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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盗墓之蛊墓杂记-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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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他把那堆尸体翻开,果然被尸体堵着的地方是一个倾斜的洞窟,水流此时因为洞窟露了出来而往洞里灌去,形成一股漩涡,把焚香炉推进洞中。
  听完这一段,我只觉浑身发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焚香炉却像谈着家常一样若无其事。
  不知道这家伙以前干掉过多少粽子?
  就这样,焚香炉被急流半推半游地通过了那个洞窟,等他从水中钻出来时发现,回到了最初的坑道。
  此时由于水面涨高了不少,离洞顶已经很近,原本刻在洞顶下方岩壁上的东西就在水面位置了,焚香炉游过去,这次终于看清楚了洞壁上刻的是什么。
  我问:“洞壁上刻了什么?”
  焚香炉表情忽然变得异样的沉静,那股冰凉的气息渗入到空气中,令人心底发寒。
  他只冷冷说了四个字:“凤凰涅槃。”
  我一惊。
  张睿拿到的金丝帛是无字天书,原来,凤凰涅槃的拓样被刻在了那座坑道的洞壁上?!这真是始料未及!
  “不过我来不及拓下来,只匆匆看了一眼。”焚香炉补充道。
  我点点头,当时洞穴里的情况可想而知有多么凶险,他有本事再游到那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他再逗留得久一点,就可能永远被淹没在明王墓中,这是我万万不希望发生的事。
  想到这里,我不禁庆幸,还好焚香炉此刻就站在我面前。
  我心里琢磨着,还想问一问他和花景兰什么关系。凭我的直觉,觉得焚香炉对花景兰的态度有点不同于别人,但却没好意思开口。
  焚香炉把油灯搁在桌上,道:“我们该回去了,否则他们恐怕会起疑心。”
  经这么一提醒,我猛地拍了下脑袋。
  是啊!我在阿婆家钻进里屋前,还跟沈二说,“吊梢眼”和阿婆恐怕要合谋做掉我们一干人,这里头有蹊跷。结果我这一进去,过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再出去,留在外屋的沈二他们说不定真会以为我被“吊梢眼”剁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可能觉得这两人的感情进展得慢了……嗯……节奏方面俺会注意下,不过这两人总要在倒斗的过程中慢慢的让拖油瓶从一种好感度跨越到感情层面,还要从思想上去接受这种感情,所以俺想是自然而成的结合……唔,看V的人比较少,不过俺会继续努力哒……(*^^*)

  37 宽衣解带

  原路返回阿婆家,焚香炉留在里屋说,让我先出去。
  我也不多废话,速度赶回外屋,可是没想到撩开帘子一看,竟一个人影子也没有,连苗族阿婆都不在了!
  桌上只有阿婆喝水的碗,气氛猛地森冷起来。
  我心想,难道沈二他们被阿婆做掉了?这个猜测怎么想都觉得荒谬。
  我想回去叫焚香炉出来看看,刚一转头,帘子又撩起来,钻出来的人蓬头乱发,平庸的一张脸,戴着眼镜,只不过身上藏青色的苗服没有变。
  我知道这是焚香炉又扮回了“吊梢眼”,清清嗓子,赶紧让自己习惯一下:“香炉……”
  他看着我,眼神犀利了不少,接着皱眉头道:“他们人呢?”
  娘的,声音也变了,老子迟早被你这只百变香炉弄得精神分裂啊!
  “人全都不见了,那阿婆也不见了,会不会出去找我了?”我推测道,“估计他们看我一直不出来,都进里屋去找过,结果找不到我们俩……”
  话说到一半,外面火光冲天,人声骚动,似乎出了什么事。
  我和焚香炉跑到外面一看,整个苗寨就像有什么引蛇出洞了似的,仿佛所有原本蜗居在家里的苗人都涌了出来,聚集在村寨最下面。那里火把密集,人身鼎沸,看起来就知道有什么东西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重重包围在当中。
  我担心沈二他们出事了,一个箭步飞奔下去,冲进人群。
  一开始还需要拨开前面的人往里挤,后来苗人似乎注意到我是个陌生脸孔,纷纷往两边退开,中间让出了一条道,我一直钻到人群中央。
  有个看来十分威严的长者站在那里,朝我指了指,接着就有几个人向我冲过来。
  我一惊,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们五花大绑。他们架着我到长者面前,把我往地上一推。沈二他们也在这里,跟我一样被绑成了粽子。
  接着,一堆人围着长者呜里哇里地嚷起来,大概是在讨论怎么办了我们。
  我问沈二:“你们干了什么?”
  沈二苦着脸:“小王啊,你没事偏要往人多的地方凑热闹干什么呢,我们本来还指望你能单枪匹马想办法救我们呢。”
  我没好气地瞪了沈二一眼:“人的本能反应,看到这种场面总要过来看看什么情况吧,你们本来不是在那个老婆婆家里吗?我看你们都不见了,能不着急嘛!”
  沈二冲我龇牙咧嘴:“你个王八蛋还好意思说,明明是你不见了,我们担心你被苗人活捉了明天被拿来当祭神大虾啊!”
  我内牛满面道:“现在好了,我们都成‘大虾’了!

  此前吊梢眼……不对,是焚香炉说过,苗寨明天有祭神活动,不欢迎外来人。可见明天的祭神苗人一定非常重视,而且隐秘。这时候沈二他们为了找我,大张旗鼓地在寨子里找人,给人认出他们是生面孔,估计被认为是混进村寨里捣乱的。
  天可见怜,我们都是文明人士啊!
  焚香炉扮的“吊梢眼”比我运气好,没有被绑。我看见他在几个苗人的监视下,到长者面前与之说了很久的话,应该是在为我们求情。谢天谢地,我们当中有个懂苗语的,看来情况还有转机。
  果然,他们讨论了一会,焚香炉跪下来磕了个头,长者审视我们,面上神色缓和了不少,再过一会,他指指我们,对身边几个苗人说了几句话。那几个苗人便朝我们走来,七手八脚给我们松绑。
  我们一群人刚松了口气,忽然跑过来一个苗女,匆匆到长者跟前耳语着什么,只见长者本来舒展的眉头再度紧锁起来,神色变得严肃冷酷。他冲着焚香炉厉声质问,焚香炉面上微微一怔,回了几句。
  他背后的一个苗人抡起铁棍朝他背部砸下去,我来不及出声提醒焚香炉当心身后,焚香炉硬实地吃了这一棍,跪在地上喷出一口血,跟着拿铁棍的苗人毫不留情地又往他颈椎一下,焚香炉倒在血泊中。
  老子气急败坏,差点没冲向那个苗人把他命根子给踹烂了!
  操你妈的,最毒妇人心,还有那些跟在后面兴风作浪的奸佞小人!苗寨里他妈的全是蛇蝎心肠,难怪出那么多整蛊的事!
  说真的,这可能是我有生以来最生气的一次,那苗女见焚香炉倒了,躲在长者后面阴阴窃笑,分明此前是在嚼舌根,而那男人跟苗女眉来眼去,一看就知道两人串通好的。他们不想苗寨长老轻易放过我们,八成希望明天拿我们当活人祭烧了!
  不过,我们并没有挣扎反抗的机会,紧跟着我也感觉到背后被人敲了一棍,眼前发黑,失去了知觉。
  后来,我听见有人在喊我:“拖油瓶!拖油瓶!”
  一听就知道是那个杀千刀的家伙喊这种丢人的绰号,我猛地睁开眼。
  四周昏黑,地面阴凉,粗看是一间颇大的房间。
  再细看,各处摆了香火台和神位,三座雕像面目狰狞,威严伫立在两丈高的底座上。天顶高阔,屋梁纵横交错,垂下片片纱帘。
  看来是间庙宇。
  我挣扎着坐起来,估计此前给我们松绑时拆了绳子,第二次再绑就偷工减料,我只被绑了手脚,沈二、独门独派、阿灵、阿缺,他们也都在附近躺着,跟我情况差不多,不过他们都还没有醒。
  我数了数人头,心里一怔,焚香炉呢?
  焚香炉和我们不在一块地方,他在庙堂深处的一根顶梁柱那里靠着,外面一声惊雷,闪电中我看见他成半卧的姿势,惨白的脸有一半浸染着鲜血,头发似乎也因为被血浸湿而粘在脸颊上,粗略的一眼看起来画面十分恕�
  幸好我已经习惯了他鬼魅的样子。他低低道:“拖油瓶,你还好么?”
  我“嗯”了一声。
  他道:“你过来。”声音有点闷。
  我成蚯蚓状扭着腰挪过去,等到了焚香炉跟前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焚香炉双手反绑在背后,不但缠了好几圈麻绳,还和背后的柱子绑在一起,两腿也被捆成了腊肠。我笑道:“啧啧,果然你是重点防范对象,绑得比我们都结实,看来他们很怕被你逃了。”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心情开玩笑,但是看到他被这么“特殊对待”,想到那帮气焰嚣张的苗人一定十分忌惮焚香炉的能耐,便忍不住想吐槽。
  外面不停地打雷,又一道闪电落下来,焚香炉半红半白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他道:“替我解开衣服。”
  “啊?”我莫名地眨眨眼,“解衣服做什么?”
  “刀在衣服里,把它取出来。”
  我轻轻“哦”了一声,把焚香炉的身体从上往下扫了一遍,这……该让老子从哪儿下手呢?
  “你舌头灵活不灵活?”他又问。
  我愣了愣,不明所以:“灵活得很,老子能用舌头把樱桃杆子打个结。”
  “嗯,解扣子。”
  我懵了,脸上也不知为何一阵骚热。娘的,这什么台词啊!
  苗服男装大多是左衽对襟,衣服从上往下沿着胸膛线条订了十一颗布扣,我舔了舔嘴唇,深呼吸一口气,做好准备后,瞄准上端第一粒扣子附身低头,准备“下嘴”。
  半途我顿住,道:“你下巴抬一抬,扣子被挡住了,我够不到。”
  焚香炉于是把脖子往上仰了一仰,第一颗扣子露出来,在我嘴下几寸。
  这时候外面偏偏就不打雷了,黑灯瞎火的,感觉我这下去要是位置有个偏差,似乎能一口咬住他的喉结。
  我便道:“万一我咬到你的肉,别怪我,这里那么黑,看不清楚啊。”
  焚香炉一声不吭,仰着头,姿势正点。
  我也不知道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忙开始干活。我脑袋钻在焚香炉的下颚下面,空隙和弧度都挺舒服,焚香炉十分配合我的动作,调整出该有的空间让我方便下嘴。
  咬开了第一粒扣子,后面的就顺手得多,不过当中也有意外。人的身体又不可能是一块平板,焚香炉仰着头,牵动胸膛自然有点起伏,我位置距离没算准,一口下去啃在他锁骨上。
  “呃,不好意思。”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快点。”
  “哦。”
  我埋头苦干,一路往下终于把十一颗扣子全部解开,问题是扣子解开了,衣服又不会自己滑下去,这又不是拍古装片电影。我只好再用嘴咬着衣襟把衣服撩开。
  这家伙身上阵阵香气扑鼻,熏得我脸孔越来越骚热。而经过刚才一番弯腰下背的折腾,我已累得不行,索性搁在他身上歇了会。
  他也不吭声,仍我躺着卡油。
  我缓过神来,打量他的身量,精瘦、骨感、紧致,韧劲十足的感觉,小腹平坦,腰身线条在黑暗里藏于衣褶中若隐若现,想起刚才脸颊碰在他皮肤上的触感细腻温凉,果断是个大活人,用男人的审美观来看,是极富生命力和力量的一具躯体,我一直搁在心里的疙瘩也随之消除了。
  如果他不是“人”,我还真不知该怎么看待他。
  我找了半天,皱眉毛:“刀在哪呢?”
  他压抑地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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