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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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架一起不翼而飞了。】
故事就说到这里,亲们猜出小风子最亲爱的小女孩儿是谁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们一如既往的支持。
继续特别篇
今天是父亲节,在我的反复要求下,某太子殿终于答应写篇关于自家阿玛的文章,但某小爷的写作水平实在是……唔,亲们将就看吧。
【小风子说,父亲节要送礼物给自家爹爹,可我又没有收入,俸禄也都在阿玛那里,她就提议要我写篇文章送过去,可我又觉得阿玛看了我的文章,从来也没有会心的笑过,所以权衡再三,我就只私下里写写,各位看官请保密。
我和我家阿玛的关系可以分为几个阶段来说。
第一阶段是四岁之前,基本可以算作是额娘争夺期。在我朦胧的记忆里,阿玛实在是个顶小气的人,就连额娘陪我睡觉,他也要黑黑脸,一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模样。还好额娘的立场比较坚定,毫不动摇地站在我这边。两三岁的时候,由于我活泼好动的天性,对居住环境内部分设施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破坏,然后阿玛就对我实施了惩罚,一开始只是说服教育,后来他发现我们两个总是存在理解性的差异,于是变成了罚站,可我又总是偷懒,终于恶化到打屁股。
鉴于这种惩戒方式总是私下进行的,年幼的我也没有萌生那种所谓害羞的想法,只要不是冤枉我,基本就默默接受了,但没想到它会绵延到如今,真是,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第二阶段,是四五岁的时候,这是一个最最艰难的时期。至少有一个季度的时间,阿玛没对我笑过,鲜少见面的时候也只是偶然问问课业,语气都是冷冷淡淡的,例行公事似的。那段日子里,我总是觉得很孤单,后来去二叔家住了一阵子,他每天带着我去茶馆听故事,回程的时候天色还早的话,就去天坛的石阶那里跳着玩,弄得守卫们总是一脸的纠结,偶尔也去林子里支帐篷,追小动物,捉鱼吃。大概过了两个月,我回了寝宫,发现好多小饰件儿都配了嘉儿的牙印儿。冬日里初雪的那天,我和阿玛的关系一下子就阳光明媚了。
那段日子,让我明白,阿玛也是个普普通通的血肉之躯,虽然担得起天下,但还是有很多东西放不下。额娘不在了,阿玛和我一样,好孤单,我想,我应该陪着他。
第三个阶段是六岁到八岁,这个阶段可以把我概括成阿玛的小尾巴了,因为我家阿玛至少每天有三四个时辰是和我待在一起的。戏文里老说伴君如伴虎,我终于深刻体会到了。用膳不许挑食,习字不许弯腰,背文章不许结巴。每天晚上的御书房里,阿玛批奏折,我就在旁边默写当天学的文章,规矩是错一个字一下尺子,有时打手心,有时打屁股,当然数目上不是不能商量,更多的时候是打不足数。唔,另外我发现每晚都有点心供应给阿玛,而阿玛又不怎么感兴趣,于是作为一个孝顺的儿子,我就帮他解决这个困难。
这个阶段,我老是为身高而困扰,和阿玛走在一起的时候,影子也差了一大截,就算我使劲儿蹦跶,也只能将将到达阿玛肩膀的高度,阿玛说是因为我太挑食才长不高,还顺便发明了许多附加的教育方式,比如敲脑袋,比如揪耳朵,比如捏脸颊。我老是觉得我要是再长高些,阿玛做这些动作肯定就不会那么顺手了。
第四个阶段是八岁到现在,这个阶段我参加了早朝,每三天出去走走,偶尔还出趟远门。阿玛一方面老是念叨着“父母在,不远游。”一方面却默默纵容我到处走走了,即使被抓包,也没有被明令禁止。
不在京城的时候,晚上住在客栈里,走在街市上,看到暖黄色的灯火,偶尔就会想到之前那些御书房的夜晚,尽管我的阿玛一直很坚强,可我答应过额娘,要陪着他。就算那份责任是家国天下,我也要想办法为他分担一些。
各位看官都知道,我这个小太子很不成气候,毛病也多,但我总想着,我家阿玛认定了我,那我总不好让他太失望才是。在这片土地上,有许许多多的父子,我多想一些,多做一些,这样,将来的他们也能这么幸福地生活下去。
小风子看完,说这个叫流水账,可是我只会写流水账,她说好歹最后表白下,那我就小小声悄悄说一句,阿玛,谢谢你,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某作者:“真的很对不起各位亲们,小风子下个月月初要面试,在那之前可能会暂停一下,估计要到下个月中旬才能继续更文。实在很抱歉。”
某太子殿:“遥遥无期的预告片。”
一四七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当今太子殿年岁小,少年心性浓,总想着见见金戈铁马的场景。本朝太平盛世,自然瞧不见两军对垒,但小少年觉得至少也得看看自家军队操练的场景。此番来到西苑,本以为能如愿,谁料被安置在这将军府中,清晨时分,鸟语花香,清风竟比京城还要和煦,与之前烈烈风起,黄沙漫天,战马成行的预想相去甚远。
听着萧将军特意安排专人组织的西苑情况汇报,小少年忍住打呵气的冲动,勉强耐着性子挺直了腰身,了解三十年来的西苑历史。从名特产品说到比武招亲,从珍奇古玩说到男耕女织,就是没提到军队军备。太子殿余光扫了眼,一旁的李赫也同样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自己佩剑上的剑穗儿,解小四却不知跑到哪儿躲清静去了。
一想到昨晚那个做贼似的萧家公子偷偷摸摸地来了,没聊几句就非拉着自己比划拳脚,末了又小心翼翼地从窗子钻出去回房的情景,小少年不由得嘴角上扬。那解说人员却如同得了鼓励一般来了兴致,大谈特谈当地的民俗。军营离自己那么近,隔了这院墙却什么都感受不到。
萧紫麒可能是属曹操的,禁不起念叨,这会儿悠悠逛逛,带着一脸不常见的散漫神色靠了过来,还饶有兴致地坐在一旁听了会儿源自西苑奇山怪石的古老传说,终于聚了眉峰,撇撇嘴道:“你这说的都是什么,清汤寡水的……”
解说人员一脸尴尬地停下来,旁边的管家连忙圆场道:“少爷,这是老爷请来为太子殿下说故事的,对咱们西苑的历史了解得紧,少爷今日不是还要去书馆吗?”言下之意,别在这里搅局了。
偏偏就是有人不识趣,萧紫麒起身,抖了抖衣角道:“故事说成这样,就别拿出来丢人了。咱们这北巷有家小戏馆,演的是西苑特有的大戏,敲梆打鼓的很热闹,殿下可愿一试?”
就这样陪同太子殿下的人员成功地改成了萧家公子,被威胁不许随从的侍卫们极为惶恐,但自家少爷一贯任性,执拗妄为,也只有萧将军才管得了,这会儿除了禀报,只剩暗中保护这一条路可走。
出了门往北走了一条街,却又转向朝西,小少年挑了眉问道:“不是北巷小戏馆儿吗?怎么越走越冷清?”
萧紫麒一脸不耐地捏捏眉心道:“那是我说出来蒙那几个老匹夫的,谁要带你去什么北巷戏馆,前面是我萧家军营。”
守营的将士看到萧家少爷,招呼了声:“公子。”又把视线停留在另外两个少年身上。
萧紫麒略点了下头道:“这二位是我府上的贵客,你们只管放行就是,出了事情我担着。”
太子殿偏过头对李赫低声道:“看来这进军营比进宫门还要困难几分呢。”
没等李赫应答,旁边的萧家少爷却昂首挺胸地道:“那当然了,这里可是前沿阵地,不盘查清楚,放了敌国的细作进来还了得。”
正巧赶上晌午时分,将士们排着长队去领饭,还有些利用这段时间在做附加的操练,尽管是休息时间,但整个军营还是秩序井然,目测下来,一般将士的年纪都在而立之年,穿的是统一的装备,但彼此交流的时候会夹杂各地的口音。
萧紫麒偶尔和将士们打声招呼,但大多时候都保持着沉默,也不向所谓的府中贵客就军营的情况做介绍,只是道:“这里的将士都很实诚,想了解什么都可以自己去问,我去营西那边练练骑射,晚上与你们一同回去。”
太子殿挑起眉梢道:“难得到你这儿来,干嘛这么急着练习,还差这一天不成。”
萧小少爷跺跺脚,有些困窘地道:“你呆了吗?查的是我爹的事情,我在这儿,你还能问出什么来!”
李赫搔搔鼻翼,不由得也觉得自家小爷有些呆。无意间瞥了眼领饭的队伍,目光定住,有些迟疑地对小少年道:“太一,你看那边……”
太子殿顺着所指方向定睛看了看,倒吸口气:“解小四?”
被唤了名字,稍加修饰的少年正和附近的将士聊得火热,闻声扭过头来,带着些许意外的语气道:“哎?你们怎么才来?”顺便和旁边的人解释道,“这是我在老家时候的兄弟,收成不好,便一同到这里来看看能不能讨个活计做做……”又朝几个少年挤挤眼。
旁边的将士低声道:“你这老乡怎么同咱们将军公子在一起?”
江湖摇钱树继续装傻:“哪个是?那个是你们将军的公子?真的假的?哎哎,李小赫,舒小宝,你们居然还认识这样的大人物?”
小少年一时之间没想好怎么接腔,幸好李小赫一脸淡定地道:“我们被拦在营外了,是这位小公子带我们进来的。”
解氏少年继续无辜迷茫:“哈?不是随便进的吗?”
舒小宝这会儿总算是入戏了,几乎是原话重复了一遍:“当然不是随便进了,这里可是前沿阵地,不盘查清楚,放了敌国的细作进来还了得。”
于是萧紫麒的脸色又黑了一层,哼了哼,自顾自走远了。
解小四接下来又颇为大方地招呼道:“哎,你们俩还没吃饭吧,这位方大哥说军营里的饭菜没数儿,有一头算一头,赶紧也过来排队吧!”
排在后面的小青年凑过来来笑道:“我听说,今儿吃馒头……”
前面的那个却反驳道:“啥子呀,明明是馍馍……”两个人争辩了几句。
又有人劝架道:“别争了,你俩说的是一个东西。”
舀了碗汤喝的小少年直接笑喷了,解小四夸张地跳开一步:“呀呀,李小赫快躲开,这小子吐奶了!”
太子殿眯起眼,虚虚一拳挥过去,江湖摇钱树配合地躲开,周围的人的一反之前的秩序井然,纷纷起哄,要两个少年一决高下。
解晊倒吸口气,拍拍旁边李赫的肩道:“兄弟,靠你了。”
比武自然是没有进行的,因为休息的时间有限,少年们还是想抓紧时间多聊聊的。
强大的江湖摇钱树在短短的一个时辰里就和某位林姓将士进展到兄弟相称,只差义结金兰的地步,太子殿趁机询问道:“这里可有位姓苗的大哥?”
林某人想了想,突然大悟道:“哦,我晓得了,是二队的苗子。你怎么识得他?同乡吗?”
小少年顺杆爬道:“是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