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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微凉微夏-第4章

小说: 微凉微夏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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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夏心一冷。难受的看着那一个字「魅」,那不是自己的名字……轻抚那一字,那一字似乎与自己后颈上相连,后颈一暖,微夏惊讶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随着那字的轮廓。「凉」字。也有装饰,似乎是一片叶子,还是一根羽毛?。微夏冷笑一声,看了看熟睡的面孔,轻抚。轻柔的说:“微凉,我的哥哥。前一世你若有躲那一剑,这一世你也不会……”没有说完,浅浅一笑,划过他的唇角,眼中阴狠。
  「魅」么?微凉。为何我是你的。你却不是我的?
  既然如此。
  我定会找到那一个人。那么,你就是我的了吧?呵,无论找不找的你还是我的……从你第一次抱着我那刻开始……
  轻轻在微凉嘴唇一点,缩进他的怀中。
  微夏。不知。他就是「魅」
  也因他的不知道。让微凉,痛不欲生。
  无名。一生下来。我的人生只有杀戮。
  作为「曙光暗界魔王」除了他人死。我别无选择。
  站在「曙光…暗界」的一切血腥万物之上,我笑,笑天下痴狂争这「魔王」位置的人们。
  在这世界,只有杀戮的陪伴,血腥味的跟随。寂寞?这东西早已深入骨髓。无所谓吧。
  可是。
  在「曙光…审判殿」看见了那一笑容孤寂的少年,突然渴望,渴望有人的陪伴,而且那个人,就是他。知道了他叫微凉。无法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只能习惯性的冰冷。他不介意我的冷漠,可他一心求死。我看出了他的疲惫,和寂寞。……竟然想过去抱住他。或许,我已经疯了吧。再看见那少年的那一刻,……在我的身影倒映在那墨黑的瞳孔中的那刻。……
  他以为我不屑于求死的人相斗,所以他动手了,我没感觉到他的杀气,他似像没有动手,笑得太过风轻云淡,一直静静温柔的看着我。……
  他的攻击,破绽百出。他或许能够打败那些不停攀爬的贪婪之人,但是我,他没资格与相对。于是我低估了他的能力,他也低估了我的能力。
  所以,算是同归于尽吧?
  与他发丝缠绕我竟有些轻松。然后,意外的从一个母胎出生,在他无意碰到自己的那一瞬间,自己的一切冰冷迅速瓦解,接而随着那一温暖血琳琳的活体出去了。在他被命为那妖王的后时,他风轻云淡的神情让我感到愤怒,想杀了那个妖王,可是动不了。无能的羞辱让我愤怒。
  可是,在微凉抱住我冲出去的时候,一切的愤怒,全都消失了。我看见他哭了。那是……为我而哭的。第一次和人那么接近……也是第一次有人……为我而哭呢……
  睡眠中,微夏忆起当初的场景,浅浅勾起一抹纯洁的微笑……

  他没有回来、

  清晨。
  温暖的太阳将微凉叫醒了,微凉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那寸窗户未挡住的余光,微夏淡淡的看了一眼微凉,介意的看见那清晰的「魅」字。拧了拧手中的布,挽起袖子拉开微凉的手,看着他不满的皱眉,便用湿布擦了擦。
  微凉被突然的冰凉惊醒了,模模糊糊的看着微夏面无表情的容貌,温和一笑,说:“早。”说罢,微凉感觉后颈有点儿痛,下意识揉了揉,感觉有什么突起的,一惊。“标记。我也有。”说完微夏将披散的头发掠到另一边,背对微凉,微凉果真看见了,是一根羽毛包住的一个凉字。微凉从枕头下面抽出一根羽毛,相对比。竟一样,除了实体的一根羽毛多了个微字。
  微凉手中的羽毛刹那发了光,居然缓缓飘到微夏的右颈,两者相重合,微夏的右颈上的羽毛便多了个微字。微夏感觉后颈一阵刺痛,但习惯的轻皱眉头,也不多说什么。
  微凉清晰感到微夏的疏离,便问:“夏。怎么了?”一边起身换衣服。微夏摇摇头,随便问问的问:“微凉可认识有人名字中带魅的?”微凉沉思了一下,似乎自己只认识碎弥,微夏,陈布布,其他人的名字都没有印象,貌似连老者叫什么他都不知道呢,正打算摇头的时候,脑袋一灵光闪过,问:“莫非夏说的是「曙光子魅系纸」。”微夏身体一僵。背对着的微凉的眼神中带了冷绝。但迅速回复过来,哦了一声。
  转身为微凉梳头发。静谧的房间,除了梳子梳头发的声音,外面似乎还传来了刀剑摩擦的声音,微凉与微夏对视。微凉正想叫微夏藏起来,然后自己出去看看的,可是微夏眼疾手快,拉住微凉的手说:“微凉。你先躲在床底下,我出去看看。”说完便将微凉推进了床底下,微凉反应过来,微夏已经走出门外。
  从门间小小的缝隙,清晰的看见老者在门口的尸体,还有几个黑衣人的尸体,惊愕的动了一下,或许是踹到了机关,微凉身下便陷了下去。微凉因撞击陷入了昏迷。
  微夏……
  微凉吃腻的爬了起来,全身酸疼,看了看周围,书,都是书,似是一个图书馆,多余的书退成一个金字塔,最高的只是一本指甲一样大小的小书,图案极小,却很清晰……诡异。四周一片光明,找不到光远处,正如微凉能够正常呼吸但找不到通风口一般。周围一片寒冷,带了些阴森。
  微凉没有找到从哪儿进来的地方,有些慌乱,微夏呢?微夏再怎么记得前世的记忆,身体不过是个孩子啊,被那群人伤了怎么办。爷爷都打不过那群人,……着急,慌乱充满全身。难过和自责占满了微凉的所有情绪。脑海立刻想到昨天老者说的话。
  他生,你生,他死,你死。
  虽然那个他指的是微凉,那个你指的是微夏。但是想必如若他指的是微夏,你指的是微凉。意思也一样吧。
  那么,……那么……就说明微夏还平安吧?
  深呼一口气,虽然这儿感受不到人的气息,可是还是处于礼貌问:“请问,这里有人吗?” 无人回应,但给环境更加了一丝阴森。微凉静坐下来,用手指在半空中描绘了一会儿,于是半空中若隐若现浮出了在房间里面的景象。
  毫无一人。
  只得看见屋里,屋外却一点儿看不见,如若……将那些花草都记住,或许外面的所有景象也能看见的吧?微凉苦笑看着半空中的景象。都怪自己,生活过的太安逸了。
  清晰记得,当初抱着微夏冲刺逃亡,奔到一悬崖边,精疲力竭的倒了下去,调入老者的花草之上,便失去了直觉。醒来,只见咫尺间的血色瞳孔。可是却无法动弹,那时还在猜想是否是娆竹的定身术还未解开,但一想到那定身术的外来物质已经连同微凉的血吐出来了,便往从悬崖上摔下来时,否定现在已经全身瘫痪的方面想。
  “ 你没事。一个人把你救好了,微……凉。”那孩子说,看上去也只有几个月大小。沉思了一会儿,才想起他是自己的……弟弟。“……弟弟。我睡了很久吗?”微凉略带陌生的叫着弟弟两字,问道。
  弟弟点点头。面不改色的端起药说:“4个月。”然后不问微凉什么,霸道的将他扶起来,让他倚在床边,一口一口的喂他喝。不冷不热刚刚好的温度,让微凉心里一阵暖暖……
  那一刻便发誓要对这个弟弟好好的。
  在那以后,每天弟弟都会准时的喂药,微凉早上都能准时的看见那个血瞳。微凉试着与弟弟交谈,一会儿让他代问那个人什么时候才能好,一会儿问外面怎么样。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弟弟也只是简单的回答,前者:“恩。”后者:“花。草。”切合实际,简洁明了……
  语气简单,可是却不冰冷,这是唯一让微凉欣慰的。
  之后,弟弟嫌麻烦,就直接的与微凉同屋,老者见过了微凉与弟弟就要收他们为孙子,老泪纵横。让微凉无法拒绝。
  某一天,微凉好了一点点,可是体质明显不支,所以,老者只能教弟弟当「战」,算是传授自己的毕生之学,以次续后吧。
  微凉每天都倚在门口,笑着看他们对战,看微夏温习老者交给他的功课。然后微夏带微凉出去晒月亮,数太阳。
  那时。
  生活简朴,三人很少语言,但是时刻环绕着幸福与温馨。
  不久,从回忆中醒来的微凉,泪水不争气的划过眼角,如若流星陨落。可是没有人为他拂去那一滴滴忧伤,眼神模糊的看着半空隐隐约约景象,想起老者那倒下的尸体,血染红了老者挚爱的衣裳……心下便有些儿难过……
  微凉半蹲着,小小的身躯环绕着自己,无声的落泪。
  半空中仍是那一副场景……
  心中悲怆,弟弟……你怎么还不来……

  花乱宫。

  夜。
  当微夏杀尽屋外的侵略者之后,他已经是伤痕累累的了,及疲惫不堪,衣服早已被染红,头发被血黏着斜在左肩,如从血河中爬出来的人。唯一清晰是右肩上的那两个字,细若蚊足,勾画了了,朱丹明艳……那是作为微凉的守护者的标记。现在已经证明他能够保护微凉了吧……不!还不够……
  微夏咬紧牙关,艰难的拖着被砍伤的左腿,视线模糊的看着那屋子……微凉还在等他……快临近之时,右腿一软,摔倒在地,仍旧面无表情,不觉得痛苦的爬了过去。突然门前出现一双鞋,抬头,血色双瞳充满了淡漠。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被他眼中的高傲所忿恨。
  “呵。想不到是我吧?微夏?这是微凉取得名字吧。呵呵。真好笑呢。传说中的精灵纯正后裔居然在魔宫之一中安然生活了4年。哈哈。”老者捧腹大笑,这几年来的真面目算是露出来了。
  看着微夏右肩上的两个字,冷血一笑,虽然没有找到微凉,微夏还活着,也说明微凉还没有死。
  而微夏的视线注意到床下没有人!眼中的冰冷更深沉了一些,微凉会不会被他们……“带走。”老者毫无感情的说。于是,微夏就被人像垃圾一样拖着……飞向天空时,快失去知觉间看着了床底下又一凸出……莫非……
  “哈。那孩子对妖后,他的哥哥。还挺忠心的嘛。”老者冷笑。望了望屋外的尸体与鲜红,笑的更狰狞了。“可惜啊。”说罢。右手一挥。屋外的尸体血迹全无。但留下残痕却在,花草树木被砍得七零八碎。
  “微凉和「书架」还没找到吗?”老者和蔼的问道。后面突然出现一片黑袍,一片静寂。“哼。一群没用的东西!”从腰间取出一回旋剑。一挥,精准的将一大片黑袍的头砍了下来,几乎是同一秒间,老者接住了飞回来的回旋剑。对身后余下的黑袍命令道:“烧了这园。自刎。”两个命令,不言而喻。挥袖离去,跨出门外,飞向那一片黑色天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其中一个黑袍优雅的站了起来,仰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空,黑。如千万黑袍笼罩,星星儿都不愿出来点缀。精致的面容,勾起一抹微笑,有些邪魅。黑袍似是挂在他身上一样松宽,可见少年身材的消瘦。周边的黑袍依旧单跪在地,无声无息。似乎在等那少年的命令。
  垂眸,地上一滩血述说老者的罪恶。“我以妖颜之名,命令你等,继续潜在「黎语习」身边,曲取,寂莲,留下。”清脆,清晰的声音散发冰冷。几个黑袍起身,低头走出门外,同样飞向那无尽的天空。
  余下的两人继续单跪。妖颜巧笑说:“还要继续跪着么?”全无刚刚的冰冷。一人听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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