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灵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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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事物的方法,但是他的体力——他这个坐后方的,怎么比得过那些跑前线的。
“没关系!”一见白泽没反对,朱雀立刻来了兴致,看来这个人也不像外表的那么冷嘛,也许只是因为他看不见,所以才不敢跟我们玩吧,“你看不见嘛,那就你来抓我们吧,你抓到我们谁,就再倒那个人抓,怎么样……”
“朱雀……”青龙恼道,这个女人真是被惯得口无遮拦了是,对着个盲人瞎说些什么呢!
“哎呀,就你事多!怎么样,玩不玩?”朱雀热情的态度完全占了强势。青龙看看不做声的白泽,要是弄僵了或者别个心里不受用,这个女人搞不好又要闹。
“好。”白泽笑着站了起来,山风一吹,临风羽化。
朱雀愣了愣——这个人,真是意外地好讲话啊,“你天天坐着又隔得远我还么发现,想不到你看起来满淡薄个子居然这么高,只比青龙矮半个头啊。”说着又站上去比划了一下,“青龙青龙,他比我高多少?”
“三十丈。”青龙冷冷地说道,“你玩不玩,他们都在那等着,都快开始打麻将了。”
“嫌你!哼,就是豆丁高你也不许嫌弃!”朱雀一撅嘴,拉过白泽的手朝中央的演武台飞去,“这个小子就是嘴毒!”(不周山的布局就是最早最原始的九宫八卦。)
白泽闻言笑道:“你很爱他?”
不过随口一问,朱雀却羞红了脸支支吾吾起来,最后故作大方地在白泽背上大力一拍,“讨厌哦你,干嘛说出来啦。”
这一下差点把白泽拍到地面上去。
白泽很羡慕这样的感情,亲密无间,两小无猜,眼睛里再容不下其他人。
青龙在后面看到白泽被那么大力拍了一下然后跟朱雀嘻嘻哈哈地说着“哎呀好痛哦你真暴力”,那时候,他的眼睛里便悄悄多了另一个影子,但是当年的他并不知道。
其实现在的他,也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捡了个非常郁闷地捡了个炸弹回来,也许是阳光太耀眼,把他脑子一晃就晃迷糊了,然后就把人弄回来了。
尽管知道这个人有些难以启齿的爱好,以及一些对自己的难以启齿的心情,但是,好吧,青龙沮丧地抹了把脸,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认命般地接受了自己脑子被门夹了的事实,起身向房间走去。
一直到青龙来到床前,白泽反应到有人过来了。脑子轰隆隆的仿佛一万只大象踩过,没有力气去管,实在不愿看到青龙眼睛里的嫌弃和鄙夷,于是他闭上了眼睛。
只是这个时候的青龙童鞋,眼睛里倒没有多少嫌弃鄙夷。往床边一坐,拿起药瓶子就准备下手了。
抚上白泽细瘦的脊骨时,白泽轻轻哼了一声,本来只是痛哼声。但是本来就有点子心猿意马(貌似不该是这个形容词……)的青龙一听之下,就火大了,乃这不是撩拨人吗?
(以上一段,是俺穿越了……)
“不许哼哼!”吼完之后又觉得自己有点子无理取闹,见白泽又紧咬着嘴唇咬到流血,于是放低了声音说道,“算了,你痛得狠了叫出来吧,我把你内力解开,你自己试试能不能复原。”
只见白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眉间似凝着无限悲伤,半晌才喘息道:“不用麻烦了,这封印……是娲皇亲自下的……无人能解……”
“那你……那你忍着。”
“嗯……谢谢……”
即使疼痛吞噬了他的全部感觉,青龙略带薄茧的手指也在药香的带领下给他点滴的安慰。但是对于这个人,有多少向往就有多少罪恶。
永远忘不了,在自己试探时候,在自己忍受那些苦难终于能够看见他的时候,他那嫌恶的表情。到了时过境迁的现在,细细想来,还真是幼稚。娲皇从一开始就说过,白泽不许有爱情,他却执着着不肯听,现在才知道,原来,终究娲皇才是正确的。
“那什么,你睡了没?”上好药,见白泽没有动静了,青龙试探着问了一句。
白泽没有理他,想是痛得狠了,昏睡过去了吧。自从回不周山后,他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算是自己偶尔难得人品爆发,以后看着点让人少欺负点便是。
虽然青龙这里的布置比起朱雀他们那里算是很朴素了,但是照明用的夜明珠也不少,房间里面还算亮堂。只不过这么一对比,白泽的脸就显得更晦暗更憔悴了。
“水……”白泽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眼睛朦胧地半开半合。
青龙再一次觉得自己捡了个麻烦回来,他哪里照顾过人啊。一口水灌得白泽呛了个半死,这么一折腾本来已经稍微好转的精神头立刻又蔫了,脑袋往枕头上一磕,又厥了过去。
大凡来说,呛水一般是JQ酝酿的最好前奏,哪怕它是那么老土那么狗血,但是一切狗血都有存在的理由,自然,青龙这位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也不能免俗不是。
房间里朱华满室,窗户外满天繁星,怀抱里的人纤细虚弱,这不正是一切JQ发生的绝佳条件吗?
其实,青龙这厮还是一很纯洁的孩子的,人家只不过是渡气而已啦,娲皇陛下不是三令五申怎么玩都行就是不能弄死了嘛,人家这也是秉承娲皇圣旨不是。
河蟹的夜晚~(下)
房间里朱华满室,窗户外满天繁星,怀抱里的人纤细虚弱,这不正是一切JQ发生的绝佳条件吗?
其实,青龙这厮还是一很纯洁的孩子的,人家只不过是渡气而已啦,娲皇陛下不是三令五申怎么玩都行就是不能弄死了嘛,人家这也是秉承娲皇圣旨不是。
心无杂念的时候,同性间的嘴对嘴吹气也没什么,甚至比跟异性间还坦荡些。嗯,坦荡——眼前这个人虽然不那么坦荡,但是目前他的想法可以无视不是。
白泽的唇看起来很单薄,触感其实还满柔软的,皮肤也是,虽然是瘦骨嶙峋了些,摸上去的感觉还满细腻的,并没有因为连日来的磨难变粗糙。
这样轻柔地触碰着,已经结束了渡气,却还是没有放开,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了自己的沉醉。脑海中一瞬间便忆起了当初的时候,白泽带着已经可以看见东西的幽绿色眸子满含希冀地看着自己,然后光华又慢慢黯淡的模样。
其实现在想来,那时候更多是被吓到了,倒并不是真的就很恶心。
而这个时候,白泽被他给弄醒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前方,当然,他也同时想起了那个时候,突然便恼怒起来:你当我白泽是什么,我就是罪人也不是□!
怀里的人突然如遇溺般挣扎起来,也不管那些刚刚平复的伤口,又开始迸裂,渗透了衣袍被褥。
“你放开!”微弱的声音,严厉地斥责,恼羞成怒的表情,脸颊绯红。
青龙一惊之下当然一下就松开了手,白泽冷不防他就那么一松手,“咚”地一声掉在了床榻上,身上伤口一齐狠狠一颤,痛得眼前一黑。
青龙忍着面上尴尬,过去扶他,却被白泽一手拍开。不大的声响,不痛的触感,却带着冷冷的拒绝与疏远——那些过去的日子,再也不会回来了。
愣在那里相对无言半晌,青龙握紧拳头,对着玉石几案狠狠一拳,堪堪是金毁玉销,玉石粉末溅到了白泽的眼睛里。
“啊——”
“叫个屁,能理你的那个人死了!!!”青龙终于将憋了一下午的火气喷发了出来。
听得白泽没理他,青龙一回头,才发现白泽捂着眼睛,瑟缩着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抢上前去,强行掰开他的手掌,发现他闭着眼睛,神情极其痛苦,“我看看,放松!”
“疼,尤,救我,救……”眼睛是任何生物最为柔弱的部位,稍微妄动,生不如死,更何况是像他这样曾经受到过巨大伤害的人。
即使是这样剧烈尖锐的疼,白泽的声音依然是很绵软和细微,青龙顾不上那么多,只好安慰道,“我在这里,不怕,不疼……”那语气恶心得事后自己几天吃不下饭。但是现在,他不得不忍着恶心轻轻地安抚白泽,顺便把碎渣给清理出来。
白泽身上全是伤,青龙那只想要安慰人的手寻找了许久终于将手掌停在白泽汗湿的头发上,缓缓地安抚着。那样轻柔地安慰了半天,白泽总算平静了下来,碎渣也被他用内力逼了出来。那么小小的一点,居然可以造成这么大的痛苦。
忙活了半天,总算眼睛也弄好了,伤口也重新收拾过了,人也算是平稳地趴在了榻上,青龙已经累摊在踏脚板上,真是比他们围剿蚩尤的时候还要累,个破孩子怎么就这么能折腾人呢?
蚩尤……这个嚣张狂傲的男人……
如果当日自己没有拒绝,是不是现在的一切都不一样,是不是现在白泽在梦中呢喃的时候,唤的是他的名字?
这样胡思乱想了半天,又抬头看看床上呼吸还略微有些急促的人,然后狠拍了一下脑门,暗骂了一声——真是跟变态呆久了自己也变态,且不说从一存在起,自己就是个有媳妇的人,就是没有,也不能跟白泽啊,白泽,他是个男的啊……
只是蚩尤接受了……没有管他是不是个男的——没准儿蚩尤也是个变态呢?他本来就不是娲皇创造出来的,有什么变态地方咱也不知道不是。
可是他是盘古大神的最后一声叹息,那么一个狂狷的男人,拥有着无可匹敌的力量,更重要的是,他很坦荡……(崇拜厉害男子几乎是所有男生的通病,尤其是如青龙这样崇拜力量的人。)
妈的,老子又不是不坦荡了!
“青龙……很谢谢你,你也休息吧……”其实他一直没有睡着,熬过了初时的疼痛,在青龙身边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没事,今天晚上我守着,你睡吧。”真要死,思绪还没理清楚,先不要说话!
“明天,还是送我回我自己的住处吧……”在这里,真是一刻都不得安生。当年,每次路过都难免悸动,如今,却是唯恐避之不及。
“发什么神经,老实在这里呆着!”青龙喝道,不是去找死嘛,他是不想再向今天晚上这么费力了。
“当年,我也伤得很重,可是直到我下山了,你都没有来……”天花板上的夜明珠折射着五颜六色的光华,很耀眼。
“够了!要走趁现在!门在那边!”青龙恼火地指着大门,眼睛看着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敢去看他受伤的神情——哼,他现在还会为自己受伤吗?能伤他的人,已经死了吧。
“是这样啊……”白泽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居然真的从床榻上爬了起来,虽然一动就痛得眼前发黑,但是主人家都出声敢人了,而且这结果本也就是预料到的,自己哪里还有颜面留下来。
听着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又是一顿,然后白泽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但是青龙却偏偏跟自己赌气还就赌上了,就是不理他。
听得一声钝响,一回头才看到白泽从榻上摔了下来,“你!”刚刚想说回床上躺着去,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算了,我扶你走吧,好不容易救回来了,你也消停着点,别折腾了。”
“谢谢……”白泽一低头,努力将视线集中在道路上,不去看身边的人,不去想死去的人。
其实这个时候,他是想要有人哄的,尤就很会用他的霸道来哄他……
“你……”突然就很想问问,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跟蚩尤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