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少-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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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世隶自然是不会答应的,“我马上都要变成无权无职的闲散王爷了,你这是要我的保命银子,二少这么狠心开了这个口,我要是答应了你,只得把湛王府给卖了,以后天天上你家住去。”
梁曲轩不屑道:“不给就算了,编个这么烂的理由。谁不知道湛王府富可敌国,敛财你有一套,让你出点水,你就斤斤计较。活该皇帝削你权。”
宣世隶不怕他激,坦然的回道,“钱是我的,我爱给便给。二少若一定要算卖身钱,就你这副长相,怕是只能在普通的馆子里做个下等的小倌,五两一晚上,我都是高估了,一万两足足够买你两千夜。我两现在也不过一百夜,算起来五百两本王还是能够支援你的。”
梁二少被这话气得不轻,狠狠的瞪着宣世隶,那瞳孔把面具的空洞都塞满了,“我是最下等的小倌,你也不是个好货。有本事就不要拖我上床啊。”
看不到面具下面的表情,不过宣世隶也能想象那张脸上的怒容,翻腾的两片嘴唇和爆出青筋的太阳穴,还有激动得血气上涌时脸颊的红晕。尽管周围都是人,他还是忍不住把手搭上了梁二少的腰,轻轻的捏了一把,感觉他往一边退开,又用臂力给挖了回来。
“是我眼神差,先前就没看清楚过二少长什么样,等我看清了,又觉得身体还凑合着好用,反倒是丢不掉了。要不我提前把剩下的一千九百夜的夜渡资付了,这倒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二少,你说合适不?”
梁二少怎么也吃了二十几年的饭,知道宣世隶在拿着这个话头逗他玩,要是他歇一口气,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这一万两就算是到手了。可他偏偏就是和宣世隶卯上了,“老子不稀罕,留着钱买棺材吧。”
两个人还在抬杠,下面的空场上,两个人已经拉开了那副百鸟朝凤图,引来大片的喝彩声。色彩艳丽之极,百鸟形态栩栩如生,若是近看,连羽毛上的纹路也能辨别出来,那凤凰高高在上,王霸之气已经脱出纸面,真让人觉得要是一不留神,说不定就镇不住这只凤凰了。
梁曲轩听着那些人已开始竞价了,自己却只有干巴巴的看着。
二楼的围栏旁坐了一个藏蓝色衣服的人,他似乎是自在必得的,旁边报价的下人加价的时候可一点犹豫也没有。梁二少在心里幻想着这事情还有转机,也许这个藏蓝色衣服买下来这画,他可以想办法找林七他们几个凑一点钱,然后跟这人买来。
可随着那价格越报越高,梁曲轩就感到希望破灭了。
那价格已经上了一万五千两,在几个来回,恐怕就要最终定下来了。
“二少,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你还有最后的机会考虑一下。”
“考虑你祖宗,老子说了不稀罕。再说我又不是非买不可。”梁曲轩骂得有些无力,那个藏蓝色衣服似乎觉得价格太高了,已经没有再跟价了。他以为最后恐怕就是一个胖子拿下来,结果那藏蓝色衣服亲自叫了出来:“二万两,我想在场没人再跟我抢了吧。”
这声音一出,宣世隶心中暗道不好,这玩笑开大了。原来那藏蓝色衣服竟然是梁曲天,这岂不是他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本来就算是这画让人买了,他也可以凭各种手段给讨回来,可若这个人是梁曲天,事情到不好办了。梁曲轩心里约莫是要恨死他了。
“呸!”一个字,足以道尽梁二少满怀的怨愤之情,合着宣世隶还是帮着梁曲天的。
这下子两个人是真的顶上了,梁曲天是梁二少心中的一道刺,他事事被这个人压制,心里永远憋着一口吐不出的气。而宣世隶和他之间,永远都隔着一个梁曲天,看不清,丢不掉。本身他两的关系就如履薄冰,稍微动作大点,说不定那冰面就破了。
梁二少心里有些情愫,他自己也搞不懂,对这段床上的关系,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维护着,不求天长地久,但他也不希望现在出什么茬子。虽然他从来没和宣世隶说过,但是对方又不是傻子,哪里有不明白的。可即便如此,宣世隶也从来没给过他一个准信,他们到底算什么?
梁二少心里嗤笑,这答案在明显不过,湛王要的只是现在的状态就好,而他却期望着再深入一点。谈感情,好像事情就变得可笑了。
☆、匈奴王子
匈奴六王子阿苏布德带着公主阿夏文入京见圣,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是带着女人来和亲了。好还是不好,各有说法,但边战之事一定,别人带着黄金珠宝入京进贡,皇帝没有拒绝的道理。
李大统领作为皇帝的心腹,又掌管着禁卫军,自然逃不过保护和监圌视匈奴王子一行人的防务责任,连带着手底下的梁曲轩也一并忙碌起来。过几天就是梁老侯爷大寿,他既要忙着和配合他哥打点一些寿宴的事情,发发请帖,安排安排上圌门拜访,一边又要肩负起护卫的责任,有时候倒真是忙得连饭也吃不上。
阿苏布德一见了他就开始笑,梁二少是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笑容下圌流得很,再配上那副饱满的湿圌润的嘴唇,梁二少真心有冲上去扇两耳光的冲动。
匈奴王子被安排在城西的一栋别苑,清净,梁二少就在这宅院里守大门。
阿苏布德对梁曲轩颇有些他乡遇故知的感触,待到皇宫的酒宴散席后,他还一定要拉着梁曲轩陪他喝酒。
“我带着我妹妹来和亲的。”
梁二少心想,谁不知道你们野蛮人输了仗,就要卖女儿了。“我知道。六王子是舍不得妹妹嫁入这里吗?”
“吏部梁侍郎是你大哥。”阿苏布德眨了眨眼睛,黑亮亮的,甚为迷人:“他今天在朝堂上极力撮合湛王和我妹妹阿夏文。看来是皇帝的意思。”
梁曲轩挑了挑眉,越发觉得眼前的人欠打:“以湛王的身份,配你妹妹绰绰有余了。”
阿苏布德给梁曲轩斟满酒,碰了下杯,道:“对我不是件坏事,不过对梁都尉嘛,就说不清了。”阿苏布德一屁圌股就移到梁曲轩旁边,喷圌出半热的酒气道:“清河公子不过是个幌子,湛王当初孤身范险深入敌营,原来为的是救梁都尉。可惜本王子脑子不好使,当初怎么就没反应过来呢。”
“六王子还真是记吃不记打,这么快就忘了屁圌股上的伤了?”
“我身圌体好,早痊愈了。倒是湛王忘得快,当初不要命的来救你,现在的局势,和亲倒变成他最好的出路了,只怕早忘了和你之间的那段露水情。”阿苏布德又下了一杯酒,他不常撒谎,现在说这些话如果不是借着酒劲儿,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梁曲言在朝堂抵死力荐湛王和阿夏文的婚事是事实,可他这次来是早就安排好了的,要是匈奴公主亲口说出自己喜欢的是齐大将军,皇帝也没办法勉强让湛王娶了她。
他在王帐下的势力如今越来越大,离不开湛王的支持,人力,财力,物力,不过两年时间,趁着这股东风,完全从战场退出猛攻内政,才摆脱了以往的困境,走出了现在这条路子。要说当初屁圌股上那一箭挨得值不值,他也只能说值。
不过等入了京,见了梁曲轩,他有色胆心起,总想要和他滚一段情事出来才觉得不虚此行。
梁二少未必真圌相信这段话,但因百鸟朝凤图一事,他和宣世隶之间就僵了。如今在朝堂上,湛王一派愈走俞艰难,湛王也没有任何举措,好像就默默的顺着皇帝的意思,准备放手了。
有些外围的官圌员,和湛王交接不是那么深的,已经开始渐渐的转舵了,这个情势,好比东来水,一去不复返。
他心里有担忧,可梁曲言最近敲点了他好些次,永远和皇帝站在一起才是他们梁家的上上旨,他不敢妄动。况且,退一万步讲,他愿意帮忙为湛王做些事情,别人却未必领情。
两个人各有所想,一个想着把人灌醉,另一个郁结于心。这酒自然就消得快。
一来二去,梁曲轩就有点醉意了。他原本酒量好,常常以一敌三,哪里知道阿苏布德是志在必得,早在酒里面偷偷放了迷圌幻圌药。
梁二少喝着喝着就有点找不着北了。
阿苏布德试探着叫了句:“梁都尉,你可是醉了。”
梁曲轩没理他,径直开始脱衣服。
六王子大喜,虽然他喝了不少酒,脑袋也晕呼呼的,不过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和梁曲轩滚上圌床,立刻就觉得精神百倍,神清气爽。
梁二少脱到一半,感觉体圌内的燥热根本散不去,伸手就去摸冰冰冷冷的东西来降温。阿苏布德很自觉的就凑了上去,他心里喜,脸上也藏不住笑。
可梁曲轩是食了迷圌幻圌药的,他半是朦胧半是清圌醒,总觉得是在做梦。等摸上身上人的胸膛,越发觉得自己是在梦中,心想,这上过战场的人摸起来就是不一样,肌肉又紧又滑,和那些关在门里的小倌可大不一样。这要是干起来,得多带劲儿啊。
梁二少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夜夜入睡前都想着的宣世隶。
他摸上那两粒乳圌头开始用圌力拧起来,爽,手圌感正好。
阿苏布德被梁曲轩掐得有点痛,见身下的人这么主动,他更是耐不住性子,两三下把两个人的衣服都除得干干净净,抬起梁曲轩的腿,就要把那棒圌子往后面塞。
梁二少心想,我圌日圌你圌娘啊,老子做个梦,宣王八都还想上我,哪可能啊。他狠劲儿大,掐着身上的脖子,滚了一圈,死死的把阿苏布德脸贴地面的压在身下。他心里不舒畅,动作也粗暴,隐隐还带了些恶霸欺凌角色的快感。老子今天不干圌死你。想着就把底下反抗挣扎的人拉着头发往地上撞。
阿苏布德显然没料到梁曲轩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他喝了酒有些搭不上劲儿,被撞了几下脑袋昏昏沉沉的。突然就感觉身上的人,用手细细的抚摸起他的臀圌肉来。“宣永宁,乖乖等着挨X吧。”
六王子被这话整懵了,敢情他上赶着贡献个屁圌股给人操,还要被当作是其他人。这买卖也太亏了。
这事成不了,不是因为阿苏布德奋力反圌抗,而是卧房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了。
湛王盯着地上的两个赤身裸圌体的人,梁二少很忘情的伏圌在阿苏布德背上亲圌吻着,一边还呢喃的叫着,永宁,永宁。阿苏布德立刻就吓到酒醒,浑身一个冷颤,使了全力从梁曲轩的臂膀中脱了出来,他是有些忌惮湛王的。
宣世隶没说话,站在门口看着阿苏布德低着头走了出去,才轻轻的关上圌门。他带来的人过于多了,整个别苑都被塞满了。如果不是推开门的时候听到永宁两个字,恐怕今圌晚这里的人都活着出不了这个大门。
他是震怒,表现的越是沉默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撸主已经有5个作收了哦。
希望里面有野生的。
(*^^*) 嘤嘤嘤嘤。
☆、怒气
宣世隶走过去,把梁曲轩踢成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