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群芳-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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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梦楼向下移去,跪在了他双腿之间,看了看那仍未发泄的涨大的粉色事物,又看了看白靖芳,便充满怜爱地亲了亲那渗出爱/液的顶端,然后启唇含入了口中。
白靖芳从上向下地注视着正吞吐他欲望的人,伸出手将杜梦楼滑至脸庞的发丝拨到了他的耳后,那红艳的薄唇和唇间越来越硬热的事物组成了一副旖旎的春光图,在白靖芳的眼底一览无遗。
白靖芳的事物勃/起后颇为壮观,杜梦楼不能全部含入,便手嘴并用地安抚着,直到那小玩意调皮地在他口中跳动起来,将股股热液喷洒而出。
杜梦楼口中含着那液体,微微抬眼看向了白靖芳,白靖芳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然后杜梦楼在他的注视下将那口之物咽入了喉间。
白靖芳眼底水光一闪,伸臂将杜梦楼扯进了怀中,热切而激烈地亲吻着他,那软舌肆意地在他口中翻搅,像是个最疯狂的掠夺者,要抢走怀中之人的全部。
杜梦楼任由对方索取,直到白靖芳渐渐放慢了动作,才回搂住他,也将舌探入他的口中,温柔地安抚着这只不安的小兽。
“哥哥,你是我的……”白靖芳痴缠着杜梦楼,轻声道:“我也是你的……”
杜梦楼轻柔地抚摩着他的背,轻声道:“恩。”
两个人就这么相拥在床上,时而低语,时而轻笑,时而吻在一起便又是一场难解难分的缠绵。
白靖芳是在杜梦楼离开半个月后回想起的往事。或许是杜梦楼临走的最后一句话成为了开启前尘的钥匙,或许是接踵而至的纷杂之事激起了压抑的记忆。白靖芳在某一日的清晨满面泪痕地惊醒过来,他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然而那梦的前半有多快乐,后半就有多伤心绝望,他将脸埋入掌心之中,几乎被痛苦淹灭,那颤抖的双唇咿呀着不成声的怪调,然后是一声,“哥哥……”
那段经历对出身名门,家世清白且洁身自好的白靖芳而言,犹如一颗毒瘤。尤其是宁王府三个月的非人生活……白靖芳的尊严和信念在这回忆中几乎被碾得粉碎。
他恨,恨崔锦,恨宁王,这些将他的自尊踩在脚下的人!他甚至想要前去寻仇!然而……那经历若只是如此,他只有仇恨却不会因此痛彻心扉……他不能原谅的人还有一个,他几乎是有些恨这个人,那悬崖之上的诀别,那绝望的一刻,那人为什么要舍下他?因为他傻所以不会伤心?只要他活着就足够了?可那人知不知道,他活着犹如死去,那人若真的不存此世,他又为什么还要活着?白靖芳恨杜梦楼,可那恨里全是爱,全是思念与眷恋,是此生唯一的唯一。再不能有,再不能没有。
他决定来找杜梦楼的一瞬间便下了决心,无论前路艰辛,无论阻碍几多,他认定了就无怨无悔。父亲的期待,执掌怀虚谷的责任,为人夫为人父的义务,白靖芳统统从心中放了下来,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心胸宽广的男儿,原来他的心并不大,他的胸怀也并不宽广,他的心只住得下一个人,他的怀中也只能抱那一个人。他可以用尽所有其他的方式回报父亲,然而要他放弃所爱,他也愿意背负不孝子的劣名。
白靖芳来到寒玉潭前,心情也并不十分的开朗。他已经不是那个天真无知的雪舟,他的感情如此深重甚至沉重,他不知道杜梦楼肯不肯原谅他成亲的举动,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再接受他……然而杜梦楼给他的答案那么简短而肯定,似乎一个“要”字总是含在舌尖,只等待白靖芳的一个眼神询问。白靖芳简直受宠若惊,原来哥哥与他同样,哥哥的感情并不少于他……白靖芳幸福地想着,完了,他这一生便是要完在这人手中了。原来欢喜到了极至,心也是会痛……
白靖芳到底年轻,恢复内力后精力也比过去强盛许多,他如今对杜梦楼便像那猫叼在嘴里的小老鼠,用小爪子拨弄着,舌尖舔着,却是死也不啃放走,杜梦楼简直有些招架不住,腿间的事物被他揉弄得生痛,想要推开却是被禁锢得更紧,那有些苍白的皮肤上落满红红的爱痕,胸口的红粒也被白靖芳玩耍似的吮得又红又肿。
“够了……”杜梦楼眼前一阵阵发黑,实在是再也射不出丁点的东西了,连说话也是有气无力,那声音几乎带了点乞求的味道。
白靖芳也自知做得有些过火,便停下了动作,轻轻揽住了杜梦楼的腰,手心贴着他的腹部抚摩了片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凑近杜梦楼耳畔轻语一句。
杜梦楼听他说完,低笑了一声,从床头的里侧取出一样东西塞进了白靖芳怀中,轻声道:“你不是已经生了?”
屁股花花绿绿的布老虎夹在光溜溜的两人中间,那布脸蛋几乎有些羞红,白靖芳静静看着它,然后抱着它十分温柔地亲了亲那黑黑的布眼睛,抬起头又亲了亲杜梦楼,“哥哥,我们以后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杜梦楼将他和布老虎一起搂进怀中,摸着白靖芳脑后的头发,垂首吻了吻他的发顶,轻声道:“我不会再丢下你们。”
“无论是生是死?”
“无论是生是死。”
“碧落黄泉?”
“碧落黄泉。”
白靖芳将头埋在杜梦楼的怀中,紧紧地抱着布老虎,布老虎咧着嘴,露出小白牙,是个幸福得要哭的模样。它终于等到它的小伙伴来接它啦!它和它的小伙伴,和小伙伴的哥哥,他们是一家人,要永远永远生活在一起,再也不分开啦。
整整一天一夜后杜梦楼才从床上下来,他脚步几乎有些虚软,然后无奈地看着床上熟睡的白靖芳和布老虎,唇边含着温柔的笑意。
打开房门,门外的地上是一沓厚厚的书籍,书籍的最上放着封信笺,其书:为师有事待办,这段时间你将所有毒典重抄一份,少一个字,为师归来之日,便将你与那臭小子一齐扔入五毒坑!
霍成君能去哪?杜梦楼不用猜便知道。白青夏这辈子怕是甩不掉这个老混蛋了……
杜梦楼将书籍抱回屋中,转身又去熬了一小锅米粥,端着碟咸菜一齐放在了桌上。
米粥还是滚烫,他原本想叫醒白靖芳,却又有些不舍,便将碗晾在一边,提笔研墨地抄起了毒典。
白靖芳睡得并不沉,朦胧间摸索到了空着的身边,便猛地醒了过来。
“哥哥?”他抬眼望去,见杜梦楼于桌前正襟危坐地写着什么。
杜梦楼也未抬头,轻声道:“饭要凉了,下来吃点再睡。”
白靖芳利索地穿衣下床,草草洗漱过后便走到了杜梦楼的身边,不解道:“这是什么?”
“毒圣的交代。”杜梦楼看他一眼,又埋首继续起来。
白靖芳见他写得十分认真,一笔一划都要用上许久,然而那字也并不赏心悦目,再看一旁十几本厚厚的书籍,便有些皱眉。
杜梦楼被白靖芳几乎是半抱着地从一个凳子上挪到了另一个上,白靖芳坐在杜梦楼方才的位置,毛笔轻舔墨汁,仔细看了看杜梦楼的笔迹,然后临摹起来。白靖芳记性极好,几乎一目十行,看一眼便能写出许多,他笔下之字与杜梦楼简直一模一样,速度却是比他快上了太多。
杜梦楼静静看着他专注地侧脸,不知不觉地又微笑起来。他拍了拍白靖芳的手,示意他站起身,然后坐下将白靖芳抱到了腿上。
白靖芳有些窘迫,虽然过去杜梦楼常这样抱着他,但他那时痴傻,也不知这般年纪还坐在别人腿上是羞窘之事。
“这样怎么写?”白靖芳无奈笑道。
“不能写么?”杜梦楼却是并不当真,只是从后搂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背上,悄悄弯着唇角,是十分爱他的模样,轻声道:“我的小老鼠……”
白靖芳的笔顿了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道:“哥哥,我已经不傻了。”
“恩。”杜梦楼轻轻点头,嗅了嗅他的味道,温柔唤道:“靖芳。”
白靖芳眼睛有些酸涩,他抿了抿唇,笔下有如生风,重新写了起来。
杜梦楼忽然轻笑了声,又道:“靖芳,我的小傻子。”
白靖芳简直有些无奈,但他并未出声阻止,他是雪舟,雪舟也是他,他们原本就是一个人……所以无论杜梦楼是叫他靖芳或是小傻子,他都觉得十分开心,甚至是雪舟……但能如此称呼他的人,永远只有杜梦楼一个……那是只属于他与哥哥之间的回忆,没有崔锦没有宁王,只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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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完结 。。。
第四十章
两个月后,年关将近之际,白靖芳带着杜梦楼一齐离开了寒玉潭。以杜梦楼的脚程,至少要走个把月才能到达远在湘城的怀虚谷。时近小寒,北方早已一片冰天雪地,南方虽未落雪,也是阴冷湿寒异常。白靖芳内力深厚,并不觉难捱,他心知因寒玉潭四季如冬,杜梦楼其实也十分耐寒,然而居住在寒冷之地与在如此气候下赶路,又不能同日而语。白靖芳不想杜梦楼路途奔波,便在所经城镇之中买了两匹骏马代步。
白靖芳原本是一片爱护之心,可他也并无许多出行在外的经验,那马儿走起来时还好,一旦腾蹄奔跑便是迎面刺骨的寒风,直要割下一层面皮。这还不说,杜梦楼只在几年前崔锦身边时被他带着同骑一匹,那也多是走马观花片刻的兴致,如今正经地骑上了,不出两日竟就将腿内磨得红肿破皮。白靖芳简直要自责,当下就将马匹换成了马车,才又继续赶路。
那雇来的车夫是个十分热情又能言善道之人,一路上难得能停下一张嘴安静片刻。白靖芳起初礼尚往来,与他客套言谈,可渐渐地也几乎难以招架,缩进车内不肯再探身出去。杜梦楼瞧他虽面色如常,但规规矩矩地乖极了,也不凑上来要亲近,也不出声,心中就觉十分可爱。待车行至处热闹的小镇,杜梦楼难得下去闲逛一圈,抱回包干果炒货送给了那车夫。
车夫有了那磨牙的零嘴,也不逮着两位公子唠嗑了,一路上吃得嘎嘣脆,马鞭子甩得噼啪响。而白靖芳便又得了闲“折腾”他哥哥。
那车内空间不大,并排也只够坐下三人。白靖芳半跪在杜梦楼身前,要看看他腿上的伤好些了没有,他说得十分正经,然而不等杜梦楼点头便要褪去他的裤子。杜梦楼对白靖芳早已不知“拒绝”为何,在他心中,只要是白靖芳要的,他有,他就给。所以即便知道这小傻子的小心思,杜梦楼也是全然地顺着他。
白靖芳的舌轻轻地舔在杜梦楼腿根的破皮处,然后一点点、一点点地向一旁移去。杜梦楼的双腿被他稍稍分开了些,那半软不硬的热物便被他含在口中。
杜梦楼于情事上几乎是有些麻木的人,他只懂对白靖芳要温柔,然而却不识情趣又无手段,白靖芳则是爱他极深,哪怕杜梦楼情动之时连声音都不肯泄出,只那垂眸的隐忍模样也能教白靖芳十分的心动。
当杜梦楼在他唇间射出后,白靖芳取过布帕轻柔地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