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属性为妖-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转天早上,陆青遥因为昨晚喝多了,肠胃不适,就没准备主食,只煮了两碗豆浆,打算喝完豆浆吃点胃药。
容兆忽然窜进饭厅,喜形于色的喊道:“遥遥,我想到办法了。”
陆青遥小口喝着热豆浆,没搭理他。
容兆双手撑着桌子,压低身子对陆青遥说:“你和宇文及说,你暗恋我。”
陆青遥瞬时定格,眼睛望着容兆,嘴里含着豆浆,欲咽无法,只好赏给了那张专注的脸。
容兆的反应速度本来就慢,再加上陆青遥没想给他机会躲,所以,这口豆浆喷的很是均匀。
粗线条的大灰狼混不在意的抹了把脸,继续说:“这些日子,我对他还算客气,如果说咱俩在一起了,他肯定不相信,但是,如果说你一直暗恋我,而我不知情,这样就行得通了。”
陆青遥不语,抽了张纸巾,容兆抬手去接,却见那纸巾一晃,到了陆青遥的嘴边。
优雅的擦掉唇边的豆浆渍,陆青遥弯唇笑了笑,问:“考虑的结果呢?”
容兆愣了愣:“假的哪有什么结果?”
“我知道是假的,可不能让宇文看出是假的,你要把这假的当成真的演,这样才能蒙蔽人。”
容兆挠头:“我让你绕糊涂了,咱就做个戏给他看,用的着考虑那么多吗?”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有谁真心明白?又有谁真心糊涂?”陆青遥喃喃自语,眼底是幽深的黑,唇边是极轻的笑,那个微乎其微的笑容像是淡漠的讥讽,也像是苦涩的自嘲。
☆、捉奸在床
陆青遥暗恋容兆,如此拙劣的谎言,宇文及会信吗?答案是,不想相信却又不得不信。因为,那是容兆编造的谎言,却是宇文及看到的真相。
陆青遥固执,固执到几乎没人能劝服,但是,陆青遥也很心软,宇文及死死的抓住这一点,想从这里突破,进驻,围剿,直至敌人缴械投降。
宇文及频繁的出现在陆青遥周围,宠物店,道馆,甚至于陆青遥常去的唱片行,图书馆,他简直无孔不入,对陆青遥更是体贴入微。
陆青遥遭遇过这样的追求,应付起来不至手忙脚乱,可是,以前被追求是两个人的事,不管他接受与否都不至于产生火药味。可现如今,容兆那个“大情敌”就摆在那里,显眼的让人难以忽略,就算宇文及城府深不见底,对待总是与自己针锋相对的容兆也摆不出好脸色。
这晚,宇文及赶在晚饭的当口送来几斤活蟹,陆青遥喜欢吃海鲜,但懒得做,所以,宇文及自告奋勇的进了厨房。
容兆站在一旁,冷嘲热讽说风凉,宇文及一边刷洗螃蟹一边明褒暗贬损容兆。
陆青遥胃口全无,一边告诫自己“弄死这俩货是不对的,弄死这俩货是不对的。。。。。。”一边绑鞋带,勉强的理好妆容,拿了车钥匙就出门了,至于厨房里那两位,压根就没发现。
陆青遥漫无目的的前行,路况好的适合飙车,不知不觉间,车子提速了,不知不觉间,穿过了繁华,驶入了城郊,不知不觉间,原本就存储量不足的油箱见底了。
车子迫不得已的熄了火,陆青遥暗叫倒霉,想叫马路救援,一摸口袋,不由傻眼了……………出来的匆忙,手机钱包都没带!
容泽闻讯赶来救援时,陆青遥正坐在孤零零的小卖店外喝啤酒,容泽奇道:“不是没带钱包吗?哪来的钱买酒?”
陆青遥不雅的打了个酒嗝,道:“没钱不会赊账啊?”
容泽哭笑不得,进了小卖店去还账,却听门外的陆某人吩咐道:“再拿一打啤酒。”
闷热的夏夜,与小卖店格格不入的俊雅青年,天为幕,地为席,人手一听廉价啤酒。
容泽笑问:“你这算借酒浇愁吗?”
陆青遥没好气的回:“愁个屁,我只是渴了。”
“怎么不叫容兆来接你?”
“你问题儿童啊?喝酒还堵不住你的嘴!”
看来还是借酒浇愁。容泽有点歉疚,如果可以预知现在,他是不会把容兆塞给好友的。
并非借酒浇愁的陆青遥喝了个八分醉。
扶着脚步虚浮的好友上了车,容泽问:“去哪?”
陆青遥浑浑噩噩的咕哝:“除了家,哪都成。”
容泽实在想不出能把人送去哪里,于是,决定带人回家。
路上有些颠簸,陆青遥被晃荡的直想吐,好在他有洁癖,即使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潜意识里却保留着“不能吐在车里”的想法。
再度上路之后,容泽给容兆打了通电话,告知那头的人,陆青遥喝高了,把衣服吐脏了,今晚就不回去了,让容兆明早带套衣服去他那。
狐狸大部分时候都是冷静睿智的,可一旦喝了酒,就会迷糊又任性,心智直接倒退回小学生水平。
偏巧杜邺(容泽的管家)今天有事不在,容泽只能亲力亲为的伺候陆青遥洗漱更衣,等到哄他睡觉时,容泽苦中作乐的想:我这奶爸都当出心德来了。
“枕头太软,我睡不习惯,去换一个。”某狐狸蛮横的将枕头推下了床。
容奶爸在旁哄:“我家的枕头是这样的,将就睡吧,睡着了就习惯了。”
“睡不着。”酒醉的狐狸不算太灵活的转了转眼珠,随后滚了一圈,让出半边床来,心无旁骛的说:“上来,我枕着你胳膊睡。”
容奶爸为难的苦笑:“这不好吧?”
就算两人交情甚笃,可终究是俩同性恋同床共枕似乎不太合适。
狐狸可不管那些,一拽容泽的衣领就把人揪上床了,拉过容泽因惊愕而略显僵硬的手臂垫在脑后,狐狸满意闭上了眼睛。
容泽叹气:算了,跟个喝多的人就别这么计较了。
容泽本想等陆青遥睡着了就回自己房,可工作了一整天,还照顾着个难照顾的醉鬼,他也累了,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是隔天清晨,窗外正在下雨,雨声连绵琐碎,昨晚,喝过酒陆青遥的叫热,室温调的比较低,早晨凉意更甚。
走廊响起了脚步声,容泽心想:容兆来的还挺早,可转念一想,容兆没有自己家的钥匙,杜邺又不在,他怎么进来的?!
容兆心下疑惑,准备起床,被子一掀,对温度非常敏感的陆青遥缩了缩身子,无意识的环住了热源(容泽的腰),就在这时,卧房的门被推开了。
推门的夏夜,一脸诧异!
夏夜身后的容兆,一脸诧异!
被二人注视的容泽当场石化!
是了,容兆没有自家的钥匙,可妖孽有啊!容兆不会擅闯卧房,妖孽会啊!容兆不会误会自己和青遥有什么,妖孽会啊!
面面相觑须臾,夏夜将半开的房门“忽”地推了个大开,迈步就要往里闯,容兆见势不妙,手臂一展,用力一收,将矮自己一头的夏夜抱了个结实:“夏夜,你冷静点,遥遥是因为喝多了才会留宿在这的,我用项上人头向j□j保证,这绝对是个意外!”
容泽解冻,用力点头:“是意外。”
夏夜凤眼一撑,挣扎的更剧烈了:“意外就能接二连三的背着我偷腥吗?!”
什么叫背着你偷腥?!容泽腹诽,却不敢在此时刺激妖孽,于是好声好气的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青遥只是睡在一起而已。”
“鬼才信呢!”夏夜怒道:“容兆,你他妈放开我!”
陆青遥不胜其扰的撩起眼皮,望见慌了手脚的容泽,莫名其妙的皱眉,翻身看看吵醒自己的元凶,了然的笑了。
容兆瞥见陆青遥坐了起来,忙道:“遥遥,快帮忙。”
他快缚不住夏夜了。
陆青遥理了理揉皱的睡衣,翻身下床,踱到小蛮牛一般的妖孽跟前,璀璨一笑:“麻烦让一让。”
卧室陡然一静,在场众人皆愣,世界断电三秒钟,待大家回过神儿来,陆青遥已然离开了混乱的卧室。
妖孽接茬儿挣扎,容兆茫然了:遥遥怎么不给我哥解围?!
才想到这里,便听走廊里的人说:“容兆,放开他,人家小两口吵架,你跟着添什么乱?”
容兆被命令习惯了,呆呆的“哦”了一声,顺势放了妖孽。
恢复自由的妖孽忽然诡异的镇定了下来,他狞笑着逼近容泽,从眼神到表情,无不让人胆颤心惊,语气却温柔的恨不得滴出水来:“亲爱哒,别害怕,我不会宰了你的。”
容泽被他笑的汗毛倒竖,瞳孔猛然放大,从医学角度讲,会导致这种生理反应的起因要么是惊喜,要么是惊惧,容总明显属于后者。
☆、游戏继续
窗外,乌云遮日,雨声细细。二楼房门紧闭,可惊呼,呵斥,以及重物倒地的声音还是时不时的传出来。
一楼客厅里,陆青遥靠坐在沙发里,眼眸半阖的揉着脖颈,也不知昨晚怎么睡的,居然落枕了。
一旁的容兆则在绞尽脑汁的想,容泽怎么惹到陆青遥了?他百分百相信,陆青遥和容泽是清白的,这不是妄下推断,而是有事实根据的,而且,至少有三个根据,首先:容泽不会趁人之危,其次:容泽不会饥不择食。再三:假设,容泽饥不择食+趁人之危了,根本不用等夏夜费事,陆青遥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灭了他!
从以上推断可见,容兆算的上明智,可惜,他的明智是限量的,所以,有关陆青遥为何陷容泽于不义,他只能请教冷面狐狸。
陆青遥闻言,撩起薄薄的眼皮,朝容兆淡淡一笑:“昨晚喝酒的时候,你哥和我抱怨,小朋友只是拿他当玩具,根本无心谈情,我想趁着这个机会,让他看明白小朋友的心意。”
容泽茅塞顿开外加哭笑不得:“命都没了,明不明白还重要吗?”
“你懂什么?”陆青遥嗤之以鼻,抬眸看看墙壁上的时钟,起身道:“咱们走吧。”
容兆略微一愣,踌躇道:“这么走合适吗?”
“如果他俩不吵,咱俩走才不合适呢,吵是正常的,吵够了就该开诚布公了,放心,你哥死不了的。”说话间,人已经奔着大门去了。
出了容泽家,被夹杂着雨丝的小风一吹,陆青遥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接着,冷着脸转身,原路返回:妈的!光顾给容兆答疑解惑了,没换衣服!没良心的死豺狼,也他妈不提醒他一声。
容兆凝着只着睡衣的清瘦的背影,矜持的闷笑,看精明的狐狸犯迷糊是件很有趣的事儿。
楼下的人,来了去,去了来,窗外的雨,停了密,密了停,二楼的卧室里,四条领带,将容泽的四肢分别束缚在欧式大床的
四根竖梁上,妖孽拷问累了,坐在一旁休息,一双灵动的凤眼飘来荡去,却是一直未离开过容泽。
“我该去上班了。”容泽懊恼过头了,如今只剩浓浓的无奈。
“我还没解气呢~”妖孽似娇还嗔,眼底却是冷冷的:小爷好不容易甩开保镖,溜出来看你,你却给我这么大一‘惊喜’,还想去上班?你丫慢慢想吧!
“有什么好气的?我不是跟你解释了吗?青遥喝醉了……”
“嘘!”妖孽用一根手指抵住了容泽的嘴唇,说:“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容泽气绝,他又没做错什么,有心澄清就够可以的了,居然还不信,你不想听,我还不想说呢。
妖孽属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容泽解释,他不稀罕听,容泽不解释,他恼了。
“你骨头硬,你有脾气!”妖孽森冷一笑,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