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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读心师ⅱ-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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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扯JB蛋吧你!他不鸟我我还浑身不自在?我犯贱呢我!”
  不过没到24小时,越舟就后悔了。陈锋简直就是神棍啊,一样样的都被他给说中了。
  第二天,季雨阳没再让越舟一个人去刷猪圈洗厕所,而是把他安排回了原来的劳动班,该干嘛干嘛。他也不亲自盯着越舟了,而是跟在小海军屁股后面在监狱里瞎转悠。
  其实在季雨阳看来,亲自跟越舟说了这些往事,他反倒看开了,也觉得自己专门整越舟的行为的确有点幼稚。正如他自己说过的,越舟已经得到了法律的裁决,下半辈子都得在监狱里渡过,再没了人身自由。他季雨阳是不能够代表任何法律或者个人再去惩罚他的,他毕竟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再说了,现在有沈言在跟前,他哪还顾得了其他人,就算没有狱长的吩咐,他也是对沈言千依百顺的。
  但在越舟眼里看来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经过昨天陈锋对他的洗脑,他几乎已经认定了季雨阳对他有意思。今天一对比陈锋的话,嘿,还真给丫的说中了!季雨阳连眼角余光都没赏他个,就只顾着跟在小海军身后打杂,殷勤得跟条哈巴狗似的。越舟这是越看越不顺眼,越看越心理不平衡。
  凭什么啊?凭什么今天居然放弃了虐待老子的乐趣,还在老子面前伺候小海军?
  越舟这脑容量当然没想明白上面那句话有什么不对。
  更何况陈锋那缺心眼的还在他耳边说,“唉,我真是小看季警官了。没想到他在最后这条冷落计划上又加了条更狠的——差别对待!他这是分明让你看清楚,他对你是多么的不好,对小海军是多么的好,这样一来,你心里就会不由自主地对比自己跟小海军的差别,然后觉得自己样样不如小海军,当然啦这也是事实你还别不高兴。但你又不甘心啊是不是?你会想着他再稀罕小海军,他自己跟小海军的差别也够大,人家小海军也瞧不上他啊。所以接下来就轮到你主动出击了,你会去告诉他,他跟小海军是不可能的,只有跟你在一起才是门当户对是吧,一个警一个匪,自古警匪一家亲嘛……”
  这头越舟郁闷,那头季雨阳也郁闷,不过他郁闷的事里可没包括越舟。
  “小言,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中午在沈言的办公室里休息,他忍不住问了出来。
  “昨天你跟佟君神神秘秘说什么呢?为什么要把我支开?”
  沈言揉揉季雨阳的脸蛋安慰道,“没什么,就跟他聊了聊以前研究所的事。”
  “我就不能听吗?”
  “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不想让你平添烦恼嘛,”沈言每次一见忽悠不好使就开始撒娇,“你看,其实他在学术问题上还是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但他以前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我也不能这么大度的就当没这回事啊。再加上他嘴巴又不饶人,你在场的话肯定不能见他欺负我啊,所以我才把你支开,也好交流嘛。”
  季雨阳听着有理,但心里总不是滋味。沈言趁机捧着他的脸亲了一通,总算又蒙混过去一次。
  “可是……我不放心你跟他单独在一起,”季雨阳说,“他有前科的,要是又劫持你企图越狱怎么办?”
  “乖乖,你太小看我了,就凭他可不是我对手。”
  “我知道你学过格斗,但佟君真的很厉害。我见过B区的犯人发病,几个狱警都架不住的人,佟君一个人就搞定了!”
  “这你就不懂了,”沈言解释说,“并不是他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他是精神科医生。对付发病的人,狱警只知道用蛮力去压制,佟君熟悉这里的每一个病人,病人有什么习惯,会在什么情况下发病,发病时有什么行为特征,这些他都一清二楚。掌握了一手资料,他只需要针对病人独有的弱点进攻,一下子就能把人拿下。说实话,这方面我比不上他,他临床经验丰富,我却只是空有理论和博士头衔的花架子而已。”
  季雨阳不乐意了,“你怎么这么夸他啊。”
  “怎么,吃醋啦?”沈言在季雨阳脸上啾了一下,“他再好也没你好~你跟他吃什么醋?完全没有可比性嘛~”
  “你又想忽悠我,”季雨阳推开他,“你每次要忽悠我都这样,把我当小孩子。”
  “诶?那乖乖你是想让我把你当成年人来忽悠吗?”
  “当成年人也是忽悠吗?!”
  “没办法职业病的说。”
  “你就不能认认真真跟我说件事,偏要用忽悠的吗?!”
  沈言眨巴眨巴眼睛,跟演戏似的眼泪就掉下来了,“乖乖,我胳膊疼。”
  季雨阳明知道他是装的,但还是忍不住心软,扒拉开他的袖子给他揉已经好很多的淤伤。沈言却在想着等这伤好了再去找越舟打一架,以便随时跟季雨阳使个苦肉计什么的。
  换到佟君那头,等晚上回牢房,许久没跟他说话的越舟却吱吱唔唔地开了口。
  “我跟你说个事……”
  佟君眯起眼睛等着他说,结果越舟憋了半天没憋出个屁来。佟君丢给他个白眼,继续看自己的书。
  “我……我真有事……特严肃的那种……”
  “那你倒是快放啊。”
  “那个……我、我发现好像有人看上我了……”
  佟君一挑眉,“哦?哪个不长眼的?”
  越舟不服,“嘿,怎么看上我就是不长眼呢?我好歹也是要身材有身材要肌肉有肌肉吧?”
  “没事我睡了。”
  “别别别,”越舟抢过他的书,坐他床上说,“这事吧,是这样的。我最近发现,有个人他对我的态度跟对别人不一样……刚开始我也没往那方面想,后来听经验人士一分析才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
  佟君心里一琢磨,很不要脸地就对号入座了。
  “那你想怎么样?”
  “我吧,”越舟叹了口气,“这事还真不怨我,真的,我也没料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但我又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老这么僵着也不好,心里憋屈。”
  “你对他什么想法?”
  “我呢,觉得他这人不错,是个值得交朋友的好兄弟,但要让我一正常爷们儿冷不丁地就走上那条歪门斜道,我还真没这个心思。但人家不一样啊,我恐怕他可不想跟我交什么朋友,就冲他对我做的那些事,我就觉得我怕是要菊花不保了。”
  佟君心想,好嘛,做都做了,现在又回头来说没这心思,没这心思你在床上这么激动干嘛?没这心思你那根东西还射得比谁都爽?真是个不要脸的伪君子。
  “那你跟我说这些想怎么样?”
  “我这不找你商量事嘛,”越舟口气诚恳地说,“陈锋那混小子尽出馊主意,我看他说的也不靠谱,咱俩都这么熟了,你也帮我拿个主意呗。我得找个机会跟他谈清楚啊,但我就一粗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万一得罪了人就不好了。”
  想得倒美,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佟君面上不动声色,一本正经地说,“这好办,划清界限,一刀两断,直接跟他表明你的立场,他还能强迫你怎么的?再说了,你不是什么省散打冠军嘛?也未必有人强迫得了你。”
  “这不行,”越舟说,“这两天他是没理我了,本来我以为我该高兴啊,但看他对别人好,心里居然不是个滋味,你说我是不是有病啊?我这不没事犯贱么!”
  佟君无语,“你这是病,请及早就医治疗。”
  “那你给我治治。”
  “你这病我治不了,你可以去找小言谈谈,他可是心理学博士呢,专门修了一门课程叫做变态心理学,你要是哪天发展成精神病倒是可以来找我。”
  越舟大惊,“我这就变态啦?”
  “你以为你很正常吗?”佟君冷笑道,“你这是由自我认知的困惑转嫁为排他性心理,也可以视为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尤其是当你身处一个非日常的环境之中时由突如其来的异端认知而引发……
  “说人话。”
  “总而言之,可以归纳为两个字。”
  “哪两个字?”
  “犯贱。”
  “……”
  深夜,一个狱警来到监狱办公区,在走廊上巡逻几圈后,走进了摄像头的一个盲区。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电子仪器,对着摄像头调大功率,这个摄像头所连接的屏幕上便出现了轻微雪花,闪了几闪,图像再次恢复了正常。
  然后狱警大大方方地从盲区走出来,图像已经被固定在了刚才空无一人的画面,不会有人知道这片区域里有人正在活动。而这片被他动了手脚的区域,正是狱长办公室走廊外的摄像头。
  狱警走到狱长办公室门口,故技重施,使狱长办公室内的摄像头也停留在了一个无人的固定画面。他掏出一根回形针,掰了几下,将回形针捅进钥匙孔里折腾了几下,狱长办公室的大门便打开了。
  狱警进入狱长办公室,锁上门,拉上了办公室的窗帘,然后摸出小手电打开。他开始挨个打开狱长办公室里所有上锁的抽屉和柜子,仔细地翻找着各类文件。他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翻找过的柜子里的东西也再次还原,并用回形针和另一把带磁极的钥匙将柜子重新上锁。
  这样的工作持续了一个小时,他翻遍了所有上锁的柜子,也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不过他并没有着急,而是开始一样样地检查狱长办公室里的各件家具和装饰品。找遍了整个办公室,令他意外的是这间办公室里竟然没有任何暗门或者隐藏的保险柜什么的。他不服气地小声哼了一下,继续打着手电环视。
  突然间,他的目光落到了办公室里挂着的一副用框子框起来的山水装饰画上。刚才他看过画的背面,是一面结结实实的墙壁,什么也没有。但他现在把整幅画都取了下来,从口袋里摸出小螺刀,将画背面的板子拆了下来。
  在这块板子和山水画之间,还夹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狱警眼睛一亮,将那张纸打开,边角已经开始泛黄的纸上是一副详细的建筑图。
  狱警将建筑图折起来揣进兜里,又仔细地把这副画装好挂起来,使它看上去像是从来没被动过一样。
  他熄灭手电筒,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没动静。于是他悄悄从狱长办公室里溜出来,用回形针和钥匙将门上了锁。他站在门口用刚才的电子仪器对着办公室里摄像头的方向操作了几下,监控室的屏幕上再次闪了几下轻微的不引人注目的雪花,摄像头恢复了正常工作。他又走到走廊尽头的盲区中,恢复了走廊上的摄像头,然后从另一条路一路巡逻出了监狱。
  之后,他躲过巡逻的耳目,悄悄回到了狱警宿舍区,进入狱警楼对面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里。他再次使用那台神奇的电子仪器,使狱警宿舍区的摄像头恢复了正常。
  回到房间里,床上的人还在熟睡。他脱下狱警制服,把用来模糊制服上编号的胶布撕了烧掉,又把制服裤腿上沾到的泥洗净烘干。没办法,这套制服对于他来说太大了,衣服勉强能穿,但裤腿长了一大截,虽然卷了两圈还是有点拖地。
  换好衣服,他把床头上放着的一个水杯拿去洗净,重新倒了跟之前差不多量的水再放回床头。他俯身在熟睡的人脸上啾了几下,然后拿着战利品去了书房。
  为了表示他来这里不是度假而是有正经工作的,沈言下午给狱警们开个了讲座,专门舒缓常年镇守在海上孤岛的狱警们郁闷的内心,狱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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