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忆如梦-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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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所感的,都不过是虚幻的景象,连自己都不过是副装满污浊的空壳,又何必在乎外界的一切影象。渐渐的我没有再闻到刺鼻的异味,也看不到污浊的杂物,一切镜像原本就不过的肉身感触的幻想而已,真正的世界用心去感触是一样的。我又一次迷糊。
眼睛还没睁开,便感觉到有剑的声音,那声音是那么哀怨,似乎充满了仇恨,充满了对生命的厌恶和杀戾。我的“杀戮”出,声音消失,但不消片刻,是更多的仇恨,更多的杀戮之气。我睁开眼,眼前弥漫的红色海洋,我站在海洋的当中,红色的海水充满了血腥的味道,这是鲜血形成的海洋,是无数生命消失留下的戾气组成的海洋。我眼睛不自觉的弥漫着血色,心底隐藏已久的杀戮,好像决堤的洪流,奔腾的涌出。我的“杀戮”剑,已成了赤红的利器,它正一口口吞噬着血的味道。血喝完了,人也该尽了,我无力的瘫坐在这血的海洋中,脑里仅存的理智把我从渐渐沉沦的杀戮中拉了回来,我默默背诵着《道德经》里的字句。我再次迷失在幻觉之中。
我再次睁开眼睛时,面前的一切又变成正常,武当山依然是武当山,飞升崖依然是飞升崖,只是天上的一轮弯月告诉我,时间已经变了。难道刚才的一切只是个梦,那这个梦是“黄粱一梦”还是“太虚幻境”?我缓缓起身,看着天空中的那轮明月,我闭上眼睛,可是我依然看见那轮明月,而且是那样的清楚。我拔出“杀戮”,捏个剑诀,在空中轻轻的划过,空中久久的留着“杀戮”的红色,只不过红色的外面隐隐有着白色的光晕。如果现在旁边有别人的话,定然惊讶的看到我的身体被一团红色和白色的光晕包围着。我轻轻的迈步回房间,只是在旁人的眼里看到的只是团红白相映的虚影而已。
系统提示:你获得杀戮的意境。身法、内力和一切属性加成。
系统提示:你获得无为的意境。可抵御其他的意境攻击,有静心的效果
第十六章 江湖中人
hyb85681239大大:‘第一人称可能对描写主角有好处,其他人物的描写相对变得困难”
本来一开始考虑用第一人称叙事的写法,能使我有真正的身在游戏中的感觉,但hyb85681239说的很对,这种方法大概只对我写时会有帮助而已,对各位看书时会带来一定的不舒服,所以从这章开始,将以第三人称旁观者的角度写,只是我自己的草稿里依然用“我”来写,但更新时会改过来,如果有时不小心没注意到,还请指出。
委蛇的山道上,一青袍男子,悠闲的坐在一匹除了青色没有一点起眼地方的老马背上,而他的背上还背着一把除了青色剑鞘更是普通不能再普通的长剑,偏偏他还手里还拿着江湖上任何地方都可以买到的书《道德经》。青马似乎艰难的向前蹒跚着,而它背上的青年没有一点怜悯的意思。
“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
青年看向天空,重复念诵着这几句。
“救命呀!”山林里忽然传来了高声叫喊声,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吼声。青年缓缓的收好书,抬头一看,只见前面不到百米的地方,正有一红衣的小姑娘的向这边跑来,神情慌张,脚底下早杂乱无章,甚至时时有左右脚互绊的时候,她身后有只全身黄毛的成年老虎,老虎的眼中满是红影,似乎早已锁定了今日的大餐。
“救命呀!大哥哥”那女孩气喘吁吁的跑到老马旁边,似乎认为这个青年一定可以救她一样。老虎看到面前多了两个活物,甚是欢喜,嘴中不时发出愉悦的呼声。青年没有动,好像眼前什么也没有一般,就是那匹瘦弱的老马也没有什么异样。老虎显然很愤怒,自己好歹是山林之王,往日无论是飞禽走兽,看见无不是惊恐逃串哪曾看过如此无视自己的生物。果然没弱了它万兽之王的威风,高声嘶吼一声后,便跃了过来,锋利双爪,如两把闪闪发光的利剑伸向青年,小姑娘大叫一声,便昏了过去,她如果还醒着的话,定然十分惊讶,此前凶猛的老虎,此时温顺的伏在青年的身边,青年嘴边带着淡淡的微笑。
小姑娘幽幽的醒过来时,已在山脚的小镇子里了,此时她正躺在一张床上,缓缓的睁开眼,对面的桌边坐着一青衣男子,静静的在那看着手里捧着的书籍。她傻傻的看着,看的有点痴了,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看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虽然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你既然醒了,为什么不说话”
小姑娘奇怪的看着他,并没有看见他回头,他是怎么知道自己醒了。可笑,如果连这点动静都感触不到,还怎么在江湖上混,更何况像他这样的高手,只要你在呼吸,便能感觉到你的位置。小姑娘想着想着,又一次发了呆。
“看够了吗?”
“啊?啊!哦,对不起”
“你住在什么地方?”
“我就住在山脚下的小镇里”
“那你已经回到镇子里了,等下就回去吧”
“谢谢你”
“举手之劳”
“我可以怎么称呼你?”
“我师父叫我高山,我朋友们叫我伤神,你随便怎么叫吧”
“那我就叫你高山哥哥吧,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怎么一个人在山上?”
“我一进游戏就跟着师父学医了,我是到山上采药的,平时都有师兄陪着没事的,这次师兄有事不在,我一个人便上山了,没想到就遇到老虎了,差点吓死我了,幸亏高山哥哥及时救我,要不然我可就被老虎当饭吃了”
“你这么小,你家里人放心让你一个人进游戏?”
“哼,谁说我小了,我都十六岁了,我和哥哥一起进来的,我不喜欢练武,所以就没和哥哥一起拜师了,我哥哥很厉害的,他可是华山十大高手里的一个耶,不过一定没高山哥哥厉害”
“为什么这么说?”
“没什么为什么,我就这么认为的啦”
高山伤神转过身,走到床边,摸着她的头,笑了笑
“小丫头,一会你就回去吧”
“不,我要和高山哥哥一起”
“我要走的路都很危险的”
“我不怕”
高山伤神没有理会她,看了看窗外的天空,低声说
“我们根本不属于一个世界,我选择了江湖,就注定要为是个江湖人而付出代价,你既然没选择江湖,听哥哥的话,永远不要踏入这个世界。”
第十七章 天山缥缈
高山伤神带着‘清风”,也不知走了多少路,行了多少时日。高山本就没有什么目标,便任“清风”随意奔着。直到一个小镇时,才停了下来。这个小镇很平静,平静的好像是另外的一个世界。来来往往的都是生活职业的玩家,他们神情悠闲的闲聊着,反倒是那些商人们的步伐显得急促了。高山走在街上,路边的人都好奇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一个背剑的人在这个镇子里是希奇了,显得如此的与众不同。高山心里诧异着,在江湖这样的环境中,居然能有如此一个小镇,真的如沙漠中的一片甘霖一样,让人如此的赏心悦目,如果自己不是选择着这样的一条路,生活在这,岂不是一种乐事。
从茶馆小二的口中得知,这里已经是天山境界了。天山,一个边陲的山脉,却有着和自己不相符的盛名,这里的玩家很少,甚至在中原,连个二流门派的据地也比这里繁华。可是江湖中从没有敢在天山脚下叫嚣的,即使NPC强盗或山贼也避天山如猛虎。因为天山只有一个象征,一个门派天山缥缈峰灵鹫宫,一个只收女弟子,一个不分正邪的门派。这里只讲究实力,这里只看重修炼。但是这里也是江湖中最团结的地方,这里是唯一没有成立任何帮派的地方,在天山只有,也只允许有一个集体,那就是灵鹫宫。天山弟子很嗜杀,从没有在天山人手上活着的,因为灵鹫宫主告诉你,不是敌死就是你自己亡。
高山喝完手里的茶水,便如平时一样,坐在“清风”背上,任由奔走。但很可惜的是,他忘了这里是天山,这里是江湖中唯一的不欢迎男子的地方。当他发现的时候,他已身在缥缈峰下。
剑光一闪,高山身已飘落百米之后。剑是用来杀人的,天山人向来是这样认为的,也是这样做的,灵鹫宫的人剑下岂能有活着的人。眨眼,飞身,剑已在高山身前。高山再次躲避过去,剑势一转,空中满天飞舞,瞬间好像有无数把剑向着高山的方向射来。高山轻轻一笑,双手挥舞,胸前顿时淡淡的出现雾般,那原本迅疾的剑在他身前,如撞墙般,遥遥如坠,再见时,只见高山那修长的双指间夹着一把剑,一把利剑。
“你敢到缥缈峰来撒野,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现在好像你不能把我怎么样”
“你等着,没有人可以小看我们灵鹫宫”
高山看着远逝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无奈,口里幽幽的低声念道“我什么时候小看你们了?”
“你很自负”
“我只是很自信”
“你是不屑与我灵鹫宫动剑?”
“不是”
“那拔出你的剑”
“我的剑是杀人的剑”
“但愿你没有说大话”
高山刚送走那莫名其妙的女子不一会,便来了更莫名其妙的女子。高山摸了摸下巴,他倒忘了,自己没有胡须。“难道天山上的女人都这么莫名其妙?”
那女子看高山在那不知想什么,不说一句话,根本就没当自己存在,顿时火气如烈火般烧起
“没有一个人敢小看我灵鹫宫的弟子”
高山翻眼看了看天,眼里充满了迷惑和不解“今天怎么尽遇到这些人,我又何时小看她灵鹫宫的弟子了?”那女子看到高山根本就没有理睬自己的意思,再也忍不住了。握剑便刺来,用的正是天羽剑法中的“天女散花”,这招刚才高山已从之前那女子手里领教过了,只是明显要比前面那个女子的招式高明的多。高山看自己已不可能再用内力阻挡,便身形一闪,躲过这招,那女子看自己的剑招逼得高山只有躲闪,便再次使出指向他,但她明显忘了,在高手面前永远不要用同一招式,那只能自取其辱。高山看她没完没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剑出,一式“随”字决,顺着那女子的剑便跟至她身前。那女子哪曾想到事态突然这样发展,匆忙变招,“龙战于野”,高山笑了笑,顺势“缠”字决,顿时女子的剑被“杀戮”死死的吸住,哪还能抽身出来,除非弃剑,可是天山的女子性格何等烈性,弃剑这种奇耻大辱,岂能忍受,即使命绝于此,也不会弃剑而去。高山改“连”字决,眼看着“杀戮”便要再尝人血。
“杀戮”见血而生,无血不回,既已出鞘岂会甘心无果而回,虽然高山十分不想,可是“杀戮”早已颇具灵性,它本就应运杀戮而生的。眼看此女子便要命丧于此,但世事哪会如此简单便结束。这个女子没有死,而且好好的活着,甚至比之前还要高兴的活着,这时她正开心的叫喊着
“大师姐!!”
高山看着面前这位白衣女子,静静的看着,似乎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光,记得那时候同样有个女子这样静静的看着自己。高山轻轻的叹了口气,看向空中。
“好吗?”
“好”
“很久没见了”
“是很久了”
“为什么每次你都走的那么匆忙”
高山等了一会,看那女子似乎没有想回答的意思,便没再问,因为他知道,她不想说的事,任何人也没办法让她说出来,这是很久以前他便知道的。高山默默的看着她,似乎想从她的身上看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但很显然,那只能是白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