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清当军阀-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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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有精神气!”萧远扬了扬手,很想像男人那样在胸膛上捶上一拳,可是扬到一半,又讪讪的放了下去,然后指了指那些箱子,“箱子里面的东西是给你们女人的,来月事的女人。”萧远说道。
萧远说起来,脸上不红不白的,萧远从前也是一个很放得开的男人,帮女友买卫生巾这种事也不是没干过,但是教女人用卫生巾这种,却还是第一次。
虽然玉伶已经做好了准备,突然被萧远说起这女人的私事来,仍然是一阵的脸红,萧远无奈的摇了摇头,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顶上。
萧远亲自做着示范,总算是让玉伶明白了过来,红着脸,抱着轻巧的箱子跑了去,不到十分钟,所有的人女人都把这些卫生巾瓜分了个干净,这东西,简直就是女人最好的伙伴,最伟大的发明当中,卫生巾,必然要位列其中,而将来,属于萧远的传奇当中,卫生巾这东西,必然在大书特书。
“大人,您刚才……”
“那是女人的私事,别乱打听!”萧远把冒头过来打听的王平又敲了回去,招呼所有的人都上了拖拉机,萧远开着拉女人的车子,而张泽开着拉男人的车子,一前一后,在拖拉机突突的冒着黑烟当中,一个劲的向前窜去。
《明史—王平传》第一章第一篇:
“两辆叫做拖拉机的机器,比蒸汽机要小得多,萧大人,那个时候,我们还叫他萧大人,在萧大人的带领下,我们在原野里奔行着,甚至,我们都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在萧大人的带领下,我们在寻找家园,一个新的家园,一个可以让我们过上幸福生活的家园。
确实,在当时,我们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今天的成就,威震四海,名满天下,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任何荣誉与光环,加之到我们的身上都完全可以,但是在当时,我们只是小百姓,只是想要安定的生活,像太平时期的狗一样,有一口吃的,有一个窝住,在乱世中能过上安稳的小日子就行了,确实,在当时,我们当中绝大部分人只有这么一点梦想了。”
第1卷 第70节:萧大人真神奇 (2)
拖拉机超负荷的运行着,国产机器的特点就是超载,你要是不超点载,都不好意思跟人说你是造发动机的,而这种单缸的拖拉机,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超载之王,拖着百多号人一路狂奔,平原地带,没出什么事故,一路向东南,走了也不知多久,直到上次萧远搬来的粮食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萧远才准备再一次返回。萧大人的神奇不是他们可以过问的,可以说这些古人都极有自知之明,不该问的,绝不会多问,也只有跟萧远关系最近最亲的秀儿才一个劲的抱着他的大腿问为什么,而萧远,也总是捏捏她的小鼻子,告诉她是变出来的,傻丫头真的就信了,只觉得萧大叔神奇得不得了。
看着天色渐暗,萧远已经准备停车了,就地扎营,然后自己该回去再弄些粮食回来,最好把武器也带回来,刚刚才把车子熄火,哒哒的马蹄声隐隐的传来。
“鞑子……是鞑子……”站得高的人叫了起来。
“鞑子来啦……”五名拖着小鞭子的鞑子骑兵斥候嘎嘎的怪笑声从他们的身边几十米开外掠过,吱吱几声,数支长箭插到了他们身前不远的地方。
他们这一行三百余人,登时发出了一阵阵的惊呼声,不少人向车底下钻去,甚至有人准备跑了。
萧远在另一个空间,时常听说,在满清最盛的时候,甚至一个满清士兵,大吼一声鞑子来了,就可以拎着刀,追着几百人狂跑,然后一个个的按倒,割了脑袋挂在腰间充当军功。
萧远已经杀过人了,而且还是一次就杀了十几个,他早已经渡过了最初的杀人恐惧阶段,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当萧远有了基础以后,甚至就变得凶气腾腾了,而萧远现在就是如此。
“啪啪……”萧远拔枪就朝天放了两枪,“都他娘的怕什么?几百号人被几个鞑子就吓破了胆子?凡是长了卵蛋的,就给我下车,把大车围住,只留空当,老人孩子居内,青壮居外,鞑子真的冲进来了,进了大车也跑不起来,都给我拿出血性劲来,几百人,拼着被砍死几个,也要把他们拖下马来,没有武器,就咬死他们!”萧远怒吼着,一脚将王平这个最壮的家伙踹翻。
“狗日的没听到我说话吗?给我动起来……”萧远吼叫着,王平这条汉子也终于回过神来,甚至还有些发抖的拆了拖拉机后面的长长的车板子。
王老八也冷哼了起来,“跑吧跑吧,你们都跑吧,我看你们离了萧大人,谁还供你们吃,谁还能护得住你们……”
王老八这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他们这三百人余人,真的很幸运,碰上了萧远这么一个大能之人,否则的话,他们说不定已经要饿死了,甚至啃上了人骨头,易子相食,在灾荒年间,并不算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
第1卷 第71节:萧大人真神奇 (3)
被王老八这么一提点,登时,所有的人都有了勇气,当他们挨过饿,在死亡边缘走过一趟之后,再也不想走第二次,宁可被一刀砍了,也不愿意再受到饥饿的折磨。
看到所有的人都像是打了气一样的充满了勇气,萧远这才点了点头,然后重重的拍了拍张泽的肩头。
“嘿,小白脸,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走一趟,咱们也玩玩一骑冲锋?”萧远叫道,张泽的车技经过几天的磨练之后,已经相当熟练了,拖拉机这东西太抗造了,平原地带,油门使劲踹,档位使劲挂。
“行!”张泽恶狠狠的看着二百米外的那些调头的鞑子骑兵,狠狠的点了点头。
第1卷 第72节:拖拉机骑兵 (1)
“可是咱没马!”张泽紧跟着的一句话差点没让萧远一头栽倒在地上。“谁说咱们用马了,拖拉机轻车,油门踩到底,不比马慢到哪去,你这不是骑驴找驴吗?后板放下了,上上。”萧远伸手从后面的车厢上拽过一块厚木板来,就这么架到了前面,连张泽的视线都挡住了,当初嫌拖拉机的驾驶室碍事,订货的时候直接就拆掉不要了,还便宜百来块。
“听我指挥,现在,给我往前冲,上上上……”萧远像个土匪头子一样扬着手上的92手枪吼道。
“突突突……”拖拉机的排烟筒窜出一股黑烟来,张泽直接就挂着二档将油门踩到了底,后驱动的拖拉机直接就是一昂身,仅用两个后轮子跑出十几米远去才砰的一声将前轮砸在地上,而张泽也换了档住,直接挂了四档,跑得飞快。
而对面的鞑子骑兵也愣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汉人的难民竟然有勇气对他们勇猛的满骑发动冲锋。
虽然那个突突做响的机器看起来怪异,但是南蛮多好奇淫技巧,接触得多了,自然就不在话下,特别是那些火统,听着动静挺大的,但是比起满骑的弓箭来,差得远了。
五名骑兵哈哈的大笑着,看着站在车上,只露出上半身的萧远,一个个哈哈的笑了起来,相互推搡着,终于,一个看起来最瘦小,似乎总被欺负的满骑纵马跑来,弯弓搭箭,一箭就射了过来。
箭的速度自然无法与枪弹相比,甚至有人计算过,普通弓射出来的箭,速度最快都没有超过一百米每秒,这个速度,是眼睛可以捕捉的,什么箭如流星之类,都是演义小说之类的夸张的一种手法。
正是因为箭的速度比较慢,才会让骑兵发展出来蹬里藏身之类的招数来,你一射箭,我一缩身子,箭落空了,所以古代做战,军阵才会变得如此重要,大军齐射,再蹬里藏身,哪怕藏以龟壳里也不管用,数量达到一定程度,完全可以弥补质量上的不足。
像这种单对单,特别是萧远无需骑马,不受马匹的限制,直接一歪身子,一箭便落空了,不得不说,这满骑的骑射技术相当的不错,七八十米之外,还是骑着马,还有这准头,当真不易,可以说,拿出任何一个来,放到现代社会去,个个拿奥运射箭冠军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的容易。
但是他们面对的是萧远手上国内现役军方最优秀的92手枪,而且还是比现役质量更好的外贸版的手枪。
九毫米弹钢芯弹在五十米外可以打穿五厘米厚的松木板,而这个时代满骑的铠甲看起来挺好看的,但是斥候以轻甲为主,多是满清比较擅长制做的皮甲,不是将军之类的铁甲。
第1卷 第73节:拖拉机骑兵 (2)
距离更近了,此时天色已暗,萧远甚至装了红外瞄准具,隐隐的,一道红线直射几十米外的骑兵胸口处,也顾不得什么提前量之类的,只要对准了,啪啪就是几枪,当场就在二十米外将这名骑兵打下马来。
拖拉机冲得近了,张泽嗷嗷的叫着,狠狠的一打方向盘,拖拉机狠狠的一颠,耳只听着如同闷雷一般的闷响声,这个胸口被打出数个大洞的倒霉骑兵硬是被拖拉机给压爆了肚子。
“杀……”萧远换了弹夹,嗷的大叫一声,拖拉机跑得更欢了,萧远全身的血都烧了起来,咧着嘴一个劲的大叫着,后悔当初怎么买了把手枪,应该买把AK或是M16之类的自动步枪才过瘾。
拖拉机在直行转向的时候,要比马匹更加容易,马跑起来若是急转,必然会别断马腿,拖拉机则没有这个忧虑,大轴结实得很,这还算是新车呢。
枪声,弓弦声响成一片,一支支羽箭射在拖拉机的机器上,发出当当的响声,距离近,甚至将拖拉机的水箱射了个洞,哗哗的淌出水来,现在谁还管漏不漏水,只要拖拉机能跑动就行。
萧远的射击水平不怎么样,若是换楚雄那样的特种兵来,可以在六十公里时速的车上击中四十米外的瓶子,那才叫牛逼,而萧远,完全就是一副拼命三郎不要命的架势。
远远的又射翻了一人,但是对方的箭也在萧远的脖子处擦过,带出一溜血水来,萧远捂着脖子歪了下去。
“萧大人……”张泽怒吼着,眼睛都红了,嗷嗷的叫着,双方交错而过的时候,张泽一脚油门闷下去,狠狠的一打方向盘,嘎巴的怪响声当中,拖拉机硕大的深纹后轮胎别到了一匹黄马的后腿上。
狂奔中的马匹其实很脆弱的,一旦失蹄,无论对马还是对骑手来说,都是极其致命的。
黄马后屁股一沉,就像是拉了胯一样沉了下去,可是两只前蹄却在惯性的作用仍然前向奔行着,稀里哗啦的就倒了下去,把上面的骑兵也甩出老远去,一个照面,就干掉了对方三个骑兵,而萧远,不过就是脖子上划出一道血口来,而拖拉机屁事没有,只有后轮的挡泥板被带飞了,露出轮子来,甩了泥草横飞。
“调头调头,我没事!”萧远换了个弹夹高声叫道,伸手在脖子上抹了一把,一手是血,脖子上也是火辣辣的,不过并没有血水狂喷,只要没伤到动脉和静脉没个吊事。
对方的两名骑兵也急了,扬起了手上的大刀和重剑,放弃了远攻的长箭,萧远嗷嗷的叫着再一次迎了上去,用92手枪里的十五发子弹欺负着两个冷兵器的骑兵,而且骑的不是马,还是拖拉机,多少有点欺负人。
第1卷 第74节:拖拉机骑兵 (3)
萧远从拖拉机上跳了下来,脖子上还流着血,大步走到被马匹压翻在地的那名鞑子兵跟前,举起了手上的枪。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是鞑子,我是汉人,我是汉人……”这名骑兵立刻哭叫了起来。
“汉人……你的头发呢?”萧远不管不顾的将他从马拖了出来拍飞了他头上的帽子,点着他光光的额头恶狠狠的问道。
“难道你不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以易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