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盛开bl小说-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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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人说的和他想的一样,还是他误解了?他拭探地说道:「你喝醉了。」
他瞪他,「我哪里醉了?我清醒得很!你看那个醉鬼能说出我这般清楚的话来?不要故意茬开话,你不再喜欢我就直说,免得我——」说着说着,他停顿,压住太阳穴,难受地哼起来。
刚好说到他最想听的话时却断了,瞧见他痛苦的样子,赵祥予摇摇头,前去倒茶。
钟润斜靠在床柱子看着他在桌前忙碌,视线中的人影重重叠叠,看不清楚,却给他带来心安感。
赵祥予倒了杯热茶,走到床前,递过去,钟润伸出手来,不是接茶,而是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茶杯一晃,茶水益出来,酒了钟润一身。
「你!」他瞪眼。
他傻笑,带着孩子的天真。
他无奈地摇摇头,找来干布倾身替他擦去酒在脖子和衣服上的茶水,擦干净后,正当他要直起身时,那个他原以为已经醉倒的人却抱住他的肩膀往床里一带。他收止不住,整个人向前倾,倒在了钟润身上。
「你真的喜欢我?」他在他耳边低声地问道,气息不定。
他吐出的话语带着微微的酒气,赵祥予知道他喝醉了,「飞卿,不要给我机会,我不想趁人之危。」他要起来,可是钟润把他抱得紧紧的,不让他离开。
「这机会不好?还是你后悔了?」钟润不顾一切地说道,他知道明天酒醒后他一定会后悔,可是现在他只想顺从自己的心意。
「你在诱惑我?」赵祥予的声音沙哑起来。
「不,这不是诱惑,只有对方接受了才是诱惑。」他露出一抹飘忽的笑容。
「明天你会后悔的。」他在和自己最后的一点良心作斗争。
「也许,不过,你为什么不尝试让我不后悔?」钟润的手滑进他的衣裳里,主动抚摸着他的胸膛,「如果真的喜欢我,就抱我吧。」他突然觉得好寂寞,这段时间他的若即若离,使他再也忍受不住这冰冷冷的寂寞,让他想紧紧地抓住这仅剩的温暖。
赵祥予始料不及,钟润喝醉了之后,竟然会变得如此坦白热情,不仅在言语上,也在行动上。「这要是你说的。」他克制不住了,急喘着气,把他放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攫住他的唇。
吻一下,离开,再接触,不停的分合,温柔又充满挑逗意味的吻撩起了钟润心中的欲望,他发出无意识的低吟,似在催促。
那个人好像感受不到他的渴望,仍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吻着。
身体热得受不了了,他抓住他的肩膀,探取主动,把自己的唇送上去,他移开,他追逐,直到贴上那温暖之源。他满足地喘息,不动了似乎只要这样就好。
但是赵祥予不允许撩拨了他又轻易地撤离,箍住他的头颅,他加紧了攻势,热切地侵入,唇舌交缠相依。存在已久的渴望,像那沸腾的火山口,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他近乎粗鲁地啃吻着身下的人发出愉悦又带了痛楚的吟唱。
赵祥予一手支起他的头供自己更好地享用,一手剥开他的衣物,薄布衫落下,堆积到腰间,钟润白皙的上身展现在他眼前。
胸膛是单薄的,没有经过日光照洒的肌肤,洁白,带了光泽,如玉一样温润,冰凉中有着隐隐的暖和。手掌贴上去,底下的身体受惊似的跳了一下。
钟润窘迫地别过脸去,赵祥予却笑着扳过他的脸,朝着他的唇,深深地印上去。
再次的相吻显得更为暖昧情色,凝视着对方,不断地变换接吻的方式,相濡以沫,不时发出「滋滋」令人听了脸红耳赤的声响。
淫润的吻逐渐向下延伸,俯在他光滑的胸膛上,赵祥予毫不犹豫地含上平坦原野上盛开的艳丽红花。
全身猛地崩紧,然后轻轻地颤抖起来,钟润知道,这绝不是因为害怕。望着帐子,任那个人吻遍自己的身体,任情欲之火燃烧,能由得一个男人如此对待自己,丝毫不觉得反感,显而易见,他的身他的心不像他的嘴那么硬,早就屈服了吧!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钻进自己的心里?月色下?河堤边杨柳风中?还是桃花流水前?抑或是满天星斗下?或许都不是,只是慢慢地被他的耐心和体贴感动。不管如何,这个男人已经进驻他的心了。想到这,不知为何,他喟叹一声。
这声轻轻的叹息,被他听见了。「与我欢爱,让你这么失望?」他从他的胸前探起头,不满地说道。
他笑了,这个长他若干岁的男人,在他看来竟像极了要不到糖吃的孩子,「既然你知道,还不快点让我热起来?难道你已经老了?」强忍住羞耻感,他说出撩拨的话语,舌尖探出,暗示性地舔过唇瓣。
面对若有若无的挑逗,如果还能忍得住就不是男人了,他的嗓音很沙哑,「我老了?接下来你别后悔,我会让你尝试到一个被惹怒的男人的怒火。」
果然,再接下来男人的动作更加猛烈起来。胸口的红珠被诱惑地舔吻,不一会儿,已经硬成小石子了,那一处变得异常敏感,稍一碰触,便觉得情火中烧。
男人的大掌握住他的臀部,用力地揉着下身不可避免地和他的发生碰撞,钟润尴尬地发现,他的下身在这种刺激下,渐渐地竖挺起来。男人的也是,男人非但不移开身体还故意摩擦他的。
两根硬物的相互撞击,带来的快感笼罩住他,他的意识涣散起来,在一阵颤抖之后,吐出了白色的精华。
「这么快?」男人拈起湿粘粘的液体,取笑道。
刚刚高潮过,浑身无力,他提不起力气去责骂,只好恨恨地瞪他。男人扯出一抹邪邪的笑,「还没完呢!」他直起身,快速地脱去衣物,下身那根强壮的雄物暴露在他的眼前,直挺挺的,颜色紫黑。
他急喘,好大!
「这个东西,要进到你的身体里去。」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鼻孔歙合,因为兴奋,身上的肌肉跳动着。
他惊呼一声,下一刻已经落入男人的怀里,虚弱的「不要」呼声淹没在男人热烈的吻中。简直是诈骗!明明看起来是那么道貌岸然的君子,实际上比所有人都坏!他一闪而过的念头很快被激情抹灭了。
床不住地摇晃,床上的身影交叠,撞击声,闷哼声,呻吟声,声声媚人,连窗外的月娘也害羞地躲人云中。
一阵夜风吹来,吹灭了桌上灯盏中的火光,床柱上的褂帘在摇晃下已经松开,风吹来带下了帐子。
里面的人影隐隐约约,可是那炽热的欢爱缠棉却一浪高过一浪。
在清脆的鸟唱中醒来,平常听着悦耳的鸟叫,此刻却恨不得通通把它们打下枝头。
头好痛!还没有睁开眼,他的眉头已经蹙起来了,身体一舒展,他更是差点失声痛叫,每一根筋每一块骨头摇摇晃晃的,觉得只要一推,就会散架,双腿更是难受,酸痛难忍,就连那个不能启齿的地方也麻痹不已,胀胀的,仿佛有东西塞在里面。
塞在里面?他一吓,猛地惊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了一张英俊的睡脸,那上面的眉眼是如此的熟悉,让他几乎心惊肉跳。不敢停留太久地快速扫过对方赤裸的身体,视线停在他的下身。只见对方的腿卡在他的腿间,腹下的某件东西没于自己的臀间。
想也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呻吟,此刻还不合时宜地回想起他昨晚的酒醉,还有酒醉后的坦白和不知廉耻的诱惑。天,瞧他做了什么傻事?
耷下来的眼皮往上掀出乎意料地对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他惊吓。
两双眼睛就那么互相凝视着,无半句话。
「你果然后悔了?」过了一会儿,男人开口,藏着落寞。
他呻吟地转过头去,「你总得让我消化一下吧l!」他昨天已经把自己的心里话全说出去了,这个男人怎么还会觉得他会后悔?
听出了他语中的意思,男人严肃的眉间舒坦开,从后面抱住他他挣扎了下,他抱得更稳了。
被抱在温暖的怀抱里刚开始的时候还有点不适应,逐渐也习惯了他有力的臂膀和强劲的心跳。「你昨天说的话是真的?」男人问道。
「什么话?」他装糊涂。
「不要戏弄我了,你是知道的。」男人焦急地说道。
「你既然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又何必再问?」脸红红的,他实在没办法在清醒的时候把那些想起来就羞耻的话说出来。
钟润的话表明了自己,他深知让他说出再多是不可能的。赵祥予无声地搂紧他。
静静的,两人的心跳慢慢地重合在一起。
「以后和我在一起吧!」赵祥予开口。
等了很久,他没有回答。
赵祥予一看他已在他怀中沉沉睡去,望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他深情地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睡吧,安心地睡吧。我的飞卿。
等他醒来,他就对他坦白一切,即使他会生气,会闹别扭,但是他相信,只要紧紧地吻住他,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最终他会原谅他。遗憾的是,明日他有要事,不能等他醒来。
看了看窗外的月色,他悄悄起了身。端来热水,替他细细洗去交欢留下的污秽,又掖好被子,才穿戴衣物。
完毕,他俯身凝望着他好一会儿,才不舍地离去。
钟润再度醒来时,枕边人已经不见了,桌子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酒壶,他奇性,赵祥予不喜欢他喝酒,怎么会送酒?
好奇之下,他拿过,对准瓶口喝了一口,酒液入喉,甜滋滋的,味道清香无比,甘凉爽喉。尝到熟悉的异香,他明白了,这是果酿酒,喝起来不醉人。想必是赵祥予劝不了他戒酒,只好退而求之。这酒是他花了很大功夫才弄来的吧,他知道果酿酒十分珍贵,连宫里也没有几瓮,他在一次偶然的场合尝过一回,才知道此酒的价值。
他的心暖暖的,不是因为酒,而是因为他对他的心意。
仔细收好酒壶,他下床洗漱,下身的痛楚经过充分的休息后,轻缓了很多。昨夜和赵祥予的交欢,让他尝到了极乐。男人的细心温柔,使他忘却了恐惧,投入到情狂之中。神才秘谁
拧了把帕子,他洗了把脸,屋外静悄悄的,往日虽静,但也不至于毫无人声,钟润想起来了,今日是温清鹤离京之日,含香院里的人恐怕都去看了。
他也应该远远送温清鹤一程,想着,他加快了动作。
骄阳高照,从皇城到北城门的大道上,彩旗飘扬,酒楼瓦肆收起了酒旗招幌,往日的市井喧闹声不见了,平整的街道旁拥挤地站着从城中四方赶过来的民众,一边小声议论,一边往皇城的方向张望。
精力丰沛的年轻人,跑来跑去,向大家通报消息。
「温将军正在殿上觐见圣上呢!」
没一会儿,又接着来了消息,「温将军已经出内城啦!」
「据说相国大人要率百官郊别温将军哩!」
不一会儿,马蹄震动地皮的闷响声隐约传来。兵部有命,任何军队行于城中,不得纵马驰奔,以免惊扰百姓。温清鹤治军严谨,自然不会违抗法令,因此下令骑兵下马,步兵缓行。尽管开赴边关的禁军已经放慢脚步,但是由于人数众多,又训练有素,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