「寒月庄主文武兼备,不知这手除了持剑,还会做些什麽?」
  
  宣玥伦仍是闭著眼,却微微地偏过头,但墨鸩岂能让他如愿。「宣玥伦,睁开眼睛看著本殿。」墨鸩的另一手,压上了他完好的左腕。
  
  宣玥伦缓缓睁开眼,却回避著他的视线,看著他的模样,墨鸩又是一笑,不再追问,只微摆手要耆医退下,耆医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开口。「殿主,时辰到了。」
  
  墨鸩偏头看向耆医,良久,才笑道:「本殿竟忘了。」
  
  宣玥伦听不懂他们说些什麽,就在一瞬间,体内突然传来阵阵痛楚,他紧咬下唇不肯喊出声来,但剧痛犹如无情浪涛拍打心脏,像是全身都要碎了,他痛极,在墨鸩怀中不断挣扎抽搐,耳边却还听见墨鸩的低低笑声,对著他说:「疼吗?宣玥伦,这长生之毒可是本殿的得意作品,可令你长生,却要你苦痛。」
  
  耆医早已端著解药站立一旁,墨鸩却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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