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日-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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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他也太笨了吧……。」现在我连当面跟他说声道歉的机会也没有。
「喂,你要干嘛!」陈悯抓过纸条,不让我看。
我感到莫名的抬头看著他,却见他双眼冒著不知名的火焰,直向我烧来。
他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我没干嘛,只要去找他道歉。」我的口气有些强硬,因为觉得他最近有些无理取闹。
「道歉,其实你是想要跟学弟在一起吧。」陈悯冷哼了一声,继续说:「刚刚我都看到了,你在收到学弟的信之後还笑得很快乐。」
我听了有点不可置信:「你疯啦!我……。」我叹口气,不想再说下去,因为瞬间意识到这样的对话好像只会出现在小情侣身上。
起身,拍拍裤子後就要走。
「干嘛,去找学弟啦!」陈悯跟著起身,走在我後面。
我翻了白眼,回头对他说:「你不想上课可以继续留在这,但不好意思我要回教室上课。」
不理会陈悯,继续向前走。在注意到没有跟上来的脚步声後,我无力的靠在楼梯间的墙壁。
「他到底在做什麽啊?」这样小鼻子小眼睛的模样根本不是陈悯,发生了什麽事,让他最近变了个人,成了个过於敏感与小心眼的人?
【欲知後事 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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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创作,纯属虚构*
西日 第八章
*写在前面。第八章有点流水的感觉,虽然很不想写这种东西,但为了节奏跟之後剧情某部份所需,还是要提ㄧ下(不过老实讲节奏的部分我到现在还不太会抓。。。。。。)
第八章
小时候从懂得查字典与阅读後,我最常问的就是我名字的问题。
「妈……,哥哥叫东旭,是日出的意思;那为什麽我叫西日,男孩子取个夕阳的意思很奇怪耶,像晨曦就不错啊……。」就是笔画多了点,若改名了会开始讨厌写名字。
「夕阳很漂亮啊,你为什麽不喜欢呢?而且你的名字念起来很好听,这样不是很好吗!还是你要妈妈帮你改成……,卓水溪?」
妈笑著边摸我的头,当时的我只是嘟著嘴无奈接受西日这个名字,但长大後,逐渐觉得这名字还不错,看起来还颇有诗意。
但是,毕竟这名字不常见,所以让人知道我的名字後,大多情况下都会接收到惊讶的眼神。
就像现在。
「西日!是那个夕阳的西日吗?」见我点点头後,阿禾的眼睛亮了起来。
是怎样,叫这个名字真的很奇怪吗?
「跟他的人很搭啊。」从我进门到现在,阿荣面对我没跟我说过一句话,如果有什麽想对我说,都叫他身旁的阿禾「转告」给我。据阿禾私下小声的告诉我,他还在为昨天的事闹脾气,怪我是个坏他好事的臭家伙。
「你那个娘虽然没良心,但还满会取名字的嘛。」阿禾笑著对我说,我心里沉了一下。
「没有啦,我继父丢了三千多万的债以後就跑了,是我自己要帮我妈还尾数的六……,八百万的,别这样说我妈。」虽然自己当作是帮妈还债,但不希望听到别人这样讲她,这对妈来说太不公平了。
阿禾顿了顿,两手搭在我肩上,将我拉近他怀中,那股融合菸酒味与古龙水的味道霎时一股脑钻进我鼻子里,我皱起眉头,而阿禾像对待幼稚园小孩般的拍拍我的背。
「喔……,阿荣,这孩子怎麽这麽贴心啊!小朋友,我当你乾爹好不好!」听到阿禾後头傻气的说著,我笑了出来。
阿禾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岁,当乾哥还差不多,怎麽自动升格变成乾爹。
阿禾松开我,一脸认真的看著我,我则直怔怔的望著他瞧。他怎麽啦?突然变得这麽严肃。
「孩子,你要好好感谢我,因为你是这gay bar里唯一一个不用喝酒的人。」阿禾的话让我吓到了。喔,gay bar啊,原来Dizzily是……,gay bar!
我眼睛睁得老大盯著阿禾瞧。
「你吓到他了。」阿荣不痛不痒的说,我则有些战战兢兢的问。
「原来,Dizzily是gay bar?」
阿禾和阿荣两人动作一致的点头,阿禾还用天经地义的口吻说:「全宇宙只有一家Dizzily,它刚刚好是gay bar。」
「撇开你奇怪的文法不说,你什麽时候去宇宙注册了?」阿荣擦高脚杯边问,阿禾则撒娇的攀上阿荣的肩。
「我在把Dizzily的招牌稳稳挂在门上时,就用飞鸽传书……。」
恍神无视於他们俩打情骂俏,我在心里叫起苦来。我也太会选了吧,好死不死捡了个gay bar来打工,虽然刚刚阿禾说不用喝酒,但是……,gay bar耶……。
也许是因为我苦了一张脸,阿禾赶忙到我面前来问:「怎麽了,哪里不舒服吗?」我犹豫一下之後摇摇头。卖身契都签了,这时再说什麽不想在这上班的话,还来不及跟阿禾他们打成一片,自己一定先被他们打成一片。
「我……,我在这要做什麽?」顿了顿後,又赶紧说:「对了,我早上都要上课,可以早到早退吗?」都念到高三了,如果这时才辍学不念真的很不值得。
「咦,上课!你在哪上课?」阿禾搔搔头问,不过我还没开口,倒是他先注意到我斜背的书包跟制服。
「第,第一学府!天啊,阿荣,你看我儿子考到全台湾最好的高中耶!」阿禾一副於有荣焉的说,好像是他拉拔我考上高中的。我睨了他一眼。
「既然这样,你就让他早到早退吧,等考上大学再让他作全职。」阿荣不擦酒杯了,他支著一边的脸颊微笑对阿禾说。
我听完愣了愣,虽然阿荣一副还在气我的模样,但他说的话却是为我著想。
「早到早退啊……,也是可以,那你以後下课就直接来这整理场子,到十点再走,应该不会太早,呃,不是,应该不会太晚。」阿禾尴尬的笑了笑,我想来也是,对常待在夜店这种地方的人来说,十点算早了。
对他们表明我周三跟周五要上家教,阿禾竟还含泪搭著我的肩,说什麽乖儿子,那两天可以不用来的话。
对於他们做出的让步,我打从心底感激他们,也暗自庆幸自己竟然遇到这麽好的人。
才这麽想著,阿禾就勾起一边的嘴角笑说:「至於你刚刚说做什麽工作啊……。我跟你说,你只要在场中绕来绕去,收些杯盘,帮客人点酒就可以了。人家问你什麽你就笑,笑完以後来问我就行了!」我听了皱眉,这是什麽工作内容啊?
「咦!不可以在Dizzily皱眉头!」阿禾边说边捏著我的脸颊,我痛得直扳他的手。
「笑,笑了我才松手。」脸颊被捏著怎麽笑啊?虽然这麽想,我还是扯著嘴角,弯了眼。我想,这肯定是我这辈子笑得最难看的一次。
阿禾苦笑了一下,松手,语重心长的说:「记得,西日,服务业就是这样,再怎麽难过还是要笑给别人看。尤其在这,有些人酒喝多了,总会看人不顺眼就拽起来打,我和阿荣虽然会保护你,但却不保证每分每秒都注意得到你的情况,只要遇到状况就微笑要他等等,找我或找阿荣都可以。噢,对了,这里还有几个上班的大哥,等会如果看到了我会跟你说一声。」
阿禾总挂在嘴边轻浮的笑容不见,我只看见他对我的忧心。
「嗯,我知道,笑就对了。」我微笑说道,想让他安心些,却见阿禾拍拍我的头,苦笑说:「你要记得你现在说的,因为你看起来就是那种会自己扛下所有事的人,就算是超人也都会有盟友来帮助他,但你只是个高中生,有困难就说,别当我们都是外人。」
我听了心里发热,眼睛也酸了起来。这会看向阿禾,还真的有些爸爸的感觉,不过只有一点点。
经过阿荣间接的与阿禾亲切的指导後,我才逐渐认识工作内容和Dizzily。
Dizzily比一般夜店还较早开,晚间七点就开始营业,直到隔天凌晨五点才关门。当我问阿禾既然是夜店为什麽要这麽早开门时,他笑笑说想享受店开了但只有小猫两三只的感觉,我听了歪著头,不解。
店里有八个安管会轮流上班,但阿荣说不能这麽叫他们,他们只是在做类似的事情,叫我要称呼他们为壮汉,我听了在心里苦笑,只是个称呼有必要这麽计较吗?
还有七个工作与我类似,但却需要和客人联络感情、喝喝酒的大哥。他们也是排班制的,一天只会见到三个人。
「他们有些人脾气怪怪的,你可能要忍忍。」阿禾苦笑的说。
至於我,在还没开店前,必须先做清洁与整理的工作,这对我来说就像平常做家事一样,简单而顺手,但让我担心的是开店後要怎麽应付客人,而且会来这的人大多都是……,擦著原木桌,我眼睛瞟向阿禾阿荣他们。
顺其自然吧。
「西日来,我来帮你换衣服。」阿禾对我招招手,我这才发现自己正身穿学校的制服,败坏校风这点我是无所谓,重点是制服上绣了学号,有什麽问题学号一查一切都完了。
折腾了好一阵子,阿禾带我到落地镜子前,我有些怔住。
「呵呵呵……,幸好你瘦,才能穿进这几家版型偏窄的衣服。我的决定是对的,西日你还是适合这种侍者的装扮,不仅符合你的工作,还让人有一种禁欲的感觉。」透过镜子,我看到喃喃自语的阿禾幻想中还不时淫笑了一两回。
禁欲……,阿禾究竟在想什麽啊?
不过看看他帮我挑的衣服,白色三角立领衬衫搭配浅灰十字交叉领结,外加一件亚麻材质浅灰色的U型领短背心,下半身穿著合身的低腰西装裤,而至於鞋子今天先穿阿禾准备要淘汰,但其实还很耐穿的小牛皮绑带皮鞋,他说要等量完我的脚之後再去买我的新鞋。
幸好平时有稍稍涉猎订制西装的讯息,否则阿禾的一份苦心就白费了。我光看衣料、剪裁就知道所费不赀,明白不能让他花钱,但虽然婉拒他这想法,他依旧半威胁的逼我就范。
从镜子中看到的自己完全不同於平常的模样。因为衬衫、背心及西装裤都合身却不紧身,让我的身形看来更高、更挺拔,消弭了我脸上过多的阴柔之气,使我不自觉的挺直腰杆站好,以从镜中审视未曾见过的英伟之姿。
这整体看来是不错,但是……。
「可以不要有这个围裙吗?」我挑了挑系在腰间,长度到小腿肚的黑色外场围裙。
「不行!而且你的袖子要折到手肘的地方,领结拉松一点,衬衫第一颗扣子甚至可以不用扣,这样就是完美的西日侍者型态!」阿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