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两个台湾老板-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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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毒,有的是为了凑够毒资,都是倾家荡产,妻离子散了,害人不浅呀。团伙里的大部分成员都这一次突然袭击被一网打尽,但是头头和几个骨干事先逃走了。如果有谁看到他们就要举报,政府大大的有奖。”
不会是哪姓乔的酒吧吧?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多好呀,这个害人精很讨厌,早就该被查的呀。不知害了多少平民百姓的呀,如果不把他们绳之以法的话,那真是没有天理了。
我不知这件事情会不会和小新有关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小新的境况就很危险呀,因为他们的那几个头头都没有被抓,一定不会放过小新的呀。
我这时心中很是紧张起来,小新呀,希望这次不会和你有事的,我们已经是和他井水不犯河水了。早就解决的了哇,林叔也是不想和那姓乔的有太多的的瓜葛的。
刀疤脸却是“嘿嘿”的笑。好像是发生在他的身边一样的了。
要不要告诉林叔?如果他听说的了,不知是高兴还是惊喜?那姓乔的终于得到了他罪有应得的惩罚,谁叫他当年要把小新带走的?
但是我不敢去和林叔说的呀,因为他现在是情绪不稳的,等他心情好一点在说吧。而且自己也是不能很明确的说就是姓乔的倒霉了,只是希望如此的,恰好小新走了,我才能是这样想的呀。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就是空欢喜一场了。
希望如此吧,好人有好报,恶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开阔起来,就像是喝了蜂蜜一样的高兴。
就在我们回到深圳的时刻,林叔却是又吩咐刀疤脸坐飞机回北京再找小新去了,他还是没有办法忘记小新的呀,小新的安危还是系在他的心头呀。
林叔没有马上就回东莞,而是和我在一起,他还是期望我会再给他一点的安慰。有我在他的身边,他会觉的开心一点。
我看着林叔又是很憔悴的样子,和他在北京那样威武的形象比起来,那真的是差很远的了。这就是情感所折磨的了,有谁会知道,他那坚强的外表下,爱情却是次的脆弱和不堪一击的呀。
世上的英雄汉子,也是无法顺利度过情字这条路的,多少也是坎坷不平的。
我尽量的安慰着林叔,就像是安慰我自己一样的。受伤的心,是再也经不起多少风浪的了。
他紧紧的抓住我的手,久久的不放。我轻声的哄着他睡觉,就像是哄小孩睡一样。
终于,在我的再三的努力下,林叔听话的睡回去了,但是那眼角还带着相思的泪花。
我是没有办法睡着的了,我只是盯着天花板,傻傻的发呆,这是我经常做的动作,也就是干爸走以后的必做动作。
就在我朦胧的睡着了之后,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我接起了林叔的电话,是他工厂打来的。
“喂,林总,不好了,我们工厂被人纵火啦,你快回来吧!”这说话声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把我霹个半死。
第一百一十七章纷乱之情梦,坚强又心碎
第一百一十七章纷乱之情梦,坚强又心碎
“什么,你说什么?工厂被人家烧啦?这……怎么可能?”我一听到这话,真的是不敢相信,才离开几天呀,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看着熟睡中的林叔,不知如何是好。该告诉他?但是小新再次出走对他的打击很大,他能承受的了吗?如果是不告诉他,毕竟是这么大的事情,我不敢隐瞒。
我深怕林叔的心会再次的崩溃,心酸。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可以说是饱经风霜的了,一个人跑到大陆来做生意,是多么的不容易,而且是生意做的这么大,那是付出了多少心血和汗水,也是要花多少的精力和心思,也要冒多少的风险的呀。
你看林叔眼角的鱼尾纹,还有那额头上一道道的刻线,是一次又一次的深思或焦虑所留下的纪念。
我轻轻的抚摸着林叔那成熟的脸,我真想深深的吻他一遍。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做,他是我尊敬的长辈,是我事业上的先辈,也是我恩人,我要好好的爱护他,而不是占有他。我要为了排忧解难才对呀,但是现在的我是无能为力了。我自己也是一个穷光蛋了,在财力上我是根本就无法帮助他重新开始。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为他祝福,在他身边默默的支持他,一定要战胜困难。
林叔,你再好好的睡一会吧,我无法忍心让你马上知道你工厂的事了。事情都发生了,已经是无法挽回了,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好好的把心情好好的理一下了。钱财是身外之物,身体健康才是要紧的。
不告诉你是我的错,但是我无法看到你那么难过。等你醒来时你一定要坚强的呀,你是个练武之人,还是当过兵的人,我相信你一定能挺的住的了。
时间过了两个小时了,那时间一分一秒过的很慢,时间呀,你快点过吧,让我的林叔多睡一会吧,那怕是多睡半个小时也可以呀,那林叔就可以多休息30分钟的呀,那时间对于他来说是多么宝贵的呀。
是夜如梦,月影婆娑,缥缈朦胧。星光一闪闪,眨巴眼睛,只是温柔无语。林叔安详的睡着了,恬静的带着笑容,我知道,他一定是在做着美梦了,不会是和小新在一起相约会吧!
我真的不忍心就这样打搅他的好梦,那我就是个搅梦人,我是个罪人。我坐在林叔的身边,我来守候,只为林叔尼一个人来守候,我也不想让别人来打搅你的美梦。
其实,我很想林叔的梦里会有一段关于我的片断,哪怕只有那么一小段也可以的呀,只要有一点点也行。
林叔好像是全身在打颤,他紧紧的抓住我的手心,死死的不放,攥的很生痛。他的嘴里还念念有词:“你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他的另一只手在半空中乱舞,好像要抓住其他什么似的。
这是个恶梦,不是我想象的好梦。林叔呀,我希望我是个弹唱者,我想用我的琵琶来为你弹一曲心弦,来解开你心中的烦闷;我还希望我是个舞者,用我刚毅的舞姿来清点你凌乱的心绪;噢,我还希望我是个醉鬼,我就不用那么的清醒,我能让我的热吻,来浪漫你的情怀,用我的温情,沾干你那多情的泪花。
但是我现在是清醒的呀!我有时会为你那深情的明眸,穿透了我的点点涟漪,熔化了我冰冷的清辉淡影。
多少次我望着你那翩若惊鸿的背影,纷乱了我的多情似水,让我跌落在那折叠的纸片碎梦里,无法再次的轮回!
我不能再次的乱想了,对于你,林叔,我只能是个默默的守候者,永远无法与你真正的携手。
深夜了,幕帘似薄纱,月色的倩影,挥洒过窗棂。林叔,我和你只能是一个似有似无的梦的传说。不管你以后会如何,我在内心里还是会把你深深的藏在我最底的心里,铭刻着你最诱人的笑意。
“怎么啦,你这么死死的盯着我看?”林叔突然睁开了眼睛,发现我的不对劲。
“我没有什么,可能是我太想我干爸了吧。”我是不是个口是心非之人?明明不是这样想的,却要故意撒谎!
“哦,没事的,你放心吧,我会帮你打听他们的消息的呀。还有你大哥的事情,我也会帮你寻找的。但是我问你一个不可能的事情,假如你干爸回来了,你的大哥也来找你,那你该怎么办呢?”林叔自己的问题都一大堆,还来给我出这个难题。
“我……我……”我说不出来。我该选择谁?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也是回答不出来。
我对大哥的情,那是至真至纯的爱。对干爸,在他那里,我得到了我从小所没有的父爱和情爱。但是我是自己心甘情愿离开大哥的,心中却还是念念不忘。而干爸却是一次又一次的离我而我,我一次又一次的那么的伤心难过,还是希望他会再一次的回到我的身边来。
我不知道,为啥让我遇上两个这么好的男人?两个对我都是最爱的人,我是无法做出选择的,要是我能把他们两个都拥入怀里那该有多好呀。但是那是痴心说梦话,可能吗?
爱是自私的,谁愿意把自己的爱人让别人一起分享?我真的梦想我能有几个分身,要是这样,那不是万事大吉了吗?
“好了,先不管那么多了,等找到他们再说呗,一定有办法解决的了。咦,是不是有人打过电话给我呀?”林叔拿过自己的手机,看到了记录。
不好,瞒不住了,怎么办?
“是……是你工厂的人打过来的……有重要的事情……”我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有什么事,你快说吧,急死人了。”林叔最怕婆婆妈妈的人了。
“他们说你的工厂失火了,好像是有人纵火,损失很惨重……”我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我的工厂着火了?怎么可能呢?你是在开完笑吧。”林叔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也希望我说的不是真的,是个笑话就好了,但是事实就是事实。
“是真的,没有骗你,你不相信就回拨一个电话就知道了。”我小声的说。
林叔的脸色在变,马上就变成了黑黑的,眼神暗淡无力,失望极了。
他那拿手机的手在发抖,目光呆滞,整个人,好像整个世界都要倒塌一样。
我看着可怜的林叔,生怕他会挺不住,他要是能大喊一声也好呀,那样可以把自己的痛苦爆发出来,心里就会好受多了。
但是林叔没有那么做,只是紧紧的咬紧了牙关,好像都要出血了。他恨恨的把手机甩在地上了,急急的坐了起来,快速的穿起了衣服,钻进了写手间了把门重重的关紧了。
我知道林叔是不想在我的面前表现的那么的软弱了。但是在感情上他却是个例外,每次受伤他都会表现的无遗,但是在事业上的任何的困难,我没有听他说过什么艰难可累之说。这就是铮铮的铁骨汉子,柔情的胸怀,也就是我最敬佩的人。
我知道我也要帮林叔做一些事情了。我偷偷的打电话给去哦在地产界的朋友,我的这个房子要赶快的出手了,尽管买不了多少钱,100万都不到,但是我也要尽我自己的微薄之力了。
我的那个朋友现在骂我是个神经病,因为现在深圳的房价是正起飞涨价的时候,这个时候买,至少要少赚几十万呀。
没有办法,我现在是要现钱,只要有人买我都要出手,我的车也是卖不了多少钱的了,四到五万总有人要了吧。
以前林叔帮了我那么多,我不能眼看着他就这样倒下去了。
有难大家一起扛,就像以前他帮我一样,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很爽快。但是的能力有限,只有这么多,但是是我的心意。
刚打完电话,林叔出来了,眼睛红红的,满脸都是水,还没来的急擦去。我知道他应该在里面哭过了吧,只是不想让我看见而已,这就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时。这就是我引以为骄傲的林叔,没关系的,林叔,只要你够坚强,你一定会没事的了。
“走吧,还是需要你陪我再走一趟了,和我去一趟工厂吧。”林叔投过来希望的目光。
没事的,我一定会去的,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虽然在财力上我无能,但是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