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楼之冰清玉骨-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会有那个时候的。”冰冷的话语,可清骨这次听到了悲伤的感情。
“怎么会呢?一定可以的,阿鸢这么好看的头发,我相信就算全白了也很好看的。”清骨伸手去抚摸那丝绸般的长发,身边人只是沉默地走着。
“阿鸢,你怎么了?别不高兴我刚才逗你玩的,清骨永远觉得阿鸢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亦是。”清骨忙说道。
“嗯。”唐渊闻言轻轻应道,十年就十年吧,不,还剩九年六个月。
“那阿鸢眼里这世界上谁最漂亮最迷人嘴讨人喜欢,最为你所爱?”清骨忽然好想听到唐渊说情话,眨巴着眼睛等着那人的回答。
“到了。”谁知已经到了梅园,唐渊说完这句径直推门进去了,清骨这才想起今天他们三人出门居然没锁门。
“喂,喂,阿鸢,你还没回答我呢。”唐渊听到身后的叫喊声,微微停步,无声道:“是你。”只是那声音谁也听不见,被吞没在肚中。
刚回房间坐下拿起一卷书,他要寻找其它方法,他不想那么早与那个人分离,他要长长久久,要一起两鬓生白。
门外响起敲门声,只是继续翻开一页,没有回答没有抬头,清骨拿着药膏和布带推门进来。
“阿鸢,你看你的书,我不打扰,只是给你擦点药就好。”
不管那人是否答应,蹲□掀起白袍卷起裤脚一点点向上,苍白的肤色淡青的血管,卷到膝盖以上,露出一片淤青周围是淡淡的紫色,中间的有些破皮,清骨明知道这不是什么大伤,可是就是心很疼,不住的怪自己。
用棉絮沾点酒精小心的擦拭,纤长的腿忽然轻轻一颤,清骨吓得不敢下手,僵在那不知所措。唐渊拿着书可是不知道看哪里,乱乱的,伤口处突然有些微刺疼,身下的人没有半点动作,忽然有水珠滴下,一滴两滴落在腿上滑下,清骨没有来由的悲伤,就这样好想哭想哭出声。
唐渊丢开手上的书卷,拥那抽泣的人入怀,就这样抱着他。多久以后怀里的人终于停住了哭泣,回抱着那具冰冷的身体,明明今天是去参加喜宴,还遇到子文,可是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要失去怀中的人,心疼,想哭。
“阿鸢,看我好没出息,居然哭了。”嗓音嘶哑。
“嗯。”
“什么也做不好,居然把你弄伤了。”
“嗯。”
“你都不说句安慰我的话,人家现在很伤心呢。”
唐渊看着怀里的人,清骨把头埋得更深些,细声地说:“说我最想听的话。”
安静的上方停顿了会传来一声“是你。”
清骨闻言愣了一会,忽然激动地笑出声,眼角的泪又滴出,紧紧抱住,这是之前那个问题的回答,是我,是我,是自己,虽然自己已经知道,可是和亲耳听到真的不一样,这种幸福感,快把他融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毒毒很饿 急着吃饭 快快完成它 咪啦 不要介意
好吧 毒毒 再说一件 无聊的囧事 室友的
毒毒有一室友这学期退宿了 昨天回来
所有人都很开心 都收拾着去陪她吃一顿
有一位就在穿袜子
那位直直地盯着人家的脚看
突然惊奇的大叫一句 你们看她居然有五个脚豆【天津话脚趾头叫脚豆】
毒毒看着那位无奈地说 难道你不是吗
那位动了动脚 忽然笑道 嘿嘿 我也是五个唉
我们其他人一阵狂晕
36
第七章 闲坐空庭人凄绝 回首山河梦残缺 。。。
第七章闲坐空庭人凄绝回首山河梦残缺
第一节 风吹酒旗众人闹并蒂玫瑰谁独傲
一钩红影月纤纤,半更辗转夜连连,辜负多情天涯绕,多少心事上眉尖。躺在床榻的少年毫无睡意,起身穿好黑靴,披上纱衣,拿起搁在床边的长剑,青色剑鞘盘龙刻凤,红色珠穗,推门而出,浸一身月色,晚风吹三千愁丝。庭院里几棵苍松立着周围爬着藤萝,剑出鞘、院中独舞,踩着疏影披着月光,收、出、挑、挥、刺、劈、舞、旋,闭着双眼感受剑锋与风相触的感觉和声响。六月的天气本是燥热,虽现在是半夜,水凉月清,终禁不起这样淋漓尽致的挥舞,额头有细密的汗珠,脑中有贪婪的奢望,手中剑指残月。
这一舞就是整整一夜,白云已出岫,汗水露水雾水,湿了全身,一晚的痛定思痛黑如夜的眸子又暗几分。丫鬟小厮清晨打扫院落就见到满地残花落叶和立于中间的容子文,皆不敢言语,只等着他收剑举步离开。洗掉满身汗水的味道、花草藤木的味道、月光的味道还有悲伤的味道,一切完备后,拾阶出门。
由于还早冷香阁此时大门紧闭,穿着紫纱衣的少年看了眼冷香阁三个字,转身以剑支地坐到青石板的石阶上,后仰背靠在门槛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看着已出的朝阳,一丝温热照在脸颊。
巳时三刻冷香阁的伙计刚从里打开折扇大门,就看到坐在石阶上的少年,忙出来道:“客观久等了,是要进来用膳么?”
“三楼靠窗先来壶酒,菜等会。”容子文抬脚往里走去,小二忙答应了楼上请去。这冷香阁是早巳时三刻开门晚一更关门,所以容子文这么早来只能坐在石阶上等了。
三楼临窗一样的纱帘围着四周,酒亦是同样的味道,只是那日的血梅酿不可再闻,没有撩起纱帘,外面的景色是不一样的,不见秦淮河边的阁楼画舫,不闻贪欢艳丽的商女歌,只有微微闭眼那哒哒的马蹄依旧。
此时冷香阁的大门已是人来人往,二楼歌女的琵琶声呜呜咽咽响起,调准音弦,玉指轻拨,颔首垂眉,一缕青丝滑下遮住半边清眸,朱唇轻启贝齿含音缠缠绵绵“抛却乡愁入梦,杜宇声声和泪红,旧衣已破未缝,枕边轻放不忍动,捣衣声里悲弄——”一曲思乡词听得坐下各位鸦雀无声,杯止箸停,无限愁思心中汹涌翻腾。
容潋秋一早寻他二哥不曾就知先来此地了,路上寻来只见容子文孤身坐予石阶上,如今乘着冷香阁宾客众多鱼贯而入,在三楼容子文对过的窗口坐下,隔着纱幔虽面容看不真切,可是一举一动是可大致看得出的。
只听到琵琶声一颤,在做男女皆倒吸一口气,原来有两位男子进入,宽衣长袍,玉簪黑发,一个英气冷峻,一个俊秀可人,看年纪虽不是少年郎可那风姿任绝伦无双。只见他们二人一前一后往三楼而来,容子文见他二人总觉得很是眼熟,这时二楼人多口杂,三教九流也是有的,有个胖墩中年人眯着眼笑着说:“他们两我是认得的,大家听过金陵三公子吧,他们就是那不会说话的韩公子,人见人怜,另一个是陵兰公子,可是会武的。
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我也听说这韩公子被咱们的靖远大帝看上了,携回京城了,至于那陵兰公子不是说失踪了吗?如今怎么会和韩公子在一起呢?”
“你们可是见过他们两个?如何一口咬定就是他们二人,我们京城美人也是有的,不只有金陵才可见。”一个人不服气地道。
“这位小哥别急,赵某自然是见过才敢说的,还记得十几年前的一次金陵花魁赛有幸那三人都见着了,还有那位宋公子那才是真正的美人,美的呀——总之是无法形容的。”
众人看着他一脸渴求神往吞吐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又在心里暗想那是何等模样呢?有一个生的还算好看男子禁不住问了句:“到底什么样?形容一二可否?”
姓赵的想了想说道:“一个眼神就能把人酥到骨子里,会勾人魂的那种。你们京城曾经最红的红衣姑娘和他比起来还得逊一筹。嘿嘿~这位公子这么想知道到金陵销魂一次就知道了,那宋公子可不比韩公子与陵兰公子,那两个是不轻易接客,很少有人能一亲芳泽,也只有咱们的皇帝了,可是宋公子只要有银子,银子够多,长相体面的即可,我看公子去了定可。”
那公子闻言心中是又惊又喜又羞,慌忙中低头饮酒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众人见状有笑出声,有憋在肚子里的,有不屑斜一眼的,皆不知刚才那琵琶女所唱何曲子。
这时一个声音叫道:“唱一首艳丽点,让大伙也感受感受一回什么是艳色生香。”亦有拍掌附和叫好的,女子扭扭捏捏两颊绯红最终是唱到:“红绡帐内鸳鸯被,满床青丝枕玉臂,多情一夜不思归——”
三楼中间白纱内小二端上酒菜,独孤诺如今或许该称为靖落笙看着低头斟酒的林宇逸,他知道自己是可以和眼前这个人好好生活,一生富足,执子白头,但是他不甘心,如此的命运如此的戏弄,本是个天生的贵胄,注定太子的命,可是独孤狼害了他,还要自己亲手弑父,更是沦落风尘,一生一辈子父子不得相认,身世不能公开,靖远帝再怎么关爱心疼可是他终究不可以对外公开这个长子,谁会在自己的帝王生涯抹上这一笔长子沦落青楼的龌龊,他独孤诺韩公子可是众人皆晓的金陵三公子,还有自己不曾谋面过的母亲,那么年轻就离世,如果自己在她身边,她一定像个母亲一样疼爱自己,一切都被那个人给毁了。靖远帝告诉他,独孤狼还没找到,虽不知生死可他一定有残余势力存在,如今自己要毁了这一切,要把那个自己叫了十年的父皇揪出来,他不甘心,自己当初居然那么爱那个害了他一世的人。
“阿诺,你真要如此么?”林宇逸有些低沉的声音。
“宇逸,我不知道,我只是不甘心,你明白我的?”独孤诺用力握着林宇逸的手,林宇逸回以一个微笑。
“嗯,只要阿诺要做的事,我就会支持的。”
“可是我该怎么做呢?他没有留给我任何东西可以证明我是二王子,如何引那些人注意?”独孤诺不知所措地说道。
“你不需要证明你是二王子,只要他知道有人自称二王子定然会来找你,不管他们信或不信,露出马脚便可顺藤摸瓜一网打尽他活着定能逼他现身。不过我们需要一个好的计策,不可以打草惊蛇决定了就要斩草除根,靖远帝说得对,要歼灭就得连根拔起——”
“我只记得以前,他和我说过我手臂上的红色月牙就是我身份的象征,不过这也有可能是他随口说的。”独孤诺抚摸着右手手臂,如果不是他,他早就随了那个人的愿了,自己杀不了亲生父亲便被父亲亲手要了自己儿子的命,总之是会有一人死,只是他算错了他没想到靖远帝会那样念旧情只看一眼就一直记得自己小儿子手上的那块胎记,那种情况还可以保持冷静。
“阿诺,经过皇上提供的资料和我自己的调查,江湖上有三个势力比较危险有可能,一个是阴灵教本该是邪魔组织却有纪有规,倒像打着魔教的幌子掩藏本身目的,皇上前段时间派人潜进阴灵教偷了书房里的很多资料不过没有任何嫌疑之处。再一个就是嗜血阁,神出鬼没,无人知晓那么多高手派出去都是毫无进展或者有去无回,但是皇上以南巡做诱饵到金陵他们居然没有任何行动,要真是定不会放过那次机会的,虽然排除了这个可能性,但是这种杀手组织如此强大皇上也不会容许它长存的,现在边关大胜正好腾出空来可以对付它。最后一个就是这座冷香阁的幕后组织冷楼,短短不到半年居然把酒楼几乎开遍全国,背后一定要有雄厚的资金才行,安国虽灭但谁知道独孤狼有没有设一个宝藏。我最怀疑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