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的影卫作者:维以莫扬-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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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子书轩真的进步的很快,有了前面几个月练习的基础,加上景庄主的点拨,才仅仅几日,乾坤心经就已经突破第七层了。景维行暗自的想着,这个孩子天资聪颖,又静得下心,吃得了苦,离涵又教了他不少内功的精髓,只怕是把自己学习过程中的各种心得技巧,都教给他了把。如是如此,加上自己严师高徒,半年时间还是可以突破八层的。八层,就和离涵的内功水平不相上下了,也在自己徒儿玄裳之上,内功心法即便是十层之上还有很大的余地。八层就这么厉害的,这个少年,只怕是学的乾坤心经了。看来江湖中传闻乾坤心经到了皇宫中,倒也是真的如此了。子书宇传给了这个孩子,倒还算是明智。
每日上课,离涵却只将子书轩送到门口,便跪下行礼,等在门口直到那人下课,自己却从来也不曾进来。子书轩和离涵说了几次要他来跟着自己一起学,离涵总是很紧张的下跪‘景庄主给主人授业,属下不敢逾越’。子书轩也不强求,知道离涵平日里一直照顾着自己生活起居,自己看书习武时也总是站在身旁服侍,很少有时间学习。他总是在自己睡下后才读书习武。早晨很早起来便忙着洗衣烧水,打扫做饭。难得有了些自己的时间看看书,晚上便不用那么辛苦了。想着景维行责备着离涵的声音‘你这十日武功一点进展也没有,和玄裳比武都白比了吗?’想来也是每日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还要帮李婆婆砍柴狩猎,没有时间吧,不由心疼和内疚起来。这些洗衣烧水的活,本来也并不是他该干的。那样一个小山村,也真是难为他了。只是离涵太优秀到他总是认为这个人已经不需要学习,可是仔细想来,他也仅仅是个没成年的孩子。于是,子书轩让二二,二三又收拾了一张书桌放在自己的书桌旁边,在自己的要求下,最近几天,离涵终于也在自己看书学习的时候,坐在旁边看起了书来。
可是短短的几天,子书轩的乾坤心经又突破了一个等级。内功心法的突破,本来是需要一年两年的时间,有时候甚至需要三年五年的时间,看来这位景庄主真是有些本领,想着景维行每句话都像是在帮助自己一样,还有他高深莫测的武功和智慧,便对这位长辈充满了敬仰和尊敬。这一日他便不依不饶的一定要带着离涵去听。心想,倘若离涵也能跟着景维行学习,以他影卫独有的自制和坚韧,不止会比玄裳厉害的多,到时候,说不定连暗殿的杨仪大人也不是他的对手了,不由的喜不自禁。‘离涵,我现在去给景庄主说,要和你一起上课’‘属下不敢’,‘有什么不敢的,我给他磕过三个头,如果他不愿意,你也给他磕三个头也就罢了’, ‘属下不敢逾越’。‘我是说,离涵,你和我进去’是肯定和命令的口吻,‘是’。子书轩心里知道,离涵心里不知道的,他真是希望两人是恋人一样,可以永远永远的一起走下去。比起超过离涵来说,他更希望他能永远像现在一样平静而深刻,凌厉和威武,明亮如水的眼睛,永远带着骄傲和自尊的表情,生机勃勃,受人敬仰。
景维行看着一起进来的两个人,听着门外的离涵恭敬的推辞的声音,子书轩先是迁就后来是命令的语调,不由的暗自叹气。两人的关系,比自己想象的还好些,看来几天前的晚上,听到的强行克制的□□声,是真的了。只是那个要当皇帝的人,如此也可以吗?如不如此,便也真是辜负了这么几年才出一个的影卫,这么个年轻的孩子了。不过,子书轩倒是真有能坚守下来的性格。迟疑间,便听见子书轩的进门的声音,继而是一声,‘跪下’,离涵没有丝毫迟疑的跪了下来,子书轩向前走了一步,竟然也跪了下来,‘请景庄主允许离涵陪轩儿一起学习。’景维行这看着跪在前面的人,这个轩儿为了自己的事情,进了山庄来就没有这么迁就的跪下来过。毕竟是尊贵的皇子,也没有说跪着、就跪的道理。
本来他是从心里喜欢离涵这个孩子的,他沉静又凌厉,淡然的甚至有些冷酷,但又恭敬懂礼的样子。他看过几次他英气勃勃,散发着杀气和寒冷的样子,还有几次自责和羞怯的样子,自尊和骄傲,正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样子。本来看着他和轩儿这个主人形影不离,想着两人上课也定会在一起也就不另外的嘱咐,没想到那人却没有进过自己的屋子一步,恪守规矩到了这个程度。对于一个习武之人,能得到名师的指点,是多么大的诱惑呀。昨天听二三说他回房后只把轩儿要看的书按照页码摊好,便起身离开。不多看一眼,便觉得应该要叮嘱一下了。如果给轩儿说,他应该会同意吧。没想到,今天这个小小少爷居然跑到这里跪着求自己收了离涵,脸色露出急切和恳求的表情,不像在门口时那种威严而随意的态度,不由的在心中微笑。
还没等他表态,就听见子书轩叫到‘离涵’,显然是想让身后的人借机说几句仰慕自己的话语,再诚恳的表示一下自己想要拜师的决心,做出点表示诚信的神情和动作,如果看自己默许了就赶紧上来磕个头认个师傅。可是离涵迟疑了一下,沉声说道,‘景庄主,在下知道乔崎山庄武功自成一派,博大精深,武功招式也是经过了历代庄主们的心血创立起来。在下决计不敢觊觎。只是自知才疏学浅,能力有限,时时惶恐自己不足以保全主人周全,还望前辈可以指点一二,待日后主人心愿达成,在下自废武功,将所学还于景庄主,定不让庄主操心,还望庄主考虑。’景维行默默的不做声,心里倒是有些期待,他本来就不是个严肃的人,估计今天有好戏看了,便没有接话。
子书轩居然转过身抬手给了离涵一个耳光。‘啪’的一声,健康而红润的脸上瞬间便多了一个血红的掌印,马上就肿了起来,血从嘴角留了下来。离涵一怔,这便是他第一次挨耳光,却也是子书轩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打他。也不敢擦嘴角的血,只是俯身下去。如果不是气大了,子书轩也断然不会当着外人的面,让他这么有失尊严的被掌了嘴。离涵毕竟是影卫呀。离涵低着头看着子书轩的刚刚打了自己的手还因为生气而颤抖,但是还是克制的握成了拳,继而整个人都气的颤抖,白皙的皮肤已经变得通红,沉重的喘息。他努力咽下了嘴里涌上来的血腥,张口说道‘属下知错’。知道戏也就只能看到这里,景维行便起身说道,‘这个徒弟,我教便是了。上次医药的书籍,你也和轩儿一起也好好看看,不懂的地方两个人可以相互讨论一下。只是,自废武功的话以后不许再提起。离涵,这次倒是你不对了’,看着子书轩感激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就离开了房间。
子书轩也愤怒的起身,但理智告诉他,他总不能让人在这里跪上一个晚上,便说,‘谁让你跪在这里了’,再也没有理身后跪着的人,向屋外走去。离涵起身却发现那人负气似的行动飞快,用轻功远远的走在前面,自己赶紧跟上。他冲进房间,等离涵也跟着进来,使劲的把门关上。然后转身,把离涵扑倒在地上,压在了身上。离涵也顺从的任凭他扑倒,知道是自己自废武功的话让他生气了,也不敢再惹他生气,任凭自己被他压在了身下。子书轩愤怒的撕扯着他的衣服,把斜系着的纽扣拽开,他拿出了匕首,寒光一现,离涵顺从又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但想象中匕首划过脖颈的情形并没有出现,那人只是用匕首划开了他的外衫,穿在身上的衣服像两片碎步一样,被他剥落,子书轩一把抓住他的外裤连同里面的亵裤,离涵乖觉的侧开身子,子书轩顺势脱了下来。瞬间赤~裸的身体就暴露在了空气里,有微凉的感觉,离涵一怔,就看见那人伸手把长衫的衣摆撩开,把裤子向下拽开,火热的性~器已经抵在了的身上,想着丝毫没有润滑的器官有些壮硕的尺寸,在心中不自主的还是略过了一丝恐惧,看着眼前穿戴整齐的人还有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子书轩这便是强要了他的。他把强烈的抵触反抗和羞耻掩藏在心底,想着的,只是不能让他再生气了。他稍稍抬起身子,照例把双手握紧压在身后。虽然这些日子以来,子书轩好学又探索着,让自己也有了特别舒服和放纵的感觉,杀手拒绝侵犯的反抗的意念少了很多,把手背在后面也仅仅是以防万一,而今天,那种想动手杀人的感觉强烈到他必须要很大的力量,才能压制下去。即使是把双手放在身下,当触及冰冷的地板而不是柔软的床时,两只手还是仅仅的握紧了,像是要攥出血来,‘绝对绝对不能反抗’离涵在心里想着,即便是如此的,被人撕开衣服压在地下,被没有丝毫怜惜的强行进入,被人像泄愤的工具似的使用,也绝对不能反抗。他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把所有的力量都用来控制身体的抵触。只是疼一会儿,等流出了血,就好没有那么疼了,他安慰着自己。然后尽量的放松,希望主人进来的时候,可以没有那么疼和不顺利。
子书轩觉得自己要气死了。我爱你的话已经说过了几次,还有其他很多迁就的好话,很多很没面子的话,甚至还哭了一场。这人便还是不信吗?这个身下的男人,比全世界都好。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看着他舞剑,看着他明亮的眼睛,讨好的样子,冷酷的只对自己好的样子,他经常觉得自己忘记皇宫,忘记梦想,忘记使命,忘记着动荡的局势,无力的父皇,死去的兄弟,只想,一辈子在那个李婆婆在的村庄里,吃他亲手打的猎物,煮的饭,穿他洗的衣服,然后在温暖的阳光下,读一两本闲书,在摇曳的烛光下,缠绵在一起。他真的真的很想就这么进入,想贯穿他,想狠狠的抱着他,想听着他求饶,看着他哭泣,然后对自己说我爱你,哪怕是强迫的也可以。但,又怎么能真的伤了他。子书轩心里想着,他还不是为了自己。待主人心愿达成,哎,如果他有丝毫的闪失,自己又怎么会有心愿达成的一天呢。只是想想他自废武功后悄悄的离开,他就觉得酸楚的感觉漫过了全身,心口疼的马上就可以流出眼泪来。他看着他手臂上由于紧张和忍耐而露出的脉络,紧紧压在身下的双手,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努力放松的等待着自己暴躁的惩罚,撕裂般的疼痛和侮辱,无论如何,是不能再动了。子书轩用了些内力,才控制住喷涌而出和不顾一切的欲望。
离涵等了会儿,却发现子书轩并没有再动。难道是想看着自己眼里那一瞬间的神情,便睁开了眼睛。子书轩还在生气,他的头发因为暴躁而有些乱,脸色还是涨的通红,身体因为沉重的喘息微微的颤抖着,但却多了几分努力克制的神态。子书轩没看他,只是若有所思的起身,他的声音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深深的难受,‘躺到床上去吧’,然后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暴躁的除去,竟然解了几次,连最上面的扣子都没有解开,离涵赶紧跪了起来,膝行到子书轩身边,帮他把衣服一件件的脱去,然后顺从的躺在了床上。子书轩坐在了床边,虽然是急急躁躁,但润滑过的手指还是温柔的,虽然因为生气而时快时慢,但还好也不算太疼。这种事情不能着急,子书轩想着,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