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通商天下-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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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萧文急的都向抓耳挠腮的时候,突然愣了一下,脑海中像是有什么想法闪过,可惜萧文太过焦急居然没有抓住,然后来不及懊恼,萧文就听到了郭嘉的声音,“呃。。。。。。山长?话说。。。。。。你们是在做什么?”
臧洪一时没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面对郭嘉的疑惑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道,“齐国相,我们是在想突围的办法啊!”
这真是很尴尬的一幕,帐内的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从郭嘉到臧洪到萧文全部沉浸在震惊与沉默中。可是如果仔细的观察几个人的表情的话,就会轻易的发现,郭嘉的表情是真的很无辜,而萧文却像是有些哭笑不得,至于臧洪就只是迷茫疑惑外加不解了。
“晕了,我真心晕了,这种事情直接踢给郭嘉就是了,我自己烦心个什么劲呢!”萧文边说边一拍脑袋,打破了这尴尬的寂静。
郭嘉只是仍旧扮着无辜的嘿嘿直笑。听到萧文的话,臧洪也恍然大悟了过来,老脸一红,然后目光灼灼的看向了郭嘉。
万众瞩目的感觉真的很好,尤其是被自己在意的人崇拜的话那感觉就更好了,所以郭嘉不理会萧文和臧洪,使劲的闭着眼睛仔细的享受够了这种感觉,然后才慢悠悠的躺在摇摇椅上道,“山长你还真是当局者迷。之前我们很可能下一刻就要面对冀州军狂风骤雨般的打击,所以不断的期望着臧洪将军。而今臧洪将军已到,冀州兵马又没有急着进攻,我们为什么还要跟他们死扛?至少就目前他们的表现来说,求稳才是他们的重点,袁绍回来之后冀州无寸土所失,这就是最大的功劳,至于文丑和韩猛的死,在他们不过是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而已,他们是根本不在意的。”
郭嘉的话说的萧文一愣一愣的,萧文不得不承认这话说的很有道理,但最后却也不得不承认,他实在没有把握住重点,偷偷瞥了臧洪一眼,见臧洪若有所思的样子,萧文也立马换上一副警觉的表情,像是真的从郭嘉的话里想到了什么似的。
柳暗花明,事情有了解决的办法,郭嘉的心情也明显好了很多,不去计较萧文和臧洪到底明白了多少,只是嘴角一咧,露出一个很阴险的笑容,然后示意萧文和臧洪靠近些,然后三人嘀嘀咕咕了半晌,最后全部大笑着走出营帐,为即将到来的事情做准备去了。
郭嘉具体跟萧文说了什么无人知晓也无从知晓,但从崔巨业的角度,看得到的却是自臧洪的兵马来了之后,萧文就将防御工事做的更加牢固了,别说什么地钉之类的几乎遍地都是,萧文甚至在军营之外全方位的挖了陷马坑,这是连他自己都不准备出来的意思啊!
可是这有什么呢?崔巨业嘴角轻蔑的一笑,文丑的死和韩猛的死,对于崔巨业来说完全没有任何意义。袁绍是会在意文丑的死,甚至是很在意,但是正因为袁绍在意,他崔巨业就更加心底不爽了,凭什么他文丑和颜良就敢号称河北四庭柱?如今文丑已死,张颌被俘,四庭柱已去其二,他不让高览继续上去送命就已经是对高览恩同再造了!至于韩猛,倒还真是可惜了,本来的话,他们还想着是不是拉拢一下这唯一没有膨胀起来的武将呢。
幽州,渔阳。
是仪手中拿着刚刚从信鸽身上取下翻译好的信件,望向渤海的目光终于平静了下来,说真的,这计策虽然冒险,但并不是不值得一试啊!
只不过,压力山大!
因为郭嘉居然在信里要求说,为了配合他的行动,必须让袁绍迅速回返冀州,而这也就是说,是仪必须迅速搞定公孙续和刘和之间的龌龊,将整个幽州整合到一起,至少表面上要没有什么明显的破绽。
这可是杀父之仇,谈何容易啊?
“奉孝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不过,这似乎也是一个巨大的机遇啊!”是仪习惯性的嘴角一扯,露出一个标准的似笑非笑的郭嘉式笑容,“要让袁绍放心,那么就需要让他打心底里觉着幽州的统一和归属并无丝毫碍难了,这样的话。。。。。。”
是仪的沉思并没有持续多久,接着就两眼越来越亮,显然就在这一瞬间是仪已经有了什么天才的想法。身边没什么人可以夸耀,是仪抬起头张望一下然后遗憾的叹口气,接着就转身回到了居所之内大声叫喊道,“丘力居将军,我们要迅速找公孙续谈谈!”
公孙续其实就在渔阳,甘宁已经将他接了回来,同来的还有公孙瓒手下头号武将田楷。当日里公孙瓒和严纲等人一齐牺牲,为田楷保留了两千兵马并且制造机会让他们成功突围,舍生取义的壮举犹在眼前。而田楷事后虽然知道了真相,但是辅佐公子的重任让他不得不放弃了自裁以追随公孙瓒的念头,好好的随着公孙续一道同甘宁回了渔阳。
“公孙公子,”是仪亲切的叫了一声,略显犹豫的看了田楷一眼,之后就目光坚定的对着公孙续道,“公孙公子,令尊之仇,公子可还想报?”
“当然!”公孙续毕竟是年轻人,正是被一大堆行侠仗义的东西忽悠的找不着北的时候,一听杀父之仇,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
“可是,据我所知,似乎公孙公子竟然不知道仇人是谁!”是仪轻蔑的看了公孙续一眼,然后就看到公孙续顿时双目泛红青筋暴起,不过是仪略有担心的田楷倒是难得的眼珠子一转又安静了下来。
“那公子倒是说说,令尊之仇,到底该找谁报啊!”
这般引导性的提示下,公孙续又不是什么笨人,哪里还会不知道是仪的本意为何,沉思片刻,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道,“如果只能找一个人的话,那自然是找袁绍老儿了!”
看着孺子可教也,是仪满意的点点头,完成了一个,还有另一个呢。
章节目录 第七九章 谋事在人 九
如果对公孙续的处理需要的不过仅仅是是仪的口才的话,对刘和的处理就需要是仪的心计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在这方面我们至少要为刘和祈祷一下,因为毕竟所有这些事情的起因都是刘虞与公孙瓒甚至袁绍等人的政治立场的问题,而完全与刘和无关。有刘虞在,刘和就不能选择立场。这是中国自古以来的悲哀,也是孝之一字被发扬到极致而对老百姓产生的束缚和羁绊。
但同时我们却也必须私下里承认,对于对上了是仪的刘和,我们其实是很不看好的。是仪,从一出场就远去徐州忽悠陶谦,如今已经过去了许久,他本身也成长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是仪跟刘和的谈话并没有让其他人在场,相比较于公孙续的年纪略小,刘和可是已经年过三十的人了。并且从长安一路回到幽州,他也经历了不少阵仗,确实不需要有人指手画脚了,比如田畴之类。
“刘公子,对于刘皇叔的死,子羽虽然有心,却终究无力啊!”是仪的哀痛表情并不是装出来的,在这样的混乱年代,能够不费一兵一卒而稳住四夷,刘虞的功劳本身就值得肯定。
“先生说笑了。”刘和的谦恭是发自骨子里的,这是一种天然的优越感支撑下的温良恭俭让,绝不是刻意的做作能够达成的效果,这一点,刘和甚至要强过他的老爹。“和知道先生的难处,能够袖手旁观公孙将军之死,先生已经是做了最大努力了!”
刘和倒是明白的紧,生在皇族,刘和对于政治的嗅觉远比是仪估计的要高。
是仪决定不再兜圈子了,坦率直言道,“公子可知刘使君具体是怎么死的?”
这个问题想来刘和也已经思索过不下千遍了,就算不知兵,但打不过就跑的道理刘和还是明白的,这样的话,刘虞没有死在渔阳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顿了一下,刘和恭敬道,“家父之死,和早有所怀疑。今日还请先生明告,也好安稳家父在天之灵!”
似乎事情要比是仪当初认为的简单不少,这样一来,是仪身上的压力顿时大减。然后是仪在刘和的专注和疑惑中,将所有的事情经过详详细细的跟刘和说了一遍,当然了,重点在于袁绍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原来如此。”刘和并没有露出什么凄惨或者悲愤的情绪,这一点让是仪措手不及。
是仪甚至私心里都在怀疑,是不是真如传言所说,这里刘和本身的智商实在。。。。。。毕竟从长安得了圣命传递消息的时候,刘和一出长安就被袁术的人给捉了去,一直扣押到刘虞死了这才借机跑了出来。。。。。。
“实不瞒先生,和如今虽是名义上的主将,但一来和本不适合战事,二来,帐下人心浮动,和也没有更多的办法去安定军心。所以在这一方面,和帮不到先生什么忙了。”依然温文、淡雅,刘和轻轻表达出自己的歉意之后,是仪瞬间就似乎懂了刘和的心。
大汉这些年来,皇叔遍地,若真有人想要闯一番名堂出来,最简单的还是做学问。比如荆州刘表就在星象学里贡献颇大,这才有了足够的政治资本,可是既然做学问,就免不得有人真的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进去了,比如刘和这样的。。。。。。
是仪对刘和倒是有了不少好感,在刘和明确送客之前立即道,“公子高义!子羽也不敢烦劳公子大驾,只不过子羽倒是还想见阎柔将军一见!”
刘和诧异的看了是仪一眼,这一眼里包含了很多东西,但最耀眼的一种,还是刘和对是仪的话表现出来的那种强烈的期待。
是仪再次感慨,莫不是这刘和一下子就听出了自己的意思,已经知道自己要跟袁绍过不去了吗?
跟是仪说明之后,刘和出去了片刻,然后带着阎柔和田畴一块回来了。
刘和的举动无不告诉着是仪,这个看似毫无主见的读书人,其实脑袋里清楚的很呢,带着田畴来,本身就是制约着阎柔的一种手段,也似乎是在向是仪表是亲近的一种办法。毕竟有田畴在,阎柔就不能放开了漫天要价。。。。。。
“呵,阎将军,”是仪的目光先跟田畴有意无意的交错而过,然后才换上一副热情的嘴脸上去跟阎柔见礼,“是仪此来,可是为二位公子说和来了!”
是仪先是给自己找了个出场的理由,然后心安理得的看了阎柔一眼,似乎在告诉阎柔,此时他阎柔的地位并没有高过是仪。
“那么是仪先生。。。。。。”阎柔有些不明白是仪的身份,疑惑的目光望向刘和跟田畴,但却没有得到回应。
是仪也瞬间明白了这是田畴和刘和对他的另一番考验,不过是仪毫无压力,继续热情的跟阎柔熟络着,“啊,是极是极!仪倒是忘了介绍自己了!”
说着是仪一正衣襟,严肃道,“是仪,青州北海人,此番来是奉了征北将军萧文和青州第一师师长甘宁之命,特前来为公孙续和刘和两位公子说和。恩,仪现居渔阳。”
前面的一切都好说,不过是流水席一般的走程序而已,将自己的出身来历和势力介绍清楚,可最后一句话就值得回味了,现居渔阳,这可本身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信息啊,此时被如此显眼的提出来,定有它的深意。
“萧征北的人?”听到是仪是为萧文做事,阎柔的眼光中大有深意,但下一刻,突然反应过来是仪现居渔阳之后,阎柔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了。
“是。。。。。。先生的意思是,渔阳如今已经是公孙续的地盘,或者是。。。。。。甘宁将军的地盘了?”乍听到这个消息,阎柔有些不知所措。如果不能战局渔阳,那他阎柔不仍旧是一个无处归依的小兵吗?手下纵使有再多的兵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