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染乱-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你们几个就不顾我跟你爹的担忧之心,大肆昭告天下说你们大哥驾崩了?”
这一次不等那坐在上方的人开口,门外随即传来另一人那无奈的话语,瞬间那一字排开跪在地上的几人心里是大大松了口气,其中以年级最小排行老五的宣王,当先扭头看向那人:“父亲明察啊!我与三哥六弟都是被二哥蒙骗的受害者不是同谋!消息是二哥放得!皇榜也是二哥拟得,国丧是二哥办的,真的与我无关啊!”擦冤枉死他们了。
看五儿子这叫屈的摸样,透着几分滑稽,他勾了嘴角轻笑出声:“那看来你们几个确实冤枉”
“千古奇冤啊!”
“千古奇冤啊!”
“千古奇冤啊!”
这一次张口回答的全都是他们三个,跪在一端的左恒矽听他们这异口同声的话,眉宇紧拧,眸低那个怒啊。
那坐在上方的人,看着他们兄弟的这幅摸样,微微一愣,却是嘴角轻扬,眸低透着几分无奈的笑意:“你们起来吧”话音一落,除了左恒矽,这跪在地上的几人刷刷站起身来,脸上全都一副劫后余生的摸样。
抬了眸,看向那从门外进来的人,他起身朝那人走去:“卿然怎么样了?”
那人淡淡蹩眉,却是长叹出声:“没了”
简单的两个字叫他微微一愣:“什么没了?”
听这追问,那人错眸看了那还跪在地上的左恒矽一眼,这才续道:“孩子没了”轻轻的四个字,落在屋里,却
是叫这好不容易才有所松缓的气息瞬间零去好几十度,一边的兄弟三人全都齐刷刷扭头看向那跪在地上的二哥。而那跪在地上的人显然完全没有想到最后还有这个结果,神色一惊就抬头看向自己的父皇。
“怎么会这样?”他蹩了眉,墨玉的眸低透着不悦。
“会不会是上次二哥出手太重所以就……”话没说完一旁的三哥突然抬手,一巴掌朝那晋王的后脑拍去,当下屋里的气息更沉。
“儿臣甘愿领受责罚!”是他一时气闷下了重手,才会打死了他侄儿,父皇要杀要刮他没有半点怨言!
垂眸看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等着自己责罚的人,他微微蹩眉却是淡淡开口:“起来吧”
咦?不罚了?父皇不生气?
哥们儿几个还在纳闷着,就听见他们的父皇自言自语般的低喃:“木卿然害得顼城为他苦恼了这么些年,落他一子叫他痛上一痛,到也算是扯平了”
“……”
“……”
“……”
屋里的几人全都无语的闷住,原本以为他二哥这次合谋他大哥搞出来的事,必定会叫他父皇生气异常,那知道就因为他二哥打死了木卿然肚里孩子而不用受罚,这样的福利,可是会助长歪风的啊。
站在一旁的那人得言,无奈的失笑出声:“可要去看看他们?”
“华重胥也在吗?”他抬眸,淡淡蹩了眉。
“嗯”那人点头:“卿然出了这般事,他们自然也在”
眉宇紧拧一份,也不知他可是想到了什么,眸光一转,看了看这四周的厅堂,他忽而扭头对那一边的左恒矽吩咐道:“你把这里布置一下,弄喜气一点”话音落,扯了身旁人的手腕,就要朝外走去。
左恒矽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两人的身影,眸色不解:“父皇是何意?”
脚下步子一顿,他扭头看向左恒矽,淡淡勾了嘴角:“让木卿然嫁入我左家”当年左顼城出生之时,他就已经有了这个打算,现在时机成熟,刚刚好。
咯吱的声响,是有人开门进来,那个据说已经驾崩死掉的人,此时却满脸的担忧之色,守在木卿然的床榻边上,听了动静,一扭头,当下就惊的立马起身,朝那门外踏来的两人而去:“儿臣见过父皇,父亲 ”
门外进来的人淡淡蹩眉,墨玉的眸光一错,看了床榻上那还没醒来得人,微微一勾的嘴角,本该是让人心旷神怡,偏偏左顼城却瞧得一身冷汗。
》 “你行呐,我才离开不过几年,你就够胆子玩弄这全国上下”听他父皇这分明就不带什么怒意的话,他眉宇一拧却是低低轻笑:“我这全是跟父皇所学,完事当前私为首啊”想他父皇当年还说不是为了能跟他父亲逍遥,就将皇位传给了才刚满十岁的自己,然后一挥手连句交代都没有就不见了踪迹。他这招虽然损了些,但他可是还有交代后续的!擦!比他父皇当年管事多了。
这话,让他父皇淡淡蹩了眉,一双墨玉般的眸珠里面隐有不悦闪越,一旁的男人看他们一眼,摇了摇头,举步朝床榻边上走去,见木卿然这苍白的脸色不见几分血迹,微微蹩了眉,开口问道:“你没有喂他吃药吗?”
“刚刚才吃了,只是他小产加上身体又惹了寒症,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左顼城话音才落,房门边却突然传来个女娃那懦的腻人的声音:“爹爹……”
屋里的三人一惊,扭头看去,就瞧见那站门外的小人儿,睁着一双闪亮墨玉眸子,在看见床榻上的人影之后,竟是走不跑了进去:“爹爹?爹爹你醒醒啊,归暖回来了爹爹你醒醒啊”
榻上的人,被这女孩抓着肩膀一直摇个不停,原本送展眉头一拧,喉间却是出了呓语的声响。左顼城瞧着心头一紧,忙错步上前阻止女孩的动作:“你别摇他,让他好好休息”
小女孩一愣,抬头朝左顼城看去:“你是谁啊?”
“我……”左顼城蹩眉,刚开了口,那躺在榻上一直没醒来的人却是忽而拧了眉:“归……归暖……”
“爹爹!”听见自己爹爹开口了,小归暖一喜,伸手一把将他抱住:“爹爹你醒了就好,我听祖爷爷说爹爹你病了,眼睛看不见了,我好怕爹爹以后都看不见归暖了……”带着几分奶气的撒娇,话音落下,她伸手将躺在榻上的人抱住:“爹爹快快好起来,归暖这次会乖乖的留在这里等爹爹康复”
站在床榻边上的人,听这女孩这话,又见他抱着木卿然那乖巧撒娇的摸样,眉宇一拧,眸低的颜色却是暗淡下来。
这个女孩……是怎么回事?
不止是左顼城心里有这疑问,那站在一旁的两人心里也起了疑问,而就当那边的两人看着那个将木卿然抱住的女孩拧眉之时,身后脚步移动,两人扭头,就瞧见那一身长袍的华重胥踏步进来。
“宫弈棋?”看着那一身白衣青衫的人,华重胥微微挑眉轻笑:“没想到你也来了”
》 “我来是提亲的”
“提亲?”听得宫弈棋的话,华重胥微微挑眉,音才落,却又见得宫弈棋淡淡蹩了眉:“不过看来不用了”音落,错眸看向床榻边上的女孩,眸低神色狐疑。
“重胥,那孩子是怎么回事?”那与宫弈棋一起之人,便是当年左府灭门之后的唯一血脉左羽少,先如今这左顼城他
蹩眉看他二人一眼,华重胥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一副商量的口气看着两人:“这样吧,看在咱两相识多年的份上,算你便宜点,一万两买一送一,要不要?”
这无厘头的话让那边的左顼城眸色不解,可左羽少却是有些怔住,宫弈棋微微挑眉,想都不想就吐了两字:“一万”
华重胥皱眉:“一万”
“六千”
华重胥眉宇紧拧了:“一万!”
“四千”
得这数字越减越少了:“一万!!”
“两千”
“……”
看华重胥闷住的样子,左羽少摇头轻笑:“我看折个中吧五千怎么样?”
宫弈棋淡淡蹩眉看他一眼,眸光一错,又看向床榻边的三人,这才点头松了口:“那就五千吧”
华重胥彻底无奈只得长叹,左羽少开口还能折个中,要不开口估计四百都该给这宫弈棋喊出来了。
“你们两就是个大奸商!”意思是他点头了。
见了此,宫弈棋淡淡一勾嘴角:“口说无凭签字画押,把他们两的卖身契给我,以后顼城在哪,他们就得在哪”
“卖身契?”华重胥挑眉。
一听这此,左羽少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挂了笑的看向华重胥:“这是为了他们好,没了一纸契约,下次若是卿然在惹了什么事来,可谁都护不住他”有契约那就不一样了,那就是他左家的人,说不定过后就算木卿然把左顼城往死里面揍,他宫弈棋看见了也只是蹩蹩眉而已。
懂了左羽少的忠告,华重胥头疼的只有长叹,心里想着宫弈棋曾经的所作所为,只能举旗投降,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别亏在这狐狸手上,不然十条命也赔不起啊。
“成交!”
于是乎就这么滴,木卿然和那女娃子被他父亲以五千两的银子卖给宫弈棋。一大一小人儿的卖身契都捏在宫弈棋的手上。以后搓圆涅槃随他高兴了去。
想当然,木卿然清醒过来,听见左顼城说他父亲把自己给买了之后,半天楞在榻上回不了
神。
不是虎毒不食子的吗?可为什么他父亲还把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给卖了出去?
床榻边上,左顼城端着手里的药碗,看他那诧异的难以相信的样子,嘴角掩不住的皆是笑意:“那些正确来说,应该是礼金才对,至于卖身契那是我父皇的要求”
“礼金?”等等这叫什么事?
看他皱眉,左顼城点头:“嗯礼金,我父皇打算等你好了以后就在这里,为我们把事给办了?”
办……什么事?
心里一惊,木卿然双颊一热,当下竟是怒了:“左顼城!父亲他们的胡闹,你怎么也跟着起哄?你故技重施两次骗我,这帐咱都还没算算清楚,你现在居然也跟着他们瞎起哄?”那几日他虽然昏迷着,可晕晕乎乎的脑袋多少也摸清楚了一些状况。身边的这个人当真是故技重施,他不但骗了自己,还联合着他兄弟来蒙骗天下人!弄明白这点之后他心里怒意难消,可那时候醒不过来,等他有精力了,睁开双眼了,心里的怒意早已消去大半。
“我不觉得这是瞎起哄,说来这一纸卖身契?呵我觉得父皇这办法很不错,有朝一日你若是突然间跟我闹崩了,我就将这东西拿出去抄他个千八百遍昭告天下,你邪医鬼郎中其实是我左顼城的夫人!”
听这威胁,木卿然恨恨咬牙:“你‘左顼城’不是死了吗?你拿什么昭告天下?就不怕引发朝乱?”
“有何好怕”左顼城挑眉看他,嘴角挂着趣味的笑:“左顼城已死以后我便是你的夫君,归暖的父亲左旭,朝堂之事从此与我再无半点关系”有他三弟管着,那些事现在跟他屁关系都没有。话说回来,不闹一个诈死,他还真脱不了身。
听他口中吐出的名字,木卿然微微一愣,眸色透着几分意外:“你……知道了……”是他父亲说的吧。
提到这个,左顼城无奈长叹:“我没想到归暖的事你居然瞒了我五年”提到归暖,左顼城将手里的汤碗放下拧眉看他:“为什么不叫我知道?当初你既然不想与我有何纠葛事后为什么又要产下归暖?”
“就是诚心的想要让你二人天涯分隔,等将来我西去之后在叫归暖寻你,告知一切,这样才能更好的报复你当日所做的一切”
“你……!”听他这老实的回答,左顼城微微一怔,似乎想说些什么,可看着木卿然蹩眉不悦的神情,他低低一叹,伸手将人抱住:“你不喜欢朝廷,那我就来陪你游荡江湖,你不喜欢拘束我就陪你四海为家,没了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