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宫乱之许你来迟 >

第22章

宫乱之许你来迟-第22章

小说: 宫乱之许你来迟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讲的冷血冷心。对于他来说,要饿死的人弄到吃的才是大事,饿着肚子做顺民,未免也太强人所难。”
  兆彦见阜盍提起这个批字的人来,言语虽然刻薄,可语气里透着的,却是一股罕见的温柔,不禁笑着柔柔道:“想必这批字之人也是受过苦难的,不亲历则不能同感,如此说来,此人说的倒也有理。”
  “他倒是真的受了许多苦的,只是你猜,这让他受苦的人是谁?”
  “想必,和我有些关系吧。”兆彦轻轻叹口气,语气有点哀伤地说:“兆彦虽然愚钝,但是也能猜到一点端倪,既然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朝中依然平静,想必那宫里,一定已经有太子在了。”
  对于兆彦的聪明,阜盍也有点欣赏了,坐在一旁倒了杯茶:“你既然知道,还能如此淡然,本王倒是想知道,是你真的放得下,还是在伺机而动呢?”
  “皇叔何必问兆彦,这个问题我的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叔是否信我。”兆彦淡然一笑,扯动脸上的伤痕显得格外恐怖,但是那双眼却还是温柔看着阜盍:“我小时候,父皇曾经和我谈及皇叔,父皇说皇叔只信自己从不信人,所以绝不能和皇叔争论,因为绝无胜算。”
  “你父皇说的也不算错,只是他有一点肯定是没有告诉过你。”阜盍冷笑道:“我信过他,可惜他逼我只信自己。”
  当年的恩恩怨怨兆彦也知道一二,见阜盍提起来面色冰冷,也不再说话。皇位之争历来都是伴着血腥,父子,兄弟,亲人,夫妻,朋友,这些都被一个皇位弄得面目全非,可是却不知道从哪来开始错了,等发现时候,皇位之上的人,变成了孤家寡人。
  见兆彦又不说话,阜盍也不开口,只让婢女端了酒菜上来,开了一坛上好的女儿红来一个人自饮自斟。
  要说女儿红,酒倒是好酒,只是喝这种酒一是挑时候,二是挑心情。
  可这阜盍,既不是结婚的好时候,也没有遇到喜事的好心情,只是冷着一张脸独自饮这女儿红,感觉透着一股悲凉味道。
  “来,陪我喝一杯。”阜盍喝得八分醉了,才招招手,唤了一声兆彦。
  兆彦坐在一边,看阜盍眼都有点红了,便小声劝道:“皇叔还是少喝点吧,喝多了伤身。”
  阜盍突然笑了,伸手在兆彦头上轻轻抚摸了一下,喃喃道:“你大婚,我若不痛饮一场,怎么对得起我们曾经的数月相处。”
  这话一出,兆彦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肯定是认错了人,突然开口问:“我,是不是和他很像?”
  “不,一点也不像。”阜盍摇头,看着兆彦眼神似乎清明了一点,吐字清楚:“他可不及你,那小子,太傻。”
  “但是,皇叔却喜欢他。”
  “本王才不喜欢他!”阜盍突然大声吼了一句,然后又倒在桌上反复嘀咕:“本王才不喜欢,不过是个小东西,本王身边比他好的多的是,才不会念念不舍,才不会喜欢……不会……喜欢……。”
  “得到过便不会喜欢了么……那求而不得的,又该如何……。”兆彦苦笑一下,喃喃自语,而阜盍已经醉倒在桌上,再听不到。
  月华明,夜微凉,风起。
  看着醉倒在桌上的阜盍,兆彦不会傻到趁机杀了他逃出去之类的,轻声唤来婢女,让婢女将阜盍抬上内阁的床上,见阜盍睡安稳了才除了内阁,踱到一旁的书房去,静默许久将书房里的画卷一幅幅展开。
  这里曾经住过一个人,一个和自己很像的人。
  以兆彦的细心,稍稍留意便能够将这个事实找出来,更何况这里的东西都坦然防着,并没有瞒着自己一点点。
  画上的男子和自己一模一样,看书,习字,睡觉,吃饭,晒太阳甚至沐浴的都有,只是那神情却绝不会是自己有的。冷着脸,甚少有笑容,那眼里更是永远都透着一抹讽刺味道,好像随时都会张口说出冷言冷语来。
  有一副画被保管地最好,是少年坐在床边,迎着阳光,像是一抹嫩芽,透着一股无法言语的活力,好像随时都会挣扎着长大变成耀眼的绿。一旁批着栖蝶二字,字迹和那书上批注的一样,而那一行诗,明显就是阜盍的笔迹。
  不管是这画卷,还是这题诗,透出的脉脉温情绝不会假,只是这画中人与阜盍之间,到底又是什么关系?
  从刚才阜盍的言语之间,可以猜测出这个从未见过的,与自己如此相像的人,定是与自己有着特殊的关系,若真的是血脉关系,那在自己不知道曾经,一定有着巨大的秘密被可以隐瞒。而这一切不管是秘密还是隐瞒,总逃不过是围着那皇位之争来的,那是皇家人永远逃不出的困局。
  长长叹气,兆彦合上画卷。
  太子之位又如何,天下尽得又如何,若是失了那一人心,便终生都是败者。只是这个道理,没有失去过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大婚

  太子大婚之日,举国同庆,平都城内彻夜灯火,明若星河。
  太子大婚按规矩要先斋戒沐浴三日,然后大婚当日皇子蟒袍补服到皇太后、皇帝、皇后前行三跪九叩礼,好在这太子的生母不是妃嫔,不要还要再三跪九叩一次。至于迎亲的兹有宫中内务府安排,婚宴流程从天未亮到天全黑,新人就如木偶一般被各种规矩随意摆布,至于最后的婚宴自然是避无可避,当日,太子宫中处处张幕结彩,设宴六十席,各式菜色流水不断。
  来迟穿着繁重的礼服被折腾了一天,本就体力交瘁,晚宴也不知道自己被灌下了多少酒,等晕乎乎回到新房的时候,只觉得头重脚轻眼花腿软,完全是被婢女架着拖进了新房。
  “吉时已到,请头巾!”一旁的礼官唱了,然后婢女递过来一杆喜称。
  可来迟已经迷糊地手都软了,完全是婢女帮衬着做完,姜芷柔被揭了盖头,见太子醉得厉害,给一旁自己的贴身婢女使了个颜色,才柔声道:“太子殿下醉得厉害,其余的繁缛礼节便免了吧,嬷嬷们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一旁的婢女上前,掏出几个礼包塞进嬷嬷手里,嬷嬷们也笑着接过了,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出去了。
  等人都走了,来迟才扶额从床上坐起来,姜芷柔端了一杯茶递过来,来迟接着喝了一口才皱眉道:“这大婚可是那刑部的人想出的法子,真真是要命了!”
  “太子大婚总是繁复些的,若是娶妃嫔,就简单多的。”姜芷柔忙着来迟换下沉重的喜服,又递过来一碗莲子羹:“想必饿了一日,多少吃点汤水,不然明日定要胃疼了。”
  “你这可是在夸那哥舒雅云给我省了事?”来迟结果汤碗,喝了一口甜度适中,才觉得舒缓些:“她的身份特殊,日后进了门你与她和善些,不过你毕竟是太子妃,她若是有处事不当之处,你多多指点就是。”
  因为哥舒雅云是自小指给太子的,所以只待太子大婚之后带着去拜见过皇帝皇后就算是进门了,若是宴请也不过是近亲,不像这大婚满朝文武都要出席的。这事姜芷柔大婚之前来迟已经和她言明,不过女子总是不愿与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即便是姜芷柔这样通透的,也免不了心生怨尤。
  姜芷柔初步试探一些,见太子言语之间偏向自己,不免心里也安心一些。毕竟哥舒家的背景与自己不同,若是连太子也不偏袒自己,这日后的日子恐怕是更不好过了。
  “太子殿下也是累了,便早些歇息吧。”姜芷柔毕竟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说完这句才发觉暧昧了,不禁红了脸颊。
  来迟见姜芷柔满脸通红,粉若云霞,一点朱唇映着烛火更是诱人,忍不住笑着冲她招招手道:“你也过来歇息。还有,你我既已是夫妻,日后私下便唤我的名字便是。”
  “兆彦……。”姜芷柔低低唤了一生,更是羞地垂头不敢抬,踱着小步走向床边,只能见那头上一支金步摇,闪闪晃晃一如着慌乱又娇羞的女子心。
  可是姜芷柔刚走到床边,便颓然软到在来迟怀里,看样子已经是睡过去了,脸上红潮还没退尽。来迟也不吃惊,将她抱上床,才收起了一副醉态,扭头对着一旁的屏风道:“出来吧。”
  “你这小子……。”白如墨拍拍屁股从屏风后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特大的酒葫芦,抱在怀里就如抱着一个婴孩一般:“大婚之日也不见你露个笑脸,难不成是有什么毛病,待我仔细给你瞧瞧?”
  来迟见他肯定是喝多了,也不搭理,因着饿了一日,自顾走到桌边见只有一些花生之类的小食,也不顾及抓了一把开始边吃边道:“你若真要瞧,先去给我那皇叔瞧瞧,这大婚是他安排定的,却又让你设法不让我洞房,也不知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他的病已经入了骨,更何况他自己不愿治,这世上,一旦是生了心病,便是神仙也救不了的。”白如墨想到阜盍在密函里冷冰冰写得要自己神不知鬼不觉阻止来迟洞房的事情,便觉得又好笑又无奈,作为一个旁观者,自然看得比局中人清楚。
  这阜盍未必对来迟无情,只可惜他的性格别扭,自然是就不肯认的,临到最后却还是放不下。而来迟本身冷血冷清,虽然聪慧却万不会相信阜盍对自己有情,最后便是这两人互相折磨彼此,折腾旁人罢了。
  来迟想想当初在淮城渡过的时光,又想起今日这大婚,人世变幻世事难料,不禁嘲笑道:“若不是他让我喝下那‘奈何’,使我苟活两年替他卖命,我倒是真的要怀疑他对我动了情了。”
  “若是真的动了情,你当如何?”
  “那我便只能说,他自找罪受了。”来迟勾起嘴角,面上忍不住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来,言语却是更为冰冷:“这世上,身不由己的事情太多,我也知晓人不于命争,他当日要这幅身子,给他就是。但是这人心却不同,我若是不肯给,任谁用什么手段也是抢不走的。”
  “当日你若拒绝,也未必……。”
  “当日我若拒绝,他只会想出更残酷的办法来逼我,他要的,不过是我的一个屈服而已。”来迟攥紧了酒杯,眼睛都有点微红,但仍是咬牙一字一句道:“只是肉体关系,在世人看来最是严重,但我在小倌馆长大见过多少,不过是一副臭皮囊,算不得什么,我才不在乎!”
  如果真不在乎,为何还连饮数杯,何必会言语颤抖。
  白如墨心中不免有点微微疼,会撒娇的孩子总是活的容易些,痛了找个怀抱安慰,便觉得痛去了几分。可来迟的性子,越是痛越是咬牙忍着,不停对自己说着不疼,似乎就真的不会再疼一样,而这样子,才更让懂他的人心疼。
  “过去之事已成定数,不可更改之事便暂且别管了,大婚之后你便要去御书房听政了,可是想好了如何应对皇上?”白如墨见来迟念及往事心情郁闷,便换了个话题,脸色又沉重下来:“你此去听政,只怕便要开始有所动作,之前你病者与皇上相处不多,日后要朝夕相对又要暗中做事,只怕更为凶险了。”
  “自我出生之时,便已经处处为人算计,哪有一日不凶险的?如今不过是换了地方换了对象,又有何区别,大不了一死罢了。”
  见来迟都这样说了,白如墨又不免安慰道:“何必说这种赌气话!你一早就留好了后路,只等尘埃落定,这皇位谁要坐给谁,你跟着我去药王谷逍遥度日也好,一个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