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七子-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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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得到幸福,然後他便能功成身退,离这宫廷远远的。
只是,真正听得,却仍是懵疼得站不住脚。
望著对边静默陪著他喝酒的阳焰,许多前尘往事一瞬翻掀涌现。
他还记得,当年刚离庄返京时,阳焰找他商讨事宜,一半,怀宁忽然哭著冲了进
来,掩著那儿也不说话,仅是不断哭泣。
阳焰方开口问怎麽了,便见怀宁红著一双眼,抽抽噎噎,『哥,我是不是生病
了?』
靖凌涨红著脸,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以眼神向阳焰求救。阳焰蹲下身,亲腻地
摸了摸怀宁的头,要他不用怕,那再正常不过。阳焰唤了若巧进房,低语交代了几句
便命若巧带怀宁回寝宫,若巧搀扶怀宁离去,低声安慰轻轻柔柔,馀音缭绕一室。
接下来的会谈,恍恍惚惚地,脑海中全是怀宁染上粉红的青嫩脸庞,还有接下来,
将发生的事。
对那些皇子们而言,童贞根本算不上什麽。
算不上什麽,也该与他无关,怀宁只是弟弟……只是……
那为什麽,胸口如此疼痛?
曾经的青涩过往与现今的残酷事实交互混杂,翻腾得令他胸口发热发疼。
他自个又添了杯酒,狠狠饮下。
他以为,那湖水能冷却心底热烫得快要将他灼伤的妒,却什麽也没带走,独独留
下胸口发烫渗血难愈的伤,更是疼痛得欲撕裂他的心。
不断更进一杯酒,阳焰也不阻止,仅在壶底见空时再唤若巧换上新酒。
阳焰訩著脸,伸过手轻揉著他的头,似对待个不懂事的孩子,笨拙生涩地安慰。
低下头,让热烫的湿润洒在方换上的乾净衣物,落下一个个的碎花印子。
为什麽,要对他这麽好?像他这种人……真的……不值得……不值得啊……
一杯杯黄汤下肚,他已不晓得是什麽时候失去意志理性,只觉全身滚烫得发疼。
忍不住趴在桌上,好半晌,有人轻拍了拍他的肩问了声,他仰起头,眼前那人眉
间有著他心倾的弧度,却溢满了不熟识的担忧。
他微偏著头不住发笑,忍不住将嘴贴了过去。
那人惊讶地退了开,却似也不讨厌。
一个施力不妥,那人赶紧上前抱著他不让他摔倒。
耳际听到的,一声迟疑的呼喊,唤著他的名。
他再次将脸贴了过去。
……
呜呼呼呼呼呼。。。。。
《皇七子》 67
「宫靖凌?」
错愕於方才贴覆唇上的温度,阳焰不禁唤了他的名。
却没想到靖凌又贴了上来,眼底满是浓厚情欲。
这突来的投怀送抱让阳焰怔愕了好一会,任靖凌在唇上又印上个吻,这才回过神来。
无防备靠在胸怀的体温是那麽热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颈间,令人依恋。
但理智终是唤回了他的冷静。
偏头躲过靖凌再覆上的唇,伸手阻止靖凌在他衣上身上乱摸,阳焰退了步仔细盯
瞧怀里脸色酡红气息不稳的人。
这般反常……
「若巧!」阳焰气怒大吼。
守在外头的若巧听见呼唤赶紧入内,盛怒中阳焰也忘了压低声嗓,「你做了什麽?」
听阳焰责备,若巧登时跪下。
「你下了药?」见若巧没回话,阳焰怒火更炽。
若巧紧咬著下唇不断摇头,泫然欲泣,「主子,不是……」不是她,怎麽会是她。
「主子,药是我下的。」影卫踏入门,手上拿著折成三角的纸张,「别错怪若巧。」
「雁桦你……」没想到是跟了他最久的雁桦,阳焰狠瞪著一脸无妨的影卫。
「是我下的。」影卫不痛不痒地扬了扬手中纸张,低声要若巧先离去。「主子你
可别算错帐了。」
「你……」
「主子要怪罪就怪我吧,若巧不过是奉命将酒送进房罢了。」
见阳焰没反对,又见影卫对她使眼色,若巧磕了三响头起身急急忙忙退了出去,
泣不成声。
阳焰几次深呼吸,不让气怒驭驾神智。见靖凌仍在他身上摸索燃火,阳焰索性
先点了靖凌穴道,将他搂入怀里藏著,不让雁桦瞧见他这般反常失态。
「明明这般在意,为何仍要藏著?」雁桦叹了口气,「主子,幸福有时是要赌一
睹的。」
「赌?我拿什麽筹码赌?」阳焰冷哼嗤笑。他出得起什麽筹码?在这宫中,他输
得起吗?
「主子,我自你出生时就在你身旁了。除了聿书外,我还没见你对谁那麽在意过。」
「……」许久没听得这名,阳焰忍不住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就连当年太子妃……」见阳焰脸色不善,雁桦顿时噤口不语,良久才复而开口:
「……我知道主子你不喜欢人提。那咱们就别提过往那些,说说现在吧。」指了指阳
焰怀中的靖凌,「这些年来,您也忍得太辛苦了些。小的看不过去。」
「多事!」
「您骂小的多事也好,」雁桦摊了摊手,笑得好不开心,「不过小的药都下了。」
「接著就是主子您的事了。」
阳焰深知雁桦性子,若非真看不过了,雁桦也不会出此下策。
阳焰不禁想,是否他对底下的人太过纵容,雁桦居然连这档事都做得出来……而
如今这般时刻,却也不是他气怒追究之时,阳焰也仅能忍著这口气不发。
「滚。」几番开口,最後仅剩一声沙哑命令。
「小的遵命。」夸大行了个礼,雁桦满脸笑意退出房。临走还不忘将门带上,命
房门前的侍卫宫女们离远一点免得受阳焰怒气牵连。
赶走雁桦,阳焰头疼地看著怀中之人。
总而言之,先将人带至榻上吧。阳焰首次这麽庆幸太子书房内备有让他随时能休
憩的床榻。
只是一至榻上,阳焰便後悔了。
虽是被点了穴制住了行动,但因药性催生的媚态,毫无防备的倚靠,在在挑战阳
焰的理智。
见靖凌痛苦地喊热,阳焰也知道一直点著他穴仅会伤身,却又拿不定主意怎麽做。
「宫靖凌,我该……拿你怎麽办是好?」抚额无奈长叹。
其实,不是没有办法将他困在自己身边。
他想得出千百种方法将他绑在身边。
可是,终究舍不得。
看著他这般跌跌撞撞,除了心疼外,还有嫉妒。
嫉妒,能让他这般另眼看待的怀宁。
可是他对怀宁有亏欠,怀宁原也能不受束缚过生活、自由角逐追求那皇位。
是他自以为是,箝制了怀宁。
以为这般,就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用我世家一族,换你未来皇位,可好?』
记忆里,女孩儿的声音细细柔柔,似袅袅轻烟缠绕心头,宛若紧攫思绪的魔。
强迫自己别想,阳焰抱著怀中热烫的躯体,终是下了决定。
抚过靖凌的脸,细细盯瞧这张令他心醉的脸庞,「我不想你恨我。」阳焰苦涩笑
道,「真的,不想你恨我。」只是,自腰际隐隐窜上的燥热,让他後悔方才为何多喝
了那几杯。
拆下发网,泄了一肩乌黑发丝。轻吻著靖凌头上小小的旋,阳焰将靖凌揽入怀,
让他靠坐在自己身上。
方解开穴道,怀中之人便不安分地蠢动。阳焰轻喟,温热气息喷洒在靖凌颈间,
靖凌怕痒地缩起身子。
环抱制住靖凌动作,解开靖凌衣带,将手伸了进去。
攫住因药性已有反应地方,轻轻摩挲。
靖凌虽有抗拒,紧按著他的手臂,但在他搓拢捻揉攻势下,终是放软了身子,粗
喘著气。
一室暧昧。
看著那红通通的耳根,更觉可爱,阳焰情不自禁将唇凑了过去。
因这突来的刺激,靖凌绷紧身子,轻颤著溽湿了阳焰的手,紧闭眼,靠在他身上。
阳焰虽是讶异,却难免有些自满。
就著凌乱衣物擦去手上的脏污,不意瞧见零散遍布麦褐身子的深浅疤痕。
自肩横划斜下的长长疤痕,是先前为他挡刀的新伤。
泛上心头的疼惜,让他亟欲掩去漫溢的情感,环抱著怀中之人,将气息埋入那颈
间,嗅著那略带酒意的气息。指尖来到胸前顺著伤痕轻轻来回滑过,犹豫踌躇著,停
在最近心跳的位置。
你心里,会有我吗?
话道出口,不免觉得矫情,自嘲扬起嘴角,他何时这麽悲秋伤春了。
答案……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略略恢复力气,靖凌又挣扎了起来,兜转著欲将他翻压在身下。
不想被压也不想被上,阳焰只得先发制人将靖凌压在身下。
因身上热燥难受,靖凌直欲贴上体温较低的阳焰,汲取那一点适意冰凉。手也不
住扯著阳焰衣物。
阳焰皱眉,原本仍抑得住的情欲,被这麽一挑,竟是扶摇直上。
「别胡来,我只想帮你。」
伸手撩起散落在脸上几缕发丝,指尖碰著酡红炽热脸颊,感受到那一点凉意,靖
凌伸手扣住了阳焰的腕。侧过脸紧贴著阳焰掌心,喟出一口气,舒适地半眯著眼。
「殿下……」涎著脸,又欲将嘴贴近。
微微退开避开这个吻,看著靖凌脸上的迷蒙情欲,阳焰不免心伤,「你知道,你
看的是谁吗?」
同下著磅礴雷雨那夜一样,阳焰知道,在他眼前的是他,他唤的,却不是他。
知道,却莫名惆怅。
「宫靖凌,我也是人,也是……会伤的。」一声叹息,终是将唇覆上。
那夜,他收回了欲抚上的手;而这回,是宫靖凌不让他放手。
……
呜呼呼呼呼呼
《皇七子》 68
H文照例被我吃了,看之後有没有机会补回来
(虽然我是没打算补啦╋ ̄皿 ̄)=○#( ̄#)3 ̄))
……
出生之时,便决定了他一世不凡。
他是这皇朝嫡子,是这江山,下任帝王。
他在众人阿谀奉承、争权斗利角逐中成长,成长过程不尽快乐,尽管有许多弟弟
一同。
自小,母后便耳提面命,要他不得出错不得大意,有许多人待著扯他後腿将他废
黜,他的一言一行,都关系著多少性命;要他,不可输给他那些皇弟。
方仅是一名孩童之时,他不明了,为何要视那些异母弟弟为仇敌,那些不都是父
皇的血脉?
听他辩驳,母后更是严命鞭策,要他不得将那些当自己弟弟,那些个个都是欲抢
他皇位的仇敌。母后屡屡策谋试探,要他,残。
若不够残酷冷血不够狠毒,怎有办法登上那九五之位?
母后欲让他方年幼之时,就看尽这宫廷恶毒阴狠,让他清楚明了,他才是下任的帝。
为此,他与母后关系并不融洽。
因为他明白,母后仅想坐稳皇后之位,不惜拿他来换。
但兴许真是母后日夜灌注果效,他与几名弟弟都不相熟,甚至是存著争竞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