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走兰陵王-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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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出生时,宇文邕虽然陪在她身边,但是李娥姿知道,这个男人的心不在他身上,孩子的名、满月之时,还有……她在月子中的一个月,宇文邕出现得次数屈指可数,难道作为一个女人,就不能享受自己丈夫的关心吗?
“皇上,你当真如此深爱那个人?非要离开长安吗?你走后,这宫中大小事务,还有朝政怎么办?”
“我……”宇文邕突然有些不敢面对这个女人了,是因为心虚吧?觉得对不起她,她从来不奢求什么,也不怨念什么,只是做着份内的事,但是他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如今——还有当着她的面说去找另一个人,他——“此生已错,望来生无憾。”
“宫中的事务宪已经安排好了,我此去也有要事在身,况且——”况且宇文护那贼人也不希望他在长安吧。
“皇嫂——这里,宫中的事,我会代替皇兄看着的,如果后宫中有人惹是生非,相信皇嫂知道怎么处理。”宇文宪从属地赶了回来,连带着好兄弟裴文举也跟着回来了,此刻站在一边。
说道裴文举,倒也是能人一个,和宇文宪的关系甚好,在宇文宪被宇文护派去属地的时候义无反顾的跟了上去,一点怨念也没有,这一去就是一年多。
“皇上——罢了,皇儿和皇宫我都会照看的。”李娥姿张口欲说什么,但终究是说了这样一句话,罢了罢了,不是她的强求不来,若是这样,或许还能在他心中,谋取一个几乎不存在的位置。
宇文邕翻身上马,看了一眼站着的三个人——宪已经知道事情的始末,在此之前,他们俩兄弟为了此事大吵一架,可是,最后宇文宪还是妥协了,谁叫这个是从小宠着他,让着他的哥哥呢。
回头,留下一堆担子给他们,让他最后自私一次吧,以后,或许没有机会了。
“怎么了?”
“没什么。”摇摇头,宇文邕想了半天还是开口了,“我是一国之君。”
一国之君,这意味着什么,高长恭不会不知道,他的父亲不只他一个孩子,他的皇叔不只一个孩子,眼前的人——也不会只有一个孩子。
他知道,他都知道,只是,为什么他成了一国之君,为什么,他!短短的一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和他完全不在一个世界了,原来的梦此刻全部破碎,他此刻代表另一个国家,而他们——依旧只能是敌人。
“我都懂,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呢?”高长恭伏在桌子上,低声呢喃道。
“注定的吧。”宇文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这样说。
突然之间,本来在一起时很幸福的氛围一下子没了,带上了一些凄惨,这两人,真不知道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竟然落得这个结局。
高长恭突然坐直身子,正色道:“要不以后都是我在上吧,不然我觉得别扭。”
“砰!”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宇文邕不可置信的盯着高长恭看,难道就因为这个,所以,他要舍弃感受,不会吧?如果真的是这样——不过……
“可以才怪。”后两个字宇文邕刻意很小声的说。
高长恭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他们俩必须还得有一个名分,不然要是这个人又突然离开了,死不承认了怎么办?想了想之后,高长恭想出了一个绝无仅有的办法,宇文邕应该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吧,这样的话,应该来得及。
“我们先回去吧。”
“嗯。”
一段小矛盾总算是过去了,只是——前路漫漫,他们的幸福之路还很长。
三兄弟在异地重逢,其中两个还是在世人眼中已经死了,不在人世的人,人匆匆几载,能够在这种境况下坐在一起,不失为一件乐事,但是独独少了宇文宪这个家伙,要是他在的话,长眠会更加热闹。
郑氏夫妻难得见到这么多人到家里来,而且个个器宇轩昂、气度不凡,坐在这里,即使是家常小菜,但是也像在大户人家的宴席一样,举手投足之间自成一派。
“李姐姐,我有一件事要和商量,你和我过来一下。”高长恭在席间突然拉着李妍说道,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打些什么小算盘。
“什么事?这么神秘?”李妍不解的问。
“就是办一场婚礼,我和他的,准备一点东西,到时候用得上。”
这次,他一定要和宇文邕有一个名分,而且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名分,而不是私奔!宇文邕不干也得干,不然这辈子他都别想翻身了,别以为他看不出来昨天宇文邕答应得很勉强,不就是想着还可以翻身吗?那也得问问他。
李妍听后大吃一惊,她知道这断袖之癖没什么大不了,但是这成亲之说,还是头一回听说呢,不过既然公子交代了,那她去办总没错吧。
宇文邕看在那边嘀嘀咕咕的两人,没多想,昨天来这里的时候只顾着去找高长恭解释了,都没有和自家兄长好好叙旧,现在,当然得好好聊聊了,何况,三哥还添了一个儿子,也就是他的侄子啊,一个大胖小子。
三兄弟在那里叙旧,一旁的郑笙和拓跋容儿也跟着有说有笑的聊着,殊不知一边高长恭正在谋划着怎么才可以把人拐走。
等待宇文邕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为时已晚,人已经被高长恭被拐上了岭山,在兄嫂的见证下,和高长恭拜了堂,成了亲,尽管百般不愿意,但是还是不能拒绝。
在岭山上,宇文觉和宇文毓见证了自己四弟不知道是嫁出去还是娶进来的婚礼,不过这岭山真的是一个好地方,山好水好,鸟语花香的,所以说呢~宇文觉夫妇和宇文毓决定在这里定居了,反正——
“为什们你们要住在这里?”这里是他原本作为以后他们定居的地方,结果这么多人,那他的打算怎么办?
“为什么不能住?”拓跋容儿抱着自己儿子,不满的说道,这个地方这么好,她才不要放过呢。
“因为——”
“容儿,这事稍后再说,先让人家过了新婚之夜。”宇文觉打趣道,看着宇文邕尴尬的样子——真的难得看到啊。
宇文邕和高长恭的新婚之夜。
“今晚你不能翻身了。”
“为什么不能?我才是上面的那个!”
“因为你辜负了我,你伤了我的心。”
……
宇文邕没话说了,当一个大男人在你面前说出这种话,他还能说什么呢?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多说无益,只能从了吧。
剥君衣物去,只为一良宵。
☆、宇文泰×高澄(小剧场)
作者有话要说:另附小剧场送上~~今日还有一更
话说自从上次阎王小爷被判官大人拖进屋子里三天之后,再出来,真是那个春风得意啊,看得高澄和宇文泰是一头雾水——难道阎王小爷反受成攻?不太可能,因为判官大人脸上也是满足的笑容。
“你怎么就不知道节制?”高澄瞪了一眼宇文泰,那三天他也不好过!
宇文泰笑了笑,把玩着高澄垂下的发丝,谄媚道:“谁叫你这么可口呢?让人舍不得放手~”
一边走过来的判官嘴角抽了抽,这两人是不是太不主营场合了?这种话在也能随便说吗?
如今身为黑白无常的两人,最近很闲啊,因为——上头没有人打仗了,除了一些生老病死的之外,还有其他的入室抢劫、山贼打劫之类的,可算是清闲很多了,这会儿只有在地府里腻腻歪歪的。
“哟,判官大人来了?阎王小爷不在哟。”宇文泰阴阳怪气的说道,弄得判官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高澄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这人还真是谁的面子也不卖,见谁损谁,连判官也不放过,真是的,就不怕这张嘴招来敌人吗?
“我知道。”
三个字引发了一边两人的不着边际的想法,咳咳,这句“我知道”到底蕴含着什么呢?难道是阎王小爷昨晚太累了,起不来了?
“你们俩说话也有个度,免得人家听见不好。”扔下一句话,判官便走了,他的事可多着呢,不像这两个闲人。
“难道我们说话碍着他了吗?”宇文泰问道。
“应该没有吧。”高澄摇摇头。
见高澄的摸样实在是有点可爱,虽说都是三四十岁的人了,但由于魂归阴曹地府之后,这样貌倒是还是一样的年轻,而且有些越来越年轻的趋势,难道这地府还有养颜的效果?
“吧唧~”
宇文泰丝毫不害羞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了一口高澄,刚巧亲在高澄的脸颊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惹来高澄的怒视。
“滚你的,也不害臊!”
高澄脱离开宇文泰的怀抱,起身离开,扔下他一个人。
宇文泰在一边笑了笑,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羞涩呢?
追上前去,宇文泰强行抱着高澄,好言好语劝道:“我错了,我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应该在咱俩私下做的。”
“私下我也不愿意。”私下?难道私下就可以了吗?真是一个□熏心的家伙。
“你确定吗?”宇文泰恬不知耻的说道,“好了,咱们私下去解决这个问题好吧?”
高澄白他一眼,扭头朝一边去——不想理他。
一边的鬼差已经很淡定了,面对这种情况,一天起码要上演三四次,只能说——地府好热闹啊,堪比人间啊。
阎王小爷此时正在房中哀怨的看着走进来的判官,一脸的哀怨——这人太不懂怜香惜玉了,枉他这么看重他,对他这么好,太不值了。
☆、各返程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
人一生中有一大一小两个登科,金榜题名时和洞房花烛夜,这金榜题名他们是不用了,一个是王爷,一个是国君,所以,要的只是一个洞房花烛夜,但是——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捏我软肋,然后——啊!”宇文邕话都还没有说完,又给折腾着倒了回去,怒瞪着高长恭。
高长恭在心里偷着乐,错过了这次良机,不知道下次让宇文邕这么乖乖听话的时候在哪呢,所以一次做完最好,免得日后被……不会有那种可能的!
心里又开始盘算小九九了,既然这次的原因可以让宇文邕老是呆在下面,那是不是代表以后只要有一次类似的事发生,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你能不能不这样笑?让人觉得你好奸诈!”
宇文邕知道这人心里想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撇了撇嘴,谁叫自己倒霉呢,碰上这么一个人,还是一个心理小九九很多的人,只能说,遇人不淑。
“啊!”
如今良辰美景,就应该一度春宵,不应该浪费在说废话上,做正事要紧,如此——甚好!
一夜春宵暖,君心无所盼。
“咳咳。”
宇文毓他们已将在准备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