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之金手指-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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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可以在经济方面做些贡献。总统的人选在推来推去之后,改成了公投,当选者人……孙茂。大家的意思是,既然谢源不愿意,就让他的丈夫做总统,这样谢源总不能看着不管。谢源听到这种理由的时候,嘴角抽了抽,翻了个大白眼。
娱乐公司在琳琅的带领下,将总部搬到了北京,比之前的大楼还要大上一倍,现在的建筑材料明显比最初建娱乐大楼时强了不少,原本计划四层楼改成了六层,下在两层是剧院,上面则是广播和各种训练及办公的地方。娱乐公司的工作人员的住所在居民区内建了家属楼。
北京城在两年的时间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虽然远赶不上以前时尚大都市,却也有了以前80年代末的模样。谢源在商业区里,弄了几个大的商场,这几年里已经有很多家商铺纷纷效仿刘春功做起品牌,一些非常有口碑的品牌搬起了大型的,装修精美的商场中。一些走低端路线的人,也有各自的可以选择的商场。
为了发展经济,谢源把研究技能的事放下,专心做着其他的事情,两个徒弟四处的跑,一个是为了开店,一个是为了推广农业,当自治的华夏每个地方都形成了自己特有的发展后,谢源提出发展体育事业,全民健身。从小学到大学,体育老师都是军队里的退役的优秀士兵,而且,在华夏每一位适龄孩子都要到部队里进行为期一年的训练,如果身体方面有问题,可以做公益兵。
揉着肩膀跌坐在沙发里,谢源觉得混身都跟散架子了。“娘,唱茶。”孙沁端着茶递给谢源,仨孩子因为大人们非常忙的原因,到了北京之后的秋季开始就被送到了小学。谢源把茶放到一边,将孙沁抱在怀里,现在想想他和孙茂忽略了仨孩子的成长。“在学校里有没有听老师的话?”
“娘,我们很乖的,老师也很好。”孙沁靠着谢源怀里撒娇,两个哥哥老实的坐在不远处,“娘,我们有问题想问。”
“说来听听。”谢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他们坐近一些。
“娘,老师现在教的那些东西我们都已经会了,为什么还要学?为什么我们要学别的国家的语言,他们不是应该学我们的吗?还有教我们欧英语的老师为什么处处炫耀他们国家?他们的国家在哪里?”
“会,就要更好的掌握知识,就算老师提出的问题,你答的百分之百的正确,也不意味着你真的掌握了。就好比那些盖高楼的叔叔们,如果最低层没有盖好,那么楼就会处在危险之中,甚至一阵风就会吹倒。盖楼和学习是相通的,现在的基础的知识没有掌握好,以后学其他的就会吃力。”
“娘,我们懂了。”仨孩子立刻挺直背,“娘,别的问题呢?”
“至于学习其他国家的语言,道理就更简单,随着经济发展,因为我们的带动,别国的经济也会有很大的转变,到时他们会来到我们国家学习,他们会学我们的语言,可是当面一套背地里却做着别的小动作,而我们要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被骗了也不知道,甚至他们说着骂人的话,我们还当好话听。至于瞧不起我们,鼓吹自己的国家,是非常正常的事,国家就是一个大家庭,你当着陌生人会说自己的家不好吗?”
仨孩子努力的想着,然后异口同声的说,“娘,我们知道要怎么做了,我们会学好别的国家语言。”
☆、74·放弃第四技能
北边发展的好;南边也没有闲下来;南北政府不来往,并不意味着老百姓也不允许来往;不过跨河而治,百姓想要来往也不是那么容易。南边在北边自治之初不是没想过要压制北方;可不论从哪方面,南边都不占优势,就连他们查出的橡胶,想要断了往北运输的供给,北方是不一点儿都不在意,南边因橡胶而发家的几户人家却不干了,学着罢工抗议;并没让南边政府吃到甜头。
南边不是没有想过耍些小阴谋之类,比如说派人暗理表示他们归顺北边,从北边弄到枪,只是……最后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连兵带军人家属全都跑到对面去了。南边政府气得直跳脚,却也无能为力。当然也有特别衷心的人,明里归顺暗理想要换回武器,只是这样的人少之又少,不用北边政府调查,就有人把这些人卖了。也有人有想衷心的心,可因为各种外界的原因而不得不放弃,“舍小家为大家”其实也只是说得好听。
北边发展趋于稳定之后,谢源再一次的投身于如何点亮技能之中。这几年随着教育事业的发展,不少以前只是单一学国文的秀才们也开始转变了思路,他们不想转变也不行,现在的社会不是写一些“平天下”的文章就会被进入官场,从此一步登天。现在高场考试除了文章之外,还有数学,外语等等。想要往法院,检察院之类的执法单位考,除了主科之外,还要熟记所有法律法规。放弃进入官场也可以,只是这些为了走仕途的秀才们,一个个都是眼高手低,哪里做得了他们觉得低下的活。于是便出现了一大批的失业人员,对于这些失业人员,政府没管,工作有很多,这些人不愿意做怪得了谁。秀才们也有想过去军队或者是军校,只是常年在私塾里,连太阳都没晒过几次的秀才们,哪个受得了当兵的残酷训练,这些人开始怨恨现在的政府,只是手无缚鸡之力,也只能在动动笔杆子,可他们写得再多,没有报社刊登,没有人多加理会,反而还会被一些因为实干而发家的人大骂一顿。穷酸的秀才们很悲苦,想要南下投奔腐朽的政府。
过去的秀才们未必就会顺心顺意,适应了新的制度法规,再到处处都是阶级歧视的政府,秀才们面临的不单单是无业,还有愤怒,对政府无为的愤怒,对歧视的愤怒,对吃不到东西愤怒。这些愤怒也只能是愤怒,他们不敢像在北边那样洋洋洒洒的写大篇的文章抨击政权,那样他们死得会更早。
对于秀才们折腾的事,谢源并没有多加管,人各有志的道理他还是懂。把这两年存下的动物的筋、皮、血全都拿出来,在家里的小工坊里,开始研究如何制作。买回来的布匹用动物血泡着,开始的时候还泡坏了几匹,做了几次实验之后,才弄明白怎么泡不会弄坏布匹。用特制的大粗针,缝制一套粗糙的衣服,从头到脚,一件也没落。然后就听到系统的提示音,谢源忙扔下手里的工具打开系统查看。
系统提示,开启裁缝技能,奖励绣花针和剪刀一把,使用方法:只要是女人就会哟
谢源看完系统提示之后眨了眨眼睛,再看向手里的衣服,所谓的附加属性在哪里?为什么看不到?还有这奖励也太简单了哪!他用了好几年的时间搞出来的技能就只奖励了针和剪刀?系统是在玩人吧!谢源连吐槽都不知道要怎么吐了。关了系统看着他缝的东西,估计这玩意一般人都穿不了,随手收到系统里,谢源决定去弄些吃的慰劳自己。
没有以前点开技能的兴奋,或许是因为在点开之前的抱着的希望很大,所以在点开始之后,发现也许是自己想太多,这是三次元,并不是二次元的世界,怎么可能会有属性的存在,一定是自己想太多。切一块牛排放在铁板上烤,又烤了几片馒头片,吃着土不土洋不洋的吃物,谢源脑子里想的还是对技能的失望。
吃得饱之后,谢源跌坐在沙发里,翻看储物空间里的剪刀和针,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再看他今天做的东西,没有一点儿可看性,烦躁的关了系统,下一步就是如果点亮医师技能。谢源突然生出放弃点亮余下系统的想法,不是他不想,而是裁缝技能就让他在失所望,他辛苦点亮药师技能真的会是他期待的样子吗?对此谢源不抱有任何的期望,他没有时间去学医,不能全部点亮,或许会有遗憾,他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哪怕去学,别说皮毛,他连入门都未必有行。自知之明,谢源还是有。
决定放弃的一刹那,谢源觉得轻松了很多,再点开系统,谢源写了一封非常诚恳的感谢信,他觉得应该和系统说一声,如果不告诉系统,他会有一种对不起系统的感觉。系统并没有回信,谢源也没期待系统做出回应,也许他的放弃会让系统失望,可每一个人的精力必然是有限的,他怎么可能成为全能之人。
退出系统,谢源带着人把家里的卫生打扫一番,然后便坐车去往学校,今天他准备接几个孩子放学。接下来的时间,谢源准备把工作的重心放到教育上。初中的课程现在也应该开始了,这两年他的重心在经济,虽然也会每个月抽几天看看最开始一批学生的教案,也会写一些东西,但是几天的时间毕竟有限,讲不了什么内容,好在这些学生非常有进取心,他们能将书里的知识吃透。
站在学校门口,谢源几步之外站着数位保镖,他们要保证谢源的人身安全,并不是因为他是总统夫人,是因为他的存在对华夏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听着学校里的铃声响起,谢源立刻站直往学校里看。现在每家都有好几个孩子,因为读书除了用的本子和吃饭要花钱之外,没有任何花钱之处,家长们也乐得把孩子送到学校读书。孩子多,家长也就没有接送孩子的想法,在学校之外几乎是看不到家长的身影。孙家的几个孩子都在这所政府的子弟学校读书,从学校里出来看到谢源之后,几个孩子立刻冲了过来,先是叫人,然后开心的围着谢源转,说着在学校里发生的事。
谢源揉揉这个,捏捏那个,带着几个孩子上车。汽车是去年出厂,政府里的主要官员都配了车,百姓出行也有了更多的选择,除了有轨电车之外,又多了公交车,新开出来的几路公交车更加方便出行。大一些的孩子骑着自行车先走了,车就那么两辆,坐不下这么多人的,大孩子懂是把位置让给弟弟。小家伙们跟着谢源上了车,路上不停的说着话,他们很少坐车。几乎不是坐哥哥们的自行车,就是坐公交车上学,爹娘说他们跟一般的小孩子没有什么不同,不能搞特殊化,虽然他们不懂什么叫特殊化。
谢源先把其他两家的孩子送回家,然后带着自家的孩子回家。看着孩子们写作业,然后带着他们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儿,才开始准备晚饭。从东北过来,并没有带多少下人,除了管家之外,就只有五人,一个是谢源身边的小厮,一个是专门照顾仨孩子的,另外三人负责打扫卫生。平时王一刀会照顾孩子们的三餐,他和孙茂忙起来的时候,也就没了后顾之忧。
带着仨孩子到厨房里做晚饭,给他们烤了一些小饼干做零食,做着孩子们喜欢吃的菜,看着孩子们吃得非常香的样子,谢源也跟着开心。将单独准备的一份装进篮子里让人给孙茂送去,谢源带着仨孩子洗澡,难得给孩子们讲着睡前故事,哄睡着后,谢源也没了精神。打着哈欠回房间,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时候就觉得要身边躺下了人,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谢源翻身向人蹭了去,别看他和孙茂是两口子,他们已经好多天没有见着了。但是两人都不知道不管多晚,对方都会回到家里哪怕是只睡一会儿。
早晨醒来,谢源看到孙茂还没起时,愣了一下,“你怎么没去上班?”
“今天休息。”孙茂翻身压住谢源,“我在考虑要不要递交辞呈,在家里休息。”孙茂轻咬着谢源的耳垂,手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