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轻熟-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墓讨薪⒌摹�
李栾严以自己自来熟的高深神力,不超过一星期就与同学打成一片,人际关系好的——往往是那些平时爱搞怪的学生。此时他正坐在夏寒对面的桌子上,一脚踩在椅子上。“咩哈哈,注意到没?上午我和非仔——气得那个老女人有多好笑!”拽了拽自己的领子。“哥是谁?看见没啊。”
夏寒用食指推了下黑框眼镜边,眼神中带着些嫌弃:“新同学,这么早跟老师杠,可不是什么好事。”
“嗯?那边干什么事情呢。”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脚下的凳子。教室后门那一角,突然里三圈外三圈的围了不少女学生,令他很是好奇——那可是他和非仔的位置。“嗯,用一句话来形容这个场景应该是:待我长发及腰,组团爆你菊花。”李栾严双手环抱于胸前,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夏寒拍了李栾严肩几下,起身准备走向那一堆人,习惯性的推着眼镜边框。“走了,去看看你同桌做了什么事情。这么多女生围着,会引来老师的。”
“放弃自由,喜欢。。。喜欢什么来着?”李栾严吊儿郎当的摇着脑袋晃着手指跟着班长走了过去,可歌词突然忘记,只能顿了顿什么也不唱了。
“看什么?就不能给个回应吗,你哑啦还是聋了?”等他俩刚挤进最里面的那一圈,带头喝斥的女生应该就是高三的学姐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一个,不爱说话的人,居然理都不理自己的男生,在自己说话的时候,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的。“诶,你很没有礼貌诶,我再和你说话,你就不能抬头看我吗?”
蔚非有双上挑的丹凤眼,低头专心做某件事时,还是有别异的风采。
“嗯?”终于这一次,蔚非合上书,他已经在刚刚写完了上节课的化学作业了。暂时没有事情做的,他觉得可以空出一段时间聊聊天。“有事吗?”
“有事吗?我叫了你这么久你现在才理我哦!”女生觉得不可理喻的捋起一边的头发,夹到耳后。“
“你想怎么处理呢?”班长和李栾严在不经意间被挤了出去,李栾严一个跃起又可耻的坐在了别人的桌子上。
“当然是—泡学姐!”李栾严顺着班长的意思立马挤着进去,他是认识那个女生的。在众人的注视下,将女生拥进怀里,轻抚着女生柔软的长发。“嗯?这么久没见,就把我认成这小子了?从身高看,就能轻易得分清楚了,好吗。”
女生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装作气愤的用手肘给了李栾严的腹部重重的一击,在大力的踹了对方的小腿。“过分!我又没有认错!”李栾严的下巴原抵在女生的肩上,下一秒直接被推开了。女生的那些攻击,不过只是当做按摩而已——毕竟那只是个女生,力气又不会比他大到哪去。
“哼,拜拜!”一脸傲娇相的带着跟她一起来的女生,扬长而去。
如果不是封闭式学校的话,基本只有住宿生不予许出校,通学生还是很自由的。没有很明确的规定通学生必须在学校吃饭。食堂总体来说除了那些住宿生,来食堂吃饭的人非常少。李栾严端着碗芹菜猪肉陷的饺子,找了一桌较干净的有蔚非在的位子,蔚非是端着碗飘着醋味的牛肉河粉。
“看不出,我们非仔喜欢吃醋哦。”李栾严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蔚非,往旁边挪了个位置想让蔚非坐到他身边——结果,非仔直接当没看见的坐到了他的斜对面。
“无聊,反正食堂的醋瓶子又不用钱——爱吃不行啊!”蔚非边用勺子小口喝着还很烫的汤,并翻了一记白眼过去。
“可以啊,随你吃。要是醋不够你喝,我给你买去。”不同于蔚非的丹凤眼,栾严的眼睛细长而有神,眯着狭长的双眼与嘴角上扬的弧度比平常的弧度还要更夸张。蔚非暗自觉得不好,在他眼里李栾严现在的表情跟个狗汉奸似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就是这个意思吧。李栾严猛地一个起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对方的下巴,一个俯身吻了上去,并且深入探讨。
“把脸凑过来。”蔚非看着一脸得意的表情的少年,招招手,让其靠近他。
“怎么。。。嗷!”李栾严怎么都没想到,他一凑过去,蔚非直接一拳就是呼了过来——躲闪不及,直接中招。揉了下脸,其实那一拳根本就不太痛,只是在没反应过来时,就挨了一拳才会觉得有一丝丝的疼痛。继续扯了扯嘴角,扬起刚刚的弧度。“下午上课,你觉得我们应该——”
“别吵我,就这么简单。”
李栾严和蔚非签订的——所谓的十条约——也就是十项不准:
一、李栾严不能恶趣味的打扰到蔚非。
二、李栾严不能一直笑眯眯的盯着蔚非,没有笑眯眯的也不行。
三、李栾严不能企图带坏蔚非。
四、李栾严不能对蔚非做出违反(出格)的事情。
五、李栾严不能一直烦着蔚非,嘴边决不允许对着他讲没营养的东西。
。。。。
“我什么时候签了这鬼东西啊?”李栾严不知道手里拿着是份备份,看完之后,立即撕毁。“这很妨碍进度哦,非仔。”
“你撕啊,反正我有得是备份。”蔚非首次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却完全没有想过,他的同桌可以直接当做那鬼东西守则不存在的对他进行骚扰。
作者有话要说: 傲娇的学霸和无所事事不要脸的学渣!(好像是这样吧?)
☆、第三章
作者最近难得的没有再用什么“今天阳光明媚啊”、“天空晴朗啊”之类的东西做开头,但是时间依旧跳得很快。时值十二月,冬季。南方很少下雪,飘下来后都化成小雨滴了,尽管如此还是很冷。特别是遇到下大雨的天,有时还会连续下那么四、五天。就一个字来形容:冻。
李栾严穿着深色的休闲服,稍宽松的长裤的裤脚后的位置湿了一片,他走路很快,因此鞋后跟都会溅起地上的雨水,沾到了裤脚。前几分钟前他还在家里打Dota打正过瘾的时候,他母上突然拿着个锅铲出现在他身后,幽幽的说:“儿子,家里没有味精、盐了,出去买点。”到门口穿鞋时,还顺带一句:“菜快糊了,快去快回!”李栾严玩游戏被打断心情低落,不耐烦的“好!”
此时屏幕里各种:‘猪一样的队友!少吃顿饭会死啊?’、‘又掉线了!’
再过那么一个多月,又该放假了(学生解放日)。如果说寒假才放那么二十一天的假能安排做什么事情的话,脑袋里还真是一片空白。天空从细细的雨丝,到“哗哗”直下的大雨,变化的时间不过是那么几分钟,友谊也是这样——聊上了有共同话题就是朋友,聊不上顶多泛泛之交罢了。这两天是双休日,一般情况放假好天气他就和兄弟去鬼混,坏天气窝在房间里和兄弟打打DOTA什么的。这回他是出来帮他母上买两包味精、盐的。
上学很无聊,放假在家更无聊。李栾严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漫不经心的故意踩在水泥地的小水坑里,鞋边湿了一片。李栾严进了离他最近的超市,随便的那几包盐、味精结完账就走了出来,牌子都没有看好不好。雨下得很大,豆大雨滴砸落在超市外遮雨的铁皮上,发出“咚咚”的响声。这一刻,仿佛世界都只剩下杂吵的雨声。他没有带伞,只能坐在铁皮下的长椅上等雨停。时间仿佛变得很漫长,李栾严东想西想的突然都联想到一个人身上,是他的同桌也就是这个星期一直被他捉弄的那个男孩——蔚非。
李栾严虽然表面上每次的都是一副笑得狼心狗肺的疯癫样,好像任何事情对他来说都是无所谓、管他怎样、不在意的样子。就像他对蔚非的感觉,称不上喜欢也算不上厌恶,他喜欢捉弄那些只顾学习从不给人面子的好学生,是他朋友的人都知道。所以就算李栾严亲了蔚非还是做了更出格的事情,他们都会认为李栾严是在玩。——对,只是在玩,从来都是玩完就丢掉的。
模糊中,抬起头注视马路对面的李栾严看到,对面有个很熟悉的身影。以身形看来是个拿着蓝色雨伞的少年。此时正蹲在地上,貌似少年前面应该有个箱子之类的东西吧,总不能是傻蹲在那看蚂蚁撤离吧。
李栾严想看清楚那抹身影到底是谁,在干什么。就当他走向前的第一步,一辆卡车挡住了他的视线,是来超市送货的。等他绕过卡车时,那个少年不见了,箱子也跟着不见了。他就那么傻了吧唧的站在雨中淋雨,始终盯着那个拐角,直到超市老板把他拉回超市里才结束。
已经连续下了两个星期的雨了,持续的小雨到现在还再下的大雨。蔚非记得一家超市的对面的路口总是有个挺大的木箱子(有时是纸箱子)。木箱子是他昨天下午放学回去的路上闲逛时注意到的,里面应该是些流浪猫、流浪狗之类的,反正就是没有人要的小动物吧。这个城市的流浪动物真是越来越多了,总有一个拐角处是放着箱子的。
那个人一定是蔚非,他坚信着只是刚好那辆卡车的阻挡才会错过了可以见到脸的机会。
拉他进超市的老板是个憨厚的胖子。三十多岁吧,脸上常常挂着笑脸,因为他胖,又姓冉。所以就干脆给他取了个外号:“冉胖子。”冉胖子拿了几条干燥的白毛巾给李栾严,说:“刚你妈打电话来说:让你早点回去下着大雨呢,路上小心什么的。”
李栾严光是想到他妈就知道自家老妈说的一定是:我让他去你那儿买包盐和味精需要那么长时间吗?看到他记得让他快点回来!菜都要烧焦了!所以他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你说蔚非那小子没事出来捡个猫猫狗狗的需要这么快吗?按照正常的剧情,不是应该先把伞放箱子上面,然后淋雨来超市买点东西给小动物,在抱着箱子走人的吗?
“怎么?看你直溜溜的盯着马路对面。。。又有中意的了?”冉胖子摸了摸自己的双下巴,原本想撑着下巴的,可犹豫着不知该撑着哪个下巴。果断放弃了。
“都是随便玩玩的,现在中意指不定过会儿就腻了。”李栾严也是认识冉胖子的,他的那点见一个爱一个,追一个丢一个的糗事情也都是基本过目的。
冉胖子打了个“哈哈”干笑声,下一秒语气就变得沉稳多了。“你说你现在这点年纪就泡这泡那的,把人小姑娘给玩了回头就丢了——小心以后找不到老婆咯!”
李栾严没有说话,只是稍微进入了沉思当中。他要是喜欢只小女生那就好了,连小男生都泡,还只要好学生。这种货色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那现在我玩别人的老婆,不觉得很爽吗?”
“年轻人,真是的。伤肾又伤钱啊。”
李栾严熟练的拿出钥匙,打开防盗门,最后在关门锁上。这些动作已经习惯到一气呵成,不带任何多余的动作了。他妈妈还是在做饭,估计锅里的菜已经炒好只剩没放调料了。李栾严他妈坐在沙发上和他爸吃着切好的水果看着电视,那气氛真是紧张啊。菜都没放调料能不紧张吗。看到中途余光注意到自家儿子回来了,连忙问了句:“盐和味精呢?我不是让你买去了吗?”
“放厨房了。”
就在李栾严前脚刚离开超市没多久,蔚非后脚就踏进了超市。就像李栾严所想的那样,蔚非真的拿着一本小小的记事本上面的字迹工整又清晰,记了些小动物吃的东西。这两天蔚非难得