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事件簿 1-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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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姿焕发的俊美男人依然不鸟他。
「不要不说话嘛,你不说我哪知道你怎麽了啊。」
这时关亦襄终於停下脚步,回头定定的注视他,互望了十秒才动起他那性感的薄唇:「你不知道沉默就表示默认吗?」
看学长帅气的说完转身就走,苏云在原地偏着头思考他说这话的意思,默认?所以说……学长是承认他吃醋……
咦?吃醋!?
苏云睁大了一双澄澈的大眼,不知不觉脸上温度直烧。
作家的话:
配了一对不能在一起的CP~~
☆、(10鲜币)5…1,破英文很丢脸
将信将疑的回到家里,果然高中的关亦襄又不认得人了,王婶照样的惊恐又不敢把酷似少爷的人扫地出门,躲在厨房看着他们,两个人很无奈,没好气的又解释一遍,度过了他们在过去的第三天。
苏云其实很不想睡的,他想看看到底怎麽搞的会天天都是同一天,这些人过着相同的生活,和每个昨日如出一辙的行为模式,难道都毫无自觉?但是明明晚上他坐在床上瞪大眼睛等,等着等着……怎地一醒来天就亮了?
苏云很懊恼,居然就这样睡着了,他搥打着自己脑袋。
猪头!猪头!
「真难得,你醒了。」关亦襄意外的挑眉,倚在门边看表,他还以为不到十点这家伙不可能起床的。
「学长──」苏云可怜兮兮的凑过去诉苦:「我昨天本来想熬夜看怎麽变成同一天的,结果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好奇心还是一如既往的旺盛啊你,别愁眉苦脸了,晚上我陪你吧。」
「学长你真是个好人!」苏云双手交握,水汪汪的眼含着丰沛情感望着关亦襄,就这麽发了张好人卡。
「别废话了,我们今天早点出门吧,学校里头肯定有问题。」
这次两人的出门时间大约是十点,隔壁家的小男孩很愉快的不用上幼稚园,在那里自己踢皮球,结果踢着踢着脚去踩到狗屎,蹲在那里哇哇大哭,孩子的母亲立刻出来抱着男孩轻声安抚。
到了学校,赶上了二年八班的体育课,他们正打排球打得热烈,如同最初看见的那般,尽情挥洒汗水,而这次他们站的距离较近,於是除了看见他们分成几队一来一往的进行游戏性质的比赛,还看见两个女孩子同时被天外飞来的白色排球给砸得泪洒当场,娇娇弱弱,梨花带雨。
苏云感慨万千,这些人真是太伟大了,居然天天都受苦受难还连抱怨都没一句,要是他天天踩狗屎早就拿软木塞塞住那条狗的菊花,要是他天天被球打早就脑震荡送加护病房了。
基本上他们班的课表,健忘如苏云现在也倒背如流了,下堂课是考数学,火星文字一样的三角函数,讨论过後不想再像个傻子一样在外头发呆,还会被数学老师关爱的询问,两人在这两节课的时间到处闲晃,寻找蛛丝马迹。
走到了二楼的挑高悬空式走廊,可以倚着栏杆看见一楼的大厅,是这栋楼的入口,偌大的地面磁砖光可鉴人,黑曜石一般的地上随着光线折射有许多碎钻流光溢彩释放它的美,就像夜空一样璀璨夺目,苏云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欣赏,大堂两边还摆放了学生设计的海报,五颜六色的十分赏心悦目,主题正是刚过不久的白色情人节。
白色情人节?好像是男生要回送女友礼物的日子吧?学长有送金莎花给他耶……他也要回礼吗?苏云悄悄的觑向学长犹豫着。
上课时间在走廊上走动的人是极少数,除了两名女学生抱着作业走过去之後,久久无人路过,现在则有两名老师施施然走来,一位是戴着眼镜看上去顶多三十多岁的男老师,另一位则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苏云将那个人上瞧下瞧品头论足一番,拉过学长音量不小地窃窃私语道:「学长学长,你猜那个外国老师几岁啊?阿豆啊真的都很显老耶,我目测……有四十五。」
关亦襄白了他一眼,苏云真是无聊到发荒了吧。
「那个老师是我以前最喜欢的数学老师,我想去跟他说几句话。」
「数学老师?不是在教室考试吗?」
「那个是高二的,这个是高一的,他教学很有一套,人也很有趣。」
「可是你要说你是谁?」苏云不苟同的瞠目问。
「就说我是关亦襄的哥哥不就好了?」关亦襄语毕立刻走了过去和男人搭话,苏云自然而然跟上去,然後就和那个一头金色卷发的外国人大眼瞪小眼,琢磨一下有点尴尬,苏云立刻比手画脚的用烂英文搭讪:「Hello!My name is cloud; nice to meet you!」
「Cloud?nice name。」
苏云摇着右手食指,「No!No!Not克劳德,The cloud is no rain…」
旁边的关亦襄听得满头黑线,英文烂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他觉得自己连带也丢脸丢到太平洋,把说的正开心简直有些得意忘形的人抓回来:「苏云!」
什麽叫做逐字义翻,现在活生生就在此精采呈现,你好我叫云……不对不对,是没有雨的那个云……可以再瞎一点没关系!
这时外国人和蔼地笑了,一把金色的胡须也震了起来:「原来你叫苏云,很高兴认识你,我是艾尔特。」
「……你会说中文?真厉害啊。」
──但是为什麽刚刚不讲,害他使出他尘封已久的国小英文,还被学长凶,呜呜!而且……他刚刚偷说他坏话不是被听得一清二楚吗?苏云赶紧亡羊补牢:「还有你看起来好年轻喔。」
某人只觉得他在画蛇添足。
「说得不太标准。」艾尔特并不在意的样子,只是谦逊的答着。
「不会,你已经说得很好了。」苏云由衷的称赞着,艾尔特的咬字算是十分清晰,而声韵这点就无法强求了,外国人一向只有重音轻音,哪像中文平仄抑扬顿挫。
等四人简短的又聊了几句分道扬镳後,苏云摸着下巴开始不满地道:「我妈到底为什麽要把我取做苏云?阿豆啊念起来都变成苏晕了,好像我随时都会晕倒咧。」
某人无言的看过去,面无表情道:「那你哥有比较好吗?苏痛,好像这里痛那里痛全身上下都很痛。」
苏云不满的抬起头睨他,边磨牙边用奇怪的音韵讪笑道:「学长──你不要笑别人,关一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虐待动物把小猫小狗什麽的装一箱拿去卖咧。」
「……」这家伙越来越牙尖嘴利了。
下课钟响,斗嘴的两人立刻鸣金收兵,相望一眼,怕是又有什麽事要发生了。
作家的话:
注:
不晓得有没有大陆简体的读者,
云在繁字中,云朵、风云这类漂浮在天上的,都会在上面加个雨部,
不过苏云的云我是设定成简字的云,也就是人云亦云,说话之意的这个云。
感谢月初填票箱和礼物箱的各位QAQ好感激的~好感动的~
☆、(10鲜币)5…2,电影真实版?
让苏云倍感欣慰的是这回罗汜文及林武风两人都安然无恙,庆生会办得相当顺利,小俩口还被拱着手牵手共握一把刀子切蛋糕,玩游戏的时候更被光明正大的陷害,要隔着保鲜膜亲嘴,寿星脸红脖子粗的挣扎:「为什麽我要和他亲?你们有病啊!我才不要!」
罗汜文也是一脸无奈,却很轻易的接受现况,向他劝道:「愿赌服输吧。」
「他们根本就设计好的耶!」林武风气炸了,抵死不从。
「这样耗着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是隔着保鲜膜而已,不是真的亲,刚才别人也亲过了,快点让他们满意吧,不然等等可能就不能上课了。」
林武风双唇抽搐似的蠕动着,像要说什麽又被憋得胎死腹中,因为罗汜文这些话让他想反驳都无从反驳起,最後满脸通红,心不甘情不愿的被一群人抓着「上刑」,隔着薄薄的保鲜膜看着对方的脸,等待的时间像有一世纪那麽长,他僵硬地等着那一秒的碰触,望着他垂下眸慢慢的逼近,林武风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软软的触感终於降临。
刹那间全班爆出欢呼,林武风只觉轰地有火焰窜上脑子,一亲完便撇开脸以手臂用力抹着嘴,就算中间还隔了一道屏障,他还是觉得很难为情,丢脸死了。
而罗汜文像是心如止水的达成大家的要求功成身退,事实上则偷觑着林武风快滴血的脸色,忍不住莞尔。
苏云在外面偷看得那个叫激动啊!这是在演偶像剧吧?怎麽可以两小无猜成这样、浪漫成这样?让他看得都有点害羞了。
但是不幸的是,又死了一个人。
这个女同学似乎是班上的边缘人士,每个团体中,都会有这麽几个人,不参予活动,不愿意交际,朋友稀少,几乎不与人交谈,默默的画地自限活在自己的生活圈中,久而久之成为被忽视的存在。
於是等到古珊被发现的时候不晓得已经死了多久,她是在下午三点被看见挂在校楼六楼的巨大时钟上,模样有点像古代的斩首示众,双肩各被一个巨大的野兽角插入,定在钟上像摆饰一样,要不是有学生下课时间抬头去看,注意到大钟有异样,还不晓得这具冰冷的遗体何时才会被发现。
苏云盯着罗汜文旁边空着的座位,摸着下巴研精覃思,一副动画里名侦探的架势,关亦襄无言的推了他的脑袋一下,帅气的姿势立刻瓦解。
「噢!学长你干麻啦?」
「我才问你干麻,动画看太多入戏太深?」
「错,这次不是动画,是电影!」苏云胸有成竹的说着,像看穿了什麽阴谋而不可一世。
「电影?」
「你看啊,第一天死的林武风坐在第三排第二个位置,第二天死的罗汜文坐在第三排第三个,今天死的古珊又坐在第三排第四个,肯定是有死神在沿着座位杀人啊!这不是和电影绝命终结站(陆译:死神来了)一样吗?主角预见飞机即将失事,中途迫降的时候逃过一劫,但是死神要的命谁也无法幸免於难,所以就算躲过了一回,回家以後也开始沿着机上落座位置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关亦襄从头至尾一语不发的听着,苏云一口气说了这麽多,都有些口乾舌燥了,他还是什麽都没表示,眨眨眼噘嘴问:「怎麽样啊?」
「的确是照着座位,不过我觉得不是电影里那个无聊和无能的死神,假如真的是神的话动动手指人就该死了吧。」
「呃……」怎麽什麽东西让学长冷静的一分析之後都没美感了,苏云囧着问:「那不然你觉得是谁?这麽闲还天天变换死法。」
话一出口苏云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居然拿别人的死当茶馀饭後的话题讨论,一开始对於逝去的生命确实还挺感伤的,现在倒有些习以为常,毕竟一想到明天人又会复活起来,安然无恙的出现在面前,就没那麽耿耿於怀了,而且总感觉像在玩游戏什麽的,被怪打死还能回重生点复活。
这麽说,那个死神也像在玩游戏吧?因为不管杀了多少人,隔天都会完好如初,苏云突然恶寒起来,真的有人喜欢这种变态的屠杀游戏还乐此不疲?
「比起为什麽一直有人死亡,我认为更迫切需要知晓的是为什麽我们,以及这个世界的人会一直被困在同一天。」关亦襄从苏云发丝里拿下树叶,淡淡的说着。
「是不是……要我们做什麽事呢?」
「做事?」
「不是那个黑衣人把我们骗来这的吗?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