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饵食-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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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梦了,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再做过梦的夜修做梦了,他梦里是一个又一个被他夺走灵魂的人也是爱他的人,好多人他已经叫不上名字看到脸也觉得颇为陌生,好多事似是而非的发生过又像没有,不同的人脸不断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表情或是甜蜜或是痛苦或是思念或是激动,他们张著嘴仿佛在说些什麽,可是夜修一句话也听不见,他只觉得心里空空的,仿佛缺失了什麽,最後所有的脸都消失了,那张邪魅的令人难忘的脸出现在夜修的面前。於是夜修醒了,吓醒的。
夜修猛地坐起身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想要把所有的恐惧烦闷都呼出去。手向後一支,夜修轻松的从地面上起来,仿佛并没有跑过十圈一样,正沈浸在噩梦中的夜修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醒过来的夜修并没有再回去上课,甚至连书包都没有回去拿,他利落的翻过围墙,来到了一条繁华的街巷,怔然的发现他竟然不自主的来到了这条街,这家店的门前。那个他在上辈子的这一世中遇到沈易冰的gay吧。
第三章 “猎艳”
看著面前的冰蓝色招牌,上面有著大大的冰点两个字,上辈子的这一世他第一次来这里是在八年後,车臣背叛了他,瞒著他订婚的第二天,他跑过来找一夜情,於是遇到了这一世的第二个情人──沈易冰,那个他最後带走灵魂的男人。
夜修心里并没有任何复杂的心情,他甚至想不起来沈易冰的样子,太多的轮回磨灭了他的记忆,也磨灭了他曾经少的可怜的爱。他现在想的是,进去里面,喝几杯酒,然後找一个性能力厉害的男人,让对方好好的干一次自己,让自己从这种犹如无根浮萍的诡异的不踏实感中摆脱出来。他现在想要的就是快感、痛和性。
夜修毫不犹豫的向里面迈出了步子,舌头忍不住去舔因为身体兴奋起来而干涩的嘴唇。就当要迈进去的一刻,却被一只手拦住了。
“请出示身份证。”穿著保安服的帅小夥板著脸说到,他看他的表情像是看一个胡闹的孩子。
夜修一愣,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装扮,啧啧,真是标准的高中生,不过,谁说高中生就不能成年的?夜修冲著那保安微微勾起嘴角,不自觉的竟给人一种勾引的感觉,他从兜里掏出夹在钱包里的身份证,他成年了,在十五天前。
保安被那笑容勾的一愣,脸色突然红了起来,匆匆的看了眼身份证,黑著脸把身份证还了回去,然後让开了路。
灯红酒绿,十点锺的酒吧里人并不多,有三个男人坐在吧台上喝酒,一个买醉,两个钓鱼,不过都不是夜修想要的,换句话说,夜修觉得他们不行,今晚满足不了他。
夜修一屁股坐在了吧台椅上,使得高脚椅转了半个圈,微风带著夜修的发丝动了动,他再次勾起嘴角,身体半趴在吧台上,一副没骨头的样子,“来杯彩虹。”
“好的。”酒保擦著杯子的手一顿,但是他的专业素质使得他不能去质疑客人,尤其是去质疑客人有没有钱,他只需要调酒就好,付不付出钱这种问题,反正有保安呢。
夜修百无聊赖的侧著头打量著酒吧里的人,脸上没有什麽特别的表情外露,只是眼神很是敷衍的扫过每一个顾客,年轻人、中年人甚至中老年人,夜修的视线犹如挑猪肉般从每个人的身体上掠过,然後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他果然想的太好了,性能力强的人哪里那麽容易在一个gay吧里遇上,到个酒吧诱惑一个直男可能更靠谱一些。
“您的酒。”一杯七色的鸡尾酒被摆在了夜修的面前,从上到下,赤橙黄绿蓝靛紫,最上面还燃著赤红色的火焰。
“给。”夜修不在意的从钱包里掏出十张一百元,那是他钱包里的大半现金,这酒一杯便标价888,多的是小费。夜修记得这个酒,却不记得这个世界里的人,真是有些讽刺。
“等等,这杯我请。”哪里都不缺凯子,尤其是有钱的凯子。
夜修没有拒绝来人的殷勤,他收回了钱,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这彩虹的精髓必须同时把这七种颜色喝进嘴里才能感觉到,那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这就是夜修记住它的原因,彩虹,更像是天堂,使得身在地狱的人更为记忆深刻。
“跟我到包间里坐坐可好?”来人的手摸上了夜修放在桌子上的手。
“唔……”夜修转过头打量面前这个人,长的勉强入目,身材是肌肉型的看起来很有力,腰肌很发达撑得衣服紧紧的绷了起来,下体看起来也是鼓鼓囊囊的一包,好像是很给力的样子。夜修却一眼就看出了眼前这人的纵欲过度,外强中干,虽然与他的外表不怎麽配得上,但是在这酒吧里勉强算是强人一筹,夜修再次扫视了一眼酒吧内,并没有发现更好的货色。
“来嘛,一起玩玩。”来人看夜修很是犹豫,有些色急的揽住夜修的肩。
“好。”夜修抿唇,一个满足不了他他可以事後再找一个。
“岳修!”
夜修猛地回头,却什麽也没看见,他刚刚仿佛听见有人叫他这个身体的名字了。
“走吧,这边。”大汉揽著夜修往里走,一副生怕他後悔的模样。
“扑哧!不会跑的。”夜修笑了,很惊豔,大汉瞬间觉得口干舌燥身下一紧,步子又加快了几分。
碰!大汉松开夜修,转过身关上了门,却没有锁,因为冰点的一层包厢是不可以锁门的。
“那个,要不要喝点什麽?”大汉搓著手,却不敢坐到夜修身旁,他害怕一坐下自己的丑态就毕露了,这要是吓跑了小男孩就不好了。
“过来。”夜修没有答话,他伸出一根食指微微一勾,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对方的下体,轻轻的舔了下下唇,果不其然,夜修发现大汉的下身的裤子紧了三分,夜修笑意更浓了,也许他看走眼了,这位可能还有些存货。
“咕咚。”大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时候仿佛他才是个雏儿,小步的挪著步子,像是即将迈进新房的新娘。
“坐下。”夜修一把抓住大汉的大手,一用力,那大汉就仿佛腿软一般扑通一声坐在了沙发上,之後大汉的身体突然一个激灵,上半身瞬间紧绷又缓缓的松了下来。夜修的修长的五指捏住大汉的物件,轻轻的揉搓著,使得手里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大变硬,让夜修能够更清楚看清它的大小。
呵,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夜修不轻不重的帮对方揉捏著,抽空抬眼看了眼大汉的表情,却发现大汉正直勾勾的盯著他的唇,眼睛一眨也不眨,喉结不住的滚动。
“可以,咕咚,亲一口吗?”大汉只觉得脸上一臊,自己竟然问出来了,若是往常一定二话不说的吻上去,可是这次可能是对方表现的太老练,让他不知怎的就退化成雏儿了。
“呵……”夜修一笑,嘴唇微张,眼睛半闭起来。手下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
大汉的嘴巴凑了上去,那柔软的触感比想象中的还要水嫩……
第四章 沈易冰
车臣的手轻轻的推了一下前面的人,他的教养使得他无法在此刻运用暴力。
“岳修!”车臣喊道,但是大部分的音量都被音乐压了下去,看到岳修回头,有些兴奋的挥著手,却被无视了,岳修跟著一个男人走了!车臣急切的跺了跺脚,也顾不得风度了,用力推开面前挡路的家夥,迈开腿追了上去。
冲到尽头,刚好看到岳修跟那个男人进了房间,车臣微微吐了口气,幸好赶上了,起码看到了在哪个包间。虽然私闯别人的包间很不礼貌,但是今天车臣也算是破忌了,进了酒吧不说,还是个gay吧,不要以为车臣不知道那个词是什麽意思。进来也就算了,还被保安拦了,车臣用自己差五天成年的身份证忽悠了保安,之後又用武力推开了一个挡在他前面的无赖并且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现在再加上闯别人的包厢也不算什麽。
车臣刚要敲门的时候,却被身穿衬衫黑马甲的服务生揽住了,不管他怎麽说他朋友在里面都没有用,那服务生固执的拦住他,即使他不要脸皮的大喊大叫企图让里面的岳修听到也没有任何作用,只是收获一些怪异的眼神。最後车臣一咬牙,用巴西柔术里面的巧劲把服务员向後一拉,身形微闪绕了过去,直接闯了进去。
然後他就看到了让他头顶冒火的一幕,真是怒发冲冠,车臣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愤怒,到失去理智。尤其是当他看到他可以算是唯一的好友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肆意亲吻抚摸的时候,尤其是他的好友没有任何反抗意思的时候。怒火燃烧了他的理智,犹如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的雄狮一般,他冲了上去,从後面拽住男人的肩膀,腰部旋转,脚跟用力,整个人犹如从中间旋转了180度。
砰!
男人被车臣摔了出去,重重地摔到了铺著地毯的地板上,脑袋因为重击地面而有些晕眩,虽然一时半会儿没有清醒,但也并没有失去意识。
“跟我走。”车臣没有再去看男人一眼,他拉起半躺在沙发上衣衫不整的夜修,怒气冲冲的向外走去。夜修被他的气势所惊,竟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他拉出了包间。
“你放手!”不到两秒,夜修就回过了神,站住脚,想要狠狠的甩开车臣的手却失败了。
“跟我离开。”车臣气愤的瞪著夜修,眼眸里满是愤怒和伤心。
“你放手!车臣,我说你给我放手。”夜修没有理他,他只觉得莫民奇妙的很,这小子是吃错药了吗?还是说他俩有什麽他不知道的关系?多管什麽闲事啊!
“我不放!阿修你跟我离开这里。”车臣蹙起眉,声音降了下来,他已经发现自己的语气有问题,立马采取了怀柔政策。
“不要叫我阿修,大少爷,你放开我行吗?我还有事。”夜修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抚住额,他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跟车臣吵架,虽然他并不怕丢人。
“你有什麽事?你知道这里是哪吗?”夜修一提有事车臣就火了,他立马想起了刚刚那一幕,那就是岳修口中的有事?这种事?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哪里?我实话跟你说,我是个同性恋,你也知道我最近心情不好,我就是特意来这里找人干我的,舒缓一下身心,你能别管闲事吗?”夜修面无表情的对几乎一脸崩溃的车臣说到,他不介意给现在还是单纯大少爷的车臣开几剂猛药。
“噗嗤!”一声轻笑打破了夜修和车臣之间的寂静,夜修瞥了那边一眼,知道是他们挡去了去路,他不想跟无谓的人纠缠,只是拉过车臣,给那明目张胆看热闹的两人让了半边路。
“阿修,我……”大少爷张了张口,终於咬牙下定了决心,接受了自己好友的性取向,速度之快几乎让夜修侧目,“我知道阿修心情不好,我也知道你最近很压抑,是需要缓解,但是不一定要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可以去找老师或者医生,我相信阿修肯定会回复过来的。”
看著对方那几乎能反射出亮光的眸子,夜修莫名的心情更糟了,他再次甩了甩手,盯著车臣的眼睛认真的说到,“请你放手,不要自以为是了,他们解决不了我的问题,一个月前我刚死了父母,等於全家死光,现在除了性和鲜血没有什麽能平复我的心情,你要是不让我做,那麽你是想要我去杀人吗?”
“我,我……”车臣语塞了,这是他再见到对方半个月来第一次听到对方吐露心声,却没想到,果然是他忽视了吗?他以为只要时间够久,原来的岳修总有一天会回来。
“你什麽?还是说你可以代替他们满足我?”夜修轻蔑的挑起眉,把手腕上已经无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