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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熵帝猛的一把揽住他的细腰拥进怀中,眯起眼睛试探性的问道:“依穆爱卿看,西堂申鸿会遇上什麽难处呢?”
“呵呵,皇上真有意思。”穆修竹掩嘴轻笑:“这几日臣一直陪伴在皇上左右,连您都不知道的事儿,臣怎麽会知道呢?”
熵帝似乎赞同了穆修竹的说辞,随手放开他,在那光洁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道:“穿好衣服,咱们走。”
穆修竹脸色微红,披了衣衫,斜眼却一直盯著桌上的食盒,今日已经快到晌午,为什麽薛掌柜还没来?
收拾妥当,正要出门,穆修竹想了想道:“薛掌柜的食盒还在我这里,要不我们先去望江楼还给他再走?”
熵帝挑眉:“望江楼在西,我们要往西走,怕是不好耽搁,不如这样,你放在客栈的掌柜那里,交代一声,薛掌柜来了, 给他便是。”
穆修竹脸色微变,最终只回了一个字:“是。”
此刻想在熵帝眼皮底下将藏匿好的纸条拿回来,那无异於痴人说梦,但就这样放在客栈里,穆修竹又觉得很不妥,跟在熵帝身後,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穆修竹赫然发现,在临安这几日,他好像漏掉了什麽。
还有昨晚那个人的出现,西堂申鸿的失踪和熵帝紧蹙的眉头,都提醒著他,有什麽大事正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但愿不是安王操之过急,否则功亏一篑,谁也逃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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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熵帝负伤
出了临安城一路向东,就是大宁赫赫有名的万仞山。
万仞山上万仞峰,万仞峰险三千丈,冬寒料峭尸草茫,一捧白雪葬平生。
这是山下村民世代口耳相传的几句打油诗,意在告诉子孙後代,冬季的万仞峰是万万上不得的。
万仞山顾名思义,其上大大小小各种山峰加起来,几乎近万数,而最高最险当属主峰万仞峰,其形似一柄锋利的宝剑,与地平线几乎成九十度直角,横插进地底深处。
而万仞山上冬季会生出一种罕见的植物──尸草。传说中生长於最高最尖的峰顶,一大片一大片的苍紫色在白雪的覆盖下豔丽动人,可惜,这既是一味药材又是一味毒物。
倘若当作药引服用,不出三日,均可药到病除。
倘若花粉与皮肤接触,不出三个时辰,接触部位会腐烂化脓逐渐蔓延全身,惟有这山头的一捧白雪,为其送葬。
按照熵帝的计划本应沿著官道马不停蹄的赶路,可一直走到天黑,熵帝的紧紧蹙起眉头,他们竟然还在原地。
按照常理,鬼打墙这种事情,在官道之上是绝对不会发生的,除非……人为!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熵帝单手将穆修竹紧紧拥进怀中,另一手抽出随身的黑金古剑横在身前,警惕的盯著渐渐安静下来的四周。
这种连鸟叫虫鸣都渐渐隐去的诡异宁静将两人牢牢包围。
高大的古槐树後缓缓亮起两盏红色的光点来。
马儿似乎感觉到了危险,长鸣一声,不安的打了声响鼻,烦躁的前後挪步。
紧接著,前後左右各亮起两盏与之前一模一样的光点,将两人包围,一闪一闪的靠了过来。
待走的进了,那个体型,穆修竹忍不住抖了一下。
除了人,还有一个有这种能力的东西,被他们忽略了。
雪狼!
极地之狼,通体雪白,善造环境,攻其不备。
雪狼本身可以散发出一种烟雾,引发人的幻觉,再趁人不备,咬断其吼。其性残暴冷血,以血为食。
包围他们的一共是四只,前後左右各一只,包围圈眼看越来越小,马儿忽然一声长嘶,想著前方那匹狼冲去,熵帝脚下微弹,抱著穆修竹向上跃起。
四只雪狼,两只追了马儿去,两只向上扑来,眼看二人就要脱险,穆修竹向上望了一眼,两颊血色顿失。
头顶处,重重白雾中,一双红色的光点正以光速向他们靠近,他似乎已经能感觉到那恶心的口水滴落在肩上的粘稠腥臭。
电光火石间,四道黑影猛的跃进包围之中,冷冽的寒光闪过,温热的鲜血喷溅在了穆!竹脸上,熵帝从容落地,迷雾渐渐散开,五只雪狼的尸体乱七八糟的横在地上,四个黑衣人整齐划一的跪地参拜:“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起来……吧。”熵帝刚说了两个字,眼角余光忽然瞄到穆修竹身後,一只白色的庞然大物竖起前爪向他扑来。
“修竹──”熵帝惊叫著一把将毫无所觉的穆修竹揽进怀中,迅速转身以背对那野兽,肩胛被穿透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惊叫出声。
“呜呜──”野兽在他身後悲鸣,四个黑衣人再次落地,那只庞然大物已被大卸八块,看那形态,应该还是一只雪狼,只是比之前的五只要庞大许多。
穆!竹呆了呆,转过身,一把将熵帝抱进怀里,那只雪狼长大的血盆大口还嵌在他肩头的骨肉之中。
“皇上!”穆修竹被眼前这突然而来的变故彻底震惊了,眼泪哗哗的狂涌而出,熵帝当手以黑金古剑为支撑,缓缓抬起头来,对他笑著说:“修竹,别哭,朕死不了。”
话还没说完,一口鲜血就狂涌而出,熵帝强撑的意识开始渐渐远离,空洞的眼眸渐渐涣散。
“你们几个还跪在哪儿干嘛?过来帮忙啊!”情急之中,穆修竹对跪在一旁的四人大吼一声。
四人一通忙乱,只将那雪狼的脑袋从熵帝肩头卸下,可是那野兽含有毒素的獠牙却深深嵌进熵帝的肩胛骨中,如果不能及时取出,熵帝的整条胳膊便要废掉。
雪狼性喜极寒之地,怎麽会出现於此?
穆修竹正觉得事有蹊跷,忽然,四个黑衣人整齐划一的变换队形,挡在了他的身前。
回头看去,穆!竹缓缓站起身来,一地银白之中,站著一位故人。
黑色的貂皮黑色长袍,貂皮毡帽,侧边垂下一尾华丽的绒毛。将他衬托的低调而华丽。
格塞靠在一棵枯老的树干上,手中来回抛著一个青瓷小瓶,凉凉的道:“驸马爷别来无恙啊。”
“格塞!怎麽会是你?”穆修竹彻底傻了,怎麽会是他,他可不认为格塞会为了他千里迢迢追踪至此。
“呵。驸马爷别著急,我就是来找你叙叙旧。”格塞笑著缓缓靠近,一脸惊讶的道:“怎麽?你的英雄受伤了?心疼了?”
穆修竹看著他手中那个被抛来抛去的小药瓶,一棵心悬到了嗓子眼,正色问道:“你想怎麽样?”
格塞面上笑容不变,看了眼已经拿出兵器的四个黑衣人道:“连只听命於熵帝的影衣卫都指挥的动,穆修竹,看来你在奉熵帝的心中份量不轻啊。真没想到,大宁的驸马和熵帝竟然有一腿,啧啧,这消息还真让人吃惊!”
“你!”穆修竹脸色越来越难堪:“格塞,我给了你好好说话的机会,你要不想说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好好好,说就说。”格塞笑容依旧:“穆修竹,好歹我也是个王子,你在西蒙的时候,我念你与柏盈菊有渊源,待你也算仁至义尽,可你这相好却太不厚道,劫走了你不说,还让靳曜阳横扫了西蒙王庭,我父皇身受重伤。此仇不报,愧对我纳鲁多维氏列祖列宗。”
“所以你就找了这几只禽兽?”穆修竹指著一地散乱的动物尸体怒吼。
“禽兽?”格塞又靠近一分:“穆修竹,你有没有搞错,要说禽兽,谁有他对你做的事情禽兽?哦,怎麽?难道我说错了?你怎麽这副表情,难道你是自愿的?那就对不起了,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要是耍起狠来,西蒙不会输给你们大宁!”
“格塞,要说到耍狠……”穆修竹眯起眼睛。
“怎麽?”
“你还不够格,影衣卫,上!”
穆修竹声音刚落,四道黑影便朝格塞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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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竹子斗狠
穆修竹冷笑的看著打斗在一起的五人,毫无疑问,格塞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伸手探了下熵帝的鼻息,虽然微弱,但撑上一会儿应该没有问题。
果然不出所料,格塞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撑到,就败下阵来。
影衣卫将他押到穆修竹面前跪下,穆修竹撩起袖子对他伸出手来:“药。”
格塞轻嗤一声,甩给穆修竹一个瓶子。
穆修竹也不急,幽幽看著他,他能给的这麽干脆,其中必然有诈。
“怎麽用?”穆修竹连眼睛都不眨,就直直的看著他。
格塞轻笑:“你倒是聪明。”
“怎麽用?”穆修竹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格塞没有言语,显然,这个才是重点。
“把他给我扒光。”这句话终於让格塞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先不说尊严问题,单就这冰天雪地,光著身子,怕是也挺不过两个时辰。
影衣卫没有丝毫迟疑,动作干净利落,三两下就将格塞脱的只剩一层肉皮。
格塞紧张的抱著胳膊,上下牙来回打颤:“你,你,你要干什麽?”
穆修竹面无表情的看著他:“你不是要比狠吗?虽然我没有听话的野兽,但我一直相信,人比动物要强一些,不管那个方面。”
这话渗的格塞从里到外寒到了极点。
穆修竹又道:“影衣卫听令,让格塞王子尝尝凌迟之刑,记得他是王子,招待的周道一点。”
影衣卫不说话,两人按著挣扎的格塞,两人直接挥刀而上。
“慢著。“穆修竹又开口:“先从那个地方开始。”
格塞顺著他眼神的方向看向自己那萎靡的下体,刚刚的威风早就没了踪影,颤抖的挣扎,恐怖的哀求道:“不要啊,穆修竹,你别这麽狠,求你,放过我……”
“怎麽用?”穆修竹将小瓶又递到格塞面前。
格塞稍一犹豫,穆修竹冲影衣卫打了个手势,一把长剑冲著格塞两腿之间挥了过去。
“啊──”格塞悲鸣一声,下身的鲜血狂涌而出,浑身抽搐到白眼上翻。
穆修竹一把捏过他痛晕过去的脸,狠狠抽了两巴掌,很好,有反应,双眼缓缓睁开一条缝来。
“怎麽用?”还是这三个字。
格塞双眼一翻,又晕了。
“把他给我弄醒。”穆修竹说著,其中一个影衣卫过来,在他身上点了几个穴道,格塞缓缓睁开了眼睛。
“再来!”
话声刚落,刚刚那把刀又光速起落,带出一路血珠。
“啊──不──”格塞这次是疼的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著大嘴,做出口型,就像一只要溺死的鱼一般微弱的挣扎。
“格塞,已经两刀了,还要吗?”穆修竹蹲在他身旁,笑的无比寒冷。
“不,不──”格塞发疯一般的摇头。
“好,那就乖乖的说,怎麽用!”穆修竹的耐心快被他磨完了,如果还不说的话,穆修竹会考虑更狠的办法,到时,格塞就是自讨苦吃了。
“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