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尘深处-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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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你、你都不用解决生理问题的吗?”阿洛伊斯深深低下头,不敢去看约书亚的脸,生怕看到对方震怒或者嘲笑的表情。
一只手伸到他耳边,捏了捏耳垂,托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约书亚认真又严肃的脸出现在视野里。“我自己会解决的。”杀手面无表情,“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冷淡比嘲笑还伤人心。阿洛伊斯有些失望:“你真不要吗?我……”他可怜兮兮移开目光,省得受到更多打击,“我技术真的很好……就让我帮你一次,当做是答谢……”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过了许久,在阿洛伊斯看来可能有一个世纪,才听见约书亚轻叹一声:“随你吧。”
阿洛伊斯得偿所愿,兴奋地解开约书亚的裤子,那粗大的性|器立刻跳了出来。他惊讶地发现杀手也硬了。明明很有感觉,却装出一副超然淡定的样子,真是可恶!阿洛伊斯暗自腹诽,揉搓几下那根大家伙,低头含住龟|头,开始舔吮。
约书亚深吸一口气,向后靠在墙上。他对性|爱的需求很少,不是因为他身体有毛病,而是他一向冷感。但这并不代表他会拒绝送上门的服务。在不触及底线的情况下,约书亚甚至相当享受这种服务。事实上现在看着阿洛伊斯卖力地讨好,他还觉得蛮开心的。
阿洛伊斯没撒谎,他的技术的确很好。含住阴|茎的口腔炙热柔软,灵巧的舌头在茎身上下游走,时不时掠过顶端的小孔。杀手一阵愉悦的颤栗,他抓住青年的头发,往自己腿间按,试图进得更深。阿洛伊斯发出一声呜咽,责怪地瞪了约书亚一眼,然后将阴|茎深深吞入,直抵喉间。
全根没入的快感让约书亚倒抽一口冷气。他奖励般地揉了揉阿洛伊斯的后脑勺,往更深处顶了顶。
“唔……”喉间传来强烈的不适感。阿洛伊斯试图挣开约书亚的手,却又被他按了回去。看来杀手很喜欢深喉。性|器胀大了几分,阿洛伊斯只能艰难地用舌头舔过茎身。他呼吸不畅,津液顺着嘴角一路流下,淌进衣襟里。
约书亚替他擦去津液,抓起他的头发,开始顶动,一次又一次顶进喉咙深处。阿洛伊斯几乎无法呼吸,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一次次冲撞中勉强维持身体。
窒息造成的缺氧很快让他双眼发黑。就在即将昏过去的刹那,约书亚在他口中解放出来。浓稠的精|液灌进口腔,和来之不易的空气一起呛进气管里。
阿洛伊斯剧烈地咳嗽着。约书亚环住他的肩膀,帮他拍背顺气。咳嗽了好一阵他才缓过来。阿洛伊斯气鼓鼓地瞪着杀手:“你想弄死我吗?”说罢抬手擦去嘴角的白浊。
约书亚拂开他的手,倾身上前,轻吻他的唇角,舔去沾上的精|液。阿洛伊斯一怔,约书亚又含住他的嘴唇,细细辗转几次,接着狠狠一咬,留下一个齿印才分开。
“唔……”阿洛伊斯捂住嘴。
“做的不错。”约书亚拍拍他的屁股,“回自己房间休息一下吧。你不是还要去训练吗?”
“啊!”青年慌慌张张跳下床,“你不说我就忘了!”他提起裤子,“现在几点了?”
“标准时间凌晨4点。”约书亚拿起通讯终端,“你还能再睡几个小时。”
阿洛伊斯的动作顿了顿,“我……我能在这儿睡吗?”
“做梦。”杀手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也许这真的是在做梦。阿洛伊斯飘飘然地离开舱室。他觉得自己和约书亚的距离又近了一步。果然还是主动点儿好。总有一天他跟约书亚不仅能互相手|淫口|交,还能做全套。嗯,也许还能来点儿心灵交流。
约书亚有些像那个他一直在等的人——将他带出荒凉的赫卡提,支持他走完一生的人。
“雷欧纳德?”
阿洛伊斯离开后,约书亚唤出了人工智能。穿着长袍作学者打扮的雷欧将双手拢在袖中,对杀手微微鞠躬。在古地球,这是向上位者表达敬意的礼节,新雅典至今还在沿用。
“有什么吩咐?”
“雷欧,阿洛伊斯说他喜欢我。”
“我也听见了。”
“你说这是真的吗?”杀手觉得脚踝刺痛,低头一看,原来是薛定谔正在抓他。他抱起被冷落的黑猫,放到膝盖上给它挠痒痒,“你说,他真的喜欢我吗?”
“你自己都搞不清,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人工智能并非全知全能,尤其是在情感方面。
约书亚垂下双眼,瞳眸中的金环略有些黯淡:“雷欧,爱情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人工智能看向并不存在的虚空:“它甜美又苦涩,是美酒也是毒药,它让你堕入地狱,永劫不复,也让你如痴如狂,甘之如饴。”
“你似乎体会颇深?”约书亚挑起嘴角。
“别取笑我了。”
膝上的黑猫满足地咕噜起来。
“别告诉我你活了这么久连次恋爱都没谈过。”雷欧看向杀手。
“的确没有。”
“那就抓紧时间谈一次吧。毕竟你们人类的寿命那么短暂,而机会这东西可是稍纵即逝。”
约书亚给猫挠痒痒的手一滞。黑猫疑惑地甩着尾巴,“喵。”
雷欧消失了。舱室里又只剩下约书亚一人。
“那我……我也可以……吗?”
第十四章
“芙兰呼叫朵露,听到请回答。”
耳边传来同伴呼叫的声音。阿洛伊斯按下通话键,目光不离屏幕:“我不叫朵露。谢谢。”
“朵露这名字多可爱呀。你哪儿不喜欢?”
“哪儿都不喜欢!”
“决斗吧!”
阿洛伊斯瞬间感到浑身无力。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
在他加入之前,暗夜仕女号上一共有四名机师,其中三人是三胞胎兄妹,剩下一个是胡安娜。船长日理万机,事务繁忙,很少来参加训练。于是大多数时候都是三兄妹和阿洛伊斯在雷欧的指导下进行配合度练习。三兄妹不愧是打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从相貌到性格都如出一辙。比如今天早上——
“为什么船上只有五个机师,却有十几架战机啊?”“船长喜欢收集战机。”“这爱好……”“怎么,你对船长有意见吗?决斗吧!”
又比如今天中午——
“缇忒拉就算了,你们两兄弟长的一模一样,我根本分不清啊。”“我们长的哪里一样了?决斗吧!”
又比如刚刚……阿洛伊斯顿时理解雷欧迫切地想招个机师入伙的心情了。
提出决斗的是三兄妹中的老幺缇忒拉,她有脸盲症,除了自己和兄弟之外基本分不清谁是谁,只能靠体态特征分辨他人,因此养成了给别人起绰号的习惯。第一次见到阿洛伊斯的时候她自信满满地说:“没问题,我肯定能认出你。你是全船最没特点的一个人了。”
阿洛伊斯决定如果她下次认不出自己,他就当场提出决斗。
三兄妹虽然性格奇怪了些,但在战机驾驶方面却是顶级高手。之前的两次都以压倒性优势战胜了阿洛伊斯,这让青年深深质疑起自己的能力来。如果和缇忒拉的决斗他依然以失败告终,恐怕晚餐之前他就会成为全船的笑柄。
“来吧,朵露,让我看看你的本事!”缇忒拉驾驶着她的爱机“芙兰”盘旋在阿洛伊斯周围,不断发出挑衅。
“我不叫朵露!”朵露是缇忒拉给阿洛伊斯的座机起的名字。她还给自己兄弟的座机起名叫蕾切和丽兹。暗夜仕女号上的每一架战机和太空梭都有幸被她命名过。当然阿洛伊斯完全不接受她的命名风格。结果因此就挑起了一场决斗。
阿洛伊斯调亮模拟舱内的灯光,将操作状态切换到自由战斗模式。暗夜仕女号上没有戈多二式机型,于是他只能努力适应联邦产的康德式战机。与帝国制造大相径庭的操作方式最初令阿洛伊斯头疼不已。幸好他很快就掌握了驾驶技巧。
雷达里,丽兹和蕾切两架战机的标识都消失了,只剩下代表芙兰的红点在距离他半公里的地方闪烁。
人工智能雷欧的声音响起:“缇忒拉比她的哥哥们可难缠多了,你得小心。”
“当然。”
“别输得太惨。约书亚在外面看呢。”
一个小窗口弹了出来,显示出训练室内的景象。几名船员正对着模拟机战的屏幕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银发的杀手悼亡人赫然在列。他站在稍微靠后的地方,抱着黑猫,没看屏幕,而是侧着头同伊布·笛卡尔谈论着什么。伊布眉飞色舞,喜笑颜开,简直像遇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哦,他还从约书亚手里接过了薛定谔,笨手笨脚地给猫抓痒。……真是可恶至极!
阿洛伊斯果断关掉窗口,拉起战机,冲向芙兰。
“新人的速度还挺快!”缇忒拉轻松躲开。阿洛伊斯调转方向,再度俯冲,同时射出镭射光束。细密如织的致命光束里,芙兰像跳着狐步舞一样悠闲从容地闪避。阿洛伊斯明白她“难缠”在何处了。她的两位哥哥虽然技术也很高超,但行动至少有规律可循。你可以推测出他们什么时候进攻什么时候后退,用光束和导弹将他们逼进死路。然而对缇忒拉则全然行不通。阿洛伊斯搞不明白她在想什么,看起来应该进攻的时候她仍在防御,看起来应该后撤的时候她开始进攻了。
简直就是随心所欲,毫无章法。只有对空战一窍不通的新人才会这么干。缇忒拉当然不是第一次开飞机的新手。这就让她的战术变得格外可怕。在战场上,弄不清敌人的意图是最可怕的事了。
“女人真是太恐怖了!”阿洛伊斯拉远距离,企图跟她周旋到底,但是缇忒拉转而回旋着向他逼近,一边发射导弹。击碎导弹后,原以为她会乘胜追击,谁知她突然又裹足不前,只在远方遥遥观望,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阿洛伊斯被她捉弄得几近狂躁。“烦死人啦!”他决定主动出击,追在缇忒拉的尾巴后面穷追猛打。芙兰号轻盈地移动到他背后,像是要从后方偷袭,但当阿洛伊斯回过头,芙兰又失去了踪影。
缇忒拉在和他玩捉迷藏。她在等对手沉不住气,先行暴露破绽。如果有耐心和她纠缠下去,负载弹药更多的阿洛伊斯必然会取胜。但是之前的追击消耗了太多的能源,屏幕上亮起一盏红灯,提示阿洛伊斯弹药不足。要是在真正的空战里,这时候他应该飞回母舰补充资源。然而这只是决斗模式而已。模拟宇宙空间连母舰都没有。
缇忒拉大概也发现了阿洛伊斯的窘境。她左右滑翔,宛如讥嘲青年太沉不住气,然后发射了几十枚导弹,将康德式战机变成了宇宙里的一抷尘土。
模拟舱里的灯光亮起,屏幕上显示出巨大的血淋淋的“OVER”。雷欧用憋笑的声音说:“早叫你不要输太惨了……噗。”
“闭嘴!”阿洛伊斯猛捶控制仪。
“切,输了还不让人说……”自找没趣的雷欧切断通讯。
舱盖打开,白色的灯光流泻进来。三兄妹嘻嘻哈哈的说笑声回荡在训练室里。见阿洛伊斯爬了出来,缇忒拉的两位哥哥一左一右搭上他的肩膀,“干的不错,小子。”他们异口同声道,“在缇忒拉手下撑过10分钟,难得一见。”
“……谢谢。”阿洛伊斯言不由衷地接受了表扬。
雷欧关闭了模拟舱电源。“今天的训练就到此结束。大家明天再见吧。”
围观的人们三三两两散去。站在远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