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攻略-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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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雅自然不会告诉暗卫九,比起操纵琴弦和冰蚕丝,潜运九如神功打个结,实在微不足道。
暗卫九也就浑然不觉。强忍着身下让人揉弄的潮涌般的快意,一手撑在他身侧,一手毫无头绪地和他的衣结较劲,急得满头是汗,却犟着不肯出声。
司徒雅心平气和鼓励道:“慢慢来。”他掐了把暗卫九绷紧的臀瓣,握在前端的手不动声色滑至根部,拢住烫热饱胀的肉囊,有意无意往会阴抚去。
暗卫九实在无法忽略那越来越过火的动静,喑哑道:“不行……”他勉力想合腿夹紧精关,却发觉双腿尴尬地分跪在司徒雅身侧,根本无法办到。
“再试。”司徒雅不容置喙,仿佛在委以重任。目光却滑过那急剧起伏的小腹,落在暗卫九结实的腿根处,翘挺的**正在他手中痉挛,前端的铃口渐渐湿腻。大好风光,一览无余,“暗卫九,我要你做的事,没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暗卫九无暇多想,不顾高|潮来临、空前强烈的刺激,拼劲力气拽住衣结,勉力有条不紊地用指尖挑拨。这回衣结竟真的迎刃而解,他有些高兴,看司徒雅,司徒雅也是满脸赞赏。
司徒雅赞赏的是,趴在他身上玩衣结,就能抵达高|潮,真是太可爱了。
暗卫九顺着他的目光,埋头往腿间看去,终于回过味:“……”
司徒雅缓缓收回手,炫耀似地将湿腻的指节送至唇边,慢条斯理抿了抿。
暗卫九愣了愣,骤觉他果然是魔教中人、为害江湖的祸首,罪大恶极,孟浪奸猾……但就是很想要他,想到想咬他一口。又觉和他在一起,就会越来越腌臢堕落,无药可救。
但暗卫九很快释然了,这是最后一次。下山之后,他一定不惜代价,亲手了结这六亲不认的魔头。不必弄脏三公子的剑。这个人,他既然认错,就死也要带走。
想到此处,他重新对上司徒雅的目光。然而还来不及看清司徒雅的神情,丹田处就是一阵剧痛,莫大的痛苦蔓延向奇经八脉,将力气丝丝绞尽抽离。
司徒雅还想继续,暗卫九却蓦地趴在他胸口,蛮力将指掌扣入泥中抓挠。他心中一凛,坐起身,圈住暗卫九把脉。暗卫九歇斯底里抽回手,用额头胡乱蹭着他的臂弯,和体内毒性抗衡。
即便如此,司徒雅也已心念电转,大致摸清症结所在:“你是不是调遣内力,就会情动,并且很快内功尽失。泄欲之时,经脉绞痛?”
暗卫九自喉头挤出一声:“……教主…怎知?”
司徒雅失笑:“我娘是点绛派掌门。岐黄之术,自是耳濡目染。”
待那阵剧痛过去,暗卫九精疲力尽,不愿抬头:“什么毒?”
司徒雅思绪万千,殷无恨给他的‘惊喜’,竟是千欢断绝散。或者该称,果然是千欢断绝散。
此毒似毒非毒,二十年前难倒无数江湖郎中——本身不造成任何伤害,不动用内力时无迹可寻,然而一用内力,就会失去内功,对床笫之事思之如狂。倘若放任自流,**会越来越强烈,痛苦也次次加倍,却越来越食髓知味。因此无药可救。要么精尽人亡,要么欢好千次经脉尽断而死。
他阴晴不定思忖良久,不答话,只是盯着暗卫九的侧脸看。
暗卫九清醒几分,就算中毒也不该向魔教求教。不过,内力全无如同废人,无法与魔教对抗,只有等待三公子出关,再往唐门请唐铁容搭脉。他正要起身,司徒雅突然道:“不悔。”
暗卫九不明所以地抬起头:“……?”
“此毒名唤‘不悔’,欢时尽兴,欢尽不悔。”司徒雅一本正经道,“是采花贼惯用的雕虫小技,用来对付会武功的武林人士,以防事后被人追杀。”
暗卫九疑道:“雕虫小技?”
司徒雅反问:“中毒迄今,欢好了多少回?”
暗卫九想了想:“五回。”
司徒雅脸色顿黑。暗卫不由自主坦白:“用手……”话一出口,顿觉不妥,窘迫之余强行镇定,作出一副光明磊落的神情。司徒雅也不深究:“下毒的是我魔教中人,意图撺掇你与司徒锋欢好,破了他的童子功。其实,再欢好一回,你这淫毒就会不攻自破。”
暗卫九听得心道一声惭愧。始才领悟,殷无恨好似救他、又下毒害他,将他扔下悬崖的道理。想必是知道山洞所在,却苦于无路可下,又知道三公子在山洞中,定会接住他……
“既然如此,”司徒雅漫不经心地瞄向一株蒹葭,芽尖在阳光下投影全无,是春季午时,血气行于太阳穴。他当即一个翻身,将暗卫九摁倒在地,一面宽袍解带,一面起劲调侃道,“昔日冗事缠身,没工夫折腾你。难得今朝坦诚相见,不为所欲为尽兴方休,怎对得起这大好春光?”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葡萄干给我的地雷~
…………
太久没写嘿咻了没想到如此之卡完全写不出大战之前来一发的爽快感捶地
☆、79第七十九章
这话讲得轻浮至极;暗卫九还来不及反驳,司徒雅就俯身捂住他的嘴;从指缝里呵气;语调柔和轻缓:“不必骗我;你为人,我清楚。你不会跟我走。更不会感情用事;对付司徒锋。”
暗卫九怔忪地望着司徒雅的眼睛。凝在瞳仁中的狡黠光芒,有些锐利阴戾,倏忽一横;宛如弯刀碎尽;只剩下模糊的温柔。好似氤氲薄雾;笼住半夜漆黑如墨的潭水。看不明白,也看不够。
“过了今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司徒雅微微垂下眼睑,伸舌舔舐自己的手背,仿佛是在隔着手背舔舐他的唇,压低声呢喃道,“所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像是让这举动蛊惑,暗卫九不自觉张嘴,回应般舔着司徒雅的手心。全心全意,一遍又一遍。司徒雅的掌心很凉,兴许是习琴的缘故,皮肉紧贴掌骨,薄而平整。不像他这样的莽夫,生满刀茧。他的舌尖能感受出那掌心狭长的纹路,不由自主闭眼,缓缓用舌理清记牢。
司徒雅敛起眼角,他并不是个沉沦色|欲的人。但暗卫九这脑袋堪比木鱼的夯货,就算连叙绸缪的细枝末节,都迟钝得要效仿他,也总能轻易撩拨他的心弦。
“暗卫九,你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侍奉司徒锋。却只剩下一两个时辰,能和我在一起。”他趁热打铁,郑重其事道,“我愿折寿半百,借用你两个时辰,当你的主人。”
暗卫九一下子揪心至极。明知道司徒雅面热心冷,诓言诈语信手拈来,甚至不关心兄弟生死,乃至犯下弑父的滔天大罪,空口承诺也不必付出任何代价……却莫名其妙酸涩难当。
司徒雅撤开手,将袍带擎至他眼前,认真道:“你睁着眼,也许会记起,我是魔教教主。从而耿耿于怀。打个商量,我用袍带蒙住你双眼之后,你就忘掉我是谁,称我为主人,乖乖听我的话。时辰一到,我自会离开,绝不为难司徒锋……而你我孽缘,从此了断。”
暗卫九沉默片刻,沙沉道:“好。”司徒雅手掌一抄,托住他的后脑勺,让袍带贴着他的耳郭稳稳缠过左侧太阳穴,至眼梢处,他仍不肯闭眼。司徒雅只好哄道:“闭眼。”
暗卫九紧紧盯着司徒雅,凝视数息,始才依言行事。司徒雅利落在他右侧太阳穴处,将袍带打结栓牢,同时食指不着痕迹捻挑,绾出一道极细极长的冰蚕丝,迅疾扎入自己右腕太渊穴,旋手绕了三匝。
暗卫九目不视物,不知司徒雅在作甚,不安等待之余,也不知是袍带捆得太牢,还是太过紧张,太阳穴突突跳动,涨得厉害,好似血气都涌上那一处,有些难受。司徒雅见他脸色有异,埋头含住他的喉结,磨吮啃咬。他喉咙发痒,无心再留意眼侧穴道,忍不住出声制止:“……不曾沐浴。”
“好,先沐浴。”司徒雅不动声色避开那道冰蚕丝,将他打横抱起。
暗卫九茫然把住司徒雅的后颈,不一时,悬吊吊的双脚碰到水面,司徒雅仍未止步。待到凛冽的湖水没过脖颈,他才晕头转向地脱离司徒雅的怀抱。然而他还未在柔软的泥沙间站定,就觉司徒雅擢住他的肩,猛将他按入水中。而蒙住他双眼的袍带,竟无端又紧了几分。
司徒雅调足内息,旋即也扎入湖水,偏头噙住暗卫九的唇,轻轻摩挲。暗卫九下意识抱住他的背,借水势翻身,生涩地和他缠吻一阵,却始终不愿攫走他渡送的气息。他也就听之任之,摸索着暗卫九精壮的胸膛,到心口捻住那点柔软,狠狠蹂躏。怀中人果然一呛,他旋即捏住那仓皇撤离的下颔,强行将内息吻过去,意犹未尽搅弄一番。
司徒雅气息殆尽,顷刻沉落水底,一面潜运《结脉连理经》取毒,一面仰头欣赏——暗卫九那双好似镌着笑意的凤眼让袍带蒙住,正午潋滟的光芒,打在他的侧脸上,迷茫寻觅的神色,似有些凛然冷峻。然而胸膛左侧的乳|头,却红肿硬挺,边缘有一圈指甲留下的暧昧印痕。往下是微微叠起的腹肌,毫无冗赘。
司徒雅伸手捉住暗卫九的膝盖,拉至腰侧。暗卫九总算摸清方向,抱住他的肩,急切地埋头与他换息。就在这刹那,他抵准暗卫九臀底入处,毫不留情一顶。
“……”暗卫九僵住了。
司徒雅情不自禁屏住呼吸,胀痛的顶端突然让暗卫九火热的穴口箍紧,再往里,却无论如何撞进不去。司徒雅索性一手握住他的腰,一手捞住他的臀,往上一抬。顺着来路浅撤稍许,再狠狠下按。这一回,终于撑开窄紧的内壁,钉得深了几分,然而那地方旋即又固执地裹紧抗拒。
身下是蛮横的顶撞,暗卫九再也沉不住气,又苦于不能换息,方寸大乱,却只能死死抱住司徒雅光裸的背,不觉抓出几道血印。
司徒雅却对他的反应无动于衷,又抬起他的腰,要他往下坐。暗卫九只怕司徒雅在湖底呆久了难受,把心一横,不管不顾,咬紧牙关,将腿分得更开,放任那饱胀的肉仞和着刺骨的湖水寸寸捣入。本该痛楚,神志昏沉之际,他却忽觉,这力道无比明晰深刻,充实满足。哪怕就此相拥契合,溺死湖中,也无憾。
司徒雅抱着暗卫九的腰,骤然起身:“……感觉如何?”水珠自两人胸膛滑落。
暗卫九心跳如擂,急遽喘息,这才发觉,这片湖水并不深,好像只到司徒雅的腰身。
司徒雅啃噬着暗卫九的耳郭,悄声促狭道:“……痉挛了。”
“……”暗卫九呆了呆,面红耳赤,狼狈地摇头。
司徒雅语焉不详:“不是前面。”
暗卫九默默低头,片刻似有所悟,窘得一个打滑,额角几乎磕到司徒雅的肩。
司徒雅眼疾手快,捞住他的膝盖窝,往腰后一提:“夹稳。”
暗卫九勉力合拢腿,缠住司徒雅滑腻的腰身。司徒雅又温柔道:“抱紧。”暗卫九未及反应,司徒雅就掰住他的臀肉,凭借他本身分量,沉腰贯力任**捣碾驰骋,反复磨蹭他体内敏感处。
“喜不喜欢主人?”
不知是冷,还是体内酸胀,暗卫九环在司徒雅颈后、僵硬扣紧的指节,难以自持地发抖。却本能地攒住眉心,用尽全力收腹,体会司徒雅一遍遍将他粗暴捣开,再一次次毫无预兆地抽空剥离……司徒雅一直是如此对待他,指名道姓要他这个暗卫,再三番五次弃他而去。他默默搂紧司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