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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花楼韵事-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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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才──”舒恒又问,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的话怎麽那麽多,想也没想都脱口而出,但才说出几个字就被冷秦枫打断,“从某种程度或意义上来说,我并不能算是飘香苑的人,所以就算直呼他的名字,也没有人来管。还有,寒霄把他召过去,能有什麽事,虽然他现在是这里的红牌,可归根结底他还是个小倌,既然是小倌,就有义务守本分,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他顿了顿,手下用力,很快,玉势前端那个蘑菇头就被推入舒恒体内。
  
  “嗯…唔……”舒恒没有做好准备,还是被突来的刺激逼的呻吟出声,由於秋水早前的扩张,再加上这次玉势做过充分的润滑,所以这次进入被没有第一次那麽恐怖和痛苦,可还是让他出了满身的汗。
  
  “我听说,城中首富张老板来了,指明要叫秋水去。哼,也真是难为他了,那个张老板不比寻常来这边寻欢的客人,记得上一次,也就是半年前,秋水的手臂就被那个人搞断过,而且那个张老板动作粗鲁,还很暴虐,这次,恐怕秋水又要吃苦头了,唉!谁叫那个张老板舍得出钱呢!可见,要做这飘香苑的头牌,也不是那麽轻松的。”
  
  说最後一句话的时候,冷秦枫将目光扫向了舒恒,“你确定,想要取代秋水的位置,做这里的头牌了吗?说不定,张老板的下一个对象,就是你。”
  
  “怎麽废话那麽多!”舒恒冷不丁的冒出这麽一句话,然後就沈沈的躺在铁床上,不再动弹。
  
  秋水他……现先怎麽样了,那个张老板,真如他说的那麽恐怖吗?
  
  玉势,中途不停的一次性被连根推入後庭,只留下了垂在尾端的一条红绳暴露在空气中。
  
  痛楚,迅速开始穿透肠壁,并且顺著脊椎开始在体内蔓延开来,就好像无数个烙铁同时烙在血淋淋的皮肉伤,痛的令他冷汗直冒。
  
  舒恒死死的咬著牙,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他可以忍,为了秋水,他可以忍受任何的痛苦,如果真的能在这次花魁遴选中胜出坐上头牌的位置,那秋水──是不是就能够少些痛苦和悲伤了?
  *   *   *   *   *
  秋水的闺房中,一个满脸富态好像肥猪的男人坐在床上,看著站在面前的秋水,不停的摩搓著手掌,一付蓄势待发的猥亵样儿。
  
  “我的秋水宝贝,许久不见了,快来快来,让我好好看看,哎呦呦,瞧瞧,这眼睛越发的水灵了,还有这身段,真是时间越长,越有韵味了。”
  
  秋水的眼底仍残留著淡淡的恐惧,可他仍是媚笑著走上前,可刚走到半途,张老板的声音又响起。
  
  “慢著慢著,秋水宝贝,就站在那里不要动,然後,”他的笑容开始变得辛辣和森然起来,
  “一点一点的脱掉衣服,记著,是一点一点,不要太快哟,那样就没有乐趣了。”
  
  秋水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开始动手解下自己的腰带,“要慢──”张老板又提醒,同时从床上走了下来,迫不及待的跑到秋水身边,看著那对漂亮的锁骨一点点的暴露在眼前,小眼睛陡然眯了起来。
  
  他啧啧了两声,就伸手抚摸上秋水白皙的胸膛,“嘿嘿,这皮肤,还跟半年前一样细腻光滑,宝贝,告诉我,你是怎麽保养的呀!这感,简直比女人家的还要柔嫩,尤其是这里──”他说著,粗糙的指腹突然揉捏上了秋水娇嫩柔软的乳尖,憋著嗓子赞赏起来。
  
  “太漂亮了,如果要是能在这里再穿两个装饰的话,就更加的完美了,你说是不是呀,我的秋水小心肝。”
  
  秋水心里一颤,身体也跟著微微颤抖起来。
  
  “嗯?”张老板眼底立即泛起了一丝不悦,“怎麽,你怎麽抖的这麽厉害,是在害怕吗?”
  
  秋水脸上马上堆起了一道笑容,“张老板,您这是说的哪里话,秋水怎麽会害怕呢?您每回一来,都会在秋水身上砸那麽多的银子,秋水感激您还来不及呢!秋水刚才是太开心了,毕竟,张老板您没来秋水已经半年之久了,人家一激动,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了,您别介意,秋水保证,今晚会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好,宝贝说话可不能骗人哟!”
  
  “秋水绝不骗人。”秋水说著,将修长白皙的双臂搭在了张老板的肩膀上。
  
  “好好好,那我们……就先在我的小心肝乳头上做些装饰吧!来来来──”张老板拉著秋水就让他坐在床上,并将他推到在床上,然後从早就准备再床头的一个小箱子里倒出了一堆各种各样的珍珠宝石来,“等等等等啊,让我先挑一挑,看看哪个适合我们宝贝的肤色。”
  
  秋水知道他想要干什麽,虽然怕的牙齿直打颤,可还是扯出一道笑,道:“只要是张老板喜欢的,秋…秋水就也会喜欢。”

作家的话:




第19章 残暴的客人(2)

  “是吗?我的秋水宝贝说的是真心话吗?”张老板有些心不在焉的问,突然,他从一堆珠光宝气中挑了一对血红色的玛瑙耳环,然後在秋水眼前晃了晃,“这个怎麽样,配上你,简直是天衣无缝。”
  
  他哈哈的笑了两声,然後用手揉捏著秋水微微挺起了乳尖,那麽敏感的身体,又是那麽敏感的部位,三下两下,他的乳头就已经充血饱胀。
  
  张老板猖狂的笑了笑,尖利的笑声中充满了凌虐的快感,他将乳头拎的很高,原本圆润的形状已经被拉扯的变了形,甚至连针尖都还没有对准乳头,就那麽插了进去。
  
  “唔……”短暂的呻吟过後,秋水就死死的咬住了唇,即使痛的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也依旧牵了牵唇角,冲压在自己身上那个胖乎乎的男人笑了笑。
  
  “痛吗?”张老板刚问完,就如法炮制的将另一个乳头也进行了穿刺。
  
  秋水硬是将即将涌出眼眶生生的迫了回去,尽管胸前的乳头痛的要命,可他却始终不敢乱动,脸上也依旧维持著笑容。
  
  “嘿嘿,还是我的秋水宝贝好玩,好──”张老板很兴奋的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金色的大元宝放在了秋水枕边,“只要你乖乖的陪我玩,做得好,我还会赏你的,秋水──”
  
  接著,他又开始丧心病狂的啃噬起那对伤痕累累的乳头来,本就疼痛难忍的伤口,现在又被坚硬的牙齿不停的摩搓,整个身子都被痛楚牵动著轻轻颤抖起来。
  
  这些痛苦,秋水还能勉强忍受,可是张老板却不知足,动作更加粗暴残忍起来,他大力的扯开秋水的双腿,在没有丝毫润滑和前戏的情况就将自己粗壮的性器狠狠撞入了秋水的後庭中。
  
  “啊──”秋水再也忍受不住,惨呼出声。
  
  声音一旦发出,就一发不可收拾。尽管秋水的後庭经过长了长年的调教,可是还是经受不起如此残虐,毫无任何情感的侵入。性器每一次的抽出,每一次的挤入,都会让他惨烈的大喊。
  
  渐渐的,他觉得肌肤与肌肤摩擦的触感开始变得迟钝,连浑身的疼痛都好像在缓缓离他远去,他麻木的任由男人胡乱扭动著他的四肢,有那麽一瞬间,他居然怀疑这付身体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觉得张老板从他身上离开了,静静的躺在床上,好久好久,他才觉得身体恢复了些力气,挣扎的坐起来,不以为意的瞟了一眼自下体中露出的血迹,然後又扭头看了看那些金灿灿的元宝,竟然笑了。
  
  他走下床,每走一步,都紧紧的咬著後牙根,拼命的说服自己那些疼痛不属於自己,可是当他弯身去捡地上的衣裳时,还是痛的低吟出声。
  
  “还好吗?”寒霄突然破门而入,不紧不慢的来到了秋水身前。秋水弯著身子,只能看到寒霄那双深蓝色镶著金色碎纹的靴子,但他仍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了正确的反应。
  
  “楼主──”秋水的双膝几乎是沈沈的跌撞在地面。
  
  寒霄望著他,然後伸手扶上了他的手臂,“起来吧!明天给你一天假,好好休息一下吧!”
  
  “秋水,谢楼主。”秋水磕了个头,然後转身便离开了。
  
  那之後,秋水咬著牙,将那对呆在自己乳头里的耳朵拔了出来,由於呆在体内的时间过长,所以拔出来的时候针尖上除了鲜血还连带著肉丝。後庭的伤看上去比较严重,但是好在没什麽较大的伤口,只是肿的很厉害,他按著慕容卿教他的方法涂抹了些药膏,就十分疲倦的倒在了床上。
  
  他心里很乱,虽然寒霄说过近几天他不得踏进娈阁半步,可是舒恒的状况却十分令他担忧,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冒险去那里看看。
  
  *   *   *   *   *
  
  现在已是深夜,灰蒙蒙的乌云将月亮遮了大半,明个儿估计又要下雨了吧!
  
  他想走的快一些,可下体的疼痛却实在让他力不从心。
  
  刚走到娈阁前的一处小花园时,就不巧正巧的遇见了一个人──冷秦枫。
  
  “怎麽,刚伺候完客人就马不停蹄的感到这里了。”冷秦枫尖锐的嗓音中带著讥诮,“那个张老板可不是好对付的,看你刚才有路的样子,那里受的伤应该不轻吧!要不要我帮你去把慕容卿找来,给你瞧瞧。”
  
  “不用了──”秋水目光清冷的答道。
  
  “你该不会将寒霄的话抛之脑後了吧!你这麽晚了还来这里,我用膝盖想想都知道你要做什麽。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再违背他的命令了,还是你觉得自己上一次的遭遇还不够惨?”
  
  秋水迟疑了片刻,然後缓缓道:“舒恒……他现在怎麽样了?”
  
  “你很担心他?”见秋水不答,冷秦枫又追问,“没想到,你的这颗心里,也会有一天记挂上某人,呵呵,放心吧,那个雏子我会好好调教呢!”
  
  冷秦枫掉头走了,秋水无功而返。
  
  过了今天,就只还剩两天的时间了。想在这麽短的时间要将别人学了好几年的功夫学会,根本就不可能。如今,也只能赶著蚂蚁上锅,走一步看一步了。

作家的话:




第20章 比赛前的意外

  两天的时间,转眼即过,飘香苑遴选花魁的日子已近在眼前。
  
  这日,整个飘香苑都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一派喜气洋洋。
  
  廊道间,暗红色的地毯已经焕然一新,上面绣著很多对形态各异的鸳鸯,走在上面的小童都光著脚丫,手中端著各色奇异的水果来往於二楼正中央的一个偌大的房间中。
  
  房间的正前方,是一个高出地面一尺的长方形平台,平台同样被绣著鸳鸯戏水图案的绒毯。而台下,而摆著五把看上去很舒服的椅子,从常理上推断,这些该是评审坐的才对。
  
  现在已经是正午,骄阳当头,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就等晚上了。
  
  寞风坐在房中,对著镜子照来找去,眉头皱了又皱,突然将头上那个蝴蝶吊坠的簪子抽出,狠狠的甩在了地上,“这个不好看,重新换一个。”
  
  一直服侍在他身边的小童见他将簪子从发丝间抽出的一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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