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镇守-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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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于窬卿的气息中,一个词滑过脑中:喜欢……好喜欢这个男人,喜欢啊……原来这就是飞涟对自己说过的喜欢吗?原来自己对窬卿是这样的感情啊:这样的他,一个既不媚又不娇的男人,脾气又是如此倔强,所以才让自己这样的痴迷……沉浸于发现对自己对窬卿的感情中,怀中又是自己想念了多日的人,压抑多时的情欲轻易就被挑逗起来,双手就不老实起来了,而察觉他意图的窬卿不能挣扎,也不愿挣扎,任由重楼加深这个情欲十足的吻,感到窬卿乖乖的任自己吻着,而且没有挣扎,重楼心情大好的认为窬卿也在接受自己,所以更加买力地挑逗窬卿,渐渐地和窬卿一同进入欲望的漩涡,不能自拔……
突变…3
夜幕降临,一丝凉爽的初夏清风潜入室内,为闷热的房中带来一丝凉爽,但是却不能降低房内那张宽大的床上的热气。
可以容纳四人合躺的大床上,两具肤色反差巨大的男体纠缠着。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因热气和情欲的熏蒸,全身上下染上了一层娇媚的粉红色,激情的汗水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流过被无数个吻痕装饰皮肤,让这个原本刚毅的男人平添了几分媚惑之色,让在他身上肆虐的男人更加停不下来,疯狂的掠夺。
后穴早就没有了最初被进入时的疼痛了,由于被长时间的摩擦着、充满着,原不具备接纳能力的后穴只能无力的被迫打开,接受来着外面的不断进攻,本能的收缩着后庭的肌肉,却只有肌肉疲劳时的酸胀感、被巨物堵塞的感觉……以及慢慢涌上的快感;本以为自己的精力已经被榨干,却发现分身在没有任何抚慰,只是后穴被摩擦的时候,也可以有抬头的迹象;想收拢双脚,却发现腰和脚都软麻无力,没有办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全身微微颤抖着接受着;本能的认为不能再这样下去,不由得双手绞紧身下的凌乱不堪的床单,虚弱的轻叫道:“……重楼……,求求你……快停……不要……”只望自己的求饶可以让这个美貌的男人尽早停下,但是望着鲜少露出弱态的窬卿,重楼心头一热,欲望再次被撩拨。
“……呜!”而原本感觉埋在自己体内的有些松懈的欲望,在听到自己求饶后反而胀大了一圈,强迫自己的后庭跟着也被撑大了一圈。窬卿惶恐的睁开原先紧闭的双眼,不可思议地瞪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灿烂的漂亮男人,“……你……呜……不是快……呜!”被抽插得话都说不出来的窬卿再次耐受不住闭上双眼,听到重楼在自己耳边说道:“谁让窬卿用那么可爱的表情和语气勾引我!所以……”下身向前狠狠一顶,“不能怪我哦!”可恶!是你自己欲求不满!窬卿心里咒骂,双手不堪忍耐推向重楼的胸膛,试图从他怀中解脱出来,却反而被重楼抓住双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拦腰将窬卿抱起,让他坐在自己的瓷白腿上。由于体位的改变,让重楼的分身进入窬卿体内更深的地方,而窬卿因为重楼的欲望进得太深而倒抽了一口气,原来搭在重楼肩头的双手改为搂住重楼,试图让重楼的分身往外退些,却因为这样姿势让自己微抬头的分身不可避免的在重楼光滑柔嫩的腹部磨蹭。“窬卿,你也想要的吧……”在窬卿耳边调笑着,重楼顺势将窬卿的双腿架在自己的手肘处,一只手抚上窬卿的分身,按揉着,另一只手绕过他结实的腰身,托起他的臀部,制住窬卿的挣扎,“窬卿,乖,就做最后一次……我已经忍了好久了……”说完,挺起腰身,开始疯狂的抽动着,已经接近昏厥边缘的窬卿只能被拉向欲望的深渊,即使即将失去意识,耳边也还是萦绕着那人不停说着的“喜欢,好喜欢你……”
……一阵熟悉的疼痛袭向心口,让窬卿一身冷汗的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看看周围的环境,擦拭着脸上的冷汗,然后懊恼的捂住脸——这里是客栈,自己在那人的帮助下已经逃离重楼身边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还会不停做这种对自己来说算是屈辱的梦呢?而且每次想到重楼,自己身上的“锁情”就会发作一次。当初为了成功的在重楼身上种上锁情之毒而有不能让他起疑,窬卿自行服下了锁情,通过交合的时候将毒过渡倒重楼的身上,但是自己也不可避免的中毒了,所以这种像要被一剑刺穿心口的疼痛,窬卿是再熟悉不过了。锁情通常在凡心动时发作,发作时除心口疼痛、力气丧生外,全身的灵力还会被限制,现在自己身上的药性逐渐减退,所以锁情现在对他的影响只是心口的剧痛。据说,这个药是当年魔界的一个高人为了一次大规模的仙魔大战而配的,而后来却发现这个药对魔物的影响大过对仙人的影响,所以长久没有想着用它。
“不过现在锁情这个药,经过我的重新配制之后,对于魔类的影响很小了。”耳边又想起那日得到药后,那人这样告诉他锁情的来历。
“那你还叫我用在重楼身上?!”窬卿奇道。
“哼,自是有我们自己的道理——等你知道重楼的娘亲是谁之后,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我们要这样用了……”
重楼的娘和仙界有什么关系吗?陷入沉思的窬卿觉得自己好像快接近一切事情的谜底了,但是又差那么一些……突然,一阵熟悉的悸动传来——那是荡魔剑在呼唤他!而且这次的感召比原来更加清晰!看来他的方向是对的!当下,窬卿起身打点行装,朝着呼唤他的荡魔剑前进。他有感觉,只要拿到荡魔剑,然后重返天庭,很多事情的真相会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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窬卿皱着眉,将最后一个挡在蜀山道口魔物杀掉,然后快步冲向天庭入口。眼前一片狼藉,尸横遍野,硝烟滚滚,但是却安静得可怕。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青杨、白无、红焰去哪了?咽下心中的不安,窬卿马上进入天庭内部。
“谁?!”察觉有人闯入,以为是残余的魔物,红焰想也不想反手发出破焰矢,却听到青杨鬼叫了一声:“将军!”红焰回头一看,眼前站着的不是窬卿是谁?想要收手,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随即想到这一记破焰矢自己只用了五成之力,自家将军绝对可以挡下,却不想现下的窬卿只有原来力量的十之三四,如要硬接,必是受伤,所以窬卿打算避过这记攻击,这时却感到自己的后方有人走来,气息上感觉是仙界之人,如果自己避开,说不定后面那个人会应躲避不及而受伤!电光火石之间,窬卿当即运气,将挡魔剑剑尖微向上一挑,顺势化去破焰矢的部分冲力,然后手腕轻轻一带,将破焰矢向无人地方击去,这一挑、一带,动作优美流畅,一气呵成,红焰他们看来窬卿使来像是轻描淡写、毫不费力,不由得齐齐喝彩出声。但是窬卿自己却感到胸中气血泛涌,一口气按将不下,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眼前一黑,眼看就要摔倒在地,身后的来人就接住了他。
窬卿在那人接住他后,泛涌的气血平顺下来,马上挣扎着离开那人的怀抱——窬卿不喜与人有太多的肢体接触。却在看到那人身上一袭象征身份的明黄色龙袍,窬卿僵了一僵:扶了自己一把的是从不露面的天帝!窬卿顺了顺气,然后跪下,说道:“臣,窬卿,叩见天帝!”“免!”
抬起头,窬卿不免也有些好奇天帝长什么样,却在一看之下,希望自己看到的是幻觉——眼前的天帝,赫然却是……
……重楼!……
第五章 骗子
骗子…1
重楼喘了口气,再次确认周围的环境安全后,抱着自己的剑,靠着墙,慢慢坐下,现在的他,所剩的体力不多。这个躲避的地方是他来之前就已经找好的,应该不会很快会被发现。
重楼慢慢的吐纳,胸口翻涌的气息趋于平稳。当感觉消散的力量又开始一点点的回到自己身体的时候,重楼也不由得轻轻的松了口气,然后终于有机会仔细看着原来一直被自己紧紧握在手中的东西——原是他父亲用来保护自己的结界的核心,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并夺走,他父亲一直用自己的结界保护得很好,但是在打斗之中,还是让重楼设计抢到手了。
这个东西握在手中,温暖光润滑腻,轻若无物,材质非金非玉,非木非石。重楼还发现这块东西握在手中的时候,像是有生命似的会不时的脉动,而且随着它的脉动,就可以看着艳红色的光芒从中间飞散而出,绕在周围,形成点点荧光。饶是重楼见多识广,也大感惊奇,举到眼前细细端详,却发现在这东西之中有灵力在隐隐流动,而那散发出来的光芒就是灵力的流动。“……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魂体……?”重楼惊讶于自己的发现——原来自己的老爸是用魂体来做结界——所谓的魂体,其实是仙人将自己的灵力和灵魂的碎片一起凝出的保护体,只要魂体的本体不死,魂体就会一直发挥作用,但是魂体的本体却要因为提供能量而慢慢衰竭至死……所以仙人一般不会轻易让魔知道“魂体”的成法。而娘那个笨蛋,不但傻傻地做了个魂体保护父亲,还告诉了他怎样做,于是知道了方法的父亲肆无忌惮的使用着魂体,直至娘亲的灵气毫竭而死……而那个笨蛋女人临死前还一厢情愿的认为父亲是爱她的……“真是笨蛋,他要是真的爱你,又怎会舍得让你使用魂体?居然还告诉我要和他好好相处……笨死了……”虽然是笨蛋女人一个,但是对自己的爱还是真的……
心中想起自己娘亲身前的种种,思绪纷飞,不由得心绪又飞到了同为仙人的窬卿的身上:为什么他要逃?现在的他在哪里?没有被父亲的人发现吧?真的好想再见他一面……如果见到他,自己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再离开自己的身边了,他希望自己以后的日子都可以由这个男人陪他渡过……再见到窬卿时,自己一定要亲口对他说“喜欢”……正想得入神之时,就感到心头一阵刀割样疼痛袭来,原本刚凝聚的气力又被削弱了一些,气血翻涌,喉头涌上一股甜腥味。“该死!”自己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锁情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又再次发作,重楼低咒了一声,马上收敛心智,重新平顺气息。
待完成了几个吐纳后,重楼再次恢复平静,但是却思索起了他这几日一直挂心的事:窬卿是怎样从自己身边逃离?自己的锁情之毒是从何所得?首先,自己应该是近段时日才中毒的,而要让自己毫无防备的中毒,应该只有窬卿……窬卿是不会有机会从食物之中下毒,那么,毒是从何而下的?目前自己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交欢的时候,那么照这个推论,窬卿应该也中毒了……按照自己对锁情的认识,这个药的毒性对身为仙人的窬卿的伤害更大,那,现在的他可安好?
能将药给窬卿的人,必是能够熟知自己的一举一动的人;然后又是知道自己由于是半魔半仙的体质,所以对锁情反应更明显,而能加以利用的人;能够说服窬卿给自己下毒而不引起自己的戒心的人……一切的推断都指向一个人,闭上眼,重楼在黑暗中叹息,现在困扰他多日的谜团终于清楚了,只要答案是那个男人,那么所以的地方都可以衔接起来,但是“……飞涟,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就在重楼轻叹出声的时间,一阵细微的响声从背后传来,一把锋利的剑抵上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