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狗盗-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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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脉贲张的硬物令他犹豫了下,「你……」他神色掠过一丝慌,难怪每次都会痛……
高颢逼近,「怕什麽,你的身体都能接受,何况是嘴,嗯?」
他脸红耳赤,没反应。
「黎生?」
他依言而做,动作显得笨拙。高颢顺势抽撤,很享受黎生肯用嘴含著。
「啧……以後,你会习惯。」
黎生推开他,满脸通红的别过脸庞,抬手抹去嘴角的唾沫。
「躺好。」高颢将他拖来身下,分别岔开他的双腿,欲望轻触著那微微收缩的私处。「放轻松,我会让你也舒服。」
他挺身挤入,这回顺畅多了。
依循本能撞击了一会儿,感受到黎生浑身渐放松,人也闭上了眼,那混乱的气息带动了胸膛的起伏,任他为所欲为。
「呜……」被操弄得几欲忍不住想打人,不禁握紧罗汉床的雕花木条,一施力,「啪!」登时断裂了两根。
高颢没空理会他的破坏力超强,俯身亲吻他的嘴,舌尖时而描绘漂亮的唇形,时而探入口中与他纠缠嬉戏。身下的美人略抬高了脸庞,似喜欢他这般对待。
黎生自然地伸手攀住了男人的脖颈,双腿夹住男人精悍的腰身,躺在他怀中承欢,气息愈渐纷乱,两人耳鬓厮磨。
情欲越燃越炽,交缠中的躯体汗水纷至,高颢感受到摩擦於腰腹的硬物已濡湿一片。
满足了他之後,他才放纵自己在他体内释放一股温热。
(6鲜币)第十章…4
春夏秋冬,转眼之间,过了两年。
有空就来的冰山美人简直当他是卖的,高颢挺不满地想。「黎生,你打算为王爷效命多久?」
瞧,他多以他为重,而委屈了自己。
黎生闭口不语,当作没听见似的。
高颢暗忖,自从有了他之後,自己外出的时间不多,彷佛金盆洗手,不再干起掘人坟墓的勾当。反观黎生,仍以王府为家,呿!
被问话的人帮他收拾一桌子帐册,「你的书柜快摆不下了。」
「哦,难得你也注意到这些。」
他回头,「我的眼睛又没瞎。」
「瞎了。」高颢下床,踱至他身後,一把勾住他的纤腰,下颚抵著他的头,轻叹气:「何时愿意留在这里,以後都不会走了?」
黎生愕然。
「至今我没直接跟王爷要人,是尊重你。但我想留你帮我管管帐、帮我暖床,我会暖你的身子,礼尚往来……」
──更呆了。
「难道,你没想过这些问题吗?」
他回了神,老实道:「是没想过。」
「那就从现在开始想,还来得及。」
「……」他困惑了良久,这样的关系不好吗?
高颢继续说:「奶奶的身体日渐衰老,我心烦已久,需要人一起陪伴度过。你回王府将包袱收一收,我派人去接你过门。」
他傻了。
「别说你不喜欢我,想一个人比较自由。」他羡慕手底下的人都成家,连孩子都快生了。而他呢,虚度人生。
「风流过後,我也想稳定下来。你听懂了吗?」
黎生沉默,暗忖:爷最近为了感情事伤脑筋,发了一堆牢骚给他听。而他身後的男人也在发牢骚,挺困扰……
他和男人在一起也有一段时日了,维持现状不好吗?不禁叹气。
高颢也叹气:「你回个话这麽困难?」
两人皆静默。
屋外,李朝央的耳朵贴著墙,等了半晌确定没话了,他压低著身子快速离开。
一绕到转角回廊下,陈总管和马超以及张大同早已等候多时。
「怎麽样,爷这次成功了没有?」
「没呢,黎生没答应。」
「欸,那小子比娘儿们还难搞。不行,俺去说说──」
陈总管拦住他,「你要说什麽?」
「就说爷没伴啊,他以前就没人要,不是吗?现在,老奶奶能撑多久,谁知道?万一人不在了,爷一定会受不了。」
「可是咱们又不能绑著黎生,人不心甘情愿,爷也不会高兴。」
「陈总管,你想想办法。」马超可不敢再出馊主意。
「没法儿。」
「乾脆给爷另寻对象,不就得了!」马超心直口快,浑然无觉又出了馊主意。
「对对对,就这麽办。」李朝央努力思索,究竟上哪儿找人塞给爷转移目标……
此时,黎生面无表情地经过,其他四人均吓了好一跳。
「呃……黎生好。」李朝央乾笑两声,挥手打个招呼,挺尴尬地。
他没回话,仅是点了头,便走。
「呃……咱们的话该不会都让他给听了去?」
另外三人脸色一变,「恐怕都听了去。」
回到王府,他的生活一成不变,除了尽好自己的本分,无论周遭的人事物如何变迁,对他都不受影响。
走入房内,关上门,骤然又想起了男人的牢骚……不禁扪心自问:究竟将高爷当作什麽……
是伴侣吗……他依然困惑,反正自己有空就会过去,又何必非得两人住一起……怎办差事……
低头叹了气,男人似乎厌倦……算了,这阵子别去高府,或许李朝央会帮忙另寻对象,转移目标……顿时,胸口宛如扎著一根刺,怎也压抑不了令人不舒坦的感觉……
他抬眸,茫然地不知所措,呆站在房内,久久回不了神。
(15鲜币)第十章…5
高府之中,主人的脸色每天都很臭。
一连十天半个月没见到黎生,好,他忍;一个月没见到黎生出现,好,他也忍!连著三个月没见到黎生,他已忍无可忍──
越想越不对劲儿……该不会身边出现了多事者,遂召了四名手下齐聚一堂,怒问:「有谁搞鬼?」
话一出口,留听阁之内,每个人都想开溜。
「呃,爷……我还有事没做,先走了。」李朝央可不想变成「你遭殃」,脚一抬,尚未踏地,一声命令又传来──
「谁敢溜就试试看!」
「呵呵……」他乾笑两声,「爷叫咱们坐,咱们就坐啊。」大夥儿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陈总管、马超、张大同各自坐回厅上,招认:
「黎生没来,八成是某天听见了咱们谈话,结果……」
「然後,谁出的馊主意?」
厅堂之上,李朝央努了努嘴,张大同人扒了扒头发,陈总管斜睨著眼,三人各做暗号──目标对著马超──答案立现。
「哦,原来你真的皮痒了。哼哼……马超,从现在开始,我禁欲多久,你就得跟我一样,懂了没!」
「噢──」他一头捶上桌,「叩!」撞得不轻。
爷真狠,他什麽嗜好没有,就爱窑馆里张牙舞爪的宝贝儿,下回见面,那个老相好一定会剥了他好几层皮!
高颢一身黑衣劲装夜探王府并非难事,摸清豪宅府院的格局,只消搜寻面朝东方的主楼,淘汰次等的阁楼,避开仆房,绕往王爷所居的周遭别院,就不难找到黎生的卧处。
人是王爷身边的护卫,就近照应的常理,他一摸就通。
探指在纸窗上戳了洞,窥视屋内,椅子上挂著一件熟悉的衣袍,盏灯未熄,却不见人影。
上哪儿了?
他推门而入,大剌剌地往床边走,老实不客气地坐在床上等人回来。
等了好一会儿,人回来了,像个傻瓜似的呆了。
「门上锁。」他低沉命令。
黎生一回神,才不锁门。开口:「请高爷离去。」语气冷冷地。
他迳自搁下换洗的衣裳,吹熄盏灯,坐在他身旁脱鞋,无视於他的存在。
「你会不会太过分?当作不认识?嗯?」他的怒气喷在他耳郭。
黎生拧眉,明说:「我不想帮你管帐、帮你暖床、帮──啊──」
一瞬被撂倒,男人伏在身上,压得严严实实。
「你当真要我偷人?」一语双关,老子发火了!
他双目圆瞠,鼻端渗入男人的气息似喷火──
高颢准备了一条绳索,趁其不备迅速缠绕,待黎生察觉,吃惊之馀,双腕高举於头,下一瞬,绳索另一端甩过床柱绕了回来,又绑在手上。
「你要干什麽!」他吼得惊慌,挣扎扭动。
挺身站起的男人一脸讪笑,啧啧有声地放话:「我还能干什麽?黎生……你会不会太天真了一些,把我推给别人比较省事……哦?」
房内,盏灯一亮。
他挑高剑眉,偏头不怀好意地看著,「你挣不出那条软绳,是千锤钢鍊制的,细得像丝一样,可出其不意地杀人於瞬间,你越挣扎,得当心手腕被划开血口。哦──我想到了,这八成是宫中的用品……年代久远,却好用得很,绑你很上手呢。」
「混帐!」他怒吼:「你什麽意思?」
他顺手打开房门,「刚才我给你机会将门上锁,你既然不肯,我只好顺你的意了。」
脸色一白,陡然窜升不好的预感……
「黎生,我也顺你的意特地过来偷人,啧啧……」他剥了他下半身的束缚,「床离门边有点距离,我不确定有没有人会偷窥……」
这会儿,他脸上血色渐失,「你变态……」
「是吗?」高颢坐在床沿,撩开他的腿,语气温柔地叮咛:「别让我生气,否则我连你的双腿都绑,床柱似乎是不错的主意。你懂意思了,嗯?」
他浑身冒汗,眼神极慌,随著他为他解开衣衫的盘扣,一颗、又一颗……心脏跟著一颤、又一颤……
高颢低头吻了吻他额际的冷汗,温柔道:「我了解你很热,你放心,我会为你解忧……」
他恐慌到快晕了!
厚实的手掌抚触著他优美的肌理线条,「黎生,你知道吗,我特别喜欢你充满弹性的纤腰……」
指尖轻扫,惹得他抽气一声叫:「啊──」
他低笑著在他耳畔说:「叫大声点儿,最好把别人都引来了,难堪的会是你,我是无所谓。呵!」
「你……太过分……」
「会吗?」他佯装苦恼地思索,忽地说:「没法儿──这叫狗急跳墙!没错吧?」
他询问他的意思,映入眼底的是一张咬牙切齿的脸,「有点人样了,我以为你没心没肺呢,对我漠不关心。」
听罢,他更气,胸膛起伏得十分快速。
「放开我!」他低吼。
「可以。」他为人大方,很好商量:「来谈谈条件,你给得起我什麽?」
几乎快气晕,他扭头,倔强的拒绝他又要坑人了!
高颢挑眉欣赏,「你真有骨气,不打算谈条件,那就没得商量了。」他拎起一条绳索,一圈圈的缠绕於他的脚踝。
脑袋登时又发晕!
高颢得了便宜还卖乖地问:「你没事吧,黎生?」
他气得快得内伤!
低头吮吻他耳後的敏感处……蓦地一咬,留个嫣红记号。「要改变主意吗?」
「呜──」
「还是打算跟我耗到鸡鸣天亮?」
「可恶……啊──」脚一痛,被他绑到床柱上。「你──混──帐!」
「你太吵了。」落唇堵住他的嘴,手也没閒著,四下游移,摸弄、摩擦、爱抚……样样来。
身下的人泫然欲泣,呜咽不断……
「好……」他终於妥协。
捉弄够了。高颢说:「以後住我那儿,你要继续替王爷办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