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爱欲灵魂 >

第38章

爱欲灵魂-第38章

小说: 爱欲灵魂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费力地转头看着躺在身边的小仔,软乎儿的小胳膊小腿儿,真想捏。虽然手脚都还发软,不过好歹可以撑起身子来,小心地把这个折磨他许久的小狼崽子抱在怀里,亲昵地碰了碰他的脸蛋,小仔发出些许哼哼的声音,蠕动了下嘴唇,接着睡。
  个死仔,在肚子里睡了这么久,现在还这么贪睡。脑袋上那两个圆圆的角,还真像某人的风格。
  “共工,我还怕我是神兽而蚩尤算是魔神生下来的指不定是什么怪物,想不到是这么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呢。今天谢谢你啊……”抬头朝共工的方向看去,才发现屋子里多了许多不认识的生物。
  看着白泽一身血污抱着个小孩,据说这小孩还是他生的,那些来找说法的臣子呆立当场。
  “嗯哼!别发呆了。就是这样,你看看你们,一点小事沉不住气,就是怕你们一个冲动伤了他那是一尸两命。别的不说,这个,应该算是尤皇陛下的太子了,被伤着了你们谁陪!”共工恼道,他还不想这么早就把事情说出去。毕竟这个小仔能做什么有什么本事还不知道。
  “更何况,白泽拥有起死回生之能,如果你们随便找个肯自愿为尤皇牺牲且能起死回生的,孤立刻将白泽处死。”复活一些小东西灵山十巫就做得到,但是复活尸骨不存的尤皇嘛,牺牲全部灵巫也不是不行——但问题是谁肯。
  “那么,他作为一个罪人,尤皇的太子怎么能让他抱着!”相柳分毫不让。
  “相柳是吧。好笑了,没有我,会有他么?过河拆桥也不至于这么明火执仗吧。”白泽抱着孩子,站在寝殿的石阶上面居高临下地问道。
  想打他孩子的主意,门儿都没有。
  这样一份明显的优越感和压迫感,再加上不知不觉间从蚩尤那里学来的寒冷,将一众闹事的大臣压得哑口无言。
  相柳暗暗握紧了拳头,却不得不退让。
  在看不到的地方,还有别的眼睛,暗藏着蠢蠢欲动的光……
  生了小仔白泽整个人都柔和起来,抱着小仔仿佛就满足了,什么烦恼都不是烦恼,什么困难都不过是命运在装逼。
  生命不断繁殖,诞生一个个小小的软软的孩子,这个九黎土地才能繁荣不是。
  “你倒是很满足很开心。”共工走到他身边笑道,对着宝宝做了个鬼脸。宝宝不但没被吓到,还回敬了他一个白眼,一把薅住共工冰蓝的长发不撒手了,“啊,个小子,痛——”
  “谁家的孩子像他这样在肚子里呆个海枯石烂沧海桑田。真该好好打顿PP!笑什么笑,说的就是你个小仔子!”说着就在小仔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明明是凶人的语气,眼睛里却溢满了温暖。
  小仔舞了舞胳膊,不满地抗议,顺便狠狠扯了下共工的头发,将某人扯得龇牙咧嘴。
  “他要弄多久?”小仔还薅着头发不撒手,共工的头发冰冰的,他很喜欢。
  “看你运气了,没准睡着了就放开了吧,也不知道……”白泽看着小仔低声回答道。
  “小仔长得不错嘛,才出来就清清白白的。孤看过的小孩都是皱了吧唧跟猴子似的。还以为会是个小怪兽什么的,毕竟你的真身并不是人形嘛——孩子取名字了没?”话说转移注意力先……
  “没有,要什么名字,就叫尤呗。叫小小尤。”小仔的嘴巴和鼻子像自己,眼睛和眉毛像某人,叫小小尤多合适。
  白泽从他进来之后,就没有看过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说的那句立时处死……想想也混账,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来了,也不怕逼急了人家立刻翻脸。
  “白天的事情……你有什么意见?”小仔终于睡着了放开手,共工小心地将头发抽了回来,语调有些故作轻松。
  “你说的是对的,如果需要的话,你也可以随时处死我,不过现在他出来了,要处死我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待白泽将孩子放在摇篮里直起身子后,共工突然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言语间满是暧昧,“想来尤皇走了这么久,你也寂寞难耐了不是。孤可以满足你一次,如何。”
  “放开我。”白泽冷冷说道。
  “孤可是忍了好久呢,想试试尤皇的床伴是什么感觉。”低声呢喃着,将气息轻轻吐在白泽的颈项上。这些东西,可是他从还在炎帝那边时偷看到的素女经上面的,不知道对男子有没有用。
  “你还是个孩子……”白泽冷冷说道。年少时期的人手握大权更加危险。
  “看看,这么瘦,摸起来都不舒服了。”手指伸进内袍,在微凉的肌肤上流连着。虽然其实就床#事来讲也许小夭比他要懂行许多,但是一想到这曾经是尤皇的人,他全身的血液就为之战栗沸腾。
  “陛下想要鱼死网破?”此时不同往日,他不会再为这样那样的事委屈自己让人乘虚而入。
  “鱼死网破孤也要,孤看上你了!”这样霸道的暧昧,沙哑的语句,无不像级了某个人。可是,只是像……
  “嘭!”意味的狗血声音突然响起,惊散了暧昧的气氛。
  “谁!”共工喝道。
  说完摇了摇挂在腰间的铃铛,小夭纤细的身影立刻出现在寝殿内,低伏着身子跪在地上。
  “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抽出鞭子在手里对折了一下,用粗黑的鞭柄挑起小夭的下巴,冷然道,“老实点自己说出来,孤可以赏你个全尸。”
  “没有……不是……”
  “贱人!别以为孤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龙鳞鞭在空中炸响,鞭稍在小夭的背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你要吃醋孤管不着,坏了孤的大事孤将你的肉一片一片切下来吃掉!”
  “啊——呜呜……主人……小夭没有……”小夭抱着脑袋缩在地上哭道,泪光掩盖了眼中不甘的光芒,低头呜咽的声音,终于还是让鞭子的主人不忍,鞭子下去的时候收了些力道,致命的一鞭也改了方向。
  “啊————主人……饶了小夭吧,小夭在路上被大臣们堵住了……小夭不是故意的……”
  “狡辩!”
  “好了,共工陛下您不累么?”抱着小仔白泽缓缓走到小夭跟前,“陛下请允许白泽问他几句。”
  “你问。”
  “小夭是吧……你说你不是故意的,我相信你。”
  “谢谢……小夭真的不是故意的……”小夭忽闪着眼睛,眸子里满是惶恐与躲闪。
  “小夭这么小的孩子,挺可怜的,陛下也别太逼他。你父母呢,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看看这伤。我如今也有了孩子,自然知道这份心疼。”
  “白泽你休要可怜他。纯属自找的!”
  “陛下饶他一次吧。”
  “好吧,听你的。滚下去!”
  这个小夭,这感觉太相似了,就算他的外形其实没有半点与记忆中的人吻合,但是那气息。
  “你从哪里弄来的尤物,也不知道好好珍惜。”
  “捡来的呗,捡到的时候就这样子了,估计是九黎的吧,可能他父母逃跑的时候冲散了。不过一个狐狸精,也难得他的眼睛还有些清澈。要是连这点天真都没有了,老子直接扒了他的皮做垫子。没用的东西孤从来不养。”
  狐狸精……
  !!!

  情妇的孩子……

  “我记得不是到了朝贡的时候了么,您快去准备吧。这里交给我就好。”白泽心念一动,这事他非得弄出个眉目不可,随口打发了共工。
  待共工一走,他蹲下来扶着小妖,将他放在榻上,念了个咒语为他疗伤。
  小夭紧张地看着他,为了眼前的这个人,主人已经打了他两次了,每一次都像死了那么痛,而且,母亲也说过这个人是多么的可怕,但是为何他看起来又不像……
  “谢谢……”两颗眼珠子明明白白地表示着狐疑的神色。
  “你的母亲,是不是叫媚儿?”处理好了之后,白泽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媚儿是娲皇造出来顶替他的,那个挥之不去的血夜之后,再没有见过她。
  没有心的狐妖,是根本不可能孕育出生命的。如果真的是她的孩子,那么,那么……
  “不知道。母亲,不在了……”小夭神色恍惚地回应着,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
  “那么,你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么?”这个感觉,就是说不出来的像,没理由不是……
  “母亲曾说过父亲是个大英雄,但是已经没有人记得了。”小夭偷眼去看白泽,白泽却是没有任何表情,果然是个可怕的人。主人虽然会打他,但是他就是不觉得主人有多可怕。也许是因为妖的特性,恐惧未知永远大于恐惧疼痛。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的那个笑,小夭突然害怕地打了个哆嗦。
  “无人记得的大英雄……他们有留给你什么没?”
  “没有……”小夭低声说道,害怕地低着头瑟缩着肩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抬起头鼓足了勇气说道,“您不要生气,小夭是真的没有,他们很早就不在了,然后小夭快死掉的时候被主人捡到的……”
  “嗯,我知道了,你没有说谎,你什么都不知道。”白泽伸出手指点在他的眉间,眯着眼睛若有所思。小夭害怕地想要逃跑又不敢,怕这个人一抬手就爆掉他的头。
  识海被封闭得过于干净了,显然是人为。如果不是不小心留下的痕迹,那就是故意的。除了与共工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之外这么空无一物的识海,倒是很像某个无心之人的传承。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能劝他一次不保证能劝他两次,还是自己注意点不要惹他生气就好。”
  “是……”
  基本上可以肯定他的身份了,想到这个,突然胸口就开始纠结地绞起来。想来某人也曾笑他,不够男人,娘们儿唧唧的……
  心中不免难过着,又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小仔倒是适时地闹了起来,咿咿呀呀的吸引着他的注意。
  “小狼崽子你叫什么。”白泽恼道,转念又失笑,居然对个无齿的幼仔发火,也真够掉价的了。遂走过去抱起小仔轻轻拍着,喃喃说到道,“你爹爹居然给你弄了那么大一个哥哥,他居然……居然和那个女人真的有了孩子,那女的,是真的爱上他了……他说什么喜欢,假的,骗子,还说我骗他,他就没有骗过我了么,骗子!大骗子……”
  说到后面,低低的,有些咬牙切齿,声音间满是不甘和悲苦。
  现在的共工,很烦躁,很郁闷,很想打人,很那啥,总之就是,很那啥……
  这里说下,虽然共工在谋划着独立,但是九黎在黄帝手上就被合并到大荒里面了,允许其自治但是必须听从中央的调遣。
  也就是说,共工这个风光无限的无政府独立组织头子,表面上还有个上司,而且还是个短期之内不能得罪的上司。
  然后,冲突几乎是无可避免的,共工是个嚣张且很有心计的人,但是当人老大的谁不是这样,尤其是传说中的富三代高阳氏颛顼,比起嚣张,谁敢赢过他,比起专制,谁敢超越他。
  然后,他们在朝堂上就顶了起来,共工十分不爽地踹翻了几案走了,无人胆敢阻拦。颛顼的战斗力和共工那当然不是一个档次的,也只能愤恨地看着他走了,恨恨地砍碎了几案。
  小仔的精神头儿非常好,常常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有人看他就咧着嘴笑(如面对白泽时……),有人逗他就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