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adise never rains-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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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身体里翻卷著频频叫嚣的热度,他就算没亲身体会过,他也明白这是什麽。
视线恍惚中飘过则豪湿润的唇,迷迷糊糊的记起刚刚舌尖触碰的甜腻味道……
“你给我……吃了……嗯……”
才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大跳,那不是他,低哑魅惑,像是撒娇一般的细碎呢喃,被吓坏的身子才动一动,忍耐灼烧的肌肤蹭了下细滑的床单,迷失的快感就如潮水般涌出,忍不住後半句话变成令人作呕的呻吟……
Todd死死的咬紧唇,不敢再说,只能用质疑的眼,狠狠瞪住则豪看,强忍著泛滥如潮的欲,肌肤被灼烧片片红透,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扯痛胸口的旧伤,针刺般疼。
则豪没有在看他,而是盯著别的地方,Todd狐疑的沿著则豪的视线看去,却一下瞪大眼睛,急促的呼吸瞬间变得凌乱──双腿间淡粉色的欲望根源,此刻招摇的战栗,充血的红润,顶端滴滴答答的湿了起来……
“不……”
难堪的别过头,如果一定要用什麽形容他现在的心情,那就是想哭,但他却不能哭,他这一辈子都没遭受过这麽大的屈辱,虽然他曾经想过如果被鸿文放在床上当一只宠物圈养,那一定是一件快乐的事,但却只是想想而已,他的身体,他自己甚至从来都没有仔细看过,修洁说,情欲对他来说,是致命的劫,最好这辈子都别碰。
他想活下去,所以他很听话,所以他……
他觉得无比屈辱,但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双眼,像极了鸿文,总让他有种,鸿文正用曾经看著烨轩的视线,在看他,的错觉……这让他觉得……很,满足……
他一定,是疯了……
“你可真淫荡,我还没碰你,只是随便看一看,就兴奋成这样,呵……”
恶魔从来不会怜悯无辜的人,则豪看得见Todd脸上阴晴不定的挣扎,但却没空管他到底在想些什麽,他把Todd弄到这里来,无非是想发泄欲望,除此之外别无其他,而至於这小猴子到底姓甚名谁,他没兴趣知道,他卖他买,公平的生意,他坚信自己会付给Todd一个不错的价钱,所以,无论他怎麽玩儿,这小猴子都不该有拒绝的机会才对,说不定明早,这小猴子会感激他并且就此缠上他这个大金主呢(做梦呢你… =|||||),呵……
“混蛋!”
Todd被则豪的话扯回意识,则豪像是在提醒他,这人,不是鸿文……鸿文的眼神,没有这麽强烈,鸿文,也绝对不会这麽下作,鸿文他……需要的不是Todd……这是他即便穷尽一生的智慧,也无法改变的宿命。
浅色的猫一样的瞳,带著强烈的恨瞪著则豪那张过分精致的脸,贝齿紧紧的咬住唇,仿佛那是则豪的颈子,欲望像是暴雨一样劈里啪啦的砸下来,淹的他无力思考也透不过气,他用自己最後的理智拼命的支撑,但却除了瞪著那作恶的男人外,什麽都做不了……
他从来没这麽恨过自己,恨自己的虚弱无力,如果他能像Kevin或者Paul一样,他就能很容易的挣脱束缚,或者先诱惑这男人,并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结果了他!
而不是像这般带著耻辱任由他摆弄。
想,杀了他……从来没这麽强烈的想要谁的命,从来没有……
“小东西,你还真会演戏……”
则豪侧身在床上坐下,一只手擎著华丽的高脚杯,另一手爬上Todd的腰,掌心下的肌肤滚烫,肌肤下面绷紧的肌肉不断的颤抖,则豪不管这到底是兴奋还是恐惧,他只是在想这小东西的腰真细真漂亮,没有一丝赘肉,肌肤光滑的触感比女人还完美,完美的让人迷恋,浅色的欲望像是从未经触碰般的干净,滴出的湿润也像泪水一般透明,真是个不可多得的货色,为什麽沦落到那种肮脏的地方去呢?
“把你的手……嗯……m……不……”
被陌生的手带著说不出的热度抚上肌肤,这感觉令他颤抖,身体绷的更紧,胸口疼的厉害,想要拒绝,却总是不经意的在无法控制的慌乱喘息中带出呻吟,想要叫骂,却突然被摸上自己都未曾触碰的禁地,哀戚戚的叫了一声,Todd瞪大眼睛看著则豪的脸,那上面,除了得逞的邪魅的笑,没有其他。
一双手反复的在Todd身上探寻,带著贪婪的欲,在小东西打定主意反抗的时候,这漂亮的手就立刻擦过他颤抖哭泣的欲望,将他出口的话变成好听的呻吟,小猴子的嗓子低沈而温柔,带著一种不属於男人的磁性魅惑,最适合叫床,只是……
这麽漂亮的身上,却有一道不和谐的疤,则豪看得出,这是一道经年的痕迹,它被岁月拉长扭曲,早变了模样,已经无法知道最初它是怎样的一道伤,这疤,像一只丑陋的虫,在小猴子心口的位置蔓延,不知道是谁这麽狠心,下这麽重的手,想要他的命,不过,这小猴子竟然能在这种重创下活下来,还真不一般。
“这是怎麽弄的?”
则豪的手指掠过那烧烫般高温的痕迹,刚刚还带著无边恨意瞪大眼睛看著他的小猴子立刻痛苦的扬起头,甩乱湿漉漉的发,秀气的眉眼皱紧,粉嘟嘟的下唇被咬的青紫,仿佛在拼死忍耐著什麽。
“别……”
别碰那里……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让他无法忍耐的疼,像是无数的钢针刺穿胸口的感觉,那时的记忆就在这滴血的孔洞中被慢慢的释放,这种时候,总有个声音在他的耳边提醒他,一遍一遍的说,你,只是个工具,仅此而已……
“不……”别开头,不想给这个无耻的男人看他的软弱和痛苦,他不知道那种催情的药,竟然会有这麽大的作用,让他简直无法自控,那些过往了几十年的事情,也会跑出来纠缠他,陈年的伤,也会疼的一如刚刚被穿透……
“你……”
则豪在那道痕迹上反复触摸了几次就觉得不对劲,手再往右边探探,眨眨眼,瞬间了然,这小猴子命真是大,原来他是那绝少数的心脏生在右边的人中的一个,这天生的畸形让他保住了一条命,得以苟且偷生,真是有趣……
不过这道疤,对他来说到底意味著什麽?刚刚还因为药物而湿润涨红的小脸,在他的手指撩过那痕迹反复触摸几个来回之後,就慢慢退去倔强和不甘,换上失血的苍白和压抑。
他突然很想知道这小猴子前二十年的生活,在他看来,这小猴子最多也就只有二十岁而已,脸和身体都嫩的一塌糊涂,不过在这同时,他也明白,自己逾越了,他今晚的目的只是想发泄情欲,其他的,都与这无关,他不该分神,一秒都不该。
则豪有些懊恼,手下顿时没了轻重,不小心压了那陈年的疤,小猴子立刻颤抖著闷哼,细细的齿,咬破了唇,豔红的血慢慢凝聚,不堪重负的跌落,沿著肉鼓鼓的小脸爬上柔软的枕,在上面晕开一朵花──很漂亮。
指尖沾了沾溢出的红,放进口中,灵活的舌卷上去,淡淡的甜,小玩意儿,连血都美味,则豪忍不住的俯下身,去舔那咬紧的唇。
陌生的气息凑近,Todd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胸口的压力消失,疼痛不是那麽彻骨,但这轻微的摩擦,让他的肌肤贴紧了则豪的衬衫,讨厌的体温弄的他全身发痒,睁开眼,则豪的脸在视线中放大,四目相对的刹那,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那墨色的瞳,太深沈,像是看不见底的海面,匿藏著暗涛汹涌,仿佛吞没他似的……
从没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他……从没有……
这让他觉得,胸口发紧,喉咙像是被冰雪冷透,惹得他想咳嗽,想……逃开……
“唔……”
则豪猛的起身,下意识的狠狠甩出一巴掌砸在小猴子脸上,然後才用无名指缓缓勾过自己流血的唇,咬他!这小玩意儿竟然敢咬他!
还真是不知死活!
久未经痛的身体,唇间一抹灼热刺痛燃烧,这小东西玩儿的太过了!欲拒还迎控制好分寸的话是一种情趣,但做的太过火,就只会让人阴郁,难不成这小猴子以为自己是他曾经的那些恩客?喜欢跟他玩儿这种拉锯式的游戏。
他下手没什麽分寸,Todd几乎整个人都被他这一巴掌甩了出去,斜斜的挂在床上,一只手臂被拉到极限,看起来就痛,但那一双浅色的猫一样的瞳,虽然被药物控制的蒙著情欲和迷离,但却掩盖不住倔强的怨恨,正不要命的瞪著他,印著清晰指痕的小脸写满冷漠与憎恶。
眯起一双兽性的瞳,则豪漂亮的唇慢慢勾起一个凶残的弧度,染血的手指捻起流光的高脚杯,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亮豔的弧,举高,手腕转了一转,透明醇香的液体,妖娆的蜿蜒直下,像是血崩的伤……
“……不……啊~~~~~~~~~~~~~”
嘶哑的惨叫随著灼烧的疼痛一并爆发,那本该没入咽喉带来舒适感觉的酒,一滴不漏的洒在被药物唤醒的硬挺欲望之上,脆弱敏感的肌肤和粘膜沦陷在过於强烈的刺激中,夹著远低於欲望高涨的体温的冷寒,而那里面的酒精却能在柔软的身体上撒播高温,疼痛、欲望、冰冷、灼烧,从未承受过的强烈感觉突然间一起找上门,崩塌的山体般铺天盖地,无处躲藏和逃避……
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躯,在烈性药物的驱使下哪承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两条修长的腿猛的收紧,腰背也下意识的弯成弓形,熟悉的和不熟悉的痛苦带著一种完全陌生的强烈感觉狠狠的砸了上来,整个身体溶解般的堕入黑暗,失去感知,唯一留存的,就是股间肮脏堕落的欲,有什麽东西从抗拒中挣破牢笼,喷洒而出,同时流泻的,还有这一身的力气和意识……
他不知道这是什麽,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遭遇了什麽,他只是沈浸在一种说不出痛苦还是快乐的迷蒙中,无法自控,唯有像可怜的被捉上岸的鱼儿,张大嘴挣扎著喘息,这像一首交响乐,经由一个漫长的前奏将人引入陷阱,在你刚刚陶醉其中忘乎所以的时候,给一个强烈的震撼人心的高潮,让人瞬间忘记这世间的全部,余下的,只有那一个个在半空中跳跃的音符……
高潮……
无力的喘息慢慢寻回生气,Todd绷紧的身体陡然放松,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大床中央,任由手臂被外力拉扯,顾不上挣脱,刚刚那漫长的遭遇耗干了他全部的力气,像是从天而降的大锤,瞬间把他的灵魂敲击成碎片,现在,那些四散的魂才慢慢的回到他的身体里。
“呵……呵……”
粗重却虚弱的喘息,迷蒙著,将空气也变得湿润,则豪下意识的舔了舔唇,像是美味当前忘记风度的骄傲的兽。
缓缓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Todd才知道,他哭了……完全不受控制的,身体本能反应,皱了皱眉,用力眨了眨眼,才看清楚自己的处境,那个陌生的男人仍旧用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瞳盯著他看,而视线里他的身体,欲望集中的地方,脏污一片,暗红色的清澈和浅色的白浊纠缠在一起,放荡淫靡……
他竟然……他竟然……他竟然……
浅棕的眸一闪而过懊恼,再扬起来看向则豪时,却换上冷冽清澈的倔强与憎恨,是的,他恨不得撕碎这个男人,他决定了,如果他能活著从这里出去,他一定让Kevin杀了他!他才不管这男人是谁,从来没谁敢这麽对他,从来没有!
To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